天下第一,小气又小心眼的男人抓了把柄,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安分几分钟后……
“啊~~~好无聊啊……”
此时此刻,我无比怨恨那几个把我抢了个光光的死混混,我实在想念我的手机啊!
如果现在手机在手的话,就算没脸皮发几条深夜问候给我的“红颜知己”们,玩玩俄罗斯方块也是很不错的消遣呢。
——哎呀!我怎么给忘了,我玩俄罗斯方块很厉害的!以前读书的时候,刻苦练习过一阵子,终于打遍了全班无敌手!当时和大只佬玩游戏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也这一绝技呢?说不定可以出其不意赢过大只佬,正好打压打压他那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气焰!
悔不当初,为时已晚啊!
算了算了,干嘛老想关于那可恶男人的事情?怨灵消散消散!
苹果砸脑袋,叨叨响。
响声过后,四下又是一片宁静,好折磨人的宁静啊。知道下午就不睡了,搞得现在失眠。
不过话说回来,我都奇怪自己怎么会睡得着,那种诡异的气氛,大只佬虎视眈眈之下?
过了这么久,那大只佬该不是美梦都做上了吧?我看了眼雕花木门,又像中邪似的猛的甩开脸,别扭!
他倒安歇了,筱爷我还在这里煎熬。人家可是第一次来这里耶,指个门就算是关照了,也太拿小弟不当人吧!
有眼不识明珠,弃良材如草芥。此处不留爷,自由留爷处!才不受您这“冷气”。
我对大只佬的怨气忽然间上升到空前的高度。
腾的站起来,冲到大门,哗的一声推开大门。呼的一声,我就被凛冽的夜风吹了个花枝招展,飘然欲仙。
呜,还真蛮冷的这秋夜。我搓搓胳膊上的冷疙瘩,在冷风里站了好一会,那种姿态有些像是等待,却又说不出有等待什么。
差不多要冻出鼻涕来我才终于下定决心,勇敢地跨出门槛一小步……
叮!
我前脚刚落地,就跟踩到了触感开关似的,门里门外,视线所及的大吊灯小台灯,门外的众多路灯,齐刷刷灭了。
黑暗铺天盖地袭来,我一下子懵了,慢了好几拍才“咿呀喂”出声来。
敢情,这玄玉城原来有定时断电关灯的规矩啊……
正好,月黑风高夜,最适合杀人放火以及,潜逃!
我又向前一小步,终于算是整个人出了门外。然后我又定在那里了。
刚才的黑暗来的太突然,眼前一片发晕,有点适应不了。静候了几秒,才逐渐适应了,发现借着天上半轮暗淡浑月和几颗稀星,还是勉强可以视物的。
只是,外面大团大团的黑影徐徐晃动,如鬼影獞獞,还传来偶尔夹杂几声尖利刺耳欲撕裂声的奇怪沙沙声,好生恐怖!
我有点动摇。情况不是很乐观的样子,不如,还是……
不行不行,好不容易走了出来,再回去岂是大老爷们所为!认识爷的人都说,我是那什么什么见到都头疼的厉害人物,这么说来,那些脏东西应该会自动退避三舍才是!
嗯!就是这样没错!
我把那呼呼的夜风当雄心豹子胆生吞了,大跨步向前进!
……奈何同手同脚,动作僵硬如鬼子进村……
“站住。”
身后幽幽一个气声。然后我的后颈就被提了起来,连带着把我的小心肝也一并提了起来。
刷!一下子,我的汗毛全体起立,背后一片冰凉。
“啊——”凄厉的惨叫撕裂了黑夜。我是血在烧,心不跳,连呼吸都吓忘了。
“你想逃,嗯?”
喷在耳后的气息明明是热的,我却更冷了,抑制不住的发抖。
“胆子不小。老子好心提醒你一句,玄玉城里有……”
“啊啊啊!”
我用惨叫盖住我不愿意听到的字眼,双脚却很没用的软了。
忽然看见那童童黑影中,有一抹惨白飘忽的影子在悠悠游过来,荡过去,其间顿了一下,类似面目的东西缓缓转向我这边……
“鬼啊——”
我惨叫着死死闭上眼睛,拒绝看到不堪入目的“东西”。
然后腰上一紧,我就被某只大型生物挂在身上拖回了那个熟悉的房间,又被扔在那张熟悉的大床上。唯一不熟悉的是,今次身上压了个“重量级”人物,压得我更加的呼吸困难。
“走,走开啊!”
