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 > 作品相关 (12)
    ,终于还是克制住自己体内满腔的情*欲,试着将自己再往她体内很小幅度的送了一点,急切地想要感受到她对自己的需要。

    “唔——”被异物闯入的奇妙感觉让她喘息不已,甚至无意识的将自己的双*腿打得更开,以便让自己没那么难受。

    无言的邀请,慕容雪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也被她无声地彻底摧毁,再也无法忍,剧烈地喘息着,将她双※腿盘于腰间,猛地凄入,不再控制动作的幅度,近乎疯狂的于她体内动作起来。

    虽然与她欢※爱没有几天,虽然一直告诉自己要耐心,究其心底最原始的***沸腾顶点,克制不住想要再次感受与她欢※爱的美妙感觉。

    紧窒的包围,细腻的触感,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做到温柔,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在她身上奔驰着,将自己满腔的爱意都如此强势的方式传递给她!

    窗外,几声从南归来的小鸟鸣叫声传入耳里。

    明月慢慢醒来,周身没有一处不酸痛,但通体却是无比的畅快,挣扎着坐起身,揉也揉迷蒙的双眼。

    “睡得好嘛?”一声优雅低柔的声音传入耳里,明月落在脸上的双手顿时顿住。偷偷地侧过脸。眼中是他光洁的身体。

    淡淡地晨光给他的身体上投上一层美好的金色,高挑结实的身体丶长※腿丶翘※臀丶窄腰丶宽肩膀丶光洁的麦色肌肤上交错是着数道淡疤,目光点点向上,垂涎似地落在他无不完美得让人***,同时,也无法想象他到底在多少刀光剑影中滚打过。

    目光上移,丑陋而狰狞的脸庞上,一双雪亮黑眸与自己对视着。

    他是谁?

    明月抽了口冷气,强自镇定地按住额头,睁大的双眼紧盯着眼前越来越清晰的面孔。

    这张丑陋的脸!莫不是……?这个想法让她的心脏跳乱了。

    虽然晕眩。但神智却是清醒的。

    “你---是谁?”惊讶,让她翻身就要跳床。

    不料,她刚一动,就被一双大手按回原位,大手轻※握住她的下颌,强迫着擡头与之相对。

    “我不信你会把我忘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对,等等,这声音,怎么会如此熟悉。

    明月郁闷的使劲挣扎,头顶传来他因一※夜※欢※爱而沙哑的轻笑,“别动,乖乖的坐好,我有话要说。”

    “你想怎样?”

    “我想你留下来。”他靠近,轻吻上她的额头,语气里没有一点商量馀地,说着,竟然就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撕下了脸上丑陋的面皮,露出原本霸道而张扬的俊脸。

    “慕容雪!”凤眸在看到他真容的一瞬间,心跌入万丈深渊,原来他所说的是她男人的事,都是真的!

    “是为夫!”他俊脸上本洋溢着温柔的笑。

    “你-你为何要听从我皇兄…与我…”以身为她解毒的话,终是难以启齿。

    慕容雪微一沈吟,目光却不曾从她脸上移开,一脸的正色不带半分戏谑,“我们慕家的武功秘籍在你皇兄那。”

    “哦,难怪,”明月点头,嘴角勾出浅浅的弧度,“所以,你为了要那秘籍才决定献一次身,帮我解个毒。”

    慕容雪听她说得,俊颜涨得紫黑,“我承认一开始是那样的,但后来——”

    “够了,如此,慕容少主也不必再说什么为夫之类的话了,免得被人贻笑大方。”

    二人对视着,慕容雪在她眼中看到了一种叫做鄙夷厌恶的神情,心头骤然一怔。

    明月的身体缓慢的后移,后移,最后,他看到眼前的帷帐分飞。她双满心满眼的冷意飘然下了床。

    “明月,你去哪?”肌肤相亲的亲昵感犹在,但怀里的空落也格外的清晰。

    落在屏风一侧的脚步停了下来,明月的目光飘渺着的落在窗外淡淡的晨曦上,声音清冷不带一丁点的暖,冷得如同天外之音。“无论是前世今生,我心里一直存有一个梦想,梦想着一种心跳的感觉,期盼有一份,属于我的爱情,一个两※情※相※悦的爱人。直到现在,我也无法将信念埋葬。”

    明月从脖子上拿下一块镶嵌宝石的玉佩,随手将玉甩在床内。

    慕容雪看着落在床上的玉佩,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恼,只道是她要留给自己的定情信物?心欢悦的跳起起,伸手去握那块玉。

    “这个,当是你辛苦所得……的报酬。”

    “什么!”伸出的手在那玉佩前一寸之距停下来,不可置信地擡眼看她翩然走开的背影,耳边是她所说的报酬,报酬,他一夜爱怜,就换了这么个小玉块?

