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 > 第一百五十二章 (31)
    秒,还便再哭出来,“其实,皇兄将皇后皇嫂给杀死了!”

    什么!明月心中一凛。眼前出现了媚皇后那雍容端庄的笑脸。

    为什么?月追问。

    “宫中的人说,皇后娘娘与侍卫私通,还怀了孩子,皇兄一气这定,赐大皇嫂毒酒和白绫。”

    月儿轻叹,缓缓闭起眼,皇上有了新欢,西域公主,哪里还记得别人的好。据她看来,媚皇后对皇上痴情一片,怎么可能。

    琅儿看她沈默不语,心中窜火,用手轻推了推她。

    明月睁开眼,对上琅儿焦急的眼神,心中明白了他的担忧,伸手抚了抚他浑圆的小肩膀,这样机灵可爱的小男人,等长大了,还不知道会被多少姑娘倾慕呢。

    “姐姐,你失踪这么多天,还是被男人劫走的,一旦回宫,肯定也是死罪。不如,就现在,姐姐,你快跑吧。”

    俏眸眨了眨,眼底一片冰冷,事到如今,天子脚下,她还能跑到哪里去?

    琅儿从怀里拿出一包金锭子,放到月儿手里,“姐姐,你一定要逃走,出城,之后去我的觉晔岛,只要到了那里就是安全的,我派我的侍卫护送你去。”

    月儿美眸流转,神情淡漠地摇摇头,艰难地吐了几个字,“我--会---害了----你。我不---想---那样。”

    “姐姐活着最重要,再说,皇兄不会对我怎么样的!”琅儿伸手挑了轿帘,看到皇兄的龙辇走在前面,而他的马车随在后,后面虽也有皇兄的禁卫,可马车周围的人都是他的手下。

    打定主意,琅儿从马车一侧的小箱子里,拿出一套侍卫穿的衣衫。

    月看着那衣衫,眉眼闪过惊诧。

    “快点换上男装,离开!”琅儿即严肃又镇定地将衣衫塞到她手里,说着,自己则转过头去,面壁似的捂住眼睛。

    也罢!月儿咬紧唇瓣,就算回到宫里,说不定他还会将她塞入地宫里,一如从前一样的折磨她,或者,直接也赏她一杯毒酒,了此残生。

    既然还有可以见到家中亲人的希望,她要搏一搏。

    很快,月儿换上了侍卫的衣衫,长发束起,戴上银色的铠甲,俨然是一个单薄清瘦的英俊男子。

    琅儿回过头的瞬间,几乎看呆了,她比他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要美。

    琅儿伸出小手勾了她的脖子,飞快地在她脸上香了一口。“姐姐,等我八年,我娶你做媳妇儿。”

    月莞尔浅笑,默默地点了点头。对这个小家夥只有感激,至于将来,等他长大了,一定会遇到自己喜欢的姑娘,一定会过得很幸福。

    她会祝福他的。

    月随在数名侍卫当中下了马车,站到街巷的角落里,目送着那浩浩荡荡的皇家马队越走越远。

    侍卫带着她到了医馆看了舌头,大夫给开了些药粉,要她含在嘴里。各中滋味,也只有她一人知道。

    负责护送她离开的侍卫头领,给她牵过一匹宝马,一行人向京城的方向驶去……

    这边南宫勋的龙辇经过琅王府,他亲自下车来接明月,谁想到,掀开马帘只看到琅儿一个人坐在马车里,睡大觉。

    当即气得火冒三丈。提了琅王抓出马车,正要询问。

    一只泛着寒光的厉剑劈头砍来……

    南宫勋定睛一看,居然是景略这个旧相识,心里反而安定了几分,这就说明,月儿不是他来救走的。

    喝退了身边的所有人,南宫勋赤手空拳跟景略打到一起……

    混战之中,南宫勋受了景略一剑,正中软肋部位。勋倒在众人的呼喊声中……景略愤怒的翻遍了所有的马车,均未见明月的影子,这才抽身而退。

    消失在铺天盖地的侍卫人海里……

    月儿以为自己又一次逃出了魔掌,不曾想,仅仅过了一天时间。

    她便被人擒住,五花大绑的带回到南宫勋面前。月儿被人推着走入空荡的宫殿。

    入内室,一眼便看到了南宫勋。

    他正安静地躺在寝殿正中的沈香木榻上,几名太医正正小心翼翼地为他做最基本的护理。

    月冷冷地收回目光,这一次,又再劫难逃了。可是,他为何会受伤?

