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目光,迅速蹲了下去:
“不要!我,我不坐,就蹲会……”
两胳膊横膝盖上,我自认为蹲的很是个性,手指尖再夹根烧到一半的烟就是一颓废的街边小流氓啊!
大只佬难得的没有尽显霸道本性,非要强迫我蹲垫子上,很给我面子的,把坐垫递回方伯手上,迎着朝阳挺了挺腰,抖抖衣摆出莫须有的浮尘。
“我今天会有点忙。你要乖乖的,不准瞎闹。有什么需要就跟方总管说。”
真是天生发号施令的人啊,几句话说得那是个君临天下,令行四海。不过,不管我是事吧,又没指名。但是,卫克或者方伯怎么都没一个应声呢?他们不是对这个少主惟命是从的么?
而且,大只佬刚才发令的语气,不是面对“臣民”时的冷酷高傲,而是透着那么一种说不清楚道不明,令闻者头皮发麻丶心驰神动的,暧昧不明的,藏了独占欲透着温柔的。若有似无的……宠溺?
可我怎么就觉得前面是万丈深渊,身后是滚滚油锅?!
极力保持着事不关己的平静,食指一下下抠着右脚帆布鞋外侧被不安分的小指头几乎顶破了的鞋边。
方伯和卫克很没眼见力的静静呆在原地,大气不出的假装石头雕塑,可惜表情太丰富了点。
“明白了?”
最没耐心的是大只佬,大掌一伸扒拉一把我的头发,弯腰徐徐向我俯下身来,帅气的脸上,不是十分的愉快。
“知道知道啦!你快点走,快点……那个,早去早回!”
我见糊弄不过,只得认命应声,一个蛙跳躲开大只佬的“魔掌”。
但是,可能是我赶苍蝇似的迫不及待做得太过明显了,气氛一时有些呆滞的尴尬,不是我的错觉,,温度好像瞬间降到了冰点以下,方才还暖洋洋的秋阳此刻半点用处也无。低不可闻的两道抽气声抽到一半又生生忍住,也不是大是谁那么可怜。
“咳!”
我咳的很假:“早去早回……”
亡羊补牢,为时已晚纯属多馀。一说完我就很不得赏自己一嘴巴。爆红着一张脸,抠鞋子的手指越发用力了。
“咳咳!”某只大佬也咳得一样假,又语焉不详的嗯了一声,让我突然间有种捂住耳朵的冲动。
那男人弄得我一声鸡皮疙瘩,自己就干脆利落下了台阶,迎着金色的朝阳大步往外走。
方伯紧随其后,没跟几步大只佬就停下,低声对他吩咐了几句,方伯就又快步回来,附在卫克耳边迅速说了几句,便几步小跑追上已经走远的大只佬。
我到底好奇心胜,可是伸长了脖子也听不到方伯到底跟卫克说了什么,搞得那西瓜皮下的可爱小脸蛋一会讶异一会为难一会又忍俊不禁最后好像是通晓了什么天大秘密,掌握了哪个倒霉蛋的小把柄似的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无良表情。
也许听清了也听不懂什么意思吧,搞不好他们用的是暗语说的是黑话,哼,藏藏掖掖的,分明是把我当外人么!
我恼怒的瞪了眼远处的大只佬,却见草木葱茏中,那伟岸挺拔的身影似乎会发光,和金色的透亮的阳光融成一圈光晕。
那身影一个干净利落的转弯,我眼睛一花,最后只看到一方甩着流光的衣摆。
突兀的,心里一个莫名的空落。
我家大佬不是人-狼与狗的时间-L.68 向阳花朵
天神的风姿……谪仙的飘渺……
“喂!还看!人早没影了啦~”
少年可恶的调笑响起,一只细白的手在我眼前晃啊晃。我楞楞的还有点回不了神。
“嗯?”眼神也一时撤不回来。
“舍不得哦!”
“什……什么啊!才!才没有!”
我总算听出不对劲来,恶声恶气反驳。扭头怒视说出话来一点都不如发型可爱的卫克:“你干嘛还在,怎么不跟你们少主走啊?!”
我就是蹲着,但有好几阶台阶的帮村,卫克又坐轮椅上,我是居高临下,气势十足。
“‘你们少主’,不是你的哦?”
我眉毛一竖,正待开口,这卫克虽然年少小又时常出言不逊,却也有点眼力的,抢在我开火前安抚:“哎哎我也想走来着,奈何卫克我临危受命,刚刚接到少主口谕,少主回来之前,卫克我必须贴身陪伴护卫少主的小弟您啊!想我还身负重伤,不良于行啊,我真是太伟大了,好佩服我自己!”
