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仙人球的我,欣然起身,步伐轻快往外走。
边走还边看着那根被我咬伤的手指,嘴里嘀嘀咕咕:
“发呆的时候像只乖乖小狗,撒起野来……啧啧声,小野猫……”说着回头看我一眼,电眼如勾:
“够带劲!”
你才——禽兽不如!
我家大佬不是人-狼与狗的时间-L.60 小灾大祸
我家大佬不是人-狼与狗的时间-L。60小灾大祸
浑身一软,我瘫在床上。气息就像心情一样乱。
直恨不得可以离魂,那样就可以不用感受身上种种莫名又奇异的感受。
摊开的双脚是压出的麻劲过后的软绵,被一个个数过去的手指头在微微颤抖,遭受狼吻的手背好像被火红烙铁留了个入骨痕迹似的,偏偏又说不准那是不是痛。然后就更别提我那嘴角了……
脑子里眩晕且迷糊,身体也觉得飘乎乎的,跟躺云团上一样,不落实的莫名心悸和不安。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勉力收拾起涣散的心神试图清理一下头绪,想了好久才终于发现了一点点端倪。
首先……这床,大只佬的床……那个小区的套房里,我每每“梦游”,夜夜爬的床,那么大,那么软,纯色的枕头被子,处处都有大只佬独特的味道。然后,玄玉城的玄影殿中,我莫名其妙睡了又睡,现在正躺着的云朵般的超级大床,更大更软,更无处不是大只佬那令人莫名着迷……不,是恶心,恶心的男人味!
当然了,也许因为近来我和他接触频繁的关系,上面多少也有些些我的味道,可是那是可怜的幽兰入鱼市,难净一方浊气啊。虽然我自己没闻到一点点幽兰香气,但是这很正常啊,那句话怎么说的,久如兰室了么。
也只有我那三个姐姐一点姐弟爱都没有,就只知道打击我,老说我房里我那最最可爱贴心干净极了的被窝里,满是半大小孩的奶臭味。哼,上了点年纪的女人么就是牙尖嘴利毒心肠!
(某遥远的小镇上,三位筱姓女士齐齐打了个喷嚏,然后齐齐揉着发热的耳朵哼声骂道:准又是那个翘脚的死小子!)
哼哼,哪像人家大只佬,千不好万样歹,就一点还勉强算是有点,识货啊,不见人老跟狗似的凑我闻啊闻的,就跟我是一香喷喷的肉骨头似的,还是不是连啃带舔个没完……
啊!我在胡斯乱想什么!!!
我抓着自己的头发,做无声尖叫表演,心里一个劲告诫自己:一定!一定要保持高洁的本性,千万别被变态传染啊!
心理建设完毕,我才慢慢把原先的思路找了回来。
刚才想到哪了……床,没错,关键词就是床!
思前想后,真想不到……大只佬竟然认床!还认得成癖的样子,每个住处的床都拿捣鼓成差不多的样子哪。这种怪癖,也大概只有他这种“高门望族”惯出来的“世家子弟”才能癖的这样理所当然。
真是富生奢,奢养骄,骄衍恶!要恶你就自个恶去吧,还连带着把我这个才跟了几天的小弟都给带坏了,莫名其妙多了好些个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毛病,夜夜梦游爬自己老大的床,还睡得那叫个踏实香甜!
不就大了点软了点么,这床……不对,这床,好像有古怪!
嗯,没错,一定是这个原因了!
找到了困扰我的原因,我却没半点没安心的感觉,心突突的直跳:这床,是再不能躺了!
挣扎着滑下床去,幸好下面是又厚又软的地毯,不然我的屁股可就不是现在这种疼法了,说不准摔成八瓣都有。我也顾不上喊疼,只软在地毯上,靠着床沿,呼呼喘息。任是再用力抓拉头发也是止不住思绪万千。
一开始,也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反正从一开始,沾着这床之后,我就仿佛中了迷魂药或者蛊似的,跟这个大床欲分难离了。从开始的不习惯很别扭,渐渐变得坦然面对“与狼同眠”的事实,我不知道那个过程我是不是清醒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耶产生了类似“认床”的感觉,总之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我竟习惯了它。
然后就是床上的那些搂搂抱抱磕磕绊绊摩摩擦擦,我似乎都有在找各种的理由替自己开脱,渐渐竟让自己把异样当了自然。
是不是因为这样。面对大只佬愈来愈过分的举动时,我才会口头肢体上嫌恶抗拒,其实心脏身体都会因大只佬而……悸动?
