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 > 第一百五十二章 (10)
    匀的呼吸声,如墨的长发散在软枕上。

    这背影……明月扬唇,伸出的手指一点点理着他的脊背……“容雪——”柔情万种的唤出声。

    “醒了?”

    他转过身来,看向她。

    苡尘明眸俊逸的脸砸入眼帘,明月小脸腾地窜红。明明是苡尘,她却误认做是容雪。她这妻子当的也太不称职了些,而且,还要令解蛊的这一幕暴露在他们眼前,特别是她在几人中颤抖的样子……连她自己也……愧疚地咬住唇。

    苡尘坐直了身子,明眸先是从她眼底深看着,才缓缓开口,“想见二夫?我去换他来。”说完便起身,要走。

    “喂——别去——”明月急着起身,不料下深一阵阵疼痛传来……令她不支的跌回去。

    “喂?!”苡尘回眸,重覆了她的称呼,冷了脸。

    “不是,我一时情急——”咬了咬唇,一阵疼痛,吃疼的唤出:“苡尘——”

    他看着她,冷意褪却,俊脸浅浅泛红,重新坐到她身边:“还很疼?”

    明月抿唇不答,只伸手拉了他的手,示意他躺下。

    苡尘随她的力道半卧身在她侧,任着她的小手搂了自己的劲项,轻轻地顺着她的意,痛惜的吻了她的额角,又探身拉过丝被,将她赤着的身子盖住。

    “你怨我吗。”

    “自然是-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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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的后遗症

    苡尘随她的力道半卧身在她侧,任着她的小手搂了自己的劲项,轻轻地顺着她的意,痛惜的吻了她的额角,又探身拉过丝被,将她赤着的身子盖住。

    “你怨我吗。”

    他想不想,便说出心底的感觉:“自然是怨的。”

    明月看着他淡漠冰冷表情,心里不由抽痛,她将前额从他面前移开,逃似地别过脸,沈默着不再出声。哪个男人能忍受那样情景,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子与别人抵死缠绵…她确实做了放荡的女人。能怪谁。哪怕这会他对自己说,他受不了她。她不会怪他半分。

    或许,该给他们点时间,好好的冷静一下,好好的考虑一下妃。

    “还很疼?”苡尘以为她是疼痛才避开自己,“我给你上药—”他说着起身,去池边打了盆清水,并软巾,药膏……

    软身回到榻上,却看到榻上空了位置……苡尘顿时一惊,急忙回身,深深浅浅的目光沿池中寻找她的身影。

    阳光从洞外射入,照在她娇小踉跄的身影璧。

    明月已穿上衣裙,强忍下疼痛,步履艰难地向洞外走。

    “你去哪?”

    苡尘微带急躁的声音听到明月耳里,已被她断定是不冷不热的质问。

    他快步追上她,她却轻轻地推开他的手。

    “我想出去透透气。”看也不看他,继续向外走。

    “等一会,我陪你,现在先上了药,你会舒服些。”苡尘再度拉住她的手臂。

    她甩开他,黛眉凝起,“你不是怨我么,我不要你管。”

    苡尘手上一松,看着被她甩开的手,从未有过的失落感从心底升起,不要他管。她这是什么意思?体内的蛊解了,以后不再需要他了吗?如果是真的,她要的人是谁?

    一瞬间,数个念头自他脑海里划过。

    看着她一步步离开,洒在她身上的视线无论如何也收不回。

    刚走到洞外,刺目的暖阳照得她睁不开眼,全身不禁打了个寒颤。

    凉川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捆柴。见她站在洞边,急忙放下柴禾跑过来,扶住她微颤的身体,“公主,您没事吧。”

    明月深看入他的眼,他做为她的丈夫,居然对她依旧保持着尊称,这个您字,还真像是有意在疏远她。

    冷笑着低下头,躲开他紧张的视线,垂眸掩去眼里的潮气,“景略呢?”

    “景略回京了!”

    明月心头再次泛酸,景略也走了!皇兄回来了,宫中有何事比她更重要?还是说,他也完成任务,急着抽身而退了。

    呵呵,她躺开凉川视线,回过身,洞池中深黑一片,并没有苡尘追来的身影。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

    “慕容雪呢?”