“切!陪伴?护卫?监视才对吧?”我斜着眼打断某人自大的陶醉。
“这个,这个……筱爷你想太多了啦!少主不是担心你人生地不熟又那个,迷路么……想我卫克即是皇亲国戚又是医宗卫家二少爷,少主下的那个口谕真是大材小用啦,不过筱爷您不用太在意也不用客气,卫克我不冲少主的口谕,就冲昨天托你的福终于进了回禁园,今天陪你一下下那是义不容辞的!”
稀罕!我白了眼滔滔不绝的卫克,撑着下巴眯眼看已经升得老高的太阳,悠悠叹了一口气。叹完才慢半拍回头想想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变得多愁善感?!
“说到这个,筱爷你真的只是少主的小弟这么简单么?”卫克向我瞄了又瞄,一副刺探八卦的样子。
我白了他一眼,转回头继续对着朝阳研究自己的多愁善感。
“话说,少主这是第一次收小弟呢……真想不到,少主那样对什么都不上心的强悍性格竟然会学HEI社会老大做收小弟这种事情……”
你们那英明神武的伟大少主可不比黑社会老大还可恶的!
“嘿嘿,说到底,还是托你的福,让我们终于知道少主其实还是会做平凡人会做的事,也是有正常表情的……”
你真当你们少主是天上神仙哪?!
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暗道那个被你们深深敬仰,好好奉在头顶的少主,何止会做平凡人的事情,什么流氓的变态的恶劣的事情他多的可多了去了!
心有怨言千万,就是没法说!我愤愤骂了句:“可恶的男人!”骂完不仅没消气,反而想起那可恶男人更多的恶劣行径来!
“哇!仔细想想刚刚你和少主的对话……所以说我最佩服筱爷你了,从来没有人敢那样跟少主讲话的!”
哼,我也想敬他来着,奈何他对我做的事情……是在是人神共愤,完全超出了我能原谅的限度。想我也是人生父母养,众人捧手心哄大的,小宇宙爆发了管你是谁!
不过看城里的人对大只佬都是又敬又畏,奉若神明的表现,大只佬有那么伟大……不,恐怖么?嗯……真生气的时候我也有些怵,但总体来说还算好说话能相处的嘛。定是你们一开始就阶级分明的缘故吧。没关系,就让筱爷我来开创一个民主平等的自由时代吧!城里的人们,你们有福了,盼到了黑暗之光——筱爷我!安心等着爷来解救你们吧!
我豪情万丈站起来,对着太阳,高举紧握的拳头,对着霞光满天的晴空郑重的点了点头。
低头看卫克的时候,他正仰着头定定看我,眼里闪烁的,估计是崇拜了。
我很是受用,拍拍屁股往旋影里走去。
哼,要我乖乖的?你说了我就要听啊?就不!没事我也要找事,怎么着吧!
“哎——筱爷!等等我啊!我的轮椅……上不了台阶啊……你也太不够义气了吧?”
义气啊……我从门后探身,露出张脸来,咧开嘴角对正奋力想冲上斜坡进殿的卫克灿烂一笑,然后决然的潇洒转身而去。
当我傻的?你可是“奉命监视”来的,好心泛滥也不能用你身上。
“喂筱爷……”门外传来一声无助的呼唤。
然后静默了好一会,突然响起“拍拍”的掌声。我疑惑的转身,就见卫克已经在我的后面了,正两手交叉抱胸,控诉的小眼神看起来是有那么一点可怜,可是偏着的脑袋的小动作分明就透着得意!
轮椅后面一边一个年纪在十七八左右的少年郎,长相都很清秀,身上穿的竟然是一身精短合身适宜做事的蓝衫。如果两少年头上不是短短的小平头,二十那种包了蓝布头插了木发髻的小包包……就活脱脱古时候的小厮打扮了!
“你……你怎么做到的?!”我又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掉进异时空了。
卫克顺着我的手指左右往后看了看,很自然的:“就拍两下手掌啊!”
“哦~”我倒抽一口凉气。
先前见识到大只佬吼声“钱来”就又人从天而降奉上红砖头,眼红的我依葫芦画瓢轰吱轰吱吼了好久也没见半点异像,很是自找打击。现如今又遇着这种事……我还是想试试!
“啪啪!”犹豫不决的连击两下,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