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我家大佬不是人 > 第 119 章节
    队在禁园一里方外日夜巡逻!”

    “啊……”

    我觉得一下子呼吸不上来,突然这番作为,想来大只佬是知道了?都……知道了?知道了……不声张不问罪却严禁任何人靠近事故地点,他这是为了什么?

    我放开卫克,站直了身体,尽力平稳呼吸,心缩的紧紧。

    “筱爷,你还想进禁园玩啊?那可不容易,原先我不见你在玄音殿又还没找到这里的时候,还以为你又去禁园了,就要去那里找,然后都没看到禁园的影子呢,就被外围巡逻的侍卫拦下阻得远远的。那些侍卫的态度,可跟您今儿这几位赤卫队有得一拼!被当成犯人一样抓下,想我堂堂医宗卫家二少爷,何时受过这种气!还连着两次,两次!都是为了你……”卫克十分之幽怨哪,絮叨个不停。

    “嗯,好样的!”我拍拍卫克的肩膀:“大哥我很是欣慰啊,真没白收你这小弟!放心,大哥记住了,有好事一定不忘了你——要不,现在就跟我一起上这玄玉楼听听课进修进修?绝对让你受益匪浅的!”

    “啊?不——不用了吧!”卫克挣扎着往后退。

    奇怪,难道我的笑脸不够诚意不够无害么?不可能啊,定是这西瓜头不识趣不知好歹的!

    我死死拽住卫克,硬是把他拖到楼梯口,却被站在楼梯边上的方伯伸手拦了一下:“卫二少爷请止步。您也应该知道玄玉楼是什么个地方,有着什么样的规矩。且,少主有旨,未得少主旨意,无关人等不得进出玄音楼。”

    又是那个大只佬!他真的把着玄音楼当笼子专门关我的么?!还不准探监的!

    “方伯,卫克不是无关人员,他是我小弟!不是探监是来做客!”我不乐意了,大只佬,人不知道死哪里去了,还管得挺宽!

    方伯低头垂手恭声应道:“请筱爷恕罪体谅,老奴只是依旨行事。”

    “那正好啊正好!我刚刚想起来有件重要事情忘记办了,我得赶紧回去回去!”卫克嚷嚷着一下子挣开了,几步跳得远远,朝我猛挥手:“再见啊筱爷!我会来看你的!”

    “滚蛋你!才不要你来!没义气的家夥,竟然这样丢自己老大一个人!”

    卫克恬着脸嘿嘿笑,越跑越远了。

    真是……

    我追出去几步,就被一排跪着的红衣白面人了堵住了前路。我懒得跟他们计较了,攀着他们的肩膀探身向外,朝山下喊:“喂卫克!帮我带个话给那个仓书呆子,就说我想收他当小弟,让他考虑考虑——我很看好他哦~”

    “什么?!”卫克不跑了,猛转过身来,在那里跳脚:“你要收书呆子做小弟?!那我呢?我是什么?!”

    “你?”我不懂卫克反应为什么这么大。“你也算是小弟吧——如果你能给大哥传好了话!”

    说完,我朝气呼呼几乎要怒发冲天的西瓜头潇洒挥挥手,心情愉快上楼去了。

    哼哼哼,看西瓜头那紧张的小样,当初是谁不清不愿当我小弟来着,现在看看看看,哈哈!首席小弟位置就要不保咯,看他急不急!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19伤情伤情

    拼尽呛了卫克好一壶的小得意小得瑟小欢快,我撑着下巴和眼皮好不容易熬过了后半截的“内宗外宗流年概述”,终于重获自由,懒洋洋躺在观景台的躺椅上,眯眼看夕阳,静候黄金眼。

    啊,失策,刚才怎么没想起问问卫克黄金眼的事情呢!

    等待最后还是落了空,黄金眼依然只是个传说。

    不过我失望多了也就不再觉得失落,反而是有些轻松。玄玉城里头怪事多了,可别全都让我撞上了才好!能少一件且少一件吧。

    皱着眉头吃完了素,我也没那个心情去观景台看星星什么的了。今天挺累了,早些睡罢。

    睡前照例是方伯准时奉上的如梦令。往日,方伯都是看我喝下才端回空碗走人,今天他好像有事,道了声“筱爷您慢用”便匆匆走了。

    我嗯了声,吸溜了一小口茶水,突然就不想喝了。看看门口心想方伯一时半会的应该还回不来吧?

    小心翼翼挪到窗边,找了根露出个小豁口的竹筒,手一翻,咕噜噜的茶水就全被我灌了下去。嘿嘿,竹子做的屋子就是有这个好处啊,横的竖的空竹竿全都能藏东西!

