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去?大只佬的怀抱?——还是敬谢不敏吧!乖乖站直了,垂着脑袋,心里是愤愤不平的:老子老子,你真以为在在训儿子啊?!
“刚才干什么去了?”
您们听听听听,像不像?搞笑不搞笑!
可是我可半点都笑不出来,要我怎么回答他?
坦白的说,我只是想着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把一楼的两张红票票给找回来而已,谁知道竟会惹恼了您们家伟大又小气的九天玄女无上仙君,仙君一发怒,把自个的一大湖荷花都给融掉了,还想把我——您的唯一的小弟关园里闷到死!
可怜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冒犯了那位神灵,误闯禁园原本也不是我故意的,钱撒湖里就更非我愿了,捞钱上来也都是为了仙君大人的仙湖的圣洁不是?!——啊,对了,莲花!
我举起手中的话,好想嚎啕大哭啊:
仙君啊仙君,不就几枝莲花荷叶小莲蓬么,您的性子怎的如此刚烈,竟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惨烈手段教训我这小贼?
我发誓,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拈花惹草还不行吗?
大只佬看看我手中的花草,讲话都咬着牙:
“采花么?”
“嘿嘿!”
我算是听出来了,大只佬一直追问我干嘛去了,为什么呢?显然他还不知道禁园被毁的事呢!太好了!!!
当下,我是破涕为笑,陪着一张谄媚的笑脸,伸手想去安抚暴躁莫名的大只佬。
啪!
“嘶!好痛!!!”
实在痛,我差点没掉下泪来,心里更莫名其妙的也疼痛起来,因为大只佬这个拒绝的动作……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大只佬低吼,看我迅速通红的手背,皱了下眉头,竟狠狠的把头扭向了一边。
脏……脏手?
心里的疼痛愈加明显,我几乎要控制不住眼里的热潮。
我也不揉手了,把脸扭到相反的方向,抓在收礼的枝叶发出“咔咔”的声音,该不会被我捏碎了茎杆?
大只佬那边半天没声音,我恨恨在心里骂着大只佬的才是猪脚鸡爪笨熊掌!
——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去冲着大只佬就嚷:
“人家乔苗苗可没嫌脏,让我拽着手跑了一路——我还有触电的感觉呢!”
故意得意洋洋的,音调都往上飘了半个音阶。
也不知道又没有可比性,但是看到大只佬霎时变白又突青的脸色,我就很有成就感!至少不可以接着仰头的机会把眼中的水雾倒回去一些……
“你——”
大只佬猛的倾身向我,我又从他眼中看到了冰冷的杀意,这回不是错觉,更恐怖的是这次不得不承受这种目光的是我!
“该死!”
我浑身一软就要往后倒去,却被大只佬一把抓住了手腕往浴室的方向拖!
哼!不是嫌我手“脏”么,你又拉这么紧做什么!
——等等,刚才大只佬说了什么——死?!
“不要!我不要!救丶救命啊!杀人啦!救……呜呜,老大,我错了我错了,您就饶了我这回,不要不要杀我啊!”
我声凄泪下拖着步子苦苦哀求。
我在电影里面看过,那种变态杀人魔就喜欢在浴室里把人分了,然后血迹冲一冲,断手断脚用黑色袋子装了,这个垃圾桶扔一块,那条臭水沟丢一包……
大只佬回头看了赖在地上的我一眼,健壮的长臂一扫,把我拦腰一拎,直接掳进了浴室。
到了浴室的洗漱台前,大只佬才把我重重放地上,伸手就来抢我手中的东西。
“撒手!”
“……不……我不!”
我紧紧拽着手中的花束。死不放手!
笑话,如果一切的源头就是因为我偷偷采下的仙君的这几枝花草的话,我竟要落下即将被分尸体截肢的下场,那么我死也要拽着这束罪恶的花朵而去——也算死得其所!
“啊……痛……”
大只佬开始动用暴力,猛的一拖一拽,把我手中的花草一把抢走,荷叶杆上的小刺划过我的手心,一阵刺痛!
大只佬一甩手,就把荷叶莲花重重砸在墙上,墙壁一个反弹,莲花荷叶纷纷落尽浴缸里面。
大只佬一刻也没消停,抓住我布满细小划痕,微微渗着细红血丝的两只手拉到了水龙头底下,打开最大的水流,把我的手放激荡的水流里用力搓使劲冲!
