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昨天晚上,脸上红的温度,估计那盖头再靠近些,都能烧起来了!
但是我坚定心生,从鼻子里面“哼哼”两声。
“筱妖精!”大只佬把我往怀里使劲揉了揉,咬着我的耳垂撩下粗喘的威胁:“等着老子晚上把你办老实了……妖精!”
办办办……我又羞又恼扑过去一口咬住大只佬的肩膀!呸呸呸!肩膀的肉好硬,我只咬得起衣服……反而把自己的盖头弄成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
大只佬立即两眼放光,一饱眼福。我咬着嘴唇把盖头拉回来,可是越弄越乱,我干脆一把掀开了扔一边。我又不是女人,盖什么盖,羞什么羞?哼,说不定今晚是筱爷我办了你这变态恶魔呢!
想到这里,我的红脸真是红得没法看了。
偏偏有人还痴痴的看的眼睛也不眨。
“哈哈!果然是我的筱弟我的筱妖精!”
大只佬霸道的握住我的下巴,不让我低头。我只好闭上了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可是乱转的眼珠和用牙齿咬住依然不住颤抖的嘴唇出卖了我的紧张和羞赧。
“真好看,好想现在就一口吞下肚子去,不让别人看见分毫,我可口的筱新娘……”
我猛的睁开眼睛,两眼冒火。
“是丶新丶郎!”
“呵呵,是是,我的筱新郎!”
大只佬把唇印在我的额头,久久不去。
因为是“飞速”,很快就到了洪荒殿,华毂下十八名飞天好汉点着一大广场的竹头——哦,不不,是一大广场的官员的脑袋——官府是深浅不一的绿,看起来就像竹子嘛,华毂又飞得快,不能怪我看错啦!
华毂下十八名飞天好汉几个点脚,直接把华毂送至大殿门口。
大只佬牵着我下了华毂,踩着欢快喜庆的鼓乐,把我领进了洪荒殿。大殿里面,环列着各色人等,我最先看到的是我的四大护法,方便双胞胎兄弟,方伯卫老,仓氏祖孙三代,还有只有几面之缘的众多长老以及为数不多看起来就是大权在握的大臣。
龙台上坐着的是光华宝庄盛装的轩辕爸爸和轩辕妈妈。
咦?他们不是走在我们后面吗,怎么反而先到达还摆开了阵势?
众人都微笑注视着一身红的我被同样一身红的大只佬牵着步步走来。这时,我忽然有些后悔把红盖头丢开了,虽然是欲盖弥彰的东西,至少可以让我多装一会鸵鸟啊。不知道用手上的话来遮是什么效果,脑中浮现人面莲花相映红的情景,我就忍不住身子一颤。
大只佬紧了紧我的手,似在不满我的分神。
偏殿里面飘出来一个白面口袋,先向龙台上的圣主圣后请示,得到一个颔首示意,白面口袋便飘到我们左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展开手中的红色锦书,空灵而清脆的声音高声唱念:
“黄历一万零一年,苍天怜天下苍生,天玄地黄再汇合,吾等浮生乞得半线生机,祈九天玄女无上仙君万年一赦,赐玄玉城弹丸容身之地。今,天玄——筱弟,地黄——轩辕夏光,得天兆,应天下苍生祈愿,天地日月,四方守护神,九大星宿,八十一贤者为证,携手同心,共融天玄地黄!”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146 一二三拜
“祈上苍怜悯,玄天合地黄!”
满大殿,满广场人都跪倒在地,五体投地,高声祈求。
这种情况看得我好有压力。天玄地黄?是指我和大只佬吗?刚才钟离轻话里的意思,融合玄天黄地,为玄玉城争取那个什么弹丸之地?这难道就是轩辕妈妈早上跟我说的“拯救”?
那我是不是也要跪下?可是大只佬都没有跪。我偷偷去看大只佬,却见他看着大殿外面的天空,那种眼神,是那样的激动而期待。
我心里不知怎么,忽然划过一种别样的感觉,竟是酸酸的,还有些涩。
下意识的,就想把手抽回来。
察觉到我的细微动作,大只佬立即察觉了用力抓牢我,低头朝我笑了一下。
我又一下子心安了。
我相信他。我想我要相信他。
众人对着天空三叩九拜的时候,大只佬牵着我,登高梯,一个一个在九个宝鼎上都插上的三注高香,又回到大殿正中央。
“大礼始!”钟离轻拉长了声音唱到。想不到他除了神棍之外还兼职司仪。
“一拜——玄天黄地!”