    巨大的落差让他有种被人从高处推下悬崖的错觉,一把掀开帷帐一角,急得连鞋子顾不得穿,便追了出去。

    明月几乎是失去理智了的跑到泉池,不管不顾地纵身一跳,咕咚一声跳了下去,鱼一样的迅速沈入池底……

    温暖的热度包围着,心里依旧冰冷着。落泪苦笑,是否一夜情种下的苦果,都要自己来吞服。

    若是没有那个可恨的蛊,如果没有这个身份,与他们的关系也就容易接受,也不会遇到左一个右一个的好男人,又无一例外地拦在了身心之外。

    她终是过不了自己这关。

    慕容雪静看着平静无波的水面,心头涌※出难言的纠结。

    也不去多想,“扑通”一声,纵身跳入水里。原以为,做为一个女子,自己承诺爱她,并对她直言不讳,坦诚相待,却落得她不屑一顾。

    明月潜在水底,孤单地抱着膝盖,看着自己的脚尖,脑海里浮过回到这个异世国度后,身边的每个人……他们的确是优秀的好男人,但的确都是对自己有所企图。没有一个人是出于爱,要留在她身边的。

    慕容雪极快地潜到水底,游到她的身边,紧盯着她紧闭的眼睛,又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她有所动弹,没来由的有些动容,或许不应该跟她道出实情,但他又是真的不想骗她。想要坦诚。

    如墨的黑发飘忽在她的乌发边,飘散着交缠在一起,伸长手臂,将她卷进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轻拥着她,心猿意马地吐气,尽其所能地调息着,压下纷乱的情愫,如老僧入定般陪在她身边。

    明月睁开双眼,迟疑的望进他幽深的眸子,摇头苦笑,挣扎着推开他的束缚。

    他脸色转白。捏着她肩膀上地手。不知觉中用上了力。象是要捏碎她地肩胛骨。

    痛,疼入心肺。强自忍着身体渐渐向上。

    哗地一声,二人双双露出※水面。

    明月冷萧地眼神打在他的脸上,一幅拒之千里的神情。

    “我是出于真心,才会对你和盘托出,为的就是不想有所隐瞒,难道这也是错?”他狭长的眼变窄,眼里的痛楚狠狠的刺进了她的心脏。

    “我就是受不了你这份自以为是的真心,所以,我们的事,就当做是一场误会,一场梦,忘记的好!”

    “你想让我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我们本来也是天与地,最好,还是保持最初的距离。”这一刹那间,明月只想能离开这里,远离这对逼人的冰眸子逼※迫。

    慕容雪看着她,心中阵阵绞疼。“那么,看在我要帮你……”

    “慕容雪,你要知道,感情不能拿来做交易的。”

    “所以呢?”

    “所以,我希望你把之前的事都忘掉。我们,缘尽于此。”

    缘尽于此。慕容雪撇开脸,轻轻一笑,再转过脸已是往日的嗜血冷凌,他松开手放开她的肩膀…

    离开释魔宫。

    天煞护法从怀里取出一块黑色的布条,送到明月面前,面无表情地看她。“这是宫中规矩。还请姑娘……”

    明月看向那布条,知道他是想蒙了她的眼,话说来的时候,她就是坐在箱子里来的,何况这辈子也不会再来这里了,坦坦然的接过了布条,自行蒙双眼。

    她被他带着,坐马车,也知过了多久,兜兜转转,才被解下蒙着眼睛的布条。

    再睁开眼,自己居然站在了城墙外。

    “少主吩咐将姑娘送到城外,至于是入城,还是离京都随姑娘。”