“呜!痛痛痛痛痛痛……”
可怜我的两只手被大只佬搓圆捏扁……细细的血痕化在水里流走,只留下丝丝刺痛的感觉……
……这个天杀的男人!果然是变态中的变态!!!力大大得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了一般,看着迅速红通通的是个手指头,我一点都不怀疑自己的皮都快被搓掉了几层!
他究竟要干什么?!又洗又搓的,传统的手艺特质制香酥无骨凤爪么……
我家大佬不是人-狼与狗的时间-L.113妖精不笨
痛叫着挣扎,却分毫逃脱不了。
大只佬就站在我身后,把我整个圈住了,高大强壮的身体整个压过来,把我死死压在洗漱台上,我的挣扎不仅徒劳,反而溅得自己一身湿。
也不知道大只佬发的什么神经,也不知道他到底把我的手搓洗了多久,反正我的两只手已经发烫麻木到感觉不到疼痛,任由他爱搓圆搓圆爱捏扁捏扁……
谁料想,这世上,没有最变态,只有更狠心,大只佬居然滋滋倒了大半瓶洗手液,糊泥巴似的往我手上涂!
本来我已经放弃了服软了,虚软又无奈地靠在大只佬怀里,如今被那塞进肉缝的刺痛一激,浑身一颤。
顿时的,熊熊的怒火充斥了全身,脑门一冒火,哇哇惨叫着剧烈挣扎起来——是可忍孰不可忍!!!
扭动中感觉身后的躯体越来越热也越来越僵硬,突然收就被放开了,双肩被握住,身体被翻转过去。
可是转身的空间极小,大只佬丝毫不动僵在哪里,我感觉自己擦过他坚硬胸膛的脸颊一片灼热,可是根本就没被擦到的那边脸颊也烧得厉害的原因是……
我感觉,感觉,又什么硬硬的,热热的东西,顶着我,这是……
“啊!!!”
我死命一推,在大只佬胸口留下两个粘糊糊香喷喷的掌印,倒还真的把人给推开了!
新鲜空气汹涌进我跟大只佬中间并不大的缝隙,我几乎要停住的呼吸时通畅了一点,可是那种燥热的温度一点都没有下降的迹象……
“……”
我像脱水的鱼,张着嘴巴半天出不了一丝声音,直到大只佬侵略一般向前一步,滚烫的身体结结实实贴了上来!
“——等丶等等!”
我慌忙巴手撑在大只佬的胸口,死死顶住:
“给丶给爷个理由先!既然怎么都是要死的,爷死也要做个明白鬼!把要杀我的理由一个个摆出来,讲服了我,爷我任杀任剐!你爱截肢截肢爱弃尸弃尸,爷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来啊!!!”
吼着吼着,我红了眼,眼角湿润欲滴。我想都没想下意识就拿手背去揉,却被人猛的抓住了手腕,拉开。
我是死到临头,还怕什么,赤红的眼睛瞪了回去。
大只佬的眼神恶得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四大,见我一副哀莫大于心死又哀兵必胜的壮烈模样,眼神闪动起来,透出了些无奈和沈溺。
“笨妖精!唉……”
骂着头凑了过来,在我痒痒难受的眼角,火热的唇贴住,轻轻开启又微合,做了了轻嘬的动作,然后有更火热更轻柔的灵巧软物一滑,留下冷热不明的湿意和舒适……
在我脑子一片空白中,大只佬轻轻放开了我,扶着我靠着洗漱台,然后去开蓬蓬头,调水温的时候一会被烫一会被冷的好一会才觉得调合适了,拉到我身前哗啦啦喷洒下来,没头没脑朝我浇下来。
“一身脏,快洗……”
话说了一半顿住,盯着我嫣红的脸和紧咬下唇的嘴巴楞了好几秒。才略为狼狈地垂下视线,又在我的胸口停了好几秒。
我听到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紧绷线条和僵硬的动作似乎在克制什么,不由瑟缩地后退了一大步。
大只佬却因为我的动作身上一震,像是终于从梦魇中清醒过来,粗手粗脚被蓬蓬头往我怀里一塞,瓮声瓮气说了声“自己洗”,就猛的转身,拽着紧紧的拳头往外冲。然后都打开了浴室门又突然转回头来,恶魔的嘴脸恢覆了大半:
“一会检查要是还有一丝异味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砰!浴室的门被甩上,留下一声空响绕着偌大的浴室回荡。
我抱着温暖的蓬蓬头,呆呆楞在原地,脑子里晕乎乎的,好像看见一个破旧的塑料袋,被狂风在空中转啊转,找不着方向又着不了地的虚无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