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难以想象难以接受的事物……
可是我离开候星台之前,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直奔玄音楼,里面就和当初的玄玉城中的一模一样,要不是知道山城花店那个“听音楼”是大只佬把玄玉城中的原原本本的搬出来的,我几乎要怀疑其实我根本就回到了玄玉城里。
往贵妃椅上一趟,我决定今晚就住这了。但是大只佬不同意,说什么新婚之夜,必须要在吾同宫才美满的,硬抱着我爬上了仰止山吾同宫的第九层,笑吟吟把我往那大床上压。
于是当晚,大只佬是美了,满足了,我就……三天没换过劲来。
几天之后,我一缓过气来,挣扎着好不容易积攒的星点力气,揪着大只佬的耳朵,哑着声音也大叫不要住这里了!死不要!
真的要不起啊……不管是原先玄玉城的吾同宫还是现在重生后滚蛋岛的吾同宫,抑或是山城那个仿吾同宫,我只要一进去,就没有能轻松喘气的时候。大只佬总是疯,一秒也不愿从我身上下来——这个大变态大混蛋大恶魔!
大只佬不怕耳朵痛,但是怕看到我气的脸白白的样子,又可劲疯了一回,才不甘不舍的抱我到了玄音楼。
可惜我的百般算计还是落了空,到了玄音楼,也没见大只佬消停多少。而且还来了心的烦恼:四方护法五分轮流抱着金蛋按着三餐来报到,跪在地上请求我“摸一摸”那个什么结晶。
摸什么摸!我现在最讨厌这个字了,我就不摸!大只佬倒是一开始就听喜爱那金蛋的,跃跃欲试的想摸摸,我云淡风轻的说:“摸吧,最好晚上你也……”大只佬立刻把爪子缩了回来,死死黏在我身上,下巴朝门口一摆:“出去出去!”
大只佬赶人是赶人,但却没有下令禁止护法们抱着金蛋上玄音楼,可见他是个混蛋,每次都逼我说出那句话——我不想说的,就只嘴巴它不听话!?
我家大佬不是人-万物生-W。44蛋裂娃出
在玄玉城的重生——滚蛋岛一住就是一个月——正是那大只佬说的:度蜜月。
回到山城的时候,已经是冬天了。
关门已久的“你知道的花店”在冬至那天重新开业,洛江上连续闪耀了“你知道的,我中意你”的烟火之后,我看那大只佬没一点要停止的意思,晚上就骑在他身上,痛斥他污染环境不是一天两天了,是个反社会反人类反地球的大混蛋!
大只佬腰一挺,在我体内的霸王龙猛击那个要命的点,我的豆豆龙就没出息的哭了……
跟随着我和大只佬,乔苗苗他们也来到了山城。我不知道大只佬怎么安顿他们呢,不过据我对大只佬的了解,这个就像赖在我身上不离开半秒的男人可能根本就没有去理会他们。
几天之后,我发现花店旁边陆陆续续有商铺关张大吉又有全新的商铺开张大吉。心开张的店都很有意思:一个绣房,房主乔姓女子;一个小杂志社,社长只见眼镜不见眼镜(后来来了个主编一看就和社长是一对的——两人脖子上一模一样的“刺青”);一个模型俱乐部,部长很方便(后来来了个死缠来打不走的姜姓长工);一个斋菜馆,佳肴怡人馆主不甚宜人;还有一个星运屋,屋主的黑色长发和白色袍子是招牌。
还有一只狮子不像狮子狗不像狗的大型凶物出现在浅水弄上,三番五次要闯进我的“你知道的花店”,被我无情的吩咐卫克和赤卫队他们关门抓狗之后,就来得少了,一点不超过三次,其馀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那几个新开的店铺串门子,俨然一代店狗的模样。
我说,这年岁,开商铺做小老板是流行还是怎么?
商铺开就开吧,小老板也谁爱做谁做,问题是,不要每天都都有人抱着个金蛋来请求我“摸一摸”啊,我又不是孩子他妈,非要我喂孩子一口奶还是怎的!