    “好。多谢。”明月木纳的点了点头,直到这时才真的感觉,重新回来了自己原来的生活,而与他一起的日子就象是一场梦,梦醒了无痕。

    出了京城,明月独自顺着官道前行,没走多远,就见前方不远入停了辆马车。

    车夫戴着一顶阔檐斗笠,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边脸,曲着一条腿坐,嘴里咬着一根枯草,不时的往这边望来。

    待看到明月过来,猛地倾身站起,轻敲了几下马车,向是在说着什么。很快的,从马车里走出一个人。

    明月站定了,望着那个向她步步靠近的身影,心头一哽,眼圈间有些泛红,怔怔的不知言语了。

    景略站在她面前,推高帽檐,露出清雅俊逸的脸,视线停驻在她脸上,看着她眼里滚动的泪珠,向她伸出手。

    明月目光流转,看向他伸来的手,以及他那淡然的眼神,似乎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会回到他身边。“你在这等了多久了?”其实不用问,她也应该清楚,他怕是一直守在这里,没有离开过。

    “没有多久。”

    四目相对,明月想起家变,想起皇嫂悲惨下场,再想着皇兄生死难料,心头百般滋味缭绕。

    “你的脸色不太好,身体有没不舒服?”

    “景略……对不起,”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低头等待着长辈的训斥。

    “外面冷,先上车再说。”他握住她地小手,助她上车。

    景略温暖的大手让明月的心猛的一跳,极快的看了他一眼,又弹道迅速转开视线。

    车帘落下,马车里只剩下她和景略,象是每个角落,都充满了他身上那干干净净的味道,令明月越加的不安,缩在角落里,不知眼睛的焦距该落在哪儿才合适。

    他拿出一件玫红色的披风,给她披上,审视着不安的明月,再度拉住她的手,“明月,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

    明月深吸了口气,扬起脸,“景略,你要的,我给不了。”

    他的指尖掩在她的唇※瓣上,弯唇勾笑:“我是你的夫!做这些都是份内之事!且不会想要回报。”

    这……他不介意,但她会介意,这对他,对皇甫梅儿都不公平。”

    但如今,她想要将与他的关系撇清,却又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

    “景略,你觉得下一步该要如何?”

    景略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慢慢放远,“想要夺回黎国,首先要掌控兵权,调动军队围城!逼她自动放弃。”

    “围城!但若逼紧了,皇兄的性命恐怕会岌岌可危。”黎离离杀人不眨眼,她是见识过了。

    “所以,要想从根本上夺回皇权,就一定要擒贼先擒王!”景略的目光从远处再度渡回到她脸上。

    “你是说,除去我皇姐?”

    景略默认地沈默了。许久,冷冷的勾唇:“你视她为皇姐,她却从未视你为皇妹!”

    “不行,她是我的皇姐!”明月摇头,首先想到提她妹妹。

    “那么,你就不顾念你的皇兄了?”

    被他如此一问,明月再度陷入万分的纠结中。

    景略从身边取出一个红木食盒,将盖子打开,“你还有时间做决定,先吃点东西,咱们再说说眼下急需处理的事。”

    明月木讷地接过,看到内里整齐的摆放着几样精巧的点心,且都是平日自己爱吃的,心里又涌※出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总会感到他像是家长,而自己爱闯祸的孩子。在他这里能得到最大的包容。

    将一块鲜奶卷放到嘴边,食不知味地咬一口,急忙擡头:“眼下急需处理的事是什么?”

    “军饷!”

    “嗯,国库再不会给反军发军饷的。想来这笔费用不小,一时之间去哪里筹措呢。”突然,一个人影从脑子里闪现。

    “对了,找那个吝啬鬼!”

    “人家叫安苡尘!”景略素来淡定地眸子里,闪过一抹激赏。

    “我管他尘不尘,土不土的,只要他爱财,咱们就能跟他预支银子做粮饷。”

    景略象是看到了她跟安苡尘骗银子的情景,轻摇了摇头,笑了笑,“他若是视财如命,你想弄一大笔军饷,恐怕难了。”

    “他就是个十足吝啬鬼,也总有弱点,景略,军饷的事,就由我来办!”

