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且筱爷吉人天相,定能安然渡关的……”
“闭嘴!都闭嘴!”暴怒的声音里面,隐约的是不容忽视的挣扎的懊恼和不舍。
爆喝之后,是长久的静寂。
那浓浓的苦香久久不散,我的眉头也久久不开。
“少主……”苦香里面传出小小的劝告:“少主千万不能一时不舍,坏了大事啊。事情已经成功了大半,半途而废,非但让筱爷之前的苦白白受了,还可能令筱爷留下不可预测的后遗症……请少主想想‘那日’之后,与苦尽甘来筱爷才最是蜜里调油,届时玄玉终于光覆……现在这些,都是值得的。少主请三思啊!”
我只觉近在颊边的呼吸越来越来粗,越来越乱,几乎让我也慌乱了,想要挣扎出那个紧紧的,分不清是在保护我还是囚禁我的怀抱去,可是,就连意识知觉都没有,我就像一个无依无靠的幽魂,能做什么,除了无力的无力着。
额头上落下重重的久久不离开的灼热一吻,然后就是更为浓郁的苦香扑面而来。
嘴里苦,心里怎么也是苦的呢?
我被人一口一口灌着药,挣扎没有,呼喊更没有,我也不知道喝下去多少苦涩直到心底的汤药。
眼珠子在眼帘下不住乱转,睫毛也不住颤抖着,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看一看究竟是谁,这样对待我。
眼睛上有什么灼热的压了下来,安抚一样熨了好久才离开,然后气息却是仓皇的冰凉:“我的筱弟,不要恨我。我……你。”
***。。。。。。。***
我做了一个梦,好长好长一个梦。梦里我御风而飞,日行万里,纵贯古今,看见好多悲欢,好多离合。
梦中人永远都是那两个。一黑一白,天生相契又绝对矛盾的纯在。
好多的故事繁覆上演,我总听见他对他说:我爱你。我也总是听见他对他说:我恨我爱你……
我看见,白衣人隐在天际的双眸,从长久的淡漠无情,到难以自已的悸动,然后渐渐起了雾气,越来越多,最后聚成一颗大大的晶莹。
我看见,白衣人猛地闭眼丶扭头,晶莹坠落——
然后我毫无预警的睁开了眼睛,直楞楞的盯着近在眼前的男人久久,脑子里面还是一片空白。
“我帅吗?”
啪!
三秒后,我惊异的看着自己发红发麻的手掌惊诧:我打他?我怎敢打他?我为什么……为什么打他?
被打到一边的脸也是楞了几秒才转过来,我惊恐的看着,却见那种半红的俊脸竟绽出笑容,真心的笑容。
“是我的妖精!泼辣的筱妖精!”
我才不是妖精,才不是你的……看在大只佬没追究那我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巴掌的份上,我忍着不言语。
垂下眼帘,握紧发烫的手心。
“我做了一个梦……”
“嗯?”大只佬应着,接着继续刚才被我突然醒来以及莫名巴掌打断的动作:一手包着我的后脑,五指轻轻按摩,另一手一时摸摸我的脸颊,一会描摹我的眉眼,接着指尖顿在我的唇上久久不去……
我扭头避开扰人心神的手指,皱着眉头吐字如刀:
“我梦到你又逼我喝药!”
水姑的说话:又熬过一年光棍节,我还活着!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126 呼叫筱弟
“你又逼我喝药!”
“梦都是反的。你不知道?”大只佬脸不红心不跳,固执的,又把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
我立即用力一摇头甩开,砸吧砸吧嘴巴,又伸出舌头舔舔嘴唇。
“苦的!明明你就有——唔!”
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大只佬在我砸吧的时候,眼眸倏的眯了一眯,然后在我舌头伸出去的一刻,猛的睁大,同时英俊非凡的脸压了下来。
心里暗道不好,想要躲已然是来不及了,被人按着后脑勾勾挑挑把嘴巴“洗”了个遍。
“你……”
许久之后,愤愤扭开脸,我嘟着几乎麻木的嘴唇,眼眶涨热。
“又骗我。”
促不及防的,一滴水珠滴落,在脸颊留下一抹湿意。
“你!”大只佬震惊,捧起我的脸。
我也很是震惊,我这是怎么?
大只佬一路吻干我的脸颊,然后往后退了一点,定住我的脸,让我看着他。
“再不会了。再不逼你喝苦药!”