    明月走进来的时候,脚步极轻,南宫勋眠目睡在是榻上。

    自月认命地站在一边起,他便静静睁开了眼,暗黑的眼神清明锐利,唇边带了些许笑意,若非他的面色过于苍白,根本看不出他身上还带着伤。

    “你还是回来了!朕很高兴!今后若是再想跑,朕一定会打折你的腿!”他声音似调侃地低低吐出。微微透着无力。

    月并不理会他的警告,依旧低垂着头,看也不愿看他一眼。

    他看着她一动未动地样子,神色微变,瞥一眼身边的内侍,“将她带到朕的榻前来。”

    那内侍应了一声,便提着她身上的绳子将她推近。

    令明月不得不看向榻上的男人。

    到了近前,月才得以看清,这刻的南宫勋面色苍白,嘴唇干涸。与往昔那个神彩飞扬的帝王派若两人。

    大医准备好更换的药物,轻轻地拉开了他的衣襟。

    月看到他身上内里的白色衣服已经被血浸透,拿掉带血的纱布后,内里的伤口一直不断涌着血。

    月儿胸中一窒,心里揪紧,不敢置信地看向他的脸。

    南宫勋睇着她脸色的变化,唇边已经勾起戏谑的弧度,微微笑道:“皇后,该不是心疼朕吧?”

    “你说什么?——”月儿看到御医们拿起烧红的刀子,剜掉他腰腹间渗血的腐肉……

    那一刀下去,就见南宫勋额角上有大滴大滴的汗珠滚下,彰示了他正在承受的痛苦……

    我可不想要你

    一夜之间,苍狼国有了位新皇后,皇上因此数日不早朝。

    天下面姓皆道当今圣上夜夜醉卧温柔乡,对新皇后怨声载道,颇有微词,而这也达到了南宫勋的目的,让明月的身份浮出水面,昭告天下,是公然与黎燕两国为敌。

    皇宫中,除了太医内侍少数人,少人知道,皇上实因身受重伤才疏于朝政。

    南宫勋将明月变相囚禁东宫,再一次落入到南宫勋的掌控之中。

    太医每天都到东宫殿为南宫勋换药。他到底是习武之人,身体的底子原本就好,不过十馀天的时间,腰间的伤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嫦。

    这日傍晚,太医刚刚告退。他就拉住她的手,“月儿……”

    明月有些不知所措,可又不能推开他,怕令他伤口迸裂,只能让他抱着她的腰,靠在他怀里。

    月为难地将眼睛皱成一条缝,正好看到他眼里,“帮朕宽衣。身”

    月吓了一跳,擡眼看他邪魅地脸,视线想躲也躲不开,“我去唤宫女进来。”月说着就要退身,这些事,一直是宫女伺候的。

    南宫勋拉住她细腕不放,邪笑着摇头,“朕要你帮来。”

    月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不早了,心想着伺候他休息下以后,也好去到西屋休息。于是上前亲自替他解开外袍。

    她的动作微微生疏,对于那繁覆的龙袍,是极陌生的。

    她认真地解着衣衫,虽未擡头,却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心中有些别扭,双颊也随之发热起来。

    南宫勋的伤已经好了十之八!九,月看着那厚厚的束带,也轻轻解开,低声道:“陛下的伤好了许多,马上就要歇息,就此打开散散风,也许会好得快些。”她太了解他,特别是此时他看她特特的眼神。解了束带,是想提醒他不要胡来。

    “月儿,上床来。”他说着,拍拍床内的空位置。

    月擡眼,正撞上他的视线,心没来由地一凛。有些不自然地开口道:“时候也不早了,陛下该休息了。”

    勋又怎会眼睁睁地放走她。

    他伸手,趁她转身之间一时不备,腕间用力,将她整个人扯入怀里。

    “放开!”月烦气地挣扎。

    他并不在意她紧拧着的眉心,微笑的气息拂在她的耳际:“朕给了你这后宫中的主位,也证实了你在朕心中的位置,难道这样,你还生气?”

    “我从来没说过要做皇后,我想回家。”月擡眼看他,做皇后又如何?还不是与众多女人分享男人,而且,这些日子,送来恭贺她登上皇位的妃子不少,无一不是倾国倾城的模样,她不愿意争。

    “月儿放心,朕有了你,便不会再碰别的女人!”