顺着我往外推的力道,大只佬一翻身侧躺在我右边,环绕着紧紧箍住我胳膊和腰身的手臂是一点没放松。
我的太阳穴是突突的痛,徒劳挣扎了几下:
“你!出尔反尔!你刚说过如果……就不会碰我的!”
“老子可没碰你!”大只佬理直气壮说着,随手拉开床单,把我兜头一罩衣裹,这回连又长又重的猪腿都巴了上来。
“这不隔着好几层布料呢么?”
我家大佬不是人-狼与狗的时间-L.52 苹果大盗
足足呆楞了有十秒,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混!混蛋!放手!你卑鄙你小人……放开我!不是男人!……”
“闭嘴!”大只佬掖掖床单,把我裹得跟个蛹似的,就留了个小洞透气……嘴上还恶狠狠的:“等明天拿副手铐脚镣来,省得麻烦!”
什么?!手铐脚镣!!!
我在一片黑暗里欲哭无泪:那还不如给那什么什么抓了去呢,这男人是恶魔。绝对的!
“再扭……老子扔你出去!”
我的不懈挣扎终于有了效果,惹急了大只佬一勒一骂。
我听了那话是喜上眉梢:“好啊好啊,扔吧扔吧!”
霍命撩虎须的后果就是,身上的床单一紧,唯一透气的小洞都给封了。
这还不算,那个混蛋不顾我死活,大半个身体压上了我,我楞是一声痛苦的闷哼都发不出。
“给老子,睡!觉!”
……
我确信,我是被闷晕过去的!
我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对着精致华美的天花板下来以上结论。
完全对嘴巴具体是被什么同样构造的东西封住的事实,失忆!
那些安稳,香甜,酣畅的睡眠什么的,都是难受到极致而产生的幻觉!我的胸还闷着呢,没被闷死就算奇迹了!
想来,那大只佬刚起不久,枕头上还遗留着他独特而清冽的男人味呢……
啪!
我狠狠赏了自己一嘴巴——干嘛要做那种脸埋枕头深深嗅的变态动作!
呼啦一下甩开被子,我跳到地上,甩胳膊蹬腿伸懒腰。
啊~一觉睡到天亮好舒服——才怪!和衣而眠哪里会舒服?!难受死了!
我撇撇嘴嘴检查了下皱巴巴的衣服,整整领口,不得不感叹,和衣而眠也不是没好处的,至少没什么实质性的损失,也没缺胳膊少腿的——就是一直揣怀里的红苹果被霍了个大口!
缺口还没变色,新鲜着。莫不是我晕晕沈沈中肚子饿了,就咔呲了这么一口?
不对,如果我吃了,嘴里应该还留了味道才对。怎么嘴里淡得出鸟?
伸舌头舔舔嘴唇,我又不确定了,嘴唇上甜丝丝的,可不就是一股苹果味?可是……
我端详苹果上的缺口,我的嘴巴,我的牙口,没这么豪迈吧?……
不要来人提醒我另一个可能:有人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吃我的苹果,那种猜测太恐怖了,我宁愿相信自己长了血盆大口自己偷啃的苹果!
“咔呲”一大口,哼哼,即成事实了,其他的有的没的通通滚一边去!
正啃得欢,突然隐约从哪里传来“吧嗒”一声,好像是开门或者关门的声音。
我顿时从美味中清醒过来,回到了惨淡而残酷的现实:我如今,正身陷狼窝。且那恶狼昨晚上放过话了,今日会有手铐脚镣候着我!
大只佬估计是洗漱去了,随时可能回来,带着某串金属制品回来……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脚底一抹油,刺溜一下,我就窜到了门边,然后一个急刹车,扑回大床——床尾,两眼亮晶晶:那个鼓囊囊,安静静蹲脚踏上的不是我时刻思念的百宝包是什么?
撕拉一下扒拉开来,一顿扫荡式翻找,从最隐秘的暗袋里掏出了一大块红色砖头,直接塞怀里。
不用怀疑你们的记忆力。没错,这块红色砖头,就是我数了半天,抱着睡了一宿,然后因为信念因为抱负因为理想而极其有骨气地退还给了大只佬的那块。
郑重申明,这可不是偷的。爷是直接从大只佬手里抢过来的,光明正大的,心安理得的——谁让他不给爷发工资!
虽然我做小弟没几天,也几乎没干几件说得出名头的事,可一路来,又是打又是骂连带吓的,更别说即将到来的手铐脚镣——非法拘禁啊!我是身心同时遭受严重残害!
这红砖头,爷拿着不心虚!
门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