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中……茫然中又好像是欣喜的,不知所以。
“呵,第一次不知所谓无动于衷,第二次反应过来了却是反唇咬人,第三次怎么倒忘了呼吸?还真是……妖精!”
我胸中鼓声阵阵,哪里听得见谁在耳边唠叨什么,只迷蒙蒙间间他形状美好的性感双唇上下开合,更觉呼吸困难,腰软绵绵,全身脱力,只当自己是件无灵无魂的物件,挂在令人安心的坚固安稳所在。
见我这般“虚弱”,大只佬微微一笑,眼睛在荧光闪闪里分外透亮,好似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腰上的手臂紧了紧,大只佬将我更紧地贴在他身上,一手横过我的后背,托着我的后颈,俊颜忽近又迅速撤开,在我唇上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
“什么感觉?”仍旧锲而不舍追问早被我抛向天边了的问题。
嘴唇和口腔内部,经过刚才那番惨无人道的蹂躏,整个都是麻麻又酥酥,现在被这么轻轻一碰,醉酒一样的一股劲力又直冲脑门,好不容易寻回的三分神智瞬间又散了两分。
“……要死了……”
“嗯?哈哈哈!”
大只佬微怔,随即爽朗大笑起来,笑声里透着不尽的满意。
“只是这样,就‘要死了’?呵,真是我诚实得可爱的小妖精啊!等到那一天,我领你体会真正‘要死了’的销魂滋味,到时候,你恐怕是连一个字也喊不出来的。呵呵……”
大只佬低声笑道,目光灼灼,闪花了我的眼。
我听得懵懂,却直觉未来定然坎坷,后背不禁忽的一凉。
“但是现在,你要给老子记住的是这个——”
大只佬握住我的手举到我面前,注视着我的眼睛,微微撅起嘴唇,在我的手背上印了一个轻吻。
“啊……”我浑身止不住一震,想抽手没力气,想移开眼却法相自己的视线莫名其妙跟男人的目光紧紧缠在了一起,动不了。
“——触电的感觉吧?”
………………
事到如今,我多多少少也算明白过来了,这个小心眼又莫名其妙,斤斤计较还阴险狡诈无比的死男人!
触电的感觉?
……咬牙!
触电的感觉!
……再咬牙!
触电的感觉……
——想要触电的感觉我他奶娘的宁愿去摸电门啊!
谁谁要被你又搂又抱又啃又咬的亲亲亲,亲个不停!还把舌头伸到人家的嘴巴里喉咙口里去……恶心的死变态!
“你放……”
嘴巴一动,酥麻顿生。刚才那些羞死人的一幕幕过电影一样在眼前再现——可恶!我都呼吸困难外加翻白眼了,个死男人竟然还在陶醉无比变本加厉下大力气更加深入地“吃吃吃”……
大只佬听懂了我的意思,立即做出了反应,就是将手臂更紧了紧,以示态度:就是不放,你能拿老子怎么的!
很好,筱爷我就是喜欢挑战!你以为你家世傲然,坐拥天下,是什么鬼“收网人”……的,就能为所欲为,抱了亲了还要强迫我挂你身上风干了好做装饰物么?
未免太小看人!
“轩辕……”我缓缓擡头,脸上笑得又娇又怯,低低唤出男人的姓氏,果然就见他惊的眼神都直了,呆呆的样子。
“轩辕。”
我轻声说着二字箴言,心下冷笑,脸上笑得越发动人。从紧得几乎没有意思缝隙的怀抱中抽出自己的胳膊,顺着男人剧烈起伏的滚烫胸膛往上,环住男人的脖子,十指在后面交叉握紧。
“你刚才说什么……‘销魂滋味’?”
我缓缓踮起脚尖,看了大只佬一眼,很快怯怯垂下眼皮,眼底“咻”的闪过一抹阴冷刀光。
“不如你现在就尝尝吧!”
我家大佬不是人-狼与狗的时间-L.133 狗血人生
不等话音落定,我突的屈膝,脚下使劲一蹦,同时圈住某只脖子的手猛的往下拉拽,用尽全身力气做最后的致命一击——
嘭!
古有金风玉露一相逢,今是惊天动地两碰撞!
在那电光火石,火花四射的巨大声响之后,我因为强大的反作用力,一屁股摔倒在地上,抱着脑袋呜呜哀叫一个劲揉自己额头。
而那本该“要死了”的大只佬,只踉跄后退了两步,捂着鼻子一脸震惊瞪着我。足足呆了又近一分钟的只见才似有所觉,摊开手掌借着地上的荧光一看,眉头顿时皱起了山川.
“你!”
