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就到了山下,我突然来了兴致,想要感受感受登山的乐趣,好好看看那绿光大道。上次是在夜里,秉烛夜游的也算别有一番乐趣,可惜有恶魔扫兴,生生打断良辰美景,硬是扛着我上的山……想起来还是恨得牙痒痒,这没情趣没素质的大只佬!
“老大,我们自己走回去吧?”
“好主意。”大只佬爽快答应,松开一直黏在我腰上的手,牵过我的,逼我张开手指和他交握成十指相扣。然后再我没反应过来就抱着我跳下已经停下的华毂。
身后呼啦啦跪了一地,恭送声不绝。大只佬走出好远才随意往后摆摆手,示意平身。我五一往后一看,吓了一大跳,大队人马都起身了,就差那赤卫队!
“一天双喜山羊四季五福六顺七星八戒你们干嘛不起来?快起来啊!”
“恭送筱爷!”赤卫队这才起身。
嗯?难道说,他们唯我命是从?那还……真有点意思哈!
我不无得意的想着,想想有加了一句:“早先都说了不许随随便便下跪磕头什么的,筱爷我不喜欢不习惯,以后——”
话还没说完,霸道的大只佬一把拉走了我。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59 拾金不昧
傍晚的竹海有种别样的美丽,夕岚渐起,林中迷迷蒙蒙,竟有几许仙境的感觉。似乎随时会有离世仙人从迷雾中款款而来,轻纱幔袖拂过傻痴凡人的呆滞脸庞,又飘然而去。
斜斜的金色阳光从竹林间倾露下来,一束一束打在飘渺的白雾上,空灵而美好。
青玉石头阶上,浮着薄薄一层白雾,轻轻踩上去,雾气荡漾,让人感觉自己分明业已踏入仙境。
回头往下看,团团的竹顶如微波的海面,缓缓推过一阵又一整镶了金边的波涛。
山很高,路很长,沿途一路赏心悦目的美景,走到位于半山腰的玄音楼的时候,也出来一身薄汗,身心都爽快。
就是动静大消耗多,肚子饿了。不过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先做。
嚷着浑身是汗难受死了,我直奔浴室,进去才发现里面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哪还有换下了衣服。想想也是,有方伯那么一个细心周到的管事,怎会允许脏衣久置这种事情发生?
我睁大了雪亮的眼睛,把浴室的角角落落都仔细看了一边,最后失望。
也不知道方伯收拾的时候有没有捡到那方“抛砖狂圣”,依他的品行和为人,定是拾金不昧的!一会问问他好了。
浴室快快洗了澡,换了方伯早备好放在里面的衣服,出浴室的时候还是被倚在门边的大只佬问罪了:“泡澡怎不叫上老子?!这么久,不知道老子等得心急么?”
当这是公共澡堂啊,叫你一起?
我抽抽嘴角:“哪有泡澡,我找东西呢!”
“什么东西?找到了?”
“没!”我意图从门缝往外挤。
“你很想找到?”大只佬就是不动如山。
“当然!上好的宝贝呢……”丢了该多肉疼啊我!
“既然如此,看在你这么在乎老子的份上!”大只佬把手掌摊开。“呐。”
随在乎你了,少——咦!
“抛砖狂圣!”我扑过去把“抛砖狂圣”紧紧抓手里了。“原来你在这里,我可想死你了!”
激动的吧唧一口亲上去。
“喂!你亲错地方了!”大只佬突然暴躁恼怒起来,出尔反尔拿走了“抛砖狂圣”,指指他的嘴巴:“你该亲这里!”
我额头跳跳,就当自己听不见看不到,双手夺回“抛砖狂圣”,欢欢喜喜的转身要走。
“磨人的妖精!”大只佬见软的不行,直接暴力解决,从后面一把抱住我,一擡我的下巴,从侧面下嘴,把我亲了个结结实实。
“唔!唔唔唔!唔嗯……”
抗拒自然一如既往的无效,大只佬肆意的亲到他满意了。
“臭……臭流氓!”我浑身虚软,腿脚发虚,不得不靠着大只佬,不不,是看在大只佬拾金不昧的份上!
“嗯?”大只佬闻言擡起胳膊嗅了嗅,道“这叫男人味!”