    明月说着,猛擡头注意到依靠在对面靠枕上的景略,眉眼斜挑,凝睇着他,挪到她身边,揽住他的肩膀,柔声道:“若是我把军饷弄到手,那这围城冲锋的事,可就非你莫属了。”

    景略擡起头,嘴角抽※搐,“那是自然!不过,若是回凉川我就可以做个军师。”

    明月缩回手,退回原位,“不必了以,能者多劳,我相信你的能力,何况,他做庄主更适合!”一个景略的情,她尚且还不完,也就别再加一个了。

    一月后,景略与明月从震南军营,返回京城。

    一连数日,明月造访了安苡尘四座宅邸,除了见识到他数百人的后宫后,连他本人的影子都没有瞧见。

    马车停在了传说中的第五处宅院。

    明月挑开车帘向外看,高门秀户,漆红的大门,两道一望无际的院墙,将安府彰显得与从不同。

    “这么大的宅子,养活一百来位如夫人是没问题。”但不知,他一个人霸着这么多老婆,睡得过来嘛?

    明月撇了撇嘴,甩下轿帘。

    景略看着她,唇边化开抹笑,“公主在此等候,我下去!”

    明月伸手一挡,拦住他欲起的身,“你不要动,就在车里等我,”竟管他明知道此番前来,也不见得就能见到那吝啬鬼的面,但他殷实的后宫她总得瞧上一瞧。

    ‘当当当’

    明月一袭男装,站在了安府门外。

    不客气的紧敲了几下大门。

    就听得内里传来小跑的脚步声,紧接着大门打开,从内里探出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上下打量她,声音透着几讶异。

    “你找谁?”

    “哦,我是安公子的朋友,在下姓萧,烦请姑娘通报一声。”明月粗着嗓子笑说着,一双眯起的眼神也同样上下打量着这姑娘。有了前面几次的失败,这次她总算精进一些。

    “啊,是相公的朋友啊,快请进。”这位小姑娘热情的打开了漆红大门。

    明月也不客气,只微微颌首,摆动着景略的折扇走了进去。

    安夫人如此热情,想必那个花心的吝啬鬼,她是一定能够见到的了。

    一路上东弯右拐,绕了半天,她二人来到了东院的一处院落。

    “萧公子先在此休息,待我去请相公过来。”女子笑得笑靥如花,明月亦是已款款笑意,目光久久未从那抹纤细娇美的身影上移开。

    此女可在未通报的情况下令她进来,想必在安那里是极为得宠的。

    明月在屋子里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坐不住,自顾自地向外走去。

    屋顶上传来了一些细碎的脚步声。

    明月原本警觉,几个健步踏上了屋顶。

    于是乎,她看到了一个翩翩若仙的紫色身影,手持长剑,从容地立于屋顶之上。

    “这位萧姑娘,光临寒舍,不知又有何赐教啊!”

    明月正苦于不知如何开口,就听得他先说了一句。

    既然这好色吝啬鬼开门见山,她也不用噎着藏着。

    扬唇笑了笑:“安爷贵人事忙,还能记得本公主荣幸之至!”

    安苡尘收剑入鞘,明眸缓缓流转,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明月公主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借你的银子!”

    “哦!公主怎知安某会冒着被诸九月族的风险呢?”安苡尘反问,足尖一点,飞如地下了屋顶,落在了院中。

    “自然不会让安爷做赔本的买卖!”

    “哦,愿闻其祥!”安苡尘似笑非似地对她招了招手,自己也坐到了院中的石敦上。

    明月与他相对而坐,拿起他倒给自己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不知道安爷的全部家产,有多少呢?你又想不想辛苦积累的财富,一夜之间便会翻一倍呢?”明月咬了咬牙,他素来贪婪,一点点好处,实在难以打动他。

    “呵呵,公主的胃口真是不小。若是从前,安某对公主所说,毫不质疑。可如今,争夺皇权,胜负难分,即使是公主许安某再多的银子,也实恕难从命。”安苡尘看她漆黑地眼神渐渐变得幽深,心情却是出奇的好。

    “哈哈,无论皇权是否花落谁家,但有一点,本公主可以许诺给你。”明月自倒一杯,执在指尖把※玩,却并不饮。

    “是什么?”安苡尘清水泓眸微沈。

    “女人!黎国所有在辛丑年腊月小寒节后出生的女子,全部赠与安爷为妾,不知安爷是否满意这个提议呢。”

    “呵呵,看来公主确是有备而来。”安苡尘幽深似水地脸上渐渐起了变化。

    “呵呵,”明月似是满意的微微颔首,朗声笑道:“想要知道安爷的嗜好一点也不难。”

    呵呵,两个同俱魅力的笑容碰撞在一起,光花万千。

    “那公主想要多少银两呢?”

