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冷的。方伯你别忙活了。歇一下吧。”我实在不想抱个汤婆子过秋,我可是正当青春的热血男儿啊!
“不忙不忙,只盼筱爷安好,少主无忧,老奴才算稍尽本分。”方伯说着又帮我续上热茶。
看着方伯,我又想到方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方伯真的很忠心!
“谢谢你,方伯。”除了这句无足轻重的话,我再也找不到合适的言语了。
大只佬没到晚膳就回来了,当时我正在打着瞌睡等太阳下山。
大只佬扑过来搂起我就是一顿扑头盖脸令人眩晕几乎窒息的亲吻。
“你……干吗啊!”这变态就不能不变态一会么?
“听说你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想老子了?迫不及待要把答案告诉老子了?”
我白眼,原来胡思乱想的不止我一个人!
“说吧,我听着!”大只佬一翻身,自己坐椅子里,把我翻在他腿上。
我又掐又推脱不了身,只能放弃,叹气:“等太阳落山之后。”
其实我哪里有什么答案啊,心比早上更乱了……能拖一时是一时吧。
“也好,太阳落山后,明月高照时。呵呵……”大只佬捏着我的下巴,在我嘴角啄力量一下,眉开眼笑,很变态的那种。
我扭开头,擦擦麻麻的嘴角。真不知道他乐的什么劲!
太阳已经沈到了山尖,我睁大了眼睛,仔细看。虽然已经失望了无数次,我还是次次都充满希望,我就不相信自己真的幻觉?!
那天,我可是非常的清醒,看的更是清清楚楚,太阳渐渐下垂,沈到西边最高大的那座山背后,然后山腰就突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璀璨的金黄眼瞳,耀眼丶震撼非常!
就像现在这样!
啊!出现了!又!
我下意识的捂住额头,大张着嘴巴,叫不出声音。
“怎么了?头痛?”
大只佬马上也来捂我的额头,扳我的脸过去仔细看。
“你看到了吗?老大!”
“什么……温度还算正常。”
“看那边那座山——咦!又不见了!可恶!你刚才干吗不看?你刚才在干什么啊!”
那黄金眼的出现好象没什么规律,苦等了这么久才等到第二次,出现突然,消失更加突然,可遇不可求的。你还给我开小差!
“看你。”
“看我干吗!看夕阳的时间就有要看夕阳,黄金眼不见啦见啦!”
我多么希望时间能倒流,我要扳着大只佬的脸,让他和我一起见证真的是有黄金眼,我不是吃饱了没事做的傻子天天守着夕阳看啊!
“你好看!老子中意看!……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还有哪里痛?”
“我哪里都不痛啦!”
我拔开脸上乱摸的手,突然楞住了:哪里都不痛,包括额头。
记得上次看见黄金眼,我的额头像被针刺一样疼,眉间红痣还留了一滴血,那滴血最后还被自己的手心吸收回去了……我后知后觉意识到事情最怪异的地方其实在我身上啊!
我拿下手,觉得手心热的怪异,一看,就见手心赫然一个章印,闪着金光,就是在洪荒殿上印在大只佬手上然后传染到我手心的那个!
“玄天在上……”
“哈!”
大只佬突然笑出声来,伸出他的手,放到我的旁边,五指张开,露出同样有“玄天在上”金色印子的手心。
“你知道吗,筱弟,我突然不需要你这个古灵精怪的小脑袋想出来,口是心非的小嘴巴说出来的,肯定不会让我满意的答案了。我已经看见了——真正的答案!”