大佬你还能更厚颜无耻大言不惭么?改天我三天不洗澡,让你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味!——不过估计我自己会先受不了。
其实大只佬并不臭啦,虽然也是徒步登山,可是人家就是气不喘汗不冒的,身上自然是没有汗味的,有的是衣服上淡淡的熏香,我吸吸鼻子,嗯,还有就是男人独特而清冽的气息。
啊!我竟然靠在这个男人怀里研究他的味道,疯了吧我!
猛的用力推开大只佬,还虚软的脚下一踉跄。
“筱弟这是……为我倾倒么?”大只佬扶住我,无比激动的模样!
“呃!……饿的啦!”
“这样啊……”大只佬不无失落的叹息道,揽过我的肩膀,带我走向茹素厅。一路上半点不安分,脑袋鼻子一个劲在我脖子领口上拱拱嗅嗅,很是委屈的讲着莫名其妙的话。
“我也饿,好饿!真想吃——”
吃你个头,什么毛病啊这男人……
到了要睡觉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没做,想了想也没什么头绪。
大只佬擦干了头发,马上扑上床抱住可怜的抱枕小弟我。我意思意思挣扎了几下也就作罢了,不白费那力气。
我纠结着心事,久久不能入睡,大只佬皱着眉头问我我摇摇头不说话,他就老大不高兴的嘀咕:“难道喝如梦令也会成瘾?这可不行……”
“什么?”我听不大清楚,反问。
“——没什么!”大只佬脸色一变,想起了什么的样子。突然得粗声粗气的:“快睡,再不睡明天就是太阳晒屁股了你也起不来。筱猪!”
我一眼瞪上去,然后突然笑了:我想起来了,今天忘记看夕阳了!
那个神出鬼没的黄金眼不会刚刚好今天出现吧,我俩就这么有缘无分么……唉算了,说不定他跟那什么一样有规律的,大概一月一次?也有可能一年一次,更有可能百年一次,千年一次,万年一次,甚至史上唯一一次……
想到那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让我碰上了,我心里就微微发紧。那种事情吉祥不吉祥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我确实有心神不宁的某种预感。
不过转念又一想,有过了那什么仙君莫名其妙怒毁禁园,偌大个玄湖匪夷所思的消失在我面前的先例,再来点什么事也都算正常的了。
那传说中的赤卫队都能变成我的手下,唯我是从,我这样的存在在别人眼中,想来也是奇观了吧?
而那据说千年一结实的赤焰珠,我不也二话不说,吃的心安理得不亦乐乎么?
现在才想着后怕什么的应该是有点晚了吧?
“睡觉!”大只佬低吼一声,把神游天外的我往他身上贴了又贴,手臂紧了又紧,下巴蹭蹭我的发顶,嘴唇在我眉间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我扭扭捏捏,咬牙切齿,终于还是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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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睁眼,我略过近在眼前的男性俊容,急急看向窗口。窗外亮堂堂。
“几点了?”
“十点多吧。”大只佬懒洋洋应道,侧躺扎起床上的样子看着也慵懒的很。长臂一伸又要拉我躺下。
“还睡!迟到了迟到了!”
失策失策,昨天应该弄个闹钟什么的!
我拍开大只佬在我腰间作怪的手,伸脚踹了他的大腿一下。做完了才惊觉自己的行为绝对算得上其君犯上了,连忙忙端着笑脸,该拉住大只佬的手臂使劲拽。
“起床起床,早朝迟到了!”
其实昨天的朝堂上,我的内心真的没有表面表现的那么淡定安然的。
“祸水”这个称号,我一点也不想跟它沾边啊!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60清心寡欲
“不去!”
大只佬反手一拉,看似没怎么用力,却强势的迫使我整个人倒在了他身上。
好嘛!昨天只是要推迟早朝时辰,今天就干脆不去上朝了。
死男人你就这么想成就我千古骂名是不是!
我气恼之馀,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感。从大只佬的身上翻下去,一个个掰开黏在我身上的毛手。奈何我掰开一个,其他四个就会立刻黏上,气愤只下,我专心对付其中一个,两个手抓住一根食指用力朝手背方向掰。
“噝——!”
大只佬吃痛,终于松手投降,神色哀怨:“要命的妖精!都不讲理的。第一,赖床的是你,老子一直在等——痴痴痴等!第二,早朝五日一次。”
“……哦。”我直接忽略那个“第一”,只接受第二个原因。
五日一次,原来还有这样的,看来尽信电视不如没电视啊。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