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的细丝,大只佬一路追寻,仔细把它舔得干干净净,最后在我因为吞咽动作上下滚动的喉结上重中一啄!(喉结!谁说我没有的,站出来,比下大小!——筱弟听到观众朋友们戏谐的轰笑变身刺猬。水姑赶紧出来圆场:儿啊,她们都是母——老虎来的,你回家跟你家光哥哥比比大小去啦……筱弟暴跳,众人更笑得荡漾。)
“啊!”我短促的叫了一声,突然捂住嘴巴,脸上暴红,方伯和八戒他们都在旁边!慌忙拿眼睛去偷瞄,却见整个织造坊大厅内。就只我和大只佬两人。方伯和八戒呢?我环视一圈,在大门口看到了他们紧绷的背影。
“看来效果不错!”大只佬靠近我的耳朵,用气声说道,又凑近我的嘴巴:“不过筱弟比蜜糖甜千倍万倍,老子就是中意!”
中!我中你个头!
我一把推开他,“你——”哈!我可算可以出声了!我深吸一口气,先一拳捶过去!
“你什么意思???”
大只佬轻易就抓住了我本想落在他脸上的拳头,好整以暇反问我:“什么意思?”
“我问你啊!这些丶这些都是什么鬼东西!”
“你都不喜欢么?我的筱弟还真难讨好呢……”大只佬好象很为难的样子,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
我啪的拍开他的手,咬牙:“我干吗要喜欢这些!我又没有要——要——”我实在说不出口……
“你早答应的了。”大只佬反手抓住我的手,眼神是笃定。
“什么时候?不可能!”如过是趁我睡着的时候问的,那就肯定是他使诈,我在说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梦话,不算数!
“你喝下第一杯轩辕秘酿‘男儿火’的时候。”
啊?那不是入门酒么,用意只在表示我投你门下做小弟吧!
“你第一次吻我的时候。”
耶?明明就是你借酒装疯夺走了我的初吻,我的巧克力初吻!
“你第一次投进我的怀抱的时候……”
哈,那本来就是个巧合的失误啊,我被小贼追你堵在巷子口装酷!
大只佬把我紧紧抱进怀里,笃定而慎重地:“我便确定了,你是我轩辕夏光,命中的注定!”
等等,大只佬胡说八道了这么多,我什么还是听不出个之所以然来。
“才怪!我什么时候都没有答应!”苍天作证!
大只佬把我松开一点,看着我的眼睛。我勉强自己直视大只佬令人心悸的目光,可是我做得不够好,眼神闪烁,呼吸短促,心跳失律。
“看来……”大只佬突然自嘲般叹了口气,“是我太自信了么?”
可不是么?不,你绝对不是太自信,你简直是太自负!
大只佬见我频频白眼他,更大声地叹气,放开我,站了起来。
我的目光不由地追寻着他,突然没由来的觉得一阵慌张。他,这样突然放开……我丶我丶我感觉身上有点凉。
就在我想抱住胳膊颤抖的时候,大只佬的下一个动作吓得我忘记了任何感觉。
大只佬直直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单膝跪在我面前。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109 婚头婚脑
大只佬直直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单膝跪在我面前。
“筱弟,”他执起我的右手,双手握住,在我的手背上亲吻三下。
“你愿不愿意——”
“哇哇哇——!!!”我突然怪叫起来,猛的站起来,推开大只佬。捂住耳朵往外冲。
惊慌失措,脚步踉跄,我被高高的门槛一绊,“啊”的一声惨叫正面扑地。
“筱爷!!!”听到不寻常的动静,早好奇不已的方伯和八戒一回头就见我整个往地上扑,大惊失色,齐齐伸手想救。
但是有人比他们的动作更快,我只觉腰上一紧,就回到了一个熟悉的炽热怀抱。
“该死!你是要把我吓出心脏病才开心吧!”大只佬喘着粗气,心有馀悸的骂道。
是你想吓死我吧,你刚才都干了什么!
我扒开他在我脸上确认一般不住摸索的手,擡头用力瞪他。
“我就知道,你的反应会是怎样!所以一直都强忍着,想在最后时刻牵着你直接上场礼成进洞房就好!谁让老子就是中意你这个胆小鬼!始终不愿看清自己的可恶妖精!”
