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捂住嘴巴。忘记了……不过这不是对大只佬说的,所以不算破功吧?
“多谢筱爷,八戒不累!”八戒赶紧起身行礼,可是只看得到我的后脑勺了。
大只佬直接拉我回了卧室:“午觉!”
我皱眉头,其实我才起床没多久吧?……惭愧,我一不小心就恢覆了先前的作息,又睡到了自然醒。
“不想睡?你可以提意见,我会考虑的。”
哼,说的好听,还不是想哄我开口?不好意思,要让您失望了!
我无言去于是换了睡衣,躺床上,手脚舒展,闭上眼睛,睡不着眯着。
大只佬躺我旁边,很无奈的叹了口气。捏了我的一撮头发卷着玩。
我忍了好一会,爆发了,打掉大只佬手,伸手过去盖住他的眼睛。
“呵呵!”大只佬轻笑出声,拉下我的手,放在嘴巴重重亲了一口,又拉到心口上用手紧紧按住,之后才总算安分了,闭上眼睛睡不着眯着。
我浑身寒毛统统竖了起来,手心传来的心跳声让我心跳加速。我很努力地平覆了好久,才总算冷静下来,然后发现自己的呼吸竟然和手心的心跳声一致,真可恶的发现!
为了转移心思,我开始胡思乱想,忽然想到有一首歌这么唱道:我们夜晚不睡觉,白天在床上思考……完美的一天。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85合作无间
眯了小半个钟头,大只佬终于放人,我跑进浴室换了衣服洗了把脸,忙跑到听音阁,想找只铅笔什么,没找到,只要光顾原先在我看来是文物是摆设的笔墨纸砚。
胡乱磨了点墨,铺了张白字,我大笔一挥,开始创作。
刚才的半小时没有白眯,我构思好了印章四面的草图!
大只佬跟在我后面施施然走近,帮我磨墨,看我挥毫,眉毛挑了又挑。
“这么有兴致!画什么呢?”
我自然不搭理他,沾了沾墨继续。慎重地勾画好大致轮廓,我换了一只细笔小心描画着细节。弄了小半小时,觉得差不多了,我的第一幅兼鉴赏与实用于一身的水墨画问世!
丢了笔,拿起画稿,我转着圈子细细看。
难免有些小得意啊,看看这流畅而简洁的线条,看看那形象又逼真的图象,还有那些个意境内涵什么的,我这个外行人都要为之陶醉啊……
“恩,真不错!”
大只佬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把我固定住,下巴扣在我肩头,一起看画。
“这条蛇怎么长角的?不过猫画的很传神,头上三条杠子,咖啡猫么?这只麻雀的尾巴好长!哇,最后这只瓢虫非常可爱!”
大只佬贴着我的耳朵喋喋不休点评着,听得我心头怒火噌噌起!
但是我还是保持着些微理智,按耐着即将暴走的自己:不要生气,不能生气,不准生气!不要跟这变态一般见识,他脑子有毛病,眼神有问题!
但是大只佬得寸进尺不知收敛,含着我的耳垂用气声叹息道:
“但是最最可爱的,永远是老子的……亲亲筱弟!”
哗啦!我听到一个声音,那是我理智崩溃的声音。
我猛的一扭身,挣出身体,把画盖大只佬脸上。
“我画的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啊啊啊!!!”
“哦?原来是这样。”
大只佬把画从脸上拿下来,笑的开怀。
我知道他在嘲笑我——啊不对,他在笑我终于破功跟他讲话了!
可恶啊!阴险小人!我恨恨的一拳砸过去,正中大只佬胸口。
“你混蛋!你耍诈!你!你……到到底会不会看啊,爷我明明就画得很像!”
大只佬捂着胸口装模做样的叫痛:“谋杀亲夫啊……”(哈哈,水姑想写这句好久了!)
“你!你找死——混蛋!”我追着大只佬满屋打,大只佬跑东跑西,偶尔让我打中一两拳,然后大声叫痛。我越打越不爽,气没出多少,反而把自己跑得气喘吁吁!
随便挨着一张椅子坐下,我不追了,白费力气!
见我不追了,大只佬反而送上门来,拉着我走到桌子后面,塞了一只笔进我手里。
“如果这样……”
大只佬在我身后半抱着我,包着我的手运笔,在我的画稿上勾勾画画。给青龙加了鹰爪,在白虎头上的三条杠子用一笔竖连成一个王字,帮朱雀添了顶上翎毛,最后在玄武背上几竖几横画了格子。
“怎么样?”