    正偷乐呢,无名指突然一痛,我哎呦一声手一抖差点没把杯子摔了。把杯子往桌上随手一扔,把手仔细一看,无名指指尖上被什么划破了个口子,创面也不大,但真疼,十指连心哪!

    奇了怪了,这楼虽然是用竹子做的,但是做工精致非常,几乎如玉般润滑,全然不能见到半点粗糙的边边角角什么的,怎么就把我的手划伤了呢?

    难道是才过了这么几天猪样的“幸福生活”,我就养得了一身细皮嫩肉?

    我都被自己的想法冻了个激灵,决定还是不要深究了,男子汉大丈夫的,流血不流泪,这个小口子算什么伤。手指伸嘴巴里边吮几口,完事了。

    含着手指倒回床上,拉来被子盖住头,睡去睡去。

    过了半个小时这样子,我听见方伯轻手轻脚进来拿了空杯子,又帮我把灯调暗了才轻轻关了门出去。

    又过了半个小时,我还是非常清醒的应和着窗外隐约的涛声数绵羊。我老毛病又犯了,怎么数就是数不上三位数。

    翻来覆去换了数种睡姿势仍不见效,我索性手脚并用猛掀了被子,四肢大开,晾着肚皮透透气。

    怎么回事,今晚我怎么就是睡不着呢?

    一翻身把头埋进枕头里,要不把自己闷过去得了?失眠真不好过,一失眠脑子就会胡思乱想!胡思乱想!

    昏昏沈沈中,忽听门上轻轻一响。

    是不是我闹腾的动静太大,引来了方伯?唉,要说这方伯也真不容易,整日整日的我还没起来,他早就做好一切静候着了,然后就是整天跟在我身边,应付大小状况——当然,多数状况是我闹出来的的。好容易到了晚上,还得等我睡下了他才肯安心回去。

    这样想着,我的心理就很不落忍,迅速的把自己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做了个酣眠的姿态。

    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很轻很轻,但是我仍然听出了异常来,脚步虽轻却很稳很急迫,不像是方伯……

    我心弦一紧。

    床的另一边突然一沈,有个热源贴了近来,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味道。

    我的呼吸几乎要顿止了!

    有个大脑袋埋在我脖子后面,熟悉的独特的强烈却不会让人讨厌的男性气息像要灼伤我一般喷洒在我的耳垂脖子甚至肩膀前胸的敏感皮肤上。

    果然……

    我正努力憋气忍耐呢,脖子后面的脑袋不消停,先在我的耳垂上啃咬几下,然后就有细碎密集的啄吻点点向前进发。

    当下,我是腰一挺,脚一蹬,大巴掌呼的一下直往耳后招呼过去!

    “死大——蚊子!你去死!”

    打到麻痛的手迅速缩回来,在火烧火燎的脸上使劲的又挠又擦。

    “嘶——!”

    有人痛到抽气却不去揉伤处,而是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握进手心里,然后用他略显冰凉是手背蹭我的脸颊。

    “妖精就是妖精,睡着了还是这么能闹腾!啧……蚊子么,哼。”

    像是恨极了,拽了我的手过去咬住一根,牙齿磨来磨去,让我把心都提到了半空中,但就是不见他下力气。最后咬着咬着还变成了又含又吸,这下倒真中了我的要害。我的无名指啊,伤口都还没愈合呢,被他这么一吸——

    我还没来得及叫唤,作恶的人先发觉了,连忙把我的手指凑到眼前仔细看,也许是灯光昏暗吧,过了好几秒,恶人才腾的一下坐起来,下床,出门。那脚步声,全没来时的平稳,多了几分慌乱。

    我把手指在床单上擦了好几下,嫌恶的。强自镇定下来,把莫名其妙轻轻颤抖的手指收成拳,用大腿夹得死紧,身体也缩成了一团。

    外面有人压着声音在发飙,我只隐约听见几个单词:“废物……药箱……滚!”

    然后很快的就有人进来了,就是刚才那恶人,伸手就探被窝,轻柔却不容拒绝的强行把我的手拉了出去。

    灯杯一下子调亮。我虽然紧闭着眼睛,还是被灯光刺激到了,哼哼了两声扭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该死……”某人懊恼的忙把灯又调暗,转身找了一条绸缎手帕罩在我脑袋上,把我的脸从枕头里扳出来,还怕我憋闷,调整了好一会手帕,让我的口鼻露在外面,然后才慢慢调亮了灯。

    我颤抖几下眼皮,还是忍不住把眼睛睁开来。

    透过手帕,我看到一个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