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痛,眉头又皱了起来。
大只佬马上不敢动了,维持着和我十指交缠的状态,想用另一只手抱我,这才发现那手正和我的拷在一起。
大只佬脸上也不知是黑是白,沈着脸让方宜拿钥匙开了手铐。
见他那懊恼的模样,我又想起当才拷住我的时候,他那一脸的得意,恼怒好委屈一起回来了: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就想把正和大只佬相握的手抽出来,痛就痛吧。可是我只微微一动,就感觉那奇怪的引力早就不再了,什么时候没的?在……我清醒的时候?至于刚才为什么动不了,想是握太紧太久僵住了吧。
可是我一动,手心就好热,好像还有光芒透过指缝闪耀,却是不再有被吸住的柑橘,渐渐也不痛了,只还有点烫烫的。
那大只佬见我动,一下子紧张的握紧:“别动,小心生异!”
这是,我手腕上的手铐已经打开了,方宜正要去开大只佬手上的,被他不耐烦挥退:“御医何在?!”
我又试图挣手因为感觉手心越来越烫了,难道大只佬没感觉到吗?
大只佬拦腰抱起我,正要走,大殿外突然一阵换乱的脚步声,连喘带抽的呼喊由远及近。
“少主——少主啊!啊……呼呼……大事不妙筱爷不妙啊……”
一个黑色口袋极快的飘进大殿,是那多日不见的钟离轻。
他怎么每次都是这样咋咋忽忽的出现,看来也是个能折腾的!用力掰手指的过程中,我分神想着。
已经擡脚的大只佬脚步一顿,历目扫下去:“你说什么?”
底下,钟离轻拨开跪了一地的人,努力靠近。
“大事不妙啊少主!适才星象突然一动,怕是——”
钟离轻猛的顿住,张大了嘴巴盯着众人跪拜中心的玉玺,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果然……果然是这样?!”
“进来再说。”
大只佬说完看也不看下面又开始了新一轮疯狂膜拜的场景,擡脚就走。
而我,也终于挣开了三根手指,最后用力一抽,总算挣了出来,可是手心依然热的厉害,我嘴巴凑过去吹吹气,却见……
大只佬一把又抓住我的手,一看,呆住了。
只见我的手心,和大只佬的手心,各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血红章印,那血色好像还在流动,却不会滴落,就只在纹路中来回。
“玄天在上……”
我的话音未落,就见两个印章金光一闪,就在那闪耀的瞬间,血红章印消失在手心,了无痕迹。
也是在哪金光闪耀的瞬间,我感觉眉间红痣蓦的一痛,我只觉两眼发黑,便没了知觉。
***。。。。。。。***
再醒来,我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就觉身体异常沈重,动一下都能激出一额头汗似的困难,所以我很识时务的一动不动。视线倒是清明的,看清了身处的地方应该玄音楼。
轻轻转动眼睛,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就感觉,玄玉楼可从没这么热闹过啊。
床沿坐着大只佬,正用很可拍的目光监视者老卫捧着我的手指检查。
然后床的三步外是不知什么时候架了一个珠帘屏风。好看是好看,作用是什么?
珠帘外面隐约可见一圈红色,正是一天八戒他们把人在排队,看样子都是低着头的。他们怎么这个时候齐齐现身,奇怪——啊,是不是大只佬又乱找他们麻烦了?
再远一点,有两个同样娇小而精致的少年和少女正面对面,皱眉握拳忽瞪。正是钟离轻和乔……
“苗……”
我本想说“苗苗你终于出关了!”,出口的声音却无比沙哑无比微弱,听着就像是饿了三天的小猫在叫唤。
难不成我真饿了三天?
“醒了!”
大只佬立刻发觉,惊醒的喊了出来。
“……”我竟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看着大只佬瞬间靠近的脸,心想,他怎么变得这么憔悴?
“筱爷醒了!醒了!醒了就好了……恭喜少主,!贺喜筱爷!”
老卫也异常激动,拱着手连连道喜,听着我不由皱眉,不就睡了一觉醒来吗,用得着这么激动,好像我有喜了一样……啊呸!我大的什么破比喻!
外圈的人一听到里面的动静,呼啦啦全围了上来,大只佬频频眼刀扫射也组织不了他们激动的七嘴八舌。
“醒了醒了筱爷醒了!”
“太好了!筱爷您终于醒了!”