    “皇上还是好好休息吧。”月儿表现得很冷淡,碰与不碰,那些姑娘们都在那里,都是他的妻子。

    南宫勋笑着慢慢松了手的,月的心也跟着一松,然而不过几秒的时间,退了身,拿起他换下的龙袍。

    他的大手捏住她削尖的下颌,眼着她,目光沈沈,另手落在她圆润的肩颈间。他这一揽,月就如同被蝎子蛰到几乎跳起来。

    一番挣扎,月的衣裳凌乱松散地露出一撮肌肤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雪白上,再也移不开。

    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蓦然一僵,本能地掩住衣领。

    勋根本不给她逃开的机会,用力将她扑!倒按在身下,俯身在她洁白的脖颈上种下一个个鲜红的草莓印……

    “你这疯子……”月被他弄得浑身难受。拼命的想要推开他。

    可刚有动作,已被他牢牢箍住,深深地吻了下来。

    霎时,她头脑中一片空白……

    伏低头,噙上她轻颤着的唇,凭着自己所愿的吮!吸索取着她的芳香……

    渐渐的,月心内的抵触逐渐无力,止不住地涌起了深深的悲哀。

    为什么在死过一次之后,她还是无能的放不开眼前这个坏男人!

    他大手近乎粗暴地除去她的衣物,有力地拥抱着她。

    月紧闭着双眼,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羞耻地浑身无力,异常难受,不知道是身体还是心,只能任由他掌控着身子,为所欲为。

    体内升起的情愫越来越不受控制的需要寻求发泄,这么久没有碰过她,他早就想念她,想得快要发疯。

    凝神着被他咬得绯红的唇瓣,又再覆落下去。

    月想反抗,双手却被他紧紧钳制住,压在身侧,使不出一点力气,皎洁的娇小身驱只能在灼热的目光下轻颤。

    “南宫勋,你不要忘记,我曾与男人在船上一起数十日,你这样的一代帝王,想要什么女子没有,还是不要————不要碰我”的心慢慢下沈,仅存的侥幸心里却没有熄灭。

    南宫勋全身微微一僵,紧咬着牙关,黑眸里闪过怒意:“不许说话。”他沈着黑眸,如一汪深不见底的黑潭随时都要将她吞噬,一只手向着她裙下探去……

    月对他又推又打的,使出浑身解数,想要脱离他的束缚。

    她的反抗不但没有让他停止下来,反而更加激起了他强烈的占有欲,他的手落在她的敏感上,轻轻拈!压……而他的唇,则配合默契地狠狠下!落,咬!住她的粉!嫩……

    “唔——”月吃疼地轻哼着,在他上下其手的攻势下全身一片酥!麻,好看的眉宇紧紧凝在一起。

    他感觉到她的变化,唇角现出得意,愈发肆无忌惮狠狠咬吸着她柔软的唇,双眸燃起了熊熊的欲!火,身体某处猛的一收!缩,强烈的……从那一点迅速化开,一发不可收拾。

    他骤然一个转身,双手生生将她身上衣衫除掉,黑眸一瞬不瞬的逼视着她光洁的肌肤……月赤!裸在他的视线下,恨不得立即消失,那男性的体热与气息令她窘迫得无以覆加。

    他大手握着她的小手伸向自己腰间,握上那起了变化的小家夥。

    火热!坚!硬的家夥入手,月吓得身子歪到一边。而她这么一挪动,他却极快地除去了身上的衣物。

    再次掐着她的细腰,摁在身上,以命令的口吻低吼:“坐上来。”他滚!烫而沈重的身子,暴露在视线下,令她避无可避。

    “我不要——不要!”月惊惧和痛楚地挣扎着,被他强有力的双手掐着腰肢落了下去。

    近在咫尺的火热,月眼中终于滴出热泪。兜兜转转生生死死的一大圈,她还是回到了他身边。

    为她摆好姿势,他双手袭向她的柔!软,温柔中透着力道地揉!搓着……深眸看进她的眼,目光炙热,入手的触感,勾起这些日子以来对她的相念和渴!望。

    “分开的这些日子,朕做梦都想要你。”说着,双手归位到她细腰上。

    月腰间一紧,“我————可---我不想你————”

