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收势,然后很好心地建议道:“老大,不如让老卫给看看吧,小病更要根治啊!——不过千万告诉别人您的手臂是给小弟我夹伤的哦!”
大只佬收回手,看看自己的手臂,又看看我那两只因为疲惫地弯曲着看着更像鸡爪的油手,一笑:
“你是老子的人,谁敢怪罪于你?”
“哦,呵呵!”我稍微放心了些。
“老子的人,要赏要罚,自然老子说了算。”
“老!老大……”
心有提到了半空,大佬你不是来真的吧?脸一下子垮了下去。
“不过老子是天下第一好男人,不会太为难你的,就……以身补过吧!”
……以身,补过……什么东西?我只听说过以身相许,将功补过,大佬您绝对不是前面一个意思吧?
“好!那就说定咯!谢老大不杀之恩!”我夸张地朝大只佬抱拳行礼。
见我如此爽快,大只佬反倒迟疑了:“你……答应?”
“没错!以后请老大不要客气,又什么活儿尽管派给筱弟我吧,筱弟我是肩比千斤顶,臂塞大吊车,铁铮铮好汉一条!筱弟我一定——身体力行!将功补过!”
我拍着胸口讲豪言壮语,还做了个劲霸男装的招牌动作加强气势!
“呵,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记住了!”
大只佬突然凑近来,低声在我耳边念咒语似的提醒道,我狠狠打了个寒战,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难道我又说错什么吗?怎么有掉陷阱的感觉?
“快去洗手吃放。”
大只佬把我的油手一手一只抓住,晃了几下,打断了我的思绪。
“哦……”我应着,擡头只看着大只佬没动作。
我仰头的角度,也许是所谓的最佳视角吧,不然我怎会觉得男人的身姿特别挺拔,形象特别伟岸,气势特别傲然,容颜也特别的……帅气英俊呢?
“呵,小妖精变小呆子了?”
大只佬俊颜一展,嘴角翘出一个邪魅的笑,食指一勾,擡高了我的脸。
“啊……”大只佬的指尖有电!
瞬间的酥麻让我失声低吟出来,下一秒就羞恼地忙不叠咬住嘴唇,一把打开男人的手,扭脸冲向浴室!
洗干净手,往脸上扑了好几把冷水,还是觉得脸皮子烧的很!不由气恼地指住镜中的大红脸怒骂:“呆子!”
骂完才想起《西游记》里面,孙大圣也经常这么骂谁来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脸都气白了:
“死大只佬,拐着弯骂我是猪!你自己才是禽兽不如狼子野心!死熊笨熊坏熊臭熊!可恶的讨厌的死大只佬!!!”
我家大佬不是人 - 狼与狗的时间 -L.123 千滋百味
对了!一骂才想起来,刚才大只佬身上穿的衣服——纯黑色的长袍,看起来简单,却无端透着神秘,把那本就高挑健壮的体魄衬得更加力量无穷。长袍上面没有花纹,只在灯光小隐隐展现衣料本身的色泽,低调又华丽。整体上的感觉与我身上这件纯白的……霍!他腰上那条同样点缀了玉石的腰带分明就和我的一模一样——除了大小码数!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
还记得从前从前,我被老娘老姐几个拖去当拎包小弟,逛镇上那条百年老街的时候,曾经无数次路过一家奇怪的服饰装精品店,那里面卖的大小都是成双成对的。我见好多小夥子小姑娘或兴高采烈的坦然进入,或羞涩地偷偷摸摸蹩进去,出来的时候,无不甜蜜蜜地手牵着手,两人身上总有一样东西是一款一式的,或T恤或鞋子或手表,宣告一样的嚣张快活。看得我羡慕非常,想着等哪天我找到了自己的姑娘,定要带亲爱的她去置办全身的情侣……
——不不不!大只佬一定不可能是这么打算的!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绝对是我想岔了想歪了想太多了!!!
我扭曲着脸,望着镜中的自己白衣飘飘,好不俊俏,华贵气质又有型……还是想不通,作为一名名不见经传的小弟,就算应大只佬的要求,站在他身边最近的位置,也充其量就是个伴舞的,为什么我也要穿得这般华贵逼人,而且和主角一个款式?!
最后的最后,我也只能无语凝噎,望苍天——
天哪,给我一场瓢泼大雨,浇醒我这个老是胡思乱想的发烧脑袋把!要不直接一个闷雷打下来,让我自此长眠不醒我也都依旧感谢您!
