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双手并用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总算阻止了自己的“疯言疯语”。
大只佬却偏要和我作对,把我是手掰开了,一只手制住一只,方便他重重亲了一口在我嘴巴。
“你答应了!”
大只佬眼中的狂喜就像是冲地底一飞冲天的焰火,炸开在暗黑的天空,一朵连一朵,交织成一片耀眼的欢乐。
我被大只佬专注着,感觉就好像沐浴在欢乐的海洋里一般,心情跟着飞扬起来。然后下一秒,我就真的飞扬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大只佬大声欢笑着,一揽一托,把我整个抱了起来,原地转了三个大圈。转完了也不放我落地,把我整个挂在他身上,完全不管我头晕不晕眼花不花,就在那里哈哈大笑。
“哈哈!你答应了!答应了!筱弟——筱弟——我的筱弟!筱弟……”
大只佬看起来是乐疯了,还要拉上我一起,每念一声筱弟,就在我嘴上不是啄就是舔的一下。我一开始被转晕了,由他啃了好几下,后来回神了,不干了,疯狂摇头躲避,却反而弄了自己一嘴一脸的湿乎乎。
可恶,死大只佬死变态,你一天少耍一会流氓就当积德了行不行?!
摇头晃脑不顶事,我只好开始“耍手段”了:双手齐下,捂住了大只佬作案的嘴巴,以及帮凶鼻子!
呼吸被阻,大只佬一点都不着急,就这我的手,他不乱动了,眼睛静静看着我,里面满满的都是笑。
“笑,笑屁啊……”
我在大只佬的注视下,支撑不到三秒就败北了,恨恨扭开脸去,手也撤了,改推大只佬,示意他放我下来。
“筱弟啊,我的筱弟……”大只佬叹息着,透着夙愿得偿的满足和得意。倒也真把我放下了地,但是手臂就像是长在我身上一样,半分也不挪开。
黏黏黏,比鬼针草还要厉害。大佬你知不知道这样眼中损害了你本就岌岌可危的高大形象?
我皱眉撇嘴,大只佬就笑得更快活了,手指点了一下我皱起的鼻子,然手顺势往外一招,大声喊道:“拿酒来!”
于是下一秒,我就化身成了超级鬼针草,紧紧黏在大只佬身上。
“酒?”
大只佬很是享受我的扑抓,就着我的冲势力,手臂一托,又把我搂离了地表。
“酒?你刚才说的是……酒?”
大只佬任我抓着他的胸口摇晃,一派悠然的,但笑不语。
我急了,瞪着大只佬邪邪笑的得意的嘴角,恨不得下嘴咬他一口——啊呸呸呸!才不要!
“老大,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说的是不是——几由酒???”
可恨的大只佬,不管我怎么闹,怎么吵,他就是笑,就跟看我为难着急上火,他就特别快活似的。
闹着闹着,我开始怀疑刚才也许真的是我自己幻听了,于是咬着嘴唇,冲大只佬哼了一声,在没力气和兴致追问了。
然而大只佬就在这个时候,登徒子似的,用一根手指轻佻佻勾住了我的下巴,不让我垂头丧气。
“馋嘴筱妖精!”
是啊是啊,我是馋嘴,您就使劲的引着我逗着我吊着我吧,那天我告被你去——就告你家庭暴力!
“少主。”门外传来恭敬的声音:“行礼珍器已备好了。”
“进来,有只筱馋猫迫不及待了!”大只佬道。
哼!少来了,又想来逗我,麻烦你先换一个猫球吧!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130 良辰吉时
虽然心里一个劲的告诫自己一定要淡定淡定,可是门外的人一路走进来,我的眼睛就跟了一路,就想看清他手里拿着什么宝贝。
结果很令我失望,方伯手中的精美托盘里面,就一沓沓叠的方方正正垫子毯子之类的东西,绝对和我希望的不沾边。而他后面的方便双胞胎两手空空一目了然更是毫无希望可言了。
我下意识的揪紧大只佬的衣领,勒死他算了!
“咳咳,谋杀亲夫……”
我开始后悔勒的不够紧!
“狠心的馋嘴妖精……”大只佬把我的下唇从牙齿中解救出来,用指腹不住摸索,哪有一点呼吸被制的样子,刚才都是装的!
我气愤之下,撒手扭脸,眼睛就是一亮!看见又有四人鱼贯而入,正是我的——
“西瓜头书呆子八戒苗——啊!乔……乔乔苗!”
