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下一口肉来最好!
然后,如果他对我露出平日那种,无奈又宠溺的笑容,我,也许会考虑考虑告诉他……
我其实,并不是那么的生气,你可以……你不要死!
水姑唱山歌咯:嘎嘎嘎!《狼与狗的时间》到此落幕。欲知筱弟与轩辕夏光情事如何,请看《诸神的黄昏》!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1悬崖一顾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被强烈的阳光一刺觉得难过,又眯了起来。把晒得热热的屁股缩回被子里面,揉了揉。
眯着眼顺着那道耀眼的光,透过破竹帘,可以看到外面霞光满天。过于绚丽的色彩刺痛了我干涩的眼睛。
今天……又是一个艳阳天。我闭上眼睛瘫回被子里。
眼痛……头痛……心里……身体有自我意识似的,往熟悉的另一边被窝靠去,却是扑了个空。同时,往那边拱去的脑袋,猛的顿住。
我……我在干嘛?!
僵直着身体,双手死死抓住被角,眼睛一下子瞪得圆圆的,头皮开始发麻。
我,刚才的动作……
突的狠狠一口咬住被角,我有撕裂什么东西的强烈欲望!忽然又发现一个新问题,被子……被子?
我依稀记得昨晚我可是把被子什么的都踹下了床的,只剩怀里蹂躏用的枕头,难道被子长脚了不成?
我咬着牙关皱着眉头使劲的想,却只忆起昏睡前好像闻到丝丝清甜的味道。
不管怎样——我哗的一下甩开被子,摊开手脚四仰八叉大字型仰面躺着,却也只占了大床的一小半,索性向左滚了几滚,又向右滚几滚。
啊好!终于如愿以偿,一人独占一床拉,爽就一个字!
我用力把嘴巴咧开做狂笑的样子,可是半天都出不了声,只好悻悻合起嘴巴,鼻子耸动。
哼!没有那个专爱抢我被子的混蛋,就是睡得快活……
可是,像是有一只无形怪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一下子提到半空,连带着把我的躯体整个提离了床,扑向门口。
昨夜那沈重的一幕仿佛还在眼前,我的脑子一阵阵发蒙,脚步急切仓皇又踟蹰退缩。我想立刻马上去确认究竟……却害怕即将面对的是我无法接受的惨烈景象……
脚步略顿,我终究还是冲下了竹楼,跑向那青石延伸的悬崖。
近了,近了……阳光耀眼,我要微微眯起眼睛才能看清楚——咦,那是什么?
波光粼粼,在霞光万丈下,灼目耀眼。我要用手半挡着才不至于闪花了眼。
眼花头就晕,脚下有些踉跄,我忙扶住一旁的巨石才站稳了脚跟。
“筱爷!您醒了!”
方伯端着一盆挂着白毛巾的水跑上前来。像是之前一直候在隔壁,听到我的动静,一路追着来的。
“怎不传唤老奴……您这是?脸色好苍白,额上又出汗了!唉,筱爷您可行行好吧,少……咳咳,收了一夜,好不容易盼得好转了些,这下又要揪心了……快用热毛巾清清汗,也快回楼上吧,老奴这就通知方御医赶来!”
我推开方伯的手,大步向前三步,就正好站在记忆中,昨夜某个莫名揪心的背影曾经站的“危险边缘”。轻颤的手指狠狠指向那波光粼粼。
“这是什么?”
方伯顺着我的手指才明白我问的什么,恭声答道:“这是顾兮池。相传古时有灵泉自涌,积而成池,明净亮丽非常,引得天上的仙人下凡来顾影自怜,因而得名顾兮池。后不知何年何时灵泉突然枯竭了,后人只得引了山顶泉水,池壁池底铺满晶石玉珠,但仍不覆原先的光彩,且……”
“行了!也就是说——这里根本没有山崖?”
我皱着眉头,打断又开始滔滔不绝的方伯。
“山崖?”
方伯不敌我的“凌厉”眼神,微微低下头去,这下很是意简言荄:“此处比下凡竹林高不过五六米,怎会有山崖?筱爷,何出此问?”
“没有……可恶!”
可不是么,沿着据说“光彩不再”,我看着分外闪光耀眼的顾兮池平望而去,只见茂密的竹尾扎扎成堆,随风轻摆,摇曳生姿,好不潇然优美。哪见一点点作业黯淡月色下的阴森深渊的恐怖景象?
“死大只佬!又——骗——我!!!”
