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平日总爱动手动脚,也总爱动不动就亲就吻个没玩没了要不够似的,从不管旁边有没有人,只管他中意,只管他肆意妄为。
他……当我是抱枕或者玩具之类的存在吧,睡觉的时候是一定要牢牢抱在怀里的,手脚并用,动作粗鲁中隐约可见小心翼翼,好像在守护珍爱的稀世珍宝,紧张的很。
他……除了惯常的搂搂抱抱亲亲啃啃,也不再见更进一步更严重更猥亵的动作,那双大手,最多就只到我的腰,极少往下,似乎在顾及禁区雷池之类的意思——当然了,这都是我清醒时候的感知,睡着之后我就不知道了,谁知道他有没有……
那魔爪,如果往下丶往下丶在往下一点点……就像刚才我对自己做的那样抚弄挑逗亵玩——
“啊!啊!啊——”
我凄惨的尖叫冲破云霄,震撼了云海,吓醒了八个诵经少年。
“筱爷!您没事吧?”迅速围上来异口同声紧张问候。
“少主!”又迅速散开去异口同声倒抽了一口凉气。
静默中,我呼呼喘着气,好一会才感觉到不对劲。方才山风吹山雾浸凉丝丝的身体,此时却觉浑身温暖,身上是熟悉的被绑缚感。
“打坐这种事情,岂不更像小老头,我的筱弟?”
带着笑意的磁性男声响在耳边边,火热的气息拂过脸颊,更为火热的嘴唇捕捉住了我惊讶微张的嘴唇。
偷袭成功的大只佬离开后皱眉:“怎么这么凉?”扳过我的脸一看,黑了脸:“嘴唇都发紫了!”
与那本从背后环住我的手臂往下,一下子把我拈到僵硬的两个莲花手握进掌心,竟抖了一下:“好冰!”
“该丶死。”大只佬从牙缝中磨出两个低沈的字眼,冷厉的双眼狠狠刮过赤卫队众人。
“筱爷,吾等护卫不周,罪该万死!”赤卫队灰白着脸,一句话一个动作,咚的一声跪了一圈。
我仍困在自己疯狂的幻想和大只佬突然出现当众偷亲的双重打击中,对外界声色接受不能。
大只佬寒着脸,刷的一下脱了外袍紧紧包住我抱了起来,飞身上楼,变飞边吼:“火速传御医!”
在男人安稳火热的怀抱里,我靠在怦怦作响的胸膛上,皱皱鼻子,情不自禁的……连打了三个打喷嚏。
于是,大只佬眉头皱得更紧飞得更快了。于是,老卫又被扛着来了。此次掳人的黑衣鬼面人看起来分外骇人,我的不祥预感很快就成了事实——我,又要受苦了!
“喝!”大只佬把药碗举到我嘴边,口气恶劣,不容反抗。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62 小弟起义
我也学大只佬把眉头皱成川字,心里碎碎念:我亲爱的大佬啊,你手中如果是一碗酒,即使是那种一斤酒掺三斤水的水酒,我也都一定毫不犹豫接过,感情深,一口闷!
可是我的川字才成型,大只佬的眉头就开了。然后我的下巴被擡起,视线能与大只佬的齐平。我一见他的嘴角微勾,露出那种坏坏的贱笑,心里一咯噔:坏了!
果然,心系小弟安慰喜乐的“绝世好老大”又纡尊降贵,不容小弟拒绝非要同甘共苦。
而可怜的小弟我,苦上加苦:汤药之苦,更有狼吻之苦。苦不堪言欲哭无泪啊!
气喘吁吁,浑身虚软倒在床上,我真真后悔啊,还不如一开始就乖乖自己喝呢!
但是……我记得,自第一次被如此灌药,我就后悔过,可是下一次,一面对苦药,我就会下意识或者说是潜意识的抗拒,然后都落得同一个下场。
不如,建议那大只佬换个招数,把汤药拿得远远的,摆着恶魔嘴脸威胁我说:“不准喝!”然后我就哭着喊着抢着要喝……估计大只佬不会用这招,也估计我不会那么不上道的自讨苦吃,绝对是喜笑颜开,振臂高呼:“好耶!拜~”
“别想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好睡一觉。”大只佬把被子盖到了我的脖子。
我抽抽嘴角,苦笑。大佬,我才刚醒好不好!真把我当毫无抵抗力的婴儿怎的?不就吹了个小风,吸了些小雾,打了个小坐了吗?看你那一脸的黑沈,欲求不满啊?