大只佬一边问一边在右下脚落款:圣卿筱爷引玉夏光。还在两个名字中间加了一个心……
真是低级的恶趣味!我很不屑的嫌弃着,挣出手来,闪到一边看加工后的画。
不过,凭心而论,是比刚才像了一点——就一点点啦!人家本来的就很像了!
收起画,我很不甘心地瞪了眼大只佬:真讨厌!
把画放进多宝阁里,我转身吼笑得十分之奸诈的大只佬:“笑什么笑!快点吃饭睡觉!”
“哈!这么早?筱弟果然很心急很有兴致呢!”
心急你个大头兴致你个大尾!我咬牙:“早睡早起,明天要早朝的!”
哼哼,既然打好了底稿,当然要快点实现啊!我想好了,明天问问卫克,看他身上还没有刀子,我一定回很小心使用的!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大只佬阴着脸逼近。
“才!才没有!”我连忙收拾起脸上的表情,无比郑重的正色道:“作为老大的小弟,我有责任和义务之一就是督促监督你按时上工!”
“是么。”大只佬一把困住我,额头顶着我的:“如果让老子发现你在偷偷使坏……打你小屁屁!”
哇!我惨叫一声,推开大只佬,捂住被打的屁股。
变态变态的!
大只佬追过来拉我:“还早呢,去走走!”
下了楼就见八戒候在下面,手里捧着印章。
“哇!磨好了?”我甩开大只佬跑过去拿过印章一看,果然就见印章底部平整光滑。
“真不错!辛苦你了八戒!”我拍拍八戒的肩膀,他腼腆笑笑,答着“不苦不苦多谢筱爷关怀!”还有点畏惧地朝我后面看了看,缩缩肩膀。
“啊对了,我刚才画好了底稿——”我想要拉八戒上楼看看稿子讨论讨论,大只佬一步上来,一个眼神逼退了人,伸手揽住我的腰,带着我往前走。
“老大!我还没讲完……”我抗不过他蛮力,只能回头冲八戒招手:“那明天见面再说!”
大只佬带着我往下走了一段,我以为他又要带我去上次去过的哪个亭子,不想他走到路边一块大石头旁边,看了看,便拉我走进了竹林。
一进到竹林,便没了路。不是说走不通,而是到处都走得通,以至于没有了方向感,让人感觉无路可走。
“老大,”我拉拉大只佬:“要走去哪里?”
“跟着老子就是。”大只佬一个劲往前走,好象横冲乱撞,又好象胸有成竹。
“可是……小心迷路。”
大只佬闻言猛的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的眼睛,笑了。
“怎会迷路?我轩辕夏光,只迷你,筱弟!”
我一拳照他胸口揍过去!
又胡说八道!混蛋!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86 横岭侧峰
又走了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有重见天日的感觉。并不是说竹林里面昏暗,其实竹林里面隐隐闪闪的天光还是挺好看的。而是大只佬带我走到了竹林的一个边缘,一个比较陡峭的小山崖,从林子里出来,一下子很通透的感觉。
山崖……他不是又要跳崖——啊,忘了,上次完全是我乱想来的。那么我希望这次也是我乱想,因为我的手拽他手里呢,一会别真拉着我一起了。
我拉着大只佬往后退。他回头朝我一笑,反而用力一拉我,把我拉前一步,在他身前,面对山崖。
因为恐惧,我往后缩,正中大只佬下怀,他的胳膊圈着我,下巴顶在我头顶,手指远处:“看。”
我看过去,就看见玄音楼在视线微擡的半山腰上,在翠绿竹影中漏着线条优美的侧面。其实玄音楼整个翠绿几乎混迹竹林中难以分辨,我是从屋檐挂的风吹不动也不项的石头风铃看出来的。
我仰望了一会玄音楼妙曼侧面,感叹了一下“横看成岭侧成峰”之类。然后忍不住疑惑了:大只佬带我走了半天,就是为了让我从另一个角度认识玄音楼吗?
“那边。”大只佬的手往左往上移。
我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再看上去,猛然发现了不同:山更……绿了!
难道上面土壤更有营养还是阳光多了好做光合作用珠子长得更好更绿?
我仔细再看,发现上面并不是竹子,大团大团的绿叶中,隐约可见褐色的枝杈——那是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