    “你的全部!等到他日,除了安爷想要的女子,明月必会加倍偿还!”

    ……

    重新回到马车里,景略凝视着她眼里的喜悦,已知事情在就九分。

    给她拉紧披风,“可还顺利?”

    “嗯。明日一早,你就可以去他的银庄取银子支付军饷了。”

    驶着数百万两纹银,难免会有劫难。

    景略与明月押解着军饷走在返回的路上时。

    数支伴着冷风的羽箭风驰电掣地射向安坐于马背上的景略。

    景略纵身下马,闪身躲过。正要奔到马车前去护明月,眨眼之间,又有密密麻麻的羽箭疾射过来,箭箭歹毒地想要他的命。

    明月从马车里探头,不及看清就被铺天盖地的羽箭射来,急忙放下车帘,反身抽出宝剑,对着外面高喊:“景略,你先带着银车离开,这里让我来处理!”

    “不行,我先走!”

    这是明月听到景略所说的最后一句话,话间一落,就有更多的利箭飞驰而来。

    即使是景略的武功再高,要护自己绰绰有馀,可是还要顾着她和银车,便显得有些分身乏术,虽挥舞着宝剑为自己打开一条通道,可还是不幸地被一只箭刺中了肩胛部位。

    百另一只箭更是不偏不倚地中了他地脊背。

    鲜血在一瞬间染红了他冰蓝色长袍。

    明月一见他中箭倒地,心里咯噔一下,特别是看到他那不断渗血的衣袍上被染成了紫色,眼前阵阵发黑,皇嫂的一幕幕还在眼前徘徊。

    但提着长宝,跑上景略。

    明月扑到景略身边的瞬间,更多的羽箭排山倒海地向她扑来,令她躲闪不及。

    而就在这前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黑衣人以敏捷的伸手飞奔过来。

    双手一对双钩将所有的羽剪挡在了她身外。

    “快点上车,离开这里!”黑衣人不由分说推了明月一把,便只身一人,舞动着手中双剑,将冲着他二人而来的杀伐挡在了身前。

    此人身材魁伟,性格孤僻,剑术了得。

    “你到底是谁呢?”猜测着,心头有个熟悉的身影相重叠,明月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黑衣人身型一僵,随即还是很快支甩开她……指尖飞快在点在她身上,将她甩红受了重伤的景略,再次飞身而出,只身为她杀出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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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2 灭门景家(1)

    82

    黎明月与安苡尘之间达成交易,明月以黎国所有小寒节后出生女子,提前是未婚者交与安苡尘,并承诺日后夺回皇权,授命安苡尘为黎国的财政大臣。

    而就在景略与明月押解大批军饷返回军营途中遇到伏击,以至景略身受重伤。

    释魔宫

    慕容雪坐在金制精雕的长榻里,半眼起的黑眸冷决地落在下方满是石头的木箱里,全身上下仿佛包裹在寒气里,令站立两旁的几位护一个个噤若寒蝉澹。

    “你们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馀!没有本尊的命令居然也敢擅自行动,是否一个个的都活得不耐烦了。”

    左右两们护法急忙扑跪在地,慌忙辩到:“少主,属下也是想为少主解忧,不想那个姓景的太过狡猾,居然以这些石头虚张声势。”左护法气呼呼地道。

    “是啊,少主,属下们都是为少主着想,若是除掉了那个小子,那公主定会回到少主身边的。”右护法也补充道季。

    “其实少主,这次我们虽然没得到银子,但那美人却不远了,中了我们的羽箭,他就是有九条命也没用了。若不是中途跳出一个黑衣人,公主就会被我们带回来的。”

