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很高兴的接受了这个任务,很快赤卫队的“内斗”就开始了。
卫克走到一边,拉拉第一次上二楼,好奇的看个不停的许多:“你觉不觉得……”
“什么?”
“那九个围着筱爷的样子像……”
“嗯……这屋子真不错……啊!你说什么……啊对啊!好像!就好像一朵花骨朵——就像我从洛江捞起的那朵莲花!”
“果然……是这样么?”
这时,一直盯着赤卫队下五子棋我的发现了异常。
“你们手上都有胎记?以前没见有的啊?”
我拉过最近那个的手看,一个莲花瓣形状鲜红的印记在他左手无名指上。在拉过几个看,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印记。
是不是长了这个东西所以才失忆的?我不由这样猜想着。
“筱爷。”卫克拉着许多走近我。
“筱爷,我有一个猜想,关于赤卫队的。”
“嗯?你说。”
“筱爷,你也许不知道,玄玉城其实是个天空之城,悬在花洲的上空。那天你投入玄湖……后来却是在地势比花洲高的山城被救起。我猜想,是赤卫队化作莲花保护了筱爷,之后他们都心力交瘁,废了武功失了记忆。保护筱爷安全之后,他们却不知沦落何方了。也许是苍天冥冥中注定,他们流浪者流浪者就流浪回来了,遇到经常和筱爷接触感染了筱爷的气息的许多回来,最终找到了筱爷。”
分析的头头是道,好像还挺说得通的,不过……
“人怎么能变成花呢?”
“筱爷有所不知,传说中的赤卫队原身其实是一朵九瓣莲,经过九天玄女无上仙君的度化而成赤卫队九人。老奴觉得卫二少的猜想几近事实。”方伯也道。
“这么说……这是真的?”我看着赤卫队手上的那些莲花花瓣胎记,心中既惊讶又苦涩。
当初他们为了救我,一定受了好多苦。
我家大佬不是人-万物生-W。28又见苦肉
看来让赤卫队九人恢覆记忆不是容易的事情,至少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那边,八戒下五子棋下到流汗,依然没有一点往日重现的征兆。
“算了八戒,不用下了。你们不用怕,以后有筱爷养着你们护着你们,我们有吃同吃有穿同穿,有钱同花有床同睡——”
“不准!”
全屋子的人都看向那个说话的人,但是又很快都不能抵挡其眼中的恼火与冷酷纷纷低下头去——当然除了我。
我瞪回去,管你什么事,你说不准就不准?
“走,我先带你们去吃放——对了,你们现在还是只喝清水吗?”
接下来的晚餐,我先给他们清水,喝了,我再试着给他们馒头,也吃了。于是我让方伯上好菜荤菜,赤卫队九人吃得欢乐——当然,我躲得远远的,还是受不了那荤腥气味。
赤卫队竟然吃凡人的食物了!这多少有点泯然众人的苍凉意味,但是谁说这就不是一件积极意义上的事呢?人生在世,吃是大事。世上还找得出第二个比我更倒霉的人吗?美味就在眼前,就是吃不下。
吃完晚餐,我早早关了店,带赤卫队九人回“许多的别野”。因为宝马的座位不够,所以赤卫队还是坐许多的保姆车。我把八戒带上了宝马,其他人都是红着眼睛上的许多的车,直到车门关上才阻隔了他们可怜兮兮的目光。
我忽然有点鸭子妈妈的感觉……黑线。
回到“许多的别野”,我带着赤卫队直接上我那层。一打开门,我就见一个从没在“许多的别野”出现过的人竟然就坐在我的床上,一下一下的摸着我的枕头!
“混蛋!谁准你进来的,出去!滚出去!”
随手抄起什么东西我就扔了过去。那混蛋信手接住,放在一边。
接来下十几分钟的时间内,我把我周围拎得动的东西都砸了过去,全部被那混蛋接住放在一边。很快我这边就没可以扔的东西了。
“不准你和其他人一个卧室——除了……”
“你管不着!”
“管不着老子也要管!只能是我!”
哈,好久没听到“老子”这个自称了,终于装不下去了,终于要露出恶魔的本来面目了是吧。
我转身,却见身后哪里还有人,只有一个脑袋在门边小小的露出了一点。
“卫克!八戒他们人呢?”
“哦……我把他们安顿在隔壁房间了,筱爷。”
“让他们过来睡!”
