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有点介意的吧,小气的男人!
“啊!”我突然大叫一声兴奋的抓住大只佬的胳膊。
“恩?”大只佬看看自己手臂上我抓得紧紧的手,勾着嘴角笑了,十分受用的样子。
“令牌!护法令牌,我怎么没想到呢!恩……”我收回手,摸着下巴扮思考者。
大只佬很不高兴的抓走我的手握进他手心不放。
“恩……我可以自己设计自己做,就想今天做的模型船一样——啊!模型船!还在池子里面泡着!我和方方和苗苗还有八戒做了好久才做好的!”泡了那么久,别给泡坏了,不会进水吧,沈了!
我跳起来,要去救船,被大只佬用力一拉,倒回大只佬怀里,擡头要说话,却被大只佬扑头盖脸的一阵几乎窒息的吻!
半天后我才得以恢覆呼吸,眼睛里面雾气蒙蒙,瞪人都没有气势。
“这可恶的小嘴,为什么总是叫些讨人厌的名字呢!”大只佬用拇指磨着我的下唇,低下头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惩罚。
“方便——乔苗苗——八戒……”八戒应该有没叫错我急忙也管不了了。谁知道我的“知错就改”一点没能讨好大只佬,他还是势不可挡的扑了过来。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106 美人心计
等我再次软趴趴伏在大只佬身上喘气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船……”我有心无力起不来啊。
“回来时老子见了顺便让人捞上来了。”大只佬很不乐意的说。
我立即擡头看他——你拿去销毁了?!
“听音阁里摆着!”大只佬更不愉快了!
这还差不多!我放下心来,重新趴回去。
“方……方便他……今天有人冲上山像是要抢方便诶,是你表弟哦!”我忍不住要八卦一下。
“恩,已经处理了。”
“处丶处理?”我一下子又跳起来,急了:“处理什么?”处理……听起来有点可怕!
“私闯禁地,冒犯筱爷,罪不容赎!”
禁地?这里,玄音楼是禁地?先有禁园,又是禁地,我好象和禁字特别有缘?
“又是非刈堂?!”其实那姜太郎对我的态度,我真的不是很不介怀的。
“非刈堂不能干涉内宗,内宗自有非戈监监督管理。”
非刈堂……非戈监,一个刈,一个戈,听起来都不是善词!
“他是你表弟,也就闯上山,并没有做什么坏事的!他还吐……吐番茄汁……”
那姜太郎装吐血骗人,还害方便那么担心,我要不要替他说话呢?只犹豫了一秒,我就决定要做个大度的厚道人,要以德报怨恨么!
“别难为他了,方便会更难过的!”
大只佬突然坐起来,一把把我扑倒。
“你不觉得,在老子床上,你想太多其他男人了吗?”
我怯怯看着脸色不愉的男人,很没骨气的缩了缩脖子:“不……我觉得觉得!”
对于濒临爆发的野兽,手无缚鸡之力的我只有顺毛摸了。
“哼!”大只佬看起来被“顺”的火气消了些。
“可是……我真的不喜欢因为自己的关系,让别人受到任何伤害。”我说的是实话,那种感觉真的不好受的!
大只佬擡起我的脸,我因为心情突然低落,脸色不好看,但还是勉强给大只佬笑了一下。
“姜太郎明知我的禁忌仍擅闯玄音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必再议!”大只佬斩钉截铁的下了定论。
捏着我下巴的手动了动:“不准你为了别人对老子使美人计!”
看来没办法了——等等,美人计?
“什么啊,我哪有!”我皱着鼻子鼓了一嘴巴气。
“又使!”大只佬用一根手指戳我的腮帮子。
“痛啊!”我打开他的手,瞪一眼过去。
“还敢抛眉眼!”大只佬压上来:“看来你是真不想睡觉了今晚!”
我又不能自由呼吸了,我连呼救都不能够,只能在心底呻吟:你还能更加颠倒是非黑白么?不是人!
过了许久,大只佬猛的放开了我,又是一脸挣扎和强忍,眼睛却舍不得离开,直勾勾盯着通红着脸,气喘吁吁的我。
我想瞪,又想起来搞不好又要被他扭曲成什么了,干脆闭上了眼睛,撅着嘴恨很骂:“变态!”
一阵热风扑面,我的嘴巴遭到报应了,被啃被吸被磨,明天一定见不了人了……
“睡觉!”大只佬又突然放开我,用被子把我整个包住,只露出一张脸,他人在被子外面抱得紧紧。
“快睡觉做你的美梦去——只准梦到老子!”
