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是吧?切看筱爷我如何釜底抽薪出奇制胜!
我慢慢下了床,缓缓移撩睡袍下巴——别担心,里面还穿着灯笼裤,且曝光不了呢——双膝弯去,顺从地心引力。
“筱爷!!!”方伯和八戒大惊失色。方伯手上的托盘几乎飞了出去,而那八戒动作更快,一个鲤鱼打挺,不对,他没有站起来,而是用跪在地上的两个膝盖狠狠发力,一个扑救,扑到了我面前,两个手掌死死撑住了我下行的膝盖。
我顶了顶膝盖,顶不动。这八戒,总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强力。其实根本没必要这么拼命的吗,脸青了,一下子就满额头的汗。
“怎么……你们跪得,筱爷我跪不得?”
我看向方伯,他老人家的面色几乎死灰,身体摇摇欲坠,手颤抖着,几乎把不住托盘。嘴巴也抖索着,却发不出一个声音。见了我挑衅的眼神,眼中惶恐更甚,竟把托盘往旁边的桌上一搁,踉踉跄跄出去了。
敌方败退,我方胜利!——看,这才是绝招!
我就着八戒的手,轻松直起了膝盖,站稳了。
八戒虚脱似的软在地上,后怕一般还在喃喃:“不可以……筱爷……你是……万万使不得的……”
“哼!你以为我想使啊?你们不逼我喝茶喝药我还懒得跪呢,不疼啊?!你也快起来出去吧,我要睡了!对了,出去帮我看看方伯有没有事情,他刚才的脸色,很不好……”
八戒叨念着“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出去了,我抖抖睡袍,又拍了拍,床上去也。
不过我本就不困,被方伯和八戒两“师徒”这么一闹,就更有精神了。躺了半天也是了无睡意。更何况那桌上还摆着我忽视不了的东西——我闭的上眼睛,可总不能一直捏着鼻子啊!
被那股苦香味扰了半天的我,皱着眉头略一思索,计上心来。
屏住呼吸,我端着那一碗一杯,走到窗边,找到了老地方,一边慢慢把药汁往竹筒里面倒一边做口技,发出“咕噜咕噜”喝水的声音。当然倒的时候,我很小心的不碰到看起来光滑圆润的窗台,上次就被“咬”过一回了,十指连心的痛啊。
倒完了,我把碗和被子往桌上一丢,跳会穿上,拉好了被子,又从枕头底下掏出藏货含着一颗在嘴巴里——演戏要全套嘛!——才朝门外喊话,用无奈又郁闷的语气。
“怕了你们了,药和茶我通通喝完了,这下满意了吧?!”
不一会,有脚步声轻轻进来,小心翼翼收拾了药碗茶杯,细声道过“愿筱爷好梦”,轻轻掩门去了。
哼哼!我躲在被子里面偷笑:可算找着对付他们的法子了,以后看谁还逼得了我喝药?谁逼我,我跪谁!
无关人等的打发了,接下来……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准备做两件事情:第一,保持清醒。第二,等着抓人——忘了他不是人——抓鬼!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40 夜半捉鬼
我以为第一件事很简单,心想今天白天刚好睡足了半日,精神清醒到天亮也不成什么问题。可是我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无聊从来就是瞌睡虫的好朋友。
躺在床什么也不能干,不能出声也不能太频繁的翻身,要极力做个熟睡的样子。真的好无聊。打瞌睡那是想当然的事情。
为了缓解困意,我试图从竹帘望出去,数数星星什么的振作振作精神,却发现竹帘把窗户盖得严严实实,是在不是我这凡人的眼睛能“X”透的。
那就……数竹节把。借着昏黄的灯光,我仔仔细细研究其了这几乎完全竹子结构的屋子里面,到底有多少竹节——真是有够无聊的。
研究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眼睛好累好困。原来数竹节比数山羊的更有助眠效果的!
如此,那我就只好出下下策了——吃东西!吃的当然是私藏的千蕊丹。每一颗我都要在嘴里含弄许久才舍得吃下肚去,饶是如此,还是很快就见了底。后来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失策:甜食助眠啊!