我楞楞的,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身体一震,眼睛眨眨,大只佬脸上的郑重不是我眼花。
“信我。筱弟,你要信我!”
大只佬用力把我抱住,近在耳边的声音听着竟然像在……颤抖?
我为自己的幻觉感到可笑,扯扯嘴角,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只觉心里酸酸的,软软的。
算了,看在他这么可怜哀求的份上,就再信了他吧。
“恩。”
我低低应了一声,凑凑脑袋,把脸埋进大只佬的颈窝。鼻间充斥的满是男人的气息,清冽而独特,是我渐渐熟悉的,大只佬的味道。
我安心的,竟又要睡过去似的。
想到睡,我想起来,我不是正在运动馆玩呢吗,怎么突然的过渡到大只佬怀里做梦来?
脸拔出来,吸了一口气,我又想起来,自己看卫克乔苗苗他们打球的时候,在卫克衣服里面找着了已经雕好双虎的小弟帮秘玺,还有一个手机。
手机……手机……是了!手机!
“手机,给我手机!”我挣扎着要出来。
大只佬想是很享受把我禁锢在他怀里的感觉,见我要挣开,脸色就不甚愉快,又听我老大不客气的要求,脸色就沈了下来。
“老大,给我手机!”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啊,你属下卫克都有!
大只佬倒没说有没有,只是省视般看着我:“你要手机做什么?”
“有用啦,你快给我就对了!”
大只佬不再说话,只微微转头看了一眼。我也跟着看过去,却见门口哪里有人,耐心等了一会,也没听见大只佬出声唤人,正要再闹他,就见方伯拖着精美的托盘走进来,里面黑黑一小方块,薄薄的。
这是手机?好象砚台!疑问归疑问,我还是拿了起来,看着像石头,手感还挺轻的。
手指一碰,屏幕就亮了,就是没见到按键,我没用过这样的手机,上面花花绿绿的图标看得人眼花缭乱。
又不好问大只佬,就怕他说我“笨蛋“什么的。
找了一圈看到一个绿色的话筒标志,觉得眼熟,就按了下去。因为紧张还连按了好几下,然后画面就转变了,上面闪烁着粉红色几个字:呼叫……我的筱弟。
这,这什么情况?
我脸上一热,想去看大只佬最后是慌张张垂下眼帘,刘海遮不住睫毛不住颤动。
不由自主的把耳朵贴了上去,就听见一个甜美的女声说:“你好,你呼叫的用户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SORRY,YOU……”
我更慌张了,心想:呼叫……我?我的手机?我有手机?我怎么不记得这回事?又想:“我的筱弟”,谁是你的啊……
颤巍巍的手指一阵乱按,屏幕上“与我的筱弟通话中”真是看得的脸烧烧。
谁知道不知道按到了什么,“与我的筱弟通话中”突然变成了“与围裙妈妈通话中”,我还没反映过来,就隐约听见有高八度的声音震撼着耳麦。
我小小心把耳朵贴近,这下听清了。
“臭小子!你竟敢封了上山的路,不让你老娘我去看筱筱!我可怜的筱筱啊,也不知道被你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一听清那个声音是谁,我的脊背就立即挺的直直的,端端正正的正襟危坐着,就好象声音主人就旁边看着我一样。
一开始没敢出声,就连呼吸都压抑了又压抑,紧张万分的听着电话那头几乎没有标点符号的长篇投述。后来那边投述到了激动处,竟呜伊呜伊发出了哭腔,我就顶不住了,小小声开了口。
“我丶我好好的,没受伤,没被……被欺负……”
“咦!是——筱筱吗?筱筱!”
“是,是丶是我。轩辕妈妈……不……围裙——啊,妈妈!”
大只佬突然捏了一把我的腰,我一个激灵,声音都变了。
“嗳!乖~哦呵呵……”
轩辕妈妈又开始她独特的怪笑了。我一身鸡皮疙瘩,好想挂断电话,但是没那个胆子。
轩辕妈妈笑够了,就仔仔细细询问我身体怎样,我连连说明自己好得很,她还是一再嘱咐我要好生养着,说什么养好精气神那天好欢喜。还说白天替我选了几款不错的礼服,明天拿样板来让我和大只佬一起决定一套。我半懂不懂的,嗯嗯啊啊胡乱应下了先。
轩辕妈妈又叮嘱我,如果大只佬欺负我,就告诉她,她会好好教训她儿子的。我“呃”了一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