还真的是要走这个套数啊……我嘴角抽抽。大只佬不会真听话吧?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大只佬今天很“听话”,牵着我跪在红色垫子上,俯首深深拜了下去。
我被大只佬一只手拉着手,不由自由的也拜了下去,然后差点起不来,因为头冠好重,磕到地上的时候脑袋感觉轻松多了,我都有点不想起来。
于是大只佬起身了,我还虔诚的拜着。
过了几秒,我觉出头轻了,可是腰那太吃力。扶着凤冠起来,就见大只佬看着我笑得意味深长。我忍不住嘟了一下嘴:笑屁啊,也不知道帮我一下。
“二拜——祖宗父母!”
大只佬牵着去起来,转身,便宜两兄弟立即把两个新垫子放我们面前。
大只佬已经跪下去了,我还直挺挺站着脑袋微歪。大只佬牵着我的手紧了紧,我看向他,心中有点闷,脑筋有点发蒙:好像,是不是……是不是少了什么啊?
“嗯?”大只佬有些不满——佯装的不满,其实眼睛里都是慌张。
见状,我忽然笑了,他也会害怕啊。
似乎察觉到我识破了他的伪装,大只佬很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手上使了一点劲,我就势顺从的跪了下去,仰头看了看龙台上端坐的轩辕爸爸和轩辕妈妈,轩辕爸爸一脸严肃的,导致轩辕妈妈朝我眨了眨眼,口型看上去像是在笑:“哦呵呵~”
真是……我赶紧低头拜了下去。
这回大只佬体贴的帮我扶起了凤冠,我红着脸冲他皱了一下鼻子,他立即动了一下嘴唇,做了个扑过来咬我一口的姿势,我就想后退,但大只佬一直牵着我的手呢,跑不了。
不过大只佬虽然混蛋又变态,还是分得清楚场合的,只是把我拉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没有真的下嘴咬。吓出我一头黑线……
“夫——夫——对拜!”
不是我的幻觉吧,钟离轻有一瞬间的结巴。结巴什么?作为一个司仪……突然我的燥了:夫夫……不能怪钟离轻打哽,要是我就绝对说不出来这个词。但是他说的还真没错,夫夫,可不是么……这世界真疯狂!
我又卡带了,大只佬的紧张已经掩藏不住,他拉拉我的手,我没反应,最后他直接拉着我的两手,带我和他面对面拜了下去。
然后他又碰到了另外一个难题,因为我竟然又拜上瘾了,不愿起来。
“筱弟?”
“唔?”我趴跪在地上,纠结的不住蹂躏手里的莲花,很快就把几片花瓣揉皱了。
“要进行下一步了……”大只佬来扶我的头冠,我立即摇头。
我知道要进行下一步了,我就是知道才不想起来的啊。
我赖在地上,大只佬一时没有办法,周围的人开始隐又动作,估计都是面面相觑呢吧,我还听到轩辕妈妈笑出来了“哦呵呵呵呵~”
我脸上烧得啊,就更不愿起来了。
大只佬也不管了,直接显露霸道本性,把我整个抱起来,就往外走。
“送——恭送新任圣主圣后前往候星台~”
耶?不是“送入洞房”吗?我撑着大只佬的肩膀疑惑的看着他。
大只佬也不知道有没看懂我的眼神,就狠狠的冲我呲了一下牙,一掌拍在我的屁股上,那个脆响,我看到不止大殿,就连广场上低着头的所有人都是浑身一颤又强作镇定的不动如山。
我!我嗷的一声把莲花往后一扔,扑上去就掐住大只佬的脖子!
直到被放上华毂,我依旧没有放开大只佬。
“咳咳!妖……精……谋杀亲……”
我掐的更用力了!
大只佬看了我咬牙切齿悲愤欲绝的样子,果断的扑了上来,用另外一种方式夺走了我的呼吸。
这个……混蛋流氓大变态!
等华毂飞到那什么候星台时,我已经凤冠歪斜,衣衫凌乱了。
“晚上再收拾你这小妖精!”
大只佬不情不愿的放开我,拇指擦去我嘴角残留的一丝水润之后还不舍得离去,不住摩挲着,看着我无力瘫软气喘吁吁的样子,脸上的笑容那个帅的可恶。
华毂早已经停了,没有大只佬的命令,那十八条好汉就直挺挺的扛着,一个个如无眼无耳无感觉的木头人。
大只佬慢慢把我凌乱的衣衫整理好,还把手指探进我的领口勾啊勾。
啪!我一巴掌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