    “哈哈,”洞顶上传来朗笑,明月擡头看时,一个黑色的身影自眼前一花之间,已落到她面前,伸臂将她固定在怀里。

    明月擡头对上他夜色如墨的眸子,伸手的小手落在他衣袖上,与他视线对视许久…

    “我想金毛了。”

    慕容雪低头看着她,猜测着她会说什么,可万没想到,她居然想他的金毛狮。

    “呵呵,好,我带你去。”慕容雪说着在她脸上“吧唧”一口。

    明月伸手自脸颊上蹭了蹭,“那你去备马,我等你!”

    慕容雪对着她扬起微笑,灿漫的光线打在他美好的五官上,性感得要命。

    看着他转身离开。

    凉川挂着受伤的表情看向明月,“你这一去,不想让我跟着了,是不是?”

    明月吸吸发酸的鼻子,只充而不闻地紧了紧腰间束带,又洞口边的地上折了一枝盛开着花朵的枝,拔掉利刺,以那花枝自脑后挽起长发…简简单单又不失柔美。

    “你们回京吧。”

    “景略说了,一定要带要你一块回京的。”

    “他还说了什么没有?呵呵,”明月浅笑,拒了凉川蕴怒的眸,绕过他向前走。

    “公主,你还爱凉川吗?”

    明月迈开的脚步千斤重,微微侧目,以眼尾的馀光瞥着他:“你呢?当真可以与人一起拥有我?”

    “我——凉川紧紧咬唇,他可以的话,无论如何说不出来,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不容分享的。他也想陪在她身边,可是只要看到她,就会有一幅幅画面现在脑海里。

    呵呵,她笑着,心里生生撕开一道口子,那是无人窥探到的一道伤。

    “凉川,我不会勉强你。”……

    眼睁睁的看着明月坐在慕容雪的马背上离开。

    苡尘走出洞口,擡手轻拍了拍凉川肩膀。

    凉川紧抿了嘴角,瞥一眼苡尘。

    “我是不是太过份了。其实,我不是后悔。我只是……”话说不出口,顿住了,对上苡尘明明暗暗的目光。

    “原来她也会耍小性。”苡尘亦望向她离去的方向,直感觉她是如风的一缕轻烟,(上章‘一屡’改为一缕)让他把握不住。

    “是我的错。”

    苡尘收回目光,轻轻的启唇:“她醒了,问我怨不怨她。”

    凉川眸光一闪,急急道:“你怎么回她?”

    “自然会怨。”苡尘苦笑地说着,“我只是随口说说,想不到她认真了。”

    凉川眸子点点变窄,轻叹口气,“怪不得她会恼,景略被招回京,你说了那话,而我也……难怪她会误会。”凉川说着拿过马鞭,“我去跟她解释。”

    “等等,”苡尘一把拉住,“还是给她点时间冷静一下。”

    凉川寻思片刻,已是心情跌宕难安,“不行,我才不要让她冷静,她冷静以后,自然是更伤心。”甩开苡尘,凉川身形一转,快如闪电般地消……飞身上马,分秒秒地消失在苡尘的视线里……

    苡尘长长地吁了口气,就算是找她,也要带上药膏吧,那慕容雪恐怕不会顾及她的身体…。

    林间,慕容雪的快马在一处简陋的茅屋间停下来。

    “这是什么地方?”明月被他抱下马,全身酸疼得几乎站不稳。

    “这是我从前住过的地方。”他说着,不管她是否同意,便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间茅屋。

    “咣当”一声,踢开~房门,再“砰”地一声踢上。

    屋子漆黑黯然,两扇关合的房门将外面刺目的阳线全数遮挡起来。

    明月尚未看清屋中景物,便被放到一个硬绑绑的大炕上,全身酸疼袭来。急忙抗议地喊道:“容雪,你轻点!”