“筱爷,您可吓死我了……”
我慢慢转眼看过去,嘿,全是红眼睛的兔子!
不顾听他们这么一说,我也觉出不对劲来,难道我这一觉睡了很久?怎么我感觉只是眨眼的功夫?
“都滚出去。”
大只佬砸下四个冷冰冰的字,把激动的兔子们连同老卫通通砸到了屏风后面。然后他就一个人霸占了床前所有的位置和我全部的目光。
“感觉怎样?”
大只佬小心翼翼扶我起来考进他怀里,捏捏我的手,探探我的额头,然后把我的下巴挑起。
失去意识前所有的疼痛和灼热都不见了,眉间,手心,指尖,都好好的无异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已经昏睡了三天,我的筱懒虫!你真是要吓死老子啊狠心的妖精!”
大只佬恶狠狠的抱怨着,可是语气却是那样欢快,几乎要感激涕零的感觉。
我任大只佬越抱越紧,心里竟很是安详,最后实在受不住大只佬要把我揉进他身体里的力道,哑着嗓子低低咳了一声。
大只佬立即松了一些,手捧着我的,拇指不住在我手心轻轻摩挲。
我被那一圈一圈的抚摸弄的很痒,忍不住咬住嘴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这个时候,你还要来勾我,胆子真不小。”
大只佬忽的抱紧我,胡咋咋的下巴贴着我的额头,咬牙切齿的指责我。
我本就说不出话来,现在真的是无语了。
大只佬抱着我,就像怎么都抱不够似的,我配合了好久,终于撑不住了,挣扎手说出来一个字:“水……”
立即感觉大只佬浑身一僵,三秒后把我松了开来。我看他脸上,咋黑咋白满是懊悔。
我以为大只佬要把我放下了,可他并没有,一手揽着我,一手往外一伸,手上就多了一碗热汤。也不向我端来,自己喝了一口,朝我压了下来。
混蛋啊混蛋!有来这招,外面那么多人探头探脑呢——那屏风怎么不是木头做的?珠帘好看是好看,可是保不住秘密啊!
我有心挣扎,奈何身上半点力气也没。
大只佬连连喂了几口,才停下,看着我气喘吁吁,白脸变红脸。
“总算喂进去了。这几日,米水不进的,你再不醒来,老子就要打开杀戒了!都是些庸医神棍!”
大只佬擦着我湿润的嘴角,只用馀光杀了一下外头。
“咳咳……少主,筱爷能进食就好,就好了。不过刚醒体虚,汤水润过喉咙之后先稍等片刻,带筱爷适应一会再接着进食是上策啊。”
老卫在珠帘外低声道,显然对“庸医”这个评价很是介怀:“少主也可趁这个时间稍事洗漱,您已三日未曾……”
“多事!滚下去熬药!”
大只佬面不改色的喝退老卫,转头相我,脸上才出现了一些不自在来。
“卫老说的极是,少主您就放心去吧,我钟离轻虽然是个神棍,但是绝对保证照顾好尊贵的筱爷的!”显然介怀的还有一个。
“请少主恩准八戒照料筱爷……”八戒也来安奈不住小小声但很大胆的开了口。
“少主,乔苗苗愿……”
“通通闭嘴,都滚下去!没有传唤任何人不得进来!”
大只佬终于恼羞成怒了。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90 夜半床聊
大只佬一爆发,自然没人敢留下来。
我被大只佬抱在怀里,慢慢伸手捂住鼻子嘴巴。
“知道了!”大只佬的脸色有够臭的。小心把我放下来,盖好被子,以火箭般的速度冲向浴室。
我放下手,嘴角是翘的——刚才我是有在偷笑啦。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有味道”啦,那么近距离,我也只觉得他汗味计较大而已。
臭男人么,有几个能像我,昏睡三天还这么一身清爽的。
——啊!不对!都昏睡三天了,我怎么还能保持一身清爽呢?!
是不是……啊!我赶紧打住,不要再往深处想,太恐怖了。
大只佬很快就出来了,真是战斗澡的速度!随便批着一件胸膛大漏的袍子,湿漉漉是头发用毛巾胡乱擦了几下了事。大跨步走过来:“饿了吧?”
我赶紧移开眼睛,点点头。
“进来。”
大只佬朝外说了一句,立刻一大帮人鱼贯而入。一天到八戒还有乔苗苗每个人的手中都托着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