    他深吸了口气,压下体内的萌动,眼中划过抹疼色,但很快消失,深下ying邦邦抵着她,微皱着眉沙哑着嗓音:“朕这段时间没有碰过任何人,以后也不会,朕只要你。”

    他大手掐着她,用力提起,对着她的软湿之地,重重落入。

    月身体瞬间崩紧,心也随之收紧,眼前世界陷入朦胧之中……

    这久违的感觉太过美妙,美妙得将之前的猜疑全部抹煞。

    他并不急于动作,而是微坐起身,将她紧抱入怀,在她想要退缩之前,以唇堵住她的唇,一遍又一遍的吮!吻着,灵猾的舌尖攻陷她口中的每个角落…

    月的呼吸完全被他主导,起伏不定,在他大手疯狂地揉!搓中软成了绵。

    二人间不时的摩!擦,麻麻!痒痒,阵阵的传来,令她不住颤!抖,想要逃开,又想要到,生生的被他反覆折磨。

    月的吟哦声和强烈的感触令勋舒服得飘飘然,他猛地停了亲吻,双手提着她的细腰重重起落……

    {今天心情很糟糕。一更写了两小时,唉唉唉。}

    修成正果

    他掐着她细=腰,大力地运作起来。

    月一声急呼,双手掐住他结实的手臂,这羞人地姿势让她泪如雨下,身下又抵不过他给的美好,只能任由着眼泪决堤。

    “宝贝,朕就是你的家,朕会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朕会给你许多个孩儿,乖乖的留在朕身边,一定不会寂寞。”

    他诱导着她慢慢的直伏律动,伏在她肩头一遍又一遍的轻=咬着她的肩,舌尖几乎扫遍了她的颈项……

    她的小手不知不觉攀上他的肩膀,使劲的抠着,颤抖着软成了一团嫦。

    感觉到她正经历着什么,勋兴奋地捧起她的脸,含=住她的小=嘴,吸着她的舌尖,彼此紧密交缠。

    最得后来,她几乎是惯性地动作着,没有他掌控的他,变得媚=态横生,嘤咛的声音不断从口中溢出。

    那强烈的紧缩感触让他舒服得如登九霄……勋慢慢地躺下=身去,享受着她的主动……粗重的呼吸伴着她的呻=吟,在鸾床=上起起伏伏身。

    ……

    她软倒在他宽阔地胸膛上。

    他抚着她额前的湿发,柔哑着声音:“舒服吗?”

    月紧闭着双眸,无力地喘息着,只有那剧烈的心跳传达着彼此的悸动……

    良久,她自他身上滑下,伸手去抓她的衣衫,一双凤眼早已哭得红肿。

    “月儿,你现在要去哪?”南宫勋已经平息体内的火焰,一把扯住她的手腕。

    月移开目光,“我要回房!”这样赤=裸在他面前的自己,连她自已也感到讨厌。

    “不许去!”他凝神看着她粉桃般的双眼,他不懂,他给她皇后之位,给她鱼=水之欢,给她他的一切,为何还是得不到她的心?

    苍白的嘴唇抿了抿,月擡眼看向他,又很快低下头,轻轻地拜开他的手,颤抖着手向身上穿。

    勋专注地看着她,邪魅地扬起一丝笑,猛地起身,搂过她,重重的吻落……

    “你为什么不能尊重我!——”月捂住自己被吻得疼痛不已的嘴唇。

    刚刚冷静下来的身体,在一吻之下又死灰覆燃,眼瞳里燃起一簇簇火焰,一字一句的说:“朕说过,你若不离,朕必不弃!”

    骤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到了身下。那双粗厉的落在她腰间的手逐渐收紧,他用行动告诉了他的想法。

    “不要逼我做选择。我信不过你。”她将脸扭到一侧,不看他。

    看她那犹豫不决的样子,南宫勋气不打一处来,“你现在失忆了,所以,你必须相信你的男人!”他狠狠地低下头,惩罚性的咬住她嫣红地唇=瓣。

    一指探入她体内……瞬间被她痉&挛着包覆住……

    看着她……心里更加得意!明明就离不开他,偏偏还要嘴硬。

    一吻结束,看着她身体慢慢地平熄,直到连生气都没力气。才又顶开她双=腿,抵着她……

    月儿骤然挑开眸子,面前俊逸的面庞映入眼帘:“你,真的爱我吗?”面色泛起一股红潮。

    她的话让他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爱的话,他会做这么多事?