我实在,实在是没有勇气走出这扇门,实在不愿跟那大只佬站一块演绎传说中的黑白无常或者黑白双煞再或者黑道大哥和他的小白小弟之类的狗血剧情……
就在我挣扎的时候,某只没耐心又喜怒无常的恶魔已经再三敲门警告了:
“洗个手也这么久,要洗出祸来啊……可恶,竟然反锁!快给老子出来,想饿死老子么?小心老子饿极了……那啥了你!”
为了世界的和平,为了宇宙的安全,更为了自己不被某变态食人魔当成了压饥小饼干,我硬着头皮开了门,目不斜视自行到了餐厅挑了末座坐下,专心致志享用了一顿千滋百味的丰盛晚餐。
真讨厌……我吃放的时候真的不太习惯有人坐正对面啦,更不习惯的是对面的人全场紧迫盯人,害得我恨不能把脸都给埋碗里去!
匆匆填了个半饱,我一摸嘴巴准备落跑——
“嗯?”
大只佬轻轻晃动手里的水晶杯里面紫水晶一样漂亮的液体,微微启唇,轻吐危险气息:“想跑?你可以试试看。”
我立刻很没用的不敢挪窝了,重新拿起筷子继续戳我碗里面那颗被我当球耍的豆子,想象着它是大只佬的脑袋,我戳戳戳!
可恶,对面的男人有开始隔着紫色玻璃杯从不同角度看我,知不知道这样很没礼貌吗?!
“饱了?”
点头,手上动作不停。
“哼,刚刚是谁说了要以身补过的,现在又是谁只顾自己吃,把手臂受了重伤不能自理的老大扔一边饿着!”
重伤?不能自理,那刚才是谁在我面前瞬间堆出了一大座菜山?又是谁在哪里自饮自酌还把酒杯晃个不停的?
“你……你用左手嘛!”
“不会!”
大只佬很干脆把水晶杯重重放桌上,溅起好高一朵紫色水冰凌花。
我好像反问那刚才你还……但是很没胆地闷回了肚子里。
“那……那就只好麻烦方伯——嗳对了,老大你不是有奶娘么,不如请她重新出山好了!”
“筱弟!”
那个……我好像扯到虎须了,看那大只佬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
——咦咦!大只佬叫我的名字!第一次嗳!我都吓乐了!
“嘿嘿,老大您被生气嘛,我喂我喂你还不行吗?……能给老大您喂饭,真不知道是我上辈子积了多少德才摊上这福气啊!”
我说着显而易见的反话,挤眉弄眼的,不想大只佬却是很受用,脸色慢慢缓和了。
“那还不快些!饿死老子了!”
这下,我是骑虎难下了,只好拿起筷子,在众多美味菜肴中巡视了一番,无从下手。
“老大,你要吃哪个?”
“随便!”大只佬脸上仍旧很臭,想必是真饿了。
我于是就随便夹了一片拔丝花薯,递到大只佬嘴边:“给!”
哼哼,我可记得他可讨厌我最爱的拔丝系列了,曾经浅尝辄止过,现在,我倒要看他怎么办!
谁知他看也不看什么菜,嘴巴一张,咬进嘴里,嚼啊嚼,面色一点没变。眼睛一直盯着我,好像吃的是丶吃的是我……
好可怕……他,不会真的是食人魔化成人形危害世界的吧?
我低下头,摸摸自己发痒的鼻子,又抓抓发烫的耳朵,然后就觉得背上也开始有点痒,忍不住扭捏了一样。然后就有点不好意思:那个,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喂别人吃东西呢……
“磨蹭什么,快点!”
知道了啦!手重伤了你还把桌子拍那么响,都不会痛啊?!
我擡头瞪了男人一眼——当然是在心里偷偷的,面上保持着小弟的恭顺巧笑。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一丢筷子对着大只佬猛眨星星眼。
“老大老大,不如筱弟我给你做个我的拿手好饭吧!”
“你?做饭?”
大只佬丝毫不掩饰脸上的怀疑,一脸的白痴会数数,母猪能上树的不可置信。
小看人!
我最受不得激了,当下卷起袖子,几下子就腾出了一个大汤碗,用大勺子先舀了大半碗白米饭,然后倒了六七道菜里面的汤汁进去,想来想,又好心的挑了些豆子肉末之类的进去,然后搅搅搅,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大功告成!
“噔噔噔噔!至尊酱香千滋百味油麻饭!闪亮登场!!!”
当当敲着碗边作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