    “别动,”他弯腰将她放下,便在她身上微停,强制性地将她双手举过头顶,另只手探向她腰带,陡地抽掉,再是衣襟……

    “慕容雪,你滚开!”明月心情本来就乱,他在这般对她,更加使她变成了一只想要自我保护的刺猬,少不得竖起全身的刺拼命抗拒。

    他本不想逗她,只是想给她看看下身是否好些,但见她反应激烈,还要他滚,一时执拗的性情也窜上来。

    “自然是做些丈夫该做的事。”

    明月顿时眼前一黑,反抗的手停了下来,他居然又对她使出蛮力--

    慕容雪黑眸深暗,粗暴手臂伸向她长腿,隔着单薄的丝裤肆意地蹂!躏,更以牙齿咬开她地衣襟,令其露出雪白的童体,伏头咬住她圆润顶端的花蕊——舌尖在那……舔刮丶揉捏……

    一番狂野的动作,令她那两颗红豆迅速挺立起来,她紧咬着唇,从没有哪个时刻这么恨自己这幅身子。

    她木偶似的没了反应,他虽生气,但想到她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心头却有一丝兴奋,或许,应该就这样将她藏起来,独占一辈子。

    “你变了!”

    “我是变了,变得比从前更加爱你了。”他喉头滚动,语调沙哑涌动着情潮,大力的撕扯了她的丝裤,强势地鼎开雪白长退,将两根手指推了进去……

    【二更送上!任性是女人的专利,明月也得任性一把,才女嘛,亲不要讨厌才好。】

    争宠争娃(1)

    [禁字用了些同意字代替}

    **

    “你变了!”

    “我是变了,变得比从前更加爱你。”慕容雪喉头艰难吞咽,语调沙哑涌动着情潮,大力的撕扯了她的丝裤,强势地鼎开雪白长退,将两根手指推了进去…手指在她紧致……碾转,缓缓用力按下一点。

    “嘤——”她嘤地一声,酥麻麻的电流自一点化开遍及全身,明月触电了般,条件反射性的并拢双腿彖。

    而她越是紧夹起腿,他的手腕越发的用力…指尖便染上湿黏的白色液体。

    “慕容雪,你到底视我为你的妻子还是随便玩弄的风尘女子!”隐忍着不让自己在他面前掉下泪来,从前她最讨厌女人哭哭涕涕的,可现在,她自己却控制不住情绪。

    “傻瓜,又说傻话,为夫这样做不正是爱你的表现?”慕容雪看着她眼尾的扑簌而下的泪,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但却并没有退出噝。

    “我现在很疼,很疼——你这该死的家夥,就没听说怜香惜玉四个字吗?”她拳头似雨点般砸下,遇到这样孩子似的男人,只能拳头招呼,总之他就是很欠扁。

    “你看你,为夫本来就是要检查你下面的情况的,都是你言语过激焦头所致。”

    好吧,他还倒打一耙。

    明月狠狠地剜他一眼,意思说,你还不拿出脏手。

    他似乎看懂了,嘿嘿一笑,缩了手,但却直起身子,将她双退放到自己腕上,伏低了头。

    明月如同被刺扎了屁股,腾地起身要坐。“你这混蛋又做什么?”

    慕容雪从怀里取了软巾,并一只小瓶子放到一边。

    “我给你上药!”他大手退了她的丝裤……明月又羞又怒,直恨得牙痒痒:“你放在下出去,我自己来。”

    “还是为夫来,更便宜些。”他根本无视她的抗议。带了力道的强行分开她双退……惊见她深下红肿不堪,一时紧皱了剑眉,心疼不已,拿起药瓶,将药水点点洒在她的……手上动作越加的轻柔。

    待为她打理完全……再看明月,她早已羞得脸如红炭。

    明月见他看着自己,忙伸手将满头乌发拉过,掩住脸庞。

    “傻瓜,在夫君面前不必害羞!”他轻轻挑开她凌乱的秀发。看进她红彤彤的俏脸,唇边勾出一抹浅笑,脱下自己外衫给她盖好,便又隔着被子将她抱住。

    “难道都像你一样的厚脸皮,说带我去看金毛,却来了这样的地方。”她原本就疼涩不已,他还对她用强,心里恨得痒痒,但这会他又换出柔情的攻势,千般温柔,万般小心,令她身下的***的疼痛被清清凉凉的感觉替代。适才在心中涌起的恨怨也随那痛慢慢消散了。