呃!好像欲求不满的是我——天啊,我这这这,着到底是怎么了,神啊救救我吧!
我怎么抗议也没用,大只佬强硬的高压政策下在床上躺了大半天。身边还黏着一个强力大火炉——人形的,会喘气会说话会毛手毛脚的那种。疲于应付恼人的大只佬,又有甚多小吃食解闷,倒也不不是非常无聊就是了。
到了下午,老卫来覆诊,良久才断出我已基本痊愈,我才终于被批准可以下床。
“确定没问题?”大只佬皱着眉看逃开他的魔爪,跳下床好不欢喜的我,空出来的双臂抱在胸前。
“是。少主,筱爷洪福齐天吉人天相,已大好了!”
我在旁边撇嘴:本来就没什么大毛病么,都是大只佬你小题大做啦!要是哪天我真大病丶病重丶危在旦夕丶药石无医甚至死了,看你要弄出个什么光景来?
我提出要下楼吹吹风,风字一出大只佬的眉头就打结,赏了我斩钉截铁两字:“不准!”
“躺了整整一天,骨头都生锈了!”
“房间里走走。”
房间里走走……我是圈养的狗狗还是犯人啊?
“你!我……”我气急了耶想不出什么控诉的言辞。突然想起革命先烈们身陷敌人牢笼,但是精神永不灭的种种光辉事迹来,一时来了勇气,两拳握紧,振臂高呼:
“自由!自由!我要自由!!!”
虽然我一没爱情——没有是吧?二来生命舍不得抛,我还是要去追求那最珍贵的自由!
我要发起农民——哦,不,是小弟起义!
不多时,小弟起义取得了完全的胜利,我终于获得了自由,骄傲地跨出了卧室牢笼——除了一身无奈套在身上的累赘厚衣裳——在大只佬的逼迫下,我的冬天,提前来了……
靠在栏杆上,面朝壮丽的竹海美景,我张开了双臂,长长呼吸着自由世界格外清新的空气。
“啊,长空——啊,大海——啊……咦?”
顾兮池旁,红艳艳的一团团什么东西?青石头开的花吗?
我眯着眼睛数了数,大红花共有八朵。再仔细一看,那不是一天双喜山羊四季五福六顺七星八戒他们吗?!
“诶,你们干嘛?”我急急要往楼下冲,被大只佬一把捞住。
“慢点。”
然后一手揽我腰,一手托我手臂,,动作神态十分之谨慎——对对对,就是掺扶老弱病残和孕妇的那种——一级一级慢腾腾下楼,可急得我不行。
最后几步是在耐住不性子了,猛甩开大只佬跑过去。
“你们都跪在这里干嘛!”
猛地,我想到了什么,睁大了双眼:“你们……难道是从早上一直跪倒到——”
“吾等有辱使命,以致筱爷伤风,请筱爷治罪!”八个整齐划一的响头。
“谁要怪你们了!本来就是我让你们那样做的。而且我又没怎么,不过打了几个小喷嚏。你们快起来!”
我要去拉一天他们起来,却被大只佬从后面紧紧环在臂弯里。
赤卫队闻言,伏地再拜,又一记响头。
“请筱爷治罪!”
脑袋磕在坚硬青石板上的声音,听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看着一地的“顽固不化”,我急得说不出话来,反手把手肘重重拐在大只佬腹部,他却哼也不哼,声音冰冷:“失职误主,死有馀辜。”
我猛回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就为这么点小事,就要治人死罪……你,原来是这样的人?
心开始发冷,身体也跟着不由自主发抖。
“不准你用这种眼神看我!”
大只佬抓住我的双肩,低吼。摇晃着我,像要摇散我脸上的表情。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也不叫痛。
大只佬额头上已经有青筋清晰可见。他猛的把我掳进怀里,紧的让我呼吸困难。
“不准这样看我!不准!我怕我会……”
大只佬紧紧贴在我的颈边,声音听起来竟是那样惶恐。
我开始是一动不动,任他哟怪力揉搓。后来见他这般,不禁有所触动,刚想顽强的打趣一句“怕?老大你也会怕的么?”就感觉大只佬包着我的后脑勺,把我全面控制,贴着我的耳朵说道:
“老子从来就不是慈悲的人!”
声音强硬冷绝,不再见半点方才的无措脆弱。
我心一紧,眼皮子乱跳,他真要打开杀戒?!
“不要!不要伤害他们!轩辕,我不要……”
我不要见识你的“不慈悲”,我怕自己会……
紧紧抓住大只佬的背,颤抖的近乎痉挛的手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