    “爱你胜过生命!”

    “那——”月儿犹豫着,咬紧了唇,目光锁定在他的眼中许久,“我要你将后宫的所有女人都休掉!”

    天啊!***这东西,一旦开始,像如同打了闸门的洪,一发不可收拾。

    这小女人不旦要他,要做皇后,还要他只有她。

    那是不是说她,要接受自己了?

    勋的智商在这一刻,降到了出生以来最低值。

    “做不到,就放开我!”月又试图推开他,逃出去。

    “朕,答应你!”

    “当真?”

    “嗯,只是,朕需要时间。”

    “多久?”

    勋沈默了,目光流转间,过了许久。“半年时间!”

    “半年!太迟了。”月又推他,起身,逃走。

    “月儿,朕向来一言九鼎。只要是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你是在敷衍我!”她日日看到妃子们前来看望,而他对每个人都笑面相迎,来者不拒,怎么会,为了她,而牺牲她们所有人。

    “月儿,别动,听朕说。”勋烦躁地心跳得很快,双手紧握住她手臂,紧紧的抱着不安分的某人,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你是朕第一个心动的女子,在朕心中你一直是一个微妙的存在,也是陪伴朕时间最长的人,我们曾一起走过人生的起起伏伏,你对我的了解甚至比了解自己还要多,而朕在意你,比在意自己要多,这样的你和我,是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的。”

    月紧皱的眉宇依旧没有舒展。

    “朕喜欢你,不是戏弄你,你以为朕到女子就亲啊吻的想占为已有啊。”他嗔怪地眨眨眼,指尖点在她的秀鼻上,低笑着道:“其实,现在住在宫中的并非西域公主。而是公主的替身!”

    “什么?怎么会?”月吃惊地看着他,眼里闪过质疑。

    “呵呵,”他轻笑:“真正的西域公主,早就有了心上人,她恳求朕放了她,而朕心中早就有了你,”他大手抚上她的长发,“非常愿意成全公主。可朕万万想不到,一个假替身,就让你将朕推出千里之外。”

    “真的?我不信。”

    “你不信没关系,日后朕再不会踏入域宫一步,朕会让你看到真心。”

    “真心,难道不是怀疑之心?”月将脸扭到左侧。

    “朕之前会怀疑你,那是因为,看到你与别的男人站在一起,朕就会嫉妒得发狂,朕只想你的美好,被朕一个人看到,属于朕一个人,这些,全是爱你的表现,难道你真的不懂,还是根本不肯懂?”

    月咬唇,沈默了。

    “从前的所有不愉快,都让他过去吧,我们重新开始,请你一定要给朕一个机会爱你。好吗?”月的身子不再僵硬,她眼睛眨也不眨的望向他,几丝红=润衬托的他风华绝代,紧致完美的身躯,看得月儿呼吸不由得加快。

    解了心结,月儿媚眼如丝,含羞带怯,看上去诱惑力十足,他的微糙的手扳过她的脸,令她目光与他对视,另只大手圈圈在她小腹上游走。

    月看着他动人心魄的娇容,终于伸出手,落在他的脸庞,“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月,你相信朕,朕永远不会再让你受一丝委屈,十年前,见你的第一面时朕就喜欢上了你,你精致的如同瓷人一般,总是缠着朕抱着你,其实,那时朕已认定,你就是朕此生,要用生命去守护的人,所以月儿,别再顾忌什么,抱住朕,试着爱上朕。”被情=欲控制的声音,沙哑的犹如魔音透着致命的诱=惑。

    月喜极而泣,紧紧地勾了他的脚脖子,主动的,吻上他的唇……一双小手在他身上乱抓乱掐起……

    “朕快被你折磨死了。”勋微睁开眼,狠狠反咬上她细腻的肩膀。

    痒痒麻麻的感觉,月轻笑出声。

    他紧搂着她,俊脸凑近她柔软的耳珠:“朕还想要——”

    月儿将他推开些,看向他腰的伤处,眉心层层蹙起,“你的伤,还是————以后……”

    “呵呵,箭在弦上,如何收?”他握着她的小手握上了他的……“朕就是同意,它也不答应——”