    或许这就是夫妻吧,因为深爱彼此,因此装下了千百种委屈,依旧甘之如怡。

    “月儿,不如我们就在这里隐居一辈子,如何?”他兴奋的探起身,看她,不想一眼望入她兄前深沟,当即呼吸一窒,急忙闭了眼,压下腾起的狱望。

    “我才不要呢。”她面朝下的趴着,不让他看到自己半分。即便隐居,也不要隐得这么悲惨。

    那件黑色长衫自她肩膀上滑落,拖曳到她腰间,直将她凝脂般肩膀和脊背优美的曲线暴露在他眼里。

    慕容雪刚刚调理好的气息,因这一睁眼的风景,而前功尽弃。

    他深深一喘,唇自上而下,落在她细腻的肩上肌肤,炙热的呼吸吹拂了她的肌理。

    慌忙着坐起身,腰间被他粗糙的大手摁住,微带了力来回的轻抚。

    “月儿,我想要你——”他开口的声音沙哑富有磁性,这次总算没有强行,却语带坚定。

    “你不是才……”她回头,对上他深谙的眼眸,那漆黑蕴着爱恋的眼神,满满是渴望和隐忍的两股势力在交战。

    “你睡了五天,何况那次的时间那么短……为夫是个正常的男人,如何能不想……”他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男人,对任何人任何事,只要他想从不曾有过迟疑。

    “我睡了五天么?”

    “嗯,之前,我们几人轮番的陪着你,而且你还一丝不挂,你知道那是怎样的折磨么?”他梦呓似地说着,抓了她的小手放在唇上。

    轮番陪着她,她还一丝不挂!明月思绪飞快的倒回,她记得醒来时,看到苡尘背对而卧,难道他是在忍?而非不想见她吗。

    明月想着打了个冷战。若真是她的错,凭苡尘那性子哄,怕是不好哄。

    他握着她的小手一点点伸下,探入自己的亵裤,那里面早已是上弦的狱望…明月手指触及到那硕大,登时吓得缩了手。

    “那个,我饿了!”话一出口,她还真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这时候当着他提什么饿啊。

    他笑眯眯地吻上她的唇,极尽的温柔,骤然一个翻…,深下自然而然的抵着她,点点厮磨……

    明月急忙伸手推拒,“别来这套,我不要,我说了我不要。”

    “月儿,我用你的血下了咒,你可记得?”

    “什么意思?”明月手指露出个缝,邪眼瞄他帅气逼人的脸。

    “每到月尾这几天,我便会思你成狂—”

    “现在是月末?”明月将手指缝一缩,合闭起来,再不理他。这会还想骗她,她出来时才是六月末,现在也不过是七月中旬罢了。

    “补上月的——”他说着,滚烫的唇落在她雪白的劲子上,带着力道不失宠溺的吮……吻。

    “嘤——”这个坏家夥几乎将她的敏感部位都摸清了,一惯用这招来引她就范…

    她轻嘤的声音宛若给他下了道许可证。

    令他扯开衣衫,轻轻的抵着她,直到她的……起了变化,才一点点,温柔似水地将她填满,改掉了一惯的强烈霸道……

    动作极缓,极慢,极为在意她的感受……百般挑起她沈睡着的狱望……

    她一双小手渐渐揽住他的劲项,微软的深体开始柔软无骨地迎合着他。

    他身体所有的感观随之扩张,加重了腰间的力道,每进一分都蚀骨般的***。

    她心中被他填满,妩媚地在他身下绽放…

    他轻吻上她的馨香的唇,妖媚而笑,“好乖-”身下的动作却似讨好似的在意着她的感受。

    她的心随着他的体贴而温暖,没有惊浪拍岸的强势,只有身体间紧密的融合……

    “月儿,此生能与你相遇是我的幸运!”

    他轻吻她额角的发。

    “我也是。”她含羞地轻喃。深下感到他正慢慢的退宿,痒痒的,痒过之后,火辣辣的痛又重新回来,不禁身子一缩,指掌紧紧团成了团。

    容雪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从她身上翻下,“很疼吗?对不起,我会克制,等你完全好起来——”

    明月咬了唇,紧握的小手揽过他的脖颈向耳边拉近,终在俊脸靠近时,微欠了身在他耳边:“傻瓜。”

    慕容雪脸上化开谐美的笑,伸臂将她固定在怀。“月儿,我要将你藏起来!”