这几位护法开了店铺不算还把商铺上面的房子买了下来还把二楼全都打通了,我听说这护法五人时时刻刻都有三人以上在里面护卫那个裂开了的金蛋。弄得我每次在二楼的玄音楼消遣的时候,心里都又有些异样的感觉。
这天中午,是乔苗苗抱着金蛋来请求我抱一抱。
“筱爷……”
“放下吧。”我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他们这一日三次的一个多月了,弄得我的没脾气了。我留下金蛋不是准备摸一摸,就像在看看——这一个多月我我对那个自己为了表现“决绝”,强忍着一眼不看的那金蛋,其实有些想念的。
“啊?哎!”乔苗苗楞了一下迅速应道。满脸的都是欢欣!拿过两个抱枕在我脚边并排摆着,小小心的把金蛋放在中间,安顿奶娃娃似的。
诶诶,我说了放下你也不用放到我的贵妃榻上啊!我要说话,乔苗苗已经小燕子般欢欢喜喜的飞出去了。我只好坐起来,腿也缩了回来双臂抱着——如果有人进来看到我这个样子一定以为我在害怕的。
其实……其实我真有点害怕,这个金蛋不一般啊,据说是什么……我和大只佬的“结晶”的。但是更多的是好奇,这金蛋通人性的,看着又有点朝我滚来的意思了——不是意思,它真的滚过来了!
贵妃榻上凌乱堆着着几个枕头,金蛋就一会上坡一会下坡的。贵妃榻又不是很宽大,我担心它会不小心滚落地,砸地上砸出一滴黄金蛋黄还就不好看了。身体先脑子做出了反应:伸手拦在旁边。
我发现,金蛋滚动的速度更快了——不,应该是欢快,咕噜噜向我撞来,撞到了我的屁股大腿反弹回去一点,又撞回来,反弹,再撞……
我说,你不痛我痛啊,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那大只佬怎么我的——咳咳,此话题少儿不宜!
我看那金蛋的自控能力很好,根本没有落地的可能,就把手收了会把,抱回了膝盖上,侧着脸看那金蛋不停撞。
就这么想要我“摸一摸”么?好像一个小孩子在向大人讨糖果,非要讨到不可的执拗劲……
好了,反正我也挺想知道金蛋摸起来什么感觉的,就摸它一摸吧。
我的手刚伸出去,金蛋就停止了撞击,停在离我十厘米远的地方,微微悠闲颤抖。如果它是个小孩子的模样,一定是那种仰着小脸蛋,兴奋的一蹦一蹦的精灵样子吧?
不知为什么,我的手也有一点发抖。
慢慢的,靠近了靠近了……终于摸到了!
滑滑的,暖暖的,好像还有一个由内到外的力量,恋恋不舍的吸着我的手。
“这下满意了?”
手下的金蛋微微晃动几下,就像个小孩儿摇头晃脑的样子。
“那你还想怎样?”
我收起手掌,勾起食指敲了一下顽皮的金蛋。
忽然发现金蛋上刚才我手摸到的地方有个朱红的印纹,是“黄地于下”四个字。连忙打开手掌看,白皙红润就是我本来的掌心肤色。
“咦?怎么弄的?”
仿佛是为了解答我的疑问,金蛋滚了半圈,露出另一个朱红印纹:玄天在上。我记得,那天在滚蛋岛上大只佬就摸了一把金蛋,文印就是那时候印上去的吧。
这是另一个证据吗,说明金蛋真的是我和大只佬的“结晶”?
金蛋又滚了回来,我怎么觉得金蛋上的裂纹好像一个咧嘴的坏笑?
忍不住伸出食指点了一小那个看起来有些眼熟的“嘴角”,然后我就感觉自己被咬了!
是真的!我的食指陷进金蛋整整一个指节,里面什么东西含住了我的指尖,重重的吮了一下。
“啊!啊!啊——”
说起来丢脸,但是当时我真的是“花容失色”的凄厉惨叫了三大声。至于为什么只有三声,是因为我叫出三声之后,就被眼前更震撼的事情震惊到出不了声了。
咔嚓!就像鸡蛋壳一样,金蛋从我的手指那里裂了开来,乳白色雾气消散之后,我看见,含着我手指头的竟然是——
“恭喜圣主圣后喜得圣子!”
门口呼啦啦涌进一群人拜了一地。
大只佬笑吟吟从门口走进来,揽住我的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
“果然这孩子还是跟娘亲亲啊,娘亲不摸一摸就是不出来!这小脾气还真是遗传了筱弟的!”
娘……亲……
我感觉自己濒临断裂的脑神经又绷紧了好多!
我是娘亲?那大只佬是……
“小子!你娘亲的手指只有你爹亲能吸!下次再让老子见到你……哼!”
大只佬指着金蛋壳里面的光屁股胖娃娃训斥,用力抽回我的手,还在他胸口上擦了好几下擦掉上面的口水。
金蛋里面蹦出个胖娃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