然后我最失策的地方时,忘了自己有含食而眠的毛病……
无可避免的,我昏然睡去,然后,做梦了。
正就像前日午睡做的梦一样,是一个“有声音”的梦。无数个声音,杂乱无章,嘈嘈切切,纷纷攘攘,通通袭我而来,萦绕不去,如鬼魅似附身,像要把什么东西强行揉进我的身体,我的脑子,又好像压迫着我,从我身体内部夺取什么……
惊醒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呻吟的声音。无力的手摸摸突突生疼的额头,摸到了一手的汗。
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噩梦……
咂咂嘴,把嘴巴里面已经含到无味的蜜饯嚼嚼吞了下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现在是什么时候。看看窗口,并没有强烈的天光射入,想来还是在夜里。不禁又要埋怨这什么鬼地方,连个最原始的八卦钟都没有,真是一夜回到了史前。
正感叹着“落破”,忽然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有人走了进来。
我一下子惊醒,僵硬着身体,支楞着耳朵:这脚步声,不是方伯也不是八戒,又很熟悉很熟悉……答案呼之欲出。
鬼!来了!
看来,我没有白等着一宿。克制着跳起来的冲动,我屏住呼吸静观事态发展。
那鬼到了床边,伸手就来探我的额头。我一楞,然后庆幸刚才把噩梦下出的冷汗都擦了,不然可就不好收拾了。
一摸到我的额头,鬼就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手指缓缓移动,插进了我的头发里,幅度很小的揉搓了几下。然后有个热源凑了上来,在我的脸颊轻轻的啄了一下,发出在寂静深夜中尤为清晰的一声“啾”。
鬼压床都不带这样的!
我正要鲤鱼打挺一跃而起揪住那鬼手往后一扭暴力制服恶鬼,接着一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佛山无影脚踹向那张恶魔嘴脸——
就在我把暴力幻想付诸实践的前一刻,恶鬼轻巧巧撤了开去,迅速走远了,不一会就听到浴室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
可恶!竟让他跑了!
我懊恼重重一捶枕头,扔觉不解气,拽被子蒙头一盖,在被窝里抱住明明不冷却不知为什么发抖的胳膊,狠狠咬牙。
我知道恶鬼很快就会回来,我等着!
很快的,脚步声又往回走,却不是我预想的立即朝床这边脸,而是到了柜子那边,悉悉索索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偷偷从被子里面探出一只眼睛,只见一具健壮挺拔的男性身体,未着片缕,侧面映着昏黄的夜灯,有黄金般高贵与刚强。擦头发的动作间,身体线条微微变化,肌肉只是微动,却像是蕴含了无力的力量,吸人目光,夺人心魄,浑身都是野性的美……
啊!我差点叫出声来,窥到什么禁忌般惊慌慌闭紧了眼睛,却又隐隐觉得不够……就像猎奇的好奇心未能得到满足那般……欲罢不能。
我颤抖着眼皮,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
就见昏黄中,高壮的黑影快步朝我而来,吓得我立即又闭上眼睛,大气不敢出一口。
身边的床位重重的往下一沈,我心里一紧:来了……
头上的被子被轻轻拉下去,掖到脖子那里。我听到低沈而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叹息一般:
“淘气筱妖精……”
我顿时麻了半边身体一样,没来得及抢回被子的所有权,任他钻了进来,带着一身热气,比久睡的被窝还要热,顷刻间包围了我。
我调整呼吸,沈住气,等着……等到一条有力的手臂捞住我的腰正要揽过去的那一刻,就势一个咸鱼大翻身!——跨坐在男人身上,两手抓住他作恶的胳膊狠狠一扭!
“呼哈!筱爷可算逮住你了恶贼——呼!呼!呼……”大口大口的喘息,刚才一口气憋了好久,辛苦极了。
“你醒了?还是,一直醒着?”
被我压在身下的恶劣男人——大只佬一惊,很快就不见半点慌乱,还相当享受的样子,就连扭曲的胳膊都不着急反抗,任我紧紧抓着,怕我力量不够的,刻意放松了身体的样子。
“哼!当然是一直醒着!不然怎么逮你这三更半夜不睡觉爬人床的恶贼!!!”
我用力狠狠一扭他受制的手臂,却没听见预期的痛呼,而是甚是愉快的呵笑一声。
“三更半夜不睡觉爬人床的,那不叫恶贼。而是……淫贼。”
轰!
幸好灯光昏暗,不然我的红柿子番茄脸就无所遁形了。
“你!——去死!”
我气急,是了吃奶的力气扭那该死的恶贼……淫贼的胳膊,却半点效果也无,就好像双手也掰不过他一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