    嗯…明月阖闭着凤眸,懵懂地应允。

    慕容雪身形突地一僵,嘴角的笑容还未化开,便垂了下去,“这两个人跟踪的能力还真强。”

    将黑色的衣衫给她盖住,便穿着内衫,推门出去。

    明月本就疲倦,恍惚听到有人对话的声音,才明月慕容雪所说。

    “公主呢?”凉川向来唤她公主的。

    “她睡着了,你还是等她醒了再进去吧。”慕容雪语调依旧蛮横。

    “你呀,也不分个时候。”她能听得出这是苡尘冷傲的声音。只是这也未免说得太骨露了,即便看出端倪,也该含蓄些吧。

    “他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凉川的语气微带了些挑衅。

    “那又如何?”慕容雪轻狂地笑了。

    “你的武功再好,难道这里对我们两人,就不吃力?”

    “那不如试试!”

    明月眉心蹙起,谁说每个男人的心里装着孩子。景略不在,她这再不出声,当真要打起来了……这些人到底是老公,还是冤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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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三人对恃,剑拔弩张,打斗声四起。

    黎明月急忙拿过衣衫,懊恼的发现她身上丝裤被那天杀的撕破了,无奈之下,她只好仅装了慕容雪外衫,肥肥大大地将自己包裹严实。

    她推开门,眼前是他三人拿出看家本领打得热火朝天。

    “别打了,别打了!”凭任她如何喊,没有人理她的茬。

    她快步上前试图阻止,还未走入阵营便几个无良的老公驱逐出来,直恨得明月咯咯磨牙妃。

    刀光剑影,这三人打得难分难舍的,哪里还知道有她的存在。

    明月越看越累,伸手打了个哈欠,坐到门槛上,双手托着粉腮,没一会的功夫,竟然睡着了……

    剑戟相击,火光四溅……也不知过了多久,明月手肘一滑从膝盖上滑托下来,猛一惊醒,四人还在天人大战毽。

    西阳斜下,明月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啊——天都黑了,好饿!”

    她小心地向前走几步,看着身形难分的三团人影,喊了句:“苡尘,给我银子。”

    “你要买什么?”

    “我饿了。”明月眨巴着眼看他们,就见一个银白色的锦袋子甩过来。急忙伸手接住,钱袋子不仅散发着好闻的异香,还特别的沈甸甸的。

    “谢了!”笑着向院外走。

    “公主,要不要我陪你。”

    明月停下脚步,又打了个哈欠,懒懒地摆手,“不用了。你们忙。”

    “你换套衣裳再去!”慕容雪不急不徐的声音也传过来。

    “哦,”明月呆呆地点头,将身上的衣衫裹紧,来到外面马车里,寻出包袱,打开一看不禁乐了,包袱里不仅有衣裳,还有她素日用的暗器。这回好了,有了这些,看谁还敢欺负她。

    ……

    天色灰暗,万家灯火,又是炊烟袅袅的时候。

    明月穿着蓝花棉布的花裙子,长发也由花布包了,俨然一介村妇。

    “我回来了!”她挎着菜篮子走入院子的时候,意外的地发现,这三个男人居然还在打斗,只是动作稍显迟缓了些。

    三人看她回来,均是扫她一眼,便又投入到无限的过招中……

    明月站在院子里点头,凤眸划过激赏:高手过招拼的是内力,他三人的内力果然都很深厚,有夫如此,何等幸事~!咬着手指笑…

    半个时辰后……

    明月走出来时,发现三个男人基本停止了动作,而是对掌。

    她摇头抹了抹汗,“唉,你们三个点到为止吧,都是一家人伤了谁都不好。”

    三个男人侧目看她,均未动。

    明月见了生气,特别是她做好饭没人捧场的时候更气。

    “喂,你们三个,到底是跟谁怄气呢?”她戟手而指,芙蓉脸上蕴起怒色。

    安苡尘冰眸瞥向她,跟谁怄气,还不是她跟他怄,连个解释的机会也不给。

    “好啊,是跟我怄气呢,是吧。”明月双手叉腰,横眉冷对,露出几分泼妇特质。

    “好吧,等回去,我就给你们每人一纸——”明月气得小脸紫涨,在他三人向她投来愤怒的眼神时,眼珠子一转,这三个家夥有劲没处使,还是不惹火为妙,忙改了口,“给你们每人一纸罪状!”