“你……你才可恶!”做那么可恶的事情!还讲那么可恶的话……
我抓住大只佬点点我心口的手指,用力扳,扳断了才好解气!
“是啊,我可恶!”大只佬任我扳,好象一点都不痛的样子,还用空闲的拇指勾勾我的手心,痒得我使不上力,只有孵蚁撼大树的无奈!
“我真可恶,既然要做,自然要把最好的献给我的筱弟才行!可恨老子刚才是昏了头,什么都没准备,就这么仓促地求婚。真该死!”
“啊!”我猛的捂住耳朵,不敢相信他竟然把那个词说了出来!
“呐,”大只佬强势的拿开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让我直接感受到他的心跳。
“我,轩辕夏光,定会为筱弟举行一个独一无儿,感天动地的求婚仪式!”
“哇呀呀!你闭嘴啊……”我又想捂住耳朵,可是手不得自由,只好用力摇晃着脑袋。
“到时,定要你为我神魂颠倒,迫不及待要与我……”大只佬的脸贴上来,紧紧挨着我的脸,在我的耳边催眠一般喃喃着。
要死了,他究竟是多么神魂颠倒——不,是神经错乱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我!我!我要咬死他!
我猛的转脸,咬住了大只佬的,嘴巴……
大只佬立即没了声音,呆住了。
我也呆呆的,过了三秒中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我究竟!究竟在做什么!
机械地松来牙关,又机械的移开嘴巴,“我……唔!”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却也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大只佬已经清醒,猛的反扑过来,强势夺回了主动权,大肆碾转我的嘴唇舌头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近乎麻痹的酥麻感中,我尝到了丝丝的血腥味道,惶惶忽忽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咬”的真的很用力,怪不得大只佬现在也这么用力报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只佬才把我放开,意犹未尽头一路沿着我的鼻梁吻到头顶,在我眉间红痣上重重亲了一下。
“你是我的!”
说着一手揽着我的背一手捞起我的脚弯,轻松松把我抱了起来,就是抱小孩的那种抱法!
“我不是——哇呜!”我挣扎着要下去,大只佬一紧手臂,把我更往上抱,我的上半身就悬空地倒向大只佬,我得抓着大只佬的肩膀才能控制平衡。
“乖点!”大只佬制止了我的暴动,还能空出一只手拍了我的屁股一记!
“哇呀!”又来这招!可恶!
我气急败坏张牙舞爪,最后抓住了大只佬的头发,使劲抓使劲扯。
“恩?”大只佬英俊的五官都被扯变形(?——!)了,还一派欢乐模样:“妖精真热情!”
我一时气结,居高临下瞪着大只佬。
被我残忍拉成了单凤眼的大只佬眯了眯眼睛,笑,凑过来亲了亲我的下巴。
轰的一下,好像有什么在我脑子里面炸开来,我一时乱哄哄的反应不过来,直到大只佬的调笑响在耳边:“老子的吻总是这么有效的!”
我红着耳朵,把大只佬的脑袋扳回面前,用我自己的额头碰碰他的,找了下准星,然后在大只佬的惊讶至恐怖的目光中把脑袋磕了过去。
砰的一声,磕了个正着!
在激荡的头晕目眩中,我不无得意地想到:总算有一次成功了!这就是斗牛,这就是男人和男人的较量!
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至于大只佬惊慌失措的脸色气急败坏的呼喊都是浮云啊浮云,渐渐模糊渐渐离我远去的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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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还能感觉到震荡的馀韵,我晕忽忽的要醒不醒的,看见床前一张有担心又生气的脸,额头正中央鼓起一个红红的大包,好搞笑!
“醒了?太乱来了!你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就是不许伤害自己!下次再犯老子就——”一下子又词穷了,眉头绞得紧紧的,恼火又莫可奈何的无奈样子。
说话的时候,那个红太阳还会一动一动的!我忍不住要笑,可是只动了动嘴角,额头就好痛,结果扯出一副怪脸来。
“你……都这样了你还玩美人计!小心老子忍无可忍!”
天,我连美人计是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我也忍无可忍抽抽嘴角。
“不过今天的美人计看着有点怪……”
哈!你终于发现了!
“觉得怎么样,头还痛不痛?”
当然痛!真不是人,一定练过铁头功你!我都严重脑震荡了……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