    月被他入手的滚烫,全身一下子被他身体的热度熨烫——

    他双的握住她的腰向下扯了扯,月紧张得屏住呼吸,小手攥紧了身下锦褥。

    恍然间,他奋力进入了她……看着她的包裹着他的……火热……闭上眼,凶猛地律动……那美好的触感,被逼到极至,流星满天,已分不清自己在何处,身下禁不住紧紧绞住他那处,他全身剧烈颤栗,猛地一退,极快的猛猛抵入,将自己尽数压进她最深处……

    略仰起头,多年的煎熬等待,终于得到她的允可,修成了正果。

    {二更送}

    荒唐的落红

    多年的煎熬等待,终于得到她的允可,修成了正果。

    怀里,勋拂开她脸上发缕,轻点了点她的额角,“你得守着朕一辈子。”

    明月缠着他颈项,小拳头砸在他胸口:“你若不欺,我才不离。”

    他吻了吻她,将她揽得更紧——

    与他一起,月第一次感觉到幸福的滋味。倚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西域公主,漂亮吗?嫘”

    勋绽开笑颜,“你这小家夥,又胡思乱想了。”手指在她腋下勾了勾。

    “你只说漂亮不漂亮?”抓住他作祟的大手,嗔怪道。

    他仰头想了想,“朕的心里,只有你的位置,别人即便再美,也早已地放了。垭”

    “花言巧语!”轻轻地白了他,从他怀里坐起身,摸索着要找衣裳。

    手掌触及他的身体,就见他眉头突地紧了紧,月突然意识到什么,挑开床帐看向自己手心。入眼腥红一片。

    低呼一声,急忙将那半片床帐挑开,让外面的烛光照映进来。

    “是不是伤口?”月惊骇地向他伤口望去,这才发现,他腰间早已被鲜血,象有千万只不知名的黑甲虫一起涌进脑海,嗡嗡作响。

    “皇上,”视线慢慢上移,他俊逸的面颊上看不到痛楚,仍浅笑着看着她。

    这一刻她完全没有了思考能力,也不知现在到底心里是又痛又悔,或许痛悔的背后更多的是怕,怕他死去,“伤口裂开了,我早说了不行的,你这一国之君,任性起来比琅儿更甚。”

    勋擡起手轻抚上她的脸,“朕很想知道,你与琅儿之间是怎么回事?”接着又笑了笑,“琅儿他居然对朕说,要娶你。朕希望你可以解释一下。”

    明月急得快哭了出来,没心思和他说笑,拍开他的手,“现在这个要紧么?”

    顾不得赤着的身体,月跳下床,胡乱的找寻着衣裳……对于明知道他重伤在身,还做下这样的荒唐事,真是悔恨交加。

    回过头看见他脸上依旧持着满足的身笑,第一次有了他需要自己的感觉,再看模糊一片的伤口,心如刀绞,泪没忍住落了下来,手忙脚乱的随意抓过他搭在屏风上的一件衣袍裹上,“你再忍一下,我去传太医……”边说边往门口冲。

    “不要传太医--”他的声音依然轻松,但明显少了些中气。

    明月已冲到门边,担忧回过头,“你不要说话!等着我……”

    “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朕不顾身体纵欲,传出去朕威仪何在-----”

    月急得咬牙切齿,但终是犹豫了,返回床边,“皇上还顾着这些,又何必急于一时。”

    他笑笑,美好漂亮的狭长黑眸里蕴着微笑,“朕怕与你离心离德。朕不想你不开心。”

    “你这疯子!”她绞着手指,鼻子一酸,眼泪没出息地涌出来。

    “柜子里有药箱,去拿来。”他笑说着,眼神有些迷离。

    “嗯。”月自柜子里翻出药箱。

    返回床边,轻轻揭开被血浸透的纱布,伤口已然裂开,鲜血不断渗出,更多的眼泪涌出来,一边为他清理了伤口,止血,上药,一边哭道:“你一定不能有事,你要陪我一辈子。”

    勋凝视着在他伤口上捣鼓着的明月,脸上尽是温柔,伸手拭着她脸上的泪,“朕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到!你放心,明年,朕还要陪你去看芙蓉花——”

    明月有些着恼,横了他一眼,“你许下的愿也太多!要是做不到,我就再逃一次,记你永远找不到。”

    他睨着她刁蛮模样,想起了从前的黎明月,与她像是回到了数年前,他爱这样可爱的她。唇角上扬,笑了。

    整整一夜,有她陪在身边,他睡得即沈且稳。好久了,没有这样安心地睡一觉了。

    翌日天未大亮,月儿在一片低语声中醒来,擡起头,看到南宫勋依旧沈沈睡着,轻轻起身,走向外间。

    “你们这帮***才,连本王的路也敢挡?”