    慕容雪的脸色并未因属下们的辩解有所缓解,越来越多的阴云重叠在俊美的脸上,令人越发的不寒而栗,双眸危险的眯起时,飞身跃出。

    在众人尚未看清之时,沈闷的掌风已然扑到众人身上。

    “啊—少主———饶命----”几个人闷哼着摔出几米远,无一例外的嘴角渗血。

    慕容雪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景略,不能死!”尽管眼睁看她与虽的男人一起,他恨得咬牙切齿,但那个女人的性命,最重要。

    左护法爬到他脚边,痛苦地卷缩着上前:“少主,那个家夥连您的女人也敢抢,属下们-----”

    “他们现在何处?速速将解药送过去!”慕容雪沈声命令着。

    “公主被安苡尘给接走了。”众人不解地看着他风神地背影,对于他的决定极难接受。更不明白以少主的性格怎么能够容忍自己喜欢的女人在别人身边!

    慕容雪转过身,俊脸上阴云密布,“本尊的话,你们听不懂吗?---”垂眸掩去流向心里的酸涩,想着围绕在她身边的一个又一个卓绝不凡的男人,就觉得全身都不舒服,想忘记她,却又不能自主地想念。身心都在冰里火里的煎熬着。

    “少主,息怒,依属下看,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天护法上前一步,立于慕容雪身侧。

    “你想说什么?”慕容雪轻睨一眼下首的几个属下,重回到上座上。

    痛苦卷缩着的几个人急不跌地退了下去。

    “少主,您想一想,景略是公主覆国的核心力量,江南江北的主要兵力,都要靠他统率,此时他受重挫,带兵围城恐怕再难办到。”

    慕容雪深不见底的眼神自天煞身上一扫而过,对于他的提议他怎么不明白,景略受伤,那女人等于失去左膀右臂,若是此时去她身边,这动机也实在明显。她一定会将自己拒之门外,何况,她身边又何止一个姓景的。黑衣人,以及那个号称天下第一美男的安苡尘。

    他肯以全部身家支持她覆国,内中关系不想而知。

    “少主还有何顾虑?”

    “你亲自去将解药送到景略那,注意不要节外生枝。”慕容雪摆了摆手,曲膝侧坐榻上,单手提了酒壶,洒水似的往嘴里灌。

    “少主,”天煞从未见过少主因女子苦恼,试问天下间凡是少主想要的女人,何人敢与其相争就必死无遗,怎得就为了这个公主宁愿委屈自己,一忍再忍的。

    “不要再说了!速速去办!”

    安苡尘别苑

    明月设了掉包计,令上官副将把银子从另外一条小道押解回了江北军营。

    可景略受伤着实在令她意外,在她的印象中,以他的身手想要自保,就没人可以伤害分毫。可见这次追杀劫银的人绝非等闲之辈,居然在羽箭上淬毒,如此狠毒的手段会不会是黎离离?可若真是大皇姐所为,为何要除去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景略?

    难道凶手还另有其人?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把明月的思绪拉回现实,

    “公主睡了吗?”

    青芜回头看了看仍立在窗边的明月,以眼神请示她的意思。青芜是景略送回到明月身边的,想着她身体本就孱弱,身边总是要有人照顾。

    明月对着青芜摇头,这三更半夜的,她可不想让安苡尘的百十来号如夫人误会。

    “我有些事想和公主谈谈。”安苡尘在青芜回话前便已经看到临窗而坐的明月。

    她的身影映照在窗棂上,如瀑的黑发已随意的松散在背后,婀娜多姿的女儿之态较之白日所见的男子妆扮妩媚万千。

    “吱呀”一声,青芜推开!房门走了出来,看到皎月下的安苡尘,一身紫色长袍,衬得白晢的面容更是晶莹剔透,眉目如画,薄唇粉嫩。心中一阵唏嘘,忍不住惊呼,好美的一个男子。

    温婉地对着他福了一福,才悠悠开口:“安公子,公主今天实在太累了,何况现在天色不早,若是有什么话,不如就等明天再说吧。”

    安苡尘的目光再次落到窗棂上,就见屋内的灯突地一下熄灭了,清楚她这是为了避嫌故意躲着自己。

    青芜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没有离开的意思,特别是他擡眼望窗,一瞥一眸间魅力无限,一颗心便不受控制的乱跳开来。