我咋咋酥麻未退的嘴巴:“霸道……”
“闭嘴!不然再变态变态你!”
大变态啊!
我赶紧闭上眼睛,忍一时风平浪静。
过了好久,我平缓了呼吸,却听得大只佬的呼吸还是相当急促,忍不住问出口:“你冷不冷啊?”
大只佬手臂猛的一紧,倒抽一口凉气。
我赶紧埋头进被子——偷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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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睡到自然醒,睁眼就见大只佬近在咫尺的脸,再次偷笑:还以为你那么坚强呢,抗不住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裸睡!
“好看么?”本以为还在睡的大只佬突然开口说话,吓了我一跳。
连忙移开目光,亡羊补牢的:“没我好看!”
“是啊!我的筱弟最好看了!”大只佬竟然没跟我争论,顺着还夸我!不过他下一句话就不那么顺我耳了。
“当然,老子也最帅了!”
谑!原来好词他留着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帅怎么着也比好看更好听更酷更男人吧?
“爷才帅!”
大只佬不说话,不置可否挑挑眉。
我不乐意了,这什么反应啊!气呼呼起身把被子大力一掀,“起床了大帅!”当然,我这次记得把脸扭开,非礼勿视!
大只佬阴魂不散:“大帅?哈哈!那我是要叫你……小帅?”
爷哪里小了哪里小了?回头去看大只佬,只敢粗略瞄了眼,慌忙转开。
死大只佬,哪里都比我大……可恶!
小就小吧,有个名人不说了么,浓缩的都是精华!
我甩开贱笑不已的大渣滓,昂着“精华”的脑袋,进浴室洗漱去也!
吃早午餐的时候,我还忍不住拉住布菜的八戒问:“八戒你说说看,爷我——帅不帅?”
“帅!”八戒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很是让我开怀。
“那我和大……你们少主,谁帅?”我不理已经黑了脸,盯这我拉住八戒胳膊的手运气的大只佬,继续问八戒。
“这……”八戒支吾着,看看我又看看大只佬,然后猛的低下了头。
“别怕,你就大胆的勇敢的说,有爷给你做主啊!”我拍拍八戒的肩膀,安慰兼施压。然后挑衅看着大只佬,用眼神警告他:不许作弊!
“八戒……八戒……八戒……”八戒想是意识到了事态严峻,而他,被我按在了风暴的中心。
手底下的肩膀已经抖了十分厉害了,我加大力道“鼓励”他:“说吧!”
“八戒——啊!八戒忘记筱爷喜欢的酱瓜了!八戒该死!八戒这就去拿!”
八戒悲怆地喊着,刺溜一下没了影子。
我的手空空的在空中坚持,不无欣慰的想:八戒平日看着有点呆有点傻,想来想去,只有一个词语能解释刚才的情况的——急中生智。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107 酱瓜酱瓜
“哼!”
大只佬一把把呆楞的我拉过去,用温热的毛巾用力擦我的手。
“干嘛!”想抽手,大只佬冷冷吐出一个字:“脏!”让我顿是无力,我刚洗了手来的。
反正也挣不开,我不管了,转身又问:“方伯,你说……”
“老奴突然想起酱瓜换地方放了,八戒定是找不着,老奴得赶紧去看看,可不能耽误了筱爷用膳!”
我看着方伯以超凡的行动力消失在门口,张着嘴巴,良久才咋吧几下:“我讨厌酱瓜!”
“老子也讨厌!来,张嘴。”
一勺喷香的粥凑到嘴边。我白了一眼过去,张口咬住,连勺子一起带走,又把大只佬手中的碗拿走,我自己吃。
大只佬的手空了就揽着我的腰,紧把我往他身边拉。我都有些想把碗和勺子塞回他手里算了!我扭扭身,抗议他抱太紧了。他笑笑,反而把另外一只手摸上我的肩膀,捏着一点发尾轻轻揉搓。
“头发长长了呢。”
那当然,自从进了这玄玉城,我就一直没剪过头发,也差不多有两三个月了吧。虽然天气凉了也不会觉得热,可是弄到耳朵会痒。
“早想剪了!”
“不剪。长长。长了,更好看!”
“你才好看你全家都好看!”我嫌恶的抖掉肩膀上的手,把空碗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