就像刚才,我不就因为大只佬的一举一动而心潮澎湃起伏不定,全身过电一样丶融化了一般么?!
那么如果多睡这床几回,我是不是连点抗拒都会没有,任人为所欲为……甚至,还会想要……投怀送抱?
这,真的是我吗?还是原来的我吗?我……
不行!这样下去不可以!这样下去会——会怎么样我也说不上来,就直觉失态会变成我难以想象的糟糕!我会丶我会——万劫不覆的!
真的,我不是杞人忧天,我那老爹从下就“吓唬”我说:人啊,千万不要起邪心做坏事,老天爷看着哪,早晚会有报应的。
以前我不信更不屑,现在我不得不服了,你看,半空中密密麻麻晃动飞舞的黑影,不就是老爹口中那撒小灾施大祸的鬼魅么!
这种景象,竟和小时候的噩梦无比相似!莫不是,先头十年里,被白石头压制住的厄运门集体疯狂反噬?!
把胸前的白石头抓手里,水凉凉的触觉如一股清流从手心传到四肢百骸,心一定,脑子也稍微清明了些。我不由有些想念那大只佬了,他虽然又邪恶又变态,但还是有些令人安心的安全感的。真是,不想见他的时候老晃眼前,正需要吧,却不见了人!
这样想着,心里反而没那么慌了,抱着膝盖缩缩身体,悲切地想到了:不仅床有古怪,房间可定也有机关!
如此狼窝险地,我得——赶紧逃!
眼花着,头晕着,脚步虚浮踉跄,我拉扯着好像被人掐住一般的喉咙,气是长出短进,几乎要接不上了,好不容易才到了门口,我拼命往外探着脖子,都能呼吸到门外的清新空气了。
拼着最后一口气,我猛地一扑,扑向外面的,自由。
我家大佬不是人-狼与狗的时间-L.61 无鬼有神
惨淡的事实证明,自由与我,缘浅份薄。
极力伸出去的手臂被人架住一拉,然后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落进一个熟悉的宽厚怀抱。好听极了的声音带了薄怒,炸在头顶:
“还想逃?”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摇摇被压在咚咚直想胸膛上的脑袋,但是心里话是:不想逃才怪!但凡一有机会……
“那你瞎跑什么,看这一身汗。回床老实躺着!”
“不要不要!”我使劲往地下坠,赖着不动。
“你……”大只佬看我,有点头痛。眉尾忽的一挑,好像在说:你还是七岁小娃闹脾气赖地上好玩啊?
小娃就小娃,我管不了了:“里面,里面有……有鬼!”
大只佬闻言一楞,随即呵笑出声:“小孩儿撒娇呢,嗯?还是……才离开一会,就想念老子了,嗯?”
想你个大头鬼!你不来我早就逃出生天了!
我把头埋在大只佬胸膛里就是不愿擡起,手往四周墙壁胡抡一通:“那里那里,鬼啊……好多鬼……”
“难得……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筱爷怕鬼!”
大只佬边嘲笑边扑腾我的头发,一只手托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擡头:“看仔细了,只是几幅画而已,哪来的鬼。”
哄小孩呢你。
虽然心里这样想,我还是忍不住偷偷的,小心翼翼睁眼,未看先拽紧大只佬的衣服。不想大只佬顺势把我抱得更紧,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双脚离地的!
“放,放我下啦啦……”
刚才我是不是很丢脸,居然会“投怀送抱”,那且不是“肉包子打狗”……我抡起拳头,作势真的要“打狗”,却瞄到大只佬一脸意味深长的笑,竟然就砸不下去手,真是别扭极了。
“放开啦……”声音也都小到不能再小。
“你确定自己站的住?”大只佬的怀里惹得我不服气的一瞪,他就像是得了什么便宜似的,说了个“好”字就把我放了下来,意外的爽快。
脚踏实地之后,我才敢擡头看。就见果真如大只佬说说的,只是几幅画。水墨画,写意的那种,潇洒挥舞几笔,描画的似乎了一个人的剪影,也不知道是谁。真想不到大只佬竟有这品味和爱好。
“可是,刚才明明,明明就到处乱飞的都是……”
额头上抚上了一直手,掌心的温度高过我的皮肤。我烫着似的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