    月儿刚走到殿门边,就听得琅儿愤怒的冷喝声。

    轻轻开了房门,走出去。

    琅儿那精明的小眼睛一看到美人姐姐衣衫不整地从门里走出来。先是一喜,后是一楞,那俊朗可爱的小脸上,立时现出隐怒。

    “别吵,皇上还在睡着。”月儿看了眼门外的内侍和宫女,最后,视线才落到琅儿身上。

    “你怎么来这么早?皇上还未起身。”月伸手拉他小手。

    琅儿倏地缩手,躲开她的手,不高兴地看向她脖颈上一枚很明显的吻痕,垂在身侧的小手紧紧握起来。两道剑眉紧蹙起来。

    月儿看他丰富的表情变化,回以轻轻微笑:“找皇兄有急事?”

    琅儿听她这么一问,眼圈发红,张了张嘴,又闭紧。

    “来,到里面说。”月看他一眼,率先迈入门槛。

    琅儿看着她娇美的身影轻风拂柳地移开,眼神惆怅,跟着进去。

    大厅里,空旷安静。

    “出了什么事?”月儿拿了袖子为他拭了拭眼角的泪。

    “姐姐,你不要琅儿了吗?”琅儿出口就哽咽了。

    明月微微一楞,随即便明白了他的话,心中也透些酸,脸上依旧勾着笑:“你叫我姐姐,我便认你做弟弟,永远不会不要琅儿。”

    “我不要!”琅儿狠狠打开她的手,“啪”地一声,将她手背打红一片。

    月疼得皱了皱眉,脸上笑意不改,“琅儿乖,不要胡闹。”

    “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哄我。我要的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小琅儿气恼地转过身,很有架势地负手而立。

    “?嗯?琅儿要什么?”月儿很有耐性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去,让视线与他平行。

    “我,我,我要你做我的小媳妇。”

    “噗——”实在忍不住,月儿不厚道地笑出声。

    “琅儿,你听姐姐说,你现在还小,男女之间的事,你不懂,等你将来长大了,遇到喜欢的女孩子,到那时——”

    琅儿越听越气,一步上前,抓着她扁脸,飞快地在她嘴上咬了一口。

    “啊——”月惊叫一声,唇上便滴出血来。琅儿看着鲜红的血从她嘴上流下来,大眼闪了闪,没有一丝悔意,极快地从怀里拿出雪白帕子,擦去她唇上血。

    而后,又欣喜万分地拿着那带血的帕子,落下泪来。“奶娘说过,女子为心爱的男人落红,那她就是男人的女人了。”微笑含泪地扬了扬帕子,“从刚才起,姐姐也是琅儿的女人了。”

    “啥?啥落红?”明月看着那块沾了她唇血的帕子,满脑子成了糨糊。

    “琅儿知道现在还小,但是你一定要等我,等我八年,到那时————”

    琅儿含泪说着,生生咽下了后半句话,真是急死了明月。

    “到那时,皇兄就老了,我一定把你抢过来。”小烧包唇边终于还是划开了得意地笑。

    明月暗吸了口冷气,“可是,八年后,姐姐也老了!”

    ……他咬了咬唇,“我与姐姐只相差九岁,我父皇也比母妃大九岁,这没什么的。”他说得信誓旦旦。

    “琅儿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拜师学艺,等琅儿长大了,也强大了,一定会回来。”

    月脸上依旧纠结,心里乐开了花,八年,八年之间会发生多少事,没人知道,但他要是真的学成归来,那也是件好事,何况小屁孩说的话,还能信!

    她张开手臂抱了他,“如果你真的能学成归来,姐姐会为你自豪的。”

    他瞳仁一亮,惊喜地看着她,“姐姐答应了?”

    “嗯?……”明月眼珠转了转,“姐姐永远都是你的姐姐。”

    这样的话,听到琅儿耳朵里,可就意义非凡了。他终于转怒为喜,乖乖地伏在她肩膀上,轻捏着她耳垂,“姐姐放心,琅儿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姐姐相信你,也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