我……我怎样!你个死硬的猪头,撞得筱爷我头痛死了,前些日子的伤口都有再度裂开的感觉.真毁容了,爷跟你没完!
蒙了雾气的怒目往上使劲蹬,只一眼,我就破涕为笑了!
本来打算用我愤怒的公牛头和大只佬来一击“男人对男人”的较量,谁知道脚下虚软,力道不足,偏偏大只佬又长得似天高,我奋里一击,却只堪堪命中了某道挺直傲然的鼻梁……
不过效果也不错,看那两道猩红刺眼的鼻血在莹莹绿光里汹涌地多么销魂啊!
今夜的滋味……足够你三生回味了吧,我的大佬?
心里一乐,我也不觉得脑门疼了,抱着肚子瘫坐地上,笑得浑身乱颤,好不开心快活!
大只佬铁青着脸,刷的一把扯下披风狠狠擦了几把,才总算稍微还原了一些帅哥本色,当然了,脸色已经是青中带黑了!
“看来……”
冷面恶魔狠狠扔开染血的披风,朝我逼近:
“不给你吃点苦头,你这要命妖精是学不乖的!”
危险!我脸上的狂笑霎时僵住:这下惨了,大BOSS瞬间回血要屠城啦!
立马爬起来要逃,谁知是刚才笑得太过了还是怎样,起到一半就趴下了……我不放弃,连滚带爬,心想着我要是撞进那黑乎乎的竹林子里面也许会有一丝生机?
可是没等我寄希望于黑暗力量,腰上一紧,伤痕提便腾了空,等我从天旋地转中回过身来,已经被大只佬倒挂着扛肩上了!
“啊……不要啊,放我下下来……晕,头晕,呜呜……”
“闭嘴!休想再作怪!”
大只佬冷声呵斥,像是又想到了痛恨处,竟啪的一声狠狠打了我的屁股一记!
“哇啊!你……混蛋!呜呜哇哇哇哇呀!”
死命对大只佬的背上一阵狠锤,却只是激得大只佬步伐更快,颠得我头晕脑胀,哀叫不止。
颠簸了一会,感觉大只佬的步伐变成了一步一高,像是在登梯。被他扛在肩上当我被颠簸得更加厉害了,倒挂这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让我肚中一阵的翻腾,我捂着嘴巴忍,是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了,咬着嘴唇偶尔“呜呜”哀鸣。
泄愤挫败难受中,我无比悲哀地发现自己狗血的人生,如今更加狗血了,因为这变态大只佬的变态行径!他正忘乎所以演绎着狗血剧的狗血桥段:
山大王今儿心里美,下山抢美男亲小嘴!颠颠扛回寨里去,压寨夫人咱要抱着睡丶抱着睡!睡!睡!睡!
……
颠颠颠颠颠颠……在我无声的把身下的犟驴咒骂到词穷的时候,我终于被人翻转过来,扔到了——除了柔软的床还会是哪里?地板?地牢?你们这帮看笑话的给爷通通死开!
“呜……”肚子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你干嘛!走走开啊……”
面对扑将上来,嘴里面狠狠念叨着“销魂销魂老子要你销魂”,手上下了狠劲撕扯我衣带的大只佬,我没有力气挣扎,徐徐把手搭在他肌肉紧绷充满力量的手臂上,弱弱喊道。
发狂中的野兽哪里听得见?大手一拽,我的腰带边被扯开了,扔到地上,然后就是裂帛的声音。
如此……好罢,我也无需客气了。
腹中的翻江倒海再也无法忍耐,我蜷紧了两个拳头,紧绷的身体虚软下来,又猛的一阵痉挛,脖子一扬——呕!
刚刚肚子不久还未消化的蜜饯混着黑色的药汁,在我凌乱的白衣上,肆意染出了衣服写意水墨画……
吐过之后,胃里轻松了,我软软地陷进被褥里,头仍旧昏沈绞痛欲裂。
我眨去眼角的一滴残泪,望了那似遭迎头一棒僵硬如石的大只佬一眼,任命地闭上了眼睛。
苦头么?
尽管来吧!
我家大佬不是人-狼与狗的时间-L.134唇枪舌战
凝固般的寂静里,我呛咳干呕的声音分外刺耳。
我在难受中分了点神想:方才那野兽般的粗喘怎么凭空消失了?
感觉自己被轻轻放开了来,透过微睁的眼睑,看见一只颤抖的手在我的脸庞欲触又猛的收了回去,犹豫再三的样子。
我紧闭上眼睛。然后听见有脚步声仓皇而去。
不由松了一口气,刚才若他碰上来,我真的不知怎么反应……
“少主!你这这是……”
“蠢货!还不快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