“啊……不要吧,他们好像吓坏了,一直在哭呢。”
我走到隔壁,就见方伯正指挥者几个人搬床铺上来,幸好房间挺大,放了九张单人床也不会十分拥挤,还有点学生寝室的意思。
赤卫队九个正挤坐在一张铺好的床上,见我进来,立刻围上来:“筱爷,你……丶那个人……”
“那个不是人!以后叫他混蛋!”
赤卫队怯怯的也不敢应,看来某混蛋的馀威深刻在他们失忆的脑袋里了,果然混蛋!
“走,你们跟我到我房间睡!方伯,把床铺都搬我房间去!”
我拉八戒他们,他们随我走了一步却不动了。
“你们不用怕,有我保护你们!没人敢欺负你们,你们是筱爷的兄弟!”
赤卫队九个的眼睛一下子红了,眼神依恋,却很坚定着摇着头。
“筱爷。我们不去。住这里就好。我们可以感觉到你,就不会怕。”
一句话,把我的眼睛也说红了。我想我能理解他们的“怕”是什么意思。
“你们……”
“筱爷你快去睡吧,筱爷晚安,筱爷明天见!”
这些家夥,还会下逐客令了!我一个个看过他们,最后目光停在八戒脸上。这小兔子以前就爱哭,现在更不用说,早就满脸泪痕了。
“我就在隔壁,你们想我了,害怕了……马上过去找我知不知道?”
“嗯!筱爷!”八戒抽抽噎噎的点着头。
我看着方伯弄好床铺,赤卫队一人一床坐上去,笑着向我把手挥了又挥,我才走开,关上门连忙把掉落的眼泪擦干。
回到我的房间,发现那个混蛋还在,而且在做一件人神共愤的事情——他把脸埋进我的枕头,深深嗅!
“你还滚!”
我气得心口都痛了!
“筱弟——心口又痛了?”那混蛋也一下子捂住了心口,好像他也在痛一样。
“你滚!”
我喊出一句,心口痛的我脸都白了。
“好好,你别气了!我……我这就走。”
那混蛋捂着心口走到窗边跳了下去。
混蛋!这是三楼啊……
混蛋!跳之前不忘回头看我一眼干嘛!
混蛋!
我几乎忍不住要扑过去看他有没有事情,可是在距离窗口一步远的时候生生忍住了。谁知道这是不是有一个的苦肉计么?曾经用死骗过我的人,我为什么要相信他!
可是一夜辗转无眠。
直到第二天,到了你知道的花店,看到从二楼施施然下来的人,我的一颗心才回到了原地。
这个混蛋!
剪花刺,咔嚓咔嚓,就像剪那混蛋的光头!
咔嚓咔嚓,越来越多的声音响在我身边,我回过神来才知道,是赤卫队九人在学我做事呢。
看到这几个,心情才稍微好转。插花,赤卫队也跟着我插,插完一看,十个插花作品几乎一模一样!
我又插了一个,出来又是一模一样的十个。
有点意思呀喂!
“卫克,把你的插花书拿来!”
“做……做什么啊?”卫克很有危机意识。
“叫你拿来就拿来,废话那么多。”
书来了,我给赤卫队每人发一本:“你们看看,上面的会不会插?试一下!”
赤卫队个人拿着自己的手,哗啦啦翻了几下,就下手插了起来。
我感觉好像在看魔幻电影,一个个与书上一般无二的插花源源不断的出现在我面前。
“学习的本领很强大,会不会加一点自己的东西,创造自己的东西?”
赤卫队几个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又开始动手了。
我以为按照双胞胎之间的奇妙感应,这九胞胎做出来的东西应该是雷同的。但是结果大出我的意料,九个插花作品竟是各有千秋!
我一一看过,咋舌不已。
“那如果你们合作呢?”
我的话音一落,赤卫队有行动了,九个人是九个人,又好像是一个整体,很快,花店正中央就出现了一个超大型超壮观超震撼的插画作品!
“小子们!”我一把抱住他们,充耳不闻二楼上的咳嗽声。
“你们都是天才啊!以后花店就靠你们了!”我哈哈大笑。真的天赐的福将啊,还一下九个!
赤卫队几个也笑,开心地笑。
“筱爷……”只有一个人愁眉苦脸的,那就是卫克,他耸耷着脑袋,跟个被抛弃的小狗似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