    屋中的明月鼓起腮帮吹熄了案上的烛光,继续坐在长榻上冥想,过了许久,待到窗外月光投到屋内,窗外人影清楚的打到窗棂上,才皱着眉头起身下榻。

    “公主,我知道你没睡。”

    刚走一步就听到身后的声音传来,迈开的脚步定在了当下。心想着这家夥还真难缠,既然不肯走,她就要听听他有何话说了。

    “夜深了,安公子不用回房陪伴夫人吗?若没有十万火急的事,还是请安公子回房休息。明月再谈。”

    “苡尘有些事想与公主谈谈!”急自然也不是十万火急。

    明月将身上由她改量的小披肩紧了紧,好看的眉毛慢慢拧紧,看来今晚少不得要听听他有何话说。耐着性子重新坐回榻上,低语道:“不知安公子有何事要问?”

    安苡尘上前一步,静静的倚窗而立:“苡尘想问公主,是否知道是谁劫银?”

    “自是劫匪!”

    “此匪并绝非一般!”

    “哦,”明月淡淡一笑:“难道安公子知道?”

    “黎国第一暗杀组织。”

    “何以见得?”明月自窗内苦笑,她又怎么会想不到那个暴戾的家夥呢。他素来杀戮无数,想要除去景略,也不是没有可能。

    “景公子身中茉薇花毒,众所周知,这种毒是释魔宫独有。”

    “安公子究竟想说什么?”

    “呵呵”安苡尘轻笑了笑:“若是在下没有猜错的话,慕容雪喜欢公主!”

    “所以,安公子觉得但凡与我有牵连的人,都会受到追杀?”

    “极有可能!”

    “呵呵”明月浅笑,原来这就是他来的目地,下逐客令。

    “安公子既然早已猜到,为何还会收留我,难道你就不怕成为下一个目标?为了不相干的人,送了卿卿性命?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安苡尘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既然敢救也决不会害怕。”

    “哦!”这倒是出乎了她的预料,可他大半夜的前来,究竟要说什么?”

    “我只是想提醒公主,若是想救景公子,恐怕公主还要亲自去释魔宫一趟才行!”

    一句话将明月也说得哑然无声了,她不是也不是没想到这一层,但那个家夥若是存心要置景略死地,又怎么会轻易拿出解药。

    “这件事,我知道了,多谢安公子提醒!”

    安苡尘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窗外,明月方才起身,坐到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景略,心里的担忧剧增。

    若是只身去求那个家夥,他一定会趁机对她提出诸多要求,可若她不去,景略的性命实在堪忧。

    明月正自犹豫不绝,猛然看到窗外人影一晃,一只异物破窗而入,啪地一声,不偏不倚落在了桌案上。

    明月看着那药瓶,再看向窗外人影,“你是谁?”

    “释魔宫,天煞。”来人自报家门,令明月心中一喜,伸手拿过那药瓶紧握手心。

    “你家主子究竟是何意思?”打个巴掌揉三揉?与他本就道不同,又何必一再纠缠不清。

    “我家少主只命天煞将解药送与公主!”说着,便闪电般地飞身,眨眼之间黑色的身影已与黑暗融为一体。

    “天煞,天煞————”明月唤了两声,又追出门外,哪里还有天煞的踪影。

    只得先将药瓶打开,倒了一部分于掌心,发现在研碎的药面,也来不及多想,总之一条,他要是想景略死,就不会麻烦的差人送来解药,先不去想他打得什么算盘,救景略是真。

    急匆匆将景略身上的绷带解开,露出已紫乌的伤口,一股恼的将药粉末倒在伤口处。

    就见昏厥中的景略浓眉微敛,似是感到痛苦,全身亦不受控制的轻轻战栗着。

    明月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急唤:“景略,这是解药,你忍忍,忍忍。”

    如同真的听到了她的话,轻颤的身子果然稳定下来。只是被她握着的大手反将她紧握。

    如此反覆,将他身上两处伤口全部抹上解药,稍时间,原本乌紫的伤口,奇妙地恢覆成了血红色。

    明月悬浮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半卧在他身边,呼呼的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