冲着竹林,我握拳怒吼,惊起群群鸟雀离巢飞窜逃去。
转身虎虎生风往回走,每个步子都踏得狠,只恨不得脚下踩的是可恶男人的脸!
“……筱丶筱爷?”方伯捧着一方业已变凉的毛巾,又惊又疑。
我听若罔闻,冲上竹楼,嘭的摔上门,竹门撞上又弹开,发出可怜的嘎吱声——哼!坏了才好,爷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生气,气得想拆了这竹楼!
大脚一踹,倒地上一晚上的竹椅打了一个半滚,可怜兮兮缩在墙角。
扑回床上,一拉被子,又想起这被子来路不明,直接把它甩下了床!
我狠狠揪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顺手擦了一把汗水,都是刚才先急后气出的,随即握紧汗津津的拳头,重重捶在身边的床垫上。床垫不仅柔软而且弹性良好,捶的不得劲。见床边有张竹桌,拉过来,大力金刚掌劈下去,桌子摇摇欲散架……
呼!总算出来一口恶气——可是,手好痛……呜呜!
抱着麻痛的手缩回床上,我终于师出有名的,理所当然的,自然而然的,红了眼圈。
笨蛋,笨蛋,笨蛋……我就是大笨蛋!
“筱爷……”方伯在门外轻唤:“您既已醒来不如洗漱用膳可好?身子要真困乏,一会吃过药再睡……”
“不吃不吃不吃!气都快气死了,吃什么药?有个屁用!他!他——他不死就让我去死好了!!!”
越骂越生气,我随手朝门口砸了一个枕头,这下倒是把门砸上了。
外面顿时静默,过了一会才有慌乱飞脚步声迅速离去。
又拽了个枕头抱怀里狠命揉,一点不解气,只希望那死大只佬立刻出现,让我拳打脚踢一番出出恶气。
几番揉搓,枕头已严重变形,上面还有些可疑的水迹,就好像我的心,好像快要被揉坏了……
我很郑重的声明,爷我不是说笑的,我看起来也许是蛮好说话的也蛮好欺负的样子,但是生平最恨别人骗我,你明抢暗偷我就自认倒霉,要是想把我当二傻子骗……爷我的火气可不是那么容易消的!
昨夜我,还真的以为大只佬寻死觅活来着,心起怜悯,还为他流了那么一滴眼泪……你,死大只佬!最好别再出现爷面前,不然爷让你见识见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一拳击在枕头上,忽然想起这个搞不好就是昨夜吸了我“怜悯金豆”的那个枕头,气又不打一处来,手一甩,枕头飞到地上跟被子勾搭成了一堆。
叉着手臂直挺挺躺床上生闷气,心里什么杂念都没,就只想着一会怎么痛扁那个大只佬!
小风穿过破损的窗帘吹进来,吹的我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刚才跑上跑下砸东丢西的,出了一身的毛汗,现下被秋风一吹,感觉还真凄凉。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2只馀心悸
我也不知道跟谁赌气还是跟自己过不去,自虐般,就是不去捡地上的被子。翻了个身,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抖得好不销魂。心里想着昨晚我不也没盖被呢,这大白天外面阳光灿烂的,还能冷死我不成?
昨夜闹腾了大半宿,昏昏沈沈睡过去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就那不长的功夫,我也没睡好,噩梦连连,就如小时候,没有戴上胸前的“蝌蚪石”那时候做的噩梦一模一样,黑影曈曈,绕着我团团飞舞,景象恐怖无比,醒来却是什么想不起记不清,只馀心悸。
想起那段梦梦醒醒,现在仍觉身上阵阵发冷。
到后来是怎样了呢?我依稀记得,身上忽然一暖,有一股强大而灼热的力量包裹着我的全身,熨烫着我每一根纠结的神经,我竟一下子心安了,神定了,后来便睡到了太阳晒屁股。
粗略算算,我最多也不过睡了三两小时,精神一直萎靡不振,然后知道了自己被骗的事实,心里又恼又火,更加心力交瘁。本想干脆再睡一觉,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可又害怕那些噩梦又至,翻来覆去,更觉身上冷得厉害。
小时候的噩梦,为什么突然重现?难道这“蝌蚪石”失效了?可是它不就不久前才被证实是“天玄地黄”的地黄,宝贝呢。
我拿起脖子上的石头放在掌心,感觉它质滑光润,竟是比原先不知通透亮眼了不知多少倍,真正现出了非一般的光彩。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想要失效的呀。
而我后来那通身一暖,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