    三个男人冷冷收回视线。

    明月眯起美睫凤眸,反勾了唇角,“饭做好了,你们不吃,我吃!”说着向屋子里走。懒理他三个执拗丶任性的男人。

    “饭做好了!”凉川凝眉看向身边二人。

    “他会做饭?”慕容雪黑眸疑惑。

    “看了不就知道了!”苡尘率先起身……另外二人也随后跑入了房。

    四菜一汤,工工整整摆在炕上小桌上,另配一壶酒.

    明月自倒一杯,于炕上盘腿打坐,自斟自饮。

    “这些都是你做的?”慕容雪走进来,看了眼桌上的菜惊诧不已。

    “你怎么会做这些?”苡尘二话不话先脱掉靴子,于她左边坐下,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不解。

    “公主,不止会这些,我和景略是尝过的。”凉川倒是不以为然,坐到明月对面,伸手去拿筷子……

    明月伸手啪地打下去,横眉立眼睛,冷喝道:“洗手去!”

    “啊——呵呵,好,”凉川对她的话一贯唯命是从,嘿嘿一笑,便返身下地寻了清水自去洗手……

    “娘子,想不到你的手艺这么好,原来为夫还担心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这下好了!”慕容雪不知趣地拿起酒杯“滋”地喝了一口。

    “我又不是你的厨娘!”明月不客气的白他一眼。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她这男人多了,不立个规矩,弄不好会天天开战,日子过不下去,那还得了!

    想到此,明月冷着的小脸更加冰冷,如同被魔法冰封了般,没了一丝温度,沈沈地定在苡尘身上。

    “你不是一向有洁癖的么,去,把脸也洗喽!”

    苡尘唇边上扬,对着她摊了摊手,明月邪肆地扫过他白皙透明的手,才知道他似洗了进来的,果然有洁癖的大不同。

    凉川与慕容雪二人归座。

    明月目光一一扫过围坐在桌边的几张神态各异的俊颜,捏弄着酒杯,想起与他们初次见面的情形,那时她可是恨透了这个人,想不到现在却又是爱透了。

    慕容雪与她欢好带了丑陋的人皮面具不说,还喝得醉醺醺的。在那之后,对她的手段也是蛮横强硬,让她恨到骨头里,可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也是他不离不弃的做了她的先锋,帮她收覆失去的政权。

    凉川是皇兄送给她的侍卫,是一直追在她屁股后头的腼腆小男生,可当他舍身为她挡剑,甘愿为她牺牲后,唯一愿望是许他一个来生;在后来他双目失明,佯装出放荡的样子骗她,不让她看到他衰败的一面,如此牺牲自己,都是为了她。

    而与安苡尘的初次见面就更糟糕,那时的他看似冷傲清高,为妓子一掷千金,却抠门的不肯为乞丐施舍一个铜板,自己则从他手里弄来两万银子,给了乞丐,也是因那次乌龙事件,与他结下缘份,到后来得知他便是能解自己蛊毒的那个稚嫩并不经通床第之事的冷面小白。

    还有不在身边的景略,一直与他生分,但又在无法拆开的姻缘。

    原本打算着只要解了毒,就放他们走,与慕容雪一起执手天涯的……

    明月深看进慕容雪邪魅的脸,愧疚地低下头,她答应的无法兑现,他怪她也是在所难免。

    慕容雪表面像是只看着杯里的酒,然而,眼尾馀光没有漏下她脸上任何表情,她眼底的愧疚令他有些心疼。其实从一开始,他便清楚,一旦接受了凉川与苡尘,子恒,她便不可能做到了无牵挂。想要雪藏她,谈何容易,即便可以,他也不想她不开心。

    明月提着酒壶,将他三人的杯子斟满,“我的毒解了,生活自然是要改变的,所以,我做了这些菜,有些话想要对你们说说。”

    苡尘和凉川均擡头,静望着她没有出声,只有慕容雪擡眸扫过她面容,平静地浅浅而笑。

    “这些话,压在我心里许久,我只想着一旦身上的毒解了,便说给你们我的想法,只是,景略不在……”想到景略,明月眼里闪过一抹落寞,但仅一闪而逝。扬起脸。笑道:“不过,景略心思缜密,对我的心思向来了如指掌,即便不在,我想他也能明白。”说着,先端起酒杯,向他三人扬了扬,“这么久以来照顾我,你们辛苦了,我敬你们一杯。”