我揪住在我腰上作怪的魔手,愤愤瞪向大只佬,这才想起自己正挂大只佬身上呢,身不由进那是显而易见的!竟让我的四大护法见了我这副模样,真太有失帮主颜面了!
我挣扎着要下去,大只佬的手臂不松反紧,还凑近我耳朵,咬了一口我的耳垂:“不想喝酒了?”
少来!我用力推开大只佬的脑袋,很悲愤的:“还想欺骗我的感情?再不相信你了!”
说完也不理会大只佬瞬间黑沈的脸色,身不由进但至少眼睛还是自由的,才不要看他!
进来的四护法手里都捧着一个瓶子模样的东西,里面该不会是酒吧?难道大只佬不是骗我的?
正气头上才不要问大只佬,想问卫克他们,却见他们一直低着头,走到我和大只佬跟前,恭敬敬问了少主好筱爷安,就一边两个分列两边,过程中就没擡过头。
……应该都是被他们的少主吓的!不过也好,这样就看不到我此时不甚威风的形象了。
我这般自我安慰着,忽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悠悠而来。
“耶?难道是……男儿火!”
随着我的惊呼,只见一个白面口袋飘然而至。
我的眼中再容不下其他,只有渐行渐近的三杯美酒。
“少主,良辰吉时到了。”白面口袋道。——白面口袋竟然会说话?
大只佬擡头看看天空,点点头:“行礼。”
众人立即行动起来,方便和方宜两兄弟一起,把方伯手中的方块展了开来,铺在观景台上,那是一个圆形的大垫子,边缘缀满了的金黄穗子。中间的精美的刺绣,图案竟然是一个太极,一黑一白两只鱼首尾相连,缠绕成神秘莫测的图腾。
方便和方宜仔细铺好太极图腾,又在东南西北的四个方向上,放了四个圆形垫子,颜色各为青白黑红,一一对应。
然后卫克仓读乔苗苗八戒分别在对应的方位上,双膝跪在垫子上,把手中的瓶子的盖打开,让方伯用一根长长的火柴逐一点亮——原来是只听过没见过的水油灯!
自从“男儿火”重现人间,我的眼睛和心神就全在它身上了,身上的酒虫那个作乱啊,要不是大只佬锢着我,我早就扑上去了!
于是就像个没筋没骨没思想的布娃娃一样,任大只佬把我放在大垫子白色那边,把我的双腿曲成跪姿,和他面对面膝顶膝跪着。
我一点不习惯,扭扭身体,大只佬立即把我摆正过来:“乖一点,很快就好。”
麻烦,喝个酒而已,搞这么大排场……
大只佬从白面口袋——啊,我终于看清楚了,其实白面口袋里面装着一个人,就是那长发飘飘,素手纤纤的神棍钟离轻——大只佬从钟离轻手中托盘里拿了一杯酒。
我吞了一下口水,目光殷切的期待着大只佬也给我一杯。可是大只佬只端着一杯酒看我。
这是……要我自己拿咯?
我正要自己动手,就见大只佬把酒杯举过头顶。
“玄天在上!”
哈?原来“玄天在上”是祝酒词来的?!
大只佬闭着眼睛高举杯的姿势,定格了七八秒的样子,挣开眼睛对我笑了一下,把酒杯递向我。
耶?有这等好事?我半点不迟疑的,立即被自己的嘴巴凑了上去。眼看就要和美酒成就肌肤之亲了,大只佬突的往后移撤,拇指伸进酒里沾了一下,按在我眉间红痣上。
干什么!玩弄我感情啊?美酒怎么可以这样浪费?
我望着那杯曾经无比亲近的美酒,扁了扁嘴,气呼呼的抹了额头一下,一时没忍住,把手指放进嘴巴里面砸吧了一下滋味——啊~即使大概无可避免的沾染了大只佬的味道,依然是人间美味啊!
“呵!”
笑什么笑!我红着脸瞪过去,小心我把你手也拿来舔一舔!
“筱弟,我亲爱的……”大只佬收敛住脸上的忍俊不禁,但是眼睛里面全是笑,像是宠溺的温柔的包容的海。
下一秒,大只佬被酒杯放到了我的嘴边,我当即大喜,就着他的手,咬住了杯子先,放人之心不可无啊,他戏弄我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过这回大只佬没有再捉弄我,任我双手抓着他的手,慢慢把一杯酒都喂进了我的嘴巴。
“吱——哈……”
我一口闷得好不快活,先前的煎熬都是值得的啊,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