大只佬反手握住我的手,两个手心合紧,金光隐没在交缠的十指间。
“我们是——天作之和!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95 非刈刈非
手心相合的瞬间,灼热突然出现,像是要燃烧和大只佬一起燃烧,然后融合在一起一样。
我刚要挣扎,大只佬握得更紧,伸手揽紧我,嘴唇在我额头上落下点点细碎的吻。
我皱着眉头,感觉左手手心的高温好象已经通过手臂,传到了心脏,把心脏熨得软绵绵,也像要融化了。
大只佬脸贴着我的,一会笑一会叹息,像是十分之享受——真不是人!真变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心的温度才渐渐回落,终于变成了正常的温度,然后我也感觉到了大只佬掌心的温度,比我的高了好多,虽然并没有刚才烫,但是更让我觉得……羞郝。
“我的筱弟……”大只佬叹息着拉我的手过去,在我手背上亲了一下,又一拉,就着我不备猛的倒向他的姿势,吻住了我。
过了很久之后,大只佬抱着我去茹素厅用晚膳,方伯像是算准了似的,适时将膳食准备好了,盛了碗汤给大只佬。
“筱爷今儿吹了一阵子凉风,用些加料精熬的热汤驱驱寒气才好。少主请。”
大只佬轻描淡写看了方伯一眼,才接过汤。
方伯立刻愧疚的低下头:“老奴知错,未能顾全筱爷安好,请少主责罚。”
“下去吧。”大只佬可能因为心情好,大赦天下般说了句,方伯赶紧谢恩退下。
我虽然不是很明白方伯为什么突然说是他的错,但是我对他有一点不满:明明是要给我的汤,干嘛要端给大只佬,害我又要被喂!
我一口口吞着大只佬舀进嘴巴的东西,脸上的温度一直就没消退过。
饭后休息了阵,进浴室泡了个热水澡出来,我的脸更是又红又烫,不止脸,全身都是。我以为是热水澡泡的,解开衣领晾了一会,还是没有降温的迹象,口也渴,连喝了几杯冷水都没效。
大只佬也洗了澡出来,一见我敞开的衣领,两眼一亮,又见我在喝冷茶,皱了眉,走过来:“怎不等我出来给你泡热的?要睡了喝冷茶不养身。”
我摇摇头,想要抢回来大只佬拿走的杯子:“我热!”
大只佬眉头皱得更紧,放下杯子探我的额头:“温度是有点高,头痛不痛?”
我点点头:“还有点晕……”
我不是说还好,一说大只佬立时色变,一把揽住我,转头朝外吼:“立刻把老卫擡来!”
我本来想说其实没什么的,热汤也喝过了,睡一觉明天就好了,但转念想到一件事,心想老卫来了正好问他。就任大只佬把我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
我觉得热,就想把被子掀开,被大只佬强硬的盖紧,还黑着脸训我:“吹冷风?一整天哼?”
“……才一个下午而已!”还盖着毯子晒着太阳烘着无焰火石喝着热茶哪!我怎么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弱不禁风,以前不是这样的!……难道是水土不服?
“一丶下丶午,而已?”大只佬沈下脸来。
门外突然有人扑通跪了出来:“老奴罪该万死!”
“自去非刈堂领罚!”大只佬面色黑沈。
“谢少主!”方伯磕了头起身低头快步离去。
非……非刈堂?我脑子一懵,有点反应不过来。
扑通!又是熟悉的声音,门外又跪了几个人,是一天六顺七星和八戒!
“吾等失职,罪不可赦!”
“自去非刈堂!滚!!”大只佬火气大盛!
“啊!”我反应过来了!
“非刈堂!?”
我猛的拉住大只佬:“不要!”
大只佬抓住我的手,放进被子里:“你给老子乖乖躺好!”
我顾不得他会怎样了,挣出手就要掀被子起来。
“筱弟!”
“老大!”我强着脖子跟他对上了:“方伯做错什么了,你要让他去非刈堂?当初丶当初方方也是你叫他去非刈堂自掌……自掌什么的,还三个月不准进城,为什么?还有一天八戒他们,他们有做错了什么?”
“他们的错他们自己知道!而你……你因为了他们对老子这么说话?筱弟!”
大只佬神色阴暗得可怕,怒气和力道像是快要控制不住,我的手被他抓得生疼。
“是吾等失职,致筱爷受寒,吾等任罪!请筱爷息怒……”
“你们才没罪!你们半点错都没犯,为什么要这样……方伯更是,他不该遭到这样的对待!一天……八戒,你们快去把方伯追回来!”
我气急攻心,有点呼吸不上来。
大只佬见我脸色发白,知道不妙,却一时熄不了火,依然拽着我的手,只是神色很吓人。
“筱爷!请保重……”一天他们也看出了不对劲。
“你们……你们不去,我自己……”
我抵抗着大只佬的蛮力,挣扎着要下床。
“……该死的!”
大只佬低咒一声,一卷被子把我整个包住困在怀里。转头吼向外面:“还不快去!”
“是!”一天他们立刻应声,一闪都没了影子。
我听得这句,终于心弦一松,身体也放松下来。气息也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