    三人见她一饮而尽,便也跟着饮尽杯中酒。

    明月微微一笑,目光环视他三人,“你们都是我的爱人,我的丈夫,也是我最亲的人,所以,我不愿看到你们大打出手,争个你死我活,若是哪个伤了,我会心疼的。”

    “这次都怪我。”凉川懊恼地低了头,抢过酒壶,自倒一杯,“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

    “是我的错,”明月按住他的手,从他手里夺过酒杯,举到自己唇边,“我曾经答应容雪,若毒解了,便与他一起过隐居的生活。”她说着,将凉川的杯酒一口吞下。这是事实她不想隐瞒。

    “你现在还这么想?想要与他一起离开?甩了我们?—”苡尘率先看向明月,面沈似水,情绪明显躁动。

    明月与苡尘四目相对,摇头,坦坦然,再看向慕容雪,“容雪,对不起,我不能与你两个人携手天涯了——”

    她认为这种时候,四人面对面,再无需遮遮掩掩,对面的男人就是她的丈夫,她结下的疙瘩,还需要她亲自解开。

    屋中静谧一片,四人之间气氛也变得诡异。

    似乎他三人都在等他出声。

    明月以为他一定会怒,不想,听到他朗声而笑,肩膀上多了一只大手,“小傻瓜,若是当真想要把你带走,还会等到现在?”

    明月看向他,黑白分明的大眼里滚出点点泪花。论相貌他不如苡尘俊美,论温柔,他不如凉川温顺体贴;论谋略,他不如景略。

    可就是这么个血液里也充满着野性的男人,又是无可替代的,他身上散来的气韵,耀眼得让她无法忽视。

    就这样一个霸道强制的男人一点点渗透在她的生命里,用他独有的方法,一点点熨烫了她死沈的心。令他的钢铁般柔情成为她不可或缺的习惯。

    过了半晌。突然角轻扬,目光从苡尘丶凉川脸上落到慕容雪,静静地看着,看着他们,许久……她再度端起杯子:“如果,我没了女皇的头衔,没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地位,你们还愿意跟着我过日子吗?”

    三人诧异地看着她,但眼中均没有丝毫退缩。

    “你又想要作什么妖!”慕容雪听了,差一点跳起来。

    “公主,凉川不管你的是谁,我爱的只是你,无关身份地位。”

    明月目光落在苡尘身上,“你呢?”一双眼珠子乱转起来,他是商人,这商人哪里肯做赔本的买卖。

    苡尘蓦地伸手,握住她的小手,牢牢抓在手心里,“我安苡尘富甲一方,在相临几国都有生意,是不可能养不起妻子的。”

    “呃-你不是说将全部家产都给了‘前妻’了吗?”明月撇嘴看他。

    他指掌微微用力,扬唇微笑,笑得风华绝代,笑得从容不迫,也不反驳她的话,“我向来是个有计划的人,有前妻的,自然也有你的。”

    “你——”……明月顿时气恼,擡手就想动手……但终是停了下来,指了指他三人,敲定道:“你们对我的想法没有疑议,我就当你们同意了,同意我放弃皇位,今后咱们几人,无论生死,誓要不离不弃,恩爱到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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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宠生娃(3)

    争宠生娃(3)

    “你还真不怕死,我的男人只能有一个女人!”……明月气怒地瞪向安苡尘以及其他几位。……可伸出来,便又停下来,垂眸寻思着片刻,神色数度变化,手指,指向他三人。

    “如果我放弃皇位,你们可愿意与我甘苦与共,不离不弃?”

    凉川对她笑笑,“有你的地方就是凉川的家!”

    慕容雪深眸望向苡尘,试探地道:“你在这里是否没有什么生意?不如我出资,重建一个家园?彖”

    “这倒是可以考虑。”苡尘与他对视一眼,觉得建一个新家也并无不可,只要她喜欢,他也愿意一试。他本是燕国人,从小出来打拼,看透了官场的尔虞我诈,对于富贵荣华看得并不重要,现在他在乎的,也只有她。

    “你们简直就是胡闹!”一个温雅的训斥声从门外传来。

    四人诧异地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就见来人穿一身冰蓝色的锦缎衣袍,腰系玉带,手持一把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