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 > 第一百五十二章 (34)
    开心,狼吞虎咽的。

    明月默默的吃着饭菜,有些食不知味。

    “有时候,我们吃的不是菜,而是做菜人的心意!”缨络公主忽然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爱吃你做的菜?”

    月不解地摇头。

    “你做的菜,有家的味道,有爱的气息。可以说我长这么大,很少与我父王母后坐在同一桌吃饭。晚上也不睡在一间大屋里,我从没有感受到过家的温暖,妈妈做菜的味道是什么样的。”缨络强忍着眼泪,向嘴里扒着米粒。

    明月叹息着,同时,又想到自己,此时,并不知道至亲骨肉,在世界上的哪个角落?

    两人沈默地吃着,两碗米饭都在不知不觉中见了底,桌上的菜不知何时也被她二人扫荡一空。

    “谢谢你,明月姐!”缨络讷讷的。

    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她自己尚是个不知道父母温暖的孤女。

    缨络公主微垂着眼,看着有些沮丧的俏颜,眸光几变,最后趋于温暖柔和的光芒:“你就要生产了,不如随我回宫里同住,我也好照顾你。”

    月微怔,眼眸轻眨几下,对着她,默默的摇摇头,勋临走前说过,他会在她生产前回来的,她信他,一定会在这里等他回来的。

    缨络看她拒绝,也不再勉强,沈默了片刻,笑道:“那妹妹就先走了!有动静的话,一定要派人带话给我!还有,我会找一个久经的稳婆过来,不至于到时候措手不及。”

    月对她的贴心,不胜感激。

    二人拉着手,一直到门口。“谢谢你!”

    “叫我缨络妹妹~!”她对她甜甜一笑,顽皮地抛了个媚眼,“等过一段,你安定了,要教我做菜,我回去,给萨仁做一桌子菜,让他吃惊!”“呵呵,好。”月儿点头。

    看着她飞身骑到大象背,直到走远,又立在门口呆怔了很久,终是不见南宫勋返回,自嘲的笑了笑,这才走了一月不到,怎么会回来,微有些失望的转过身,身后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

    “公--主————”

    明月身形一僵,迟疑着没有转身。

    “公主——”紧接着又传来一声响亮的声音。

    月这才回头。

    面前,站着一对年轻的男女。女子生得容貌清秀;男的长的风华绝代。

    真般配的一对夫妻呀!

    月是这么想的,笑着上前,“二位,是找人吗?”

    清风拂过,吹乱了她的发。

    小鱼儿一双泪眼,上下打量着她,踉跄着上前握了她的手。

    “公————主————-你让我们找得好苦呀!”说着,便泪如雨下……呜呜咽咽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月被面前的女子吓得楞了。抚着她,惊诧地看向男人,“你夫人她?”

    无数个日日夜夜,他心心念念的爱人,近在眼前了。

    他望着她,压在心里的千言万语,诉不尽的思念,此刻,看着她高高隆起的小腹,那完全改变的气质,陌生得像是另外一个人。令他,不知该从何说起他们之间的过去。

    “你们,你们是要问路?”

    “借宿?”

    “那是,想讨口水喝?”月试着一一询问,可无论她怎么问,面前的两个人就是不正面回答她的话。

    “公主——你还好吗?小鱼儿好想你。”抽泣了半天的小鱼儿,抹干了眼泪,拉着明月向院子里走。

    “嗯?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缨络刚走,缨络是公主的事实,令明月都晕乎乎的。

    “公主,找到你太好了,以后奴婢再也不离开您,奴婢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小鱼儿完全反客为主了,拉着明月的手,豪不见外地向屋子里走。

    安苡尘站在门槛外,擡眸,落寞地视线落在高高的门楣上,‘公亲府!’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立即派人返回去,将找到明月的消息传给黎桦与景略他们。

    他撩袍走入了院落,走近让他倍感屈辱的,她的家……

    昔日恋人(2)

    刚走入屋内。

    小鱼儿便扑通跪地。

    悲痛万分地饮泣:“公主—女皇—陛下————奴婢,好想你,奴婢有罪——”

    月不明就理,只看她一身绣金锦袍,头戴金银珠钗,心下已民猜到她家里必是非富即贵。只是,她对自己这般,她心里可就阵阵发紧了。

    “陛下,您不记得小鱼儿了吗?小鱼儿是您的贴身婢女呀,一前年,我们出使燕国,在那场大火里,您……”实在说不下去了。小鱼儿拉着明月的手,直将她捏得生疼嫜。

    出使燕国?大火?她自己?

    月儿感到头昏脑涨,许久没有发作的头疼,再次犯了。

    月无力地软到了椅子里,用力地按着太阳,“姑娘,你在说什么?球”

    苡尘紧张地上前,一袭白袍翩翩然落到她面前。

    月的手被他握在手心里。

    她擡头看向面前的男子,精雕细琢的脸庞上,英挺,秀美。

    “你,你们一定是认错人————”她飞快地缩回手,意外地听他唤了声:“明月——”

    月只觉得头上有响雷轰顶。。。

    “你,你说什么?”受到了惊吓般地,明月推开面前的男人,快步起身,退开些,与他二人保持了距离。

    “你们是谁?怎么到我家夫人的房里来了?”吉利和喜庆在西层里做夏衣,听到声音忙跑过来。

    小鱼儿看到有两个丫头冲进来,立时凝了眉,理直气壮的反问起来:“你们又是谁?”

    “你——”吉利一向沈着,可看着小鱼儿那怒瞪的眼神,莫名的没了底气。

    “别吵了,喜庆,她们怕是认错人了,你送他们出去吧。”月紧张地抚着小腹,“向着内室的大床走过去。”她现在脑子里很混乱,必须要安静下来才行。

    “不,陛下,我们没有认错人,您是黎国的二公主,后登基称女帝,是我黎国的女皇!”小鱼儿此时红了眼是似的,高声说话。

    苡尘疼惜地望着她,狭长的眉颦出了川字波纹。

    一语一出,不旦明月乱了,就连站在一旁的喜庆和吉利也乱了,她们知道她的身份一定是不简单,可做梦也想不到,居然是一国的女皇!

    “你们出去,都出去!”小鱼儿几乎疯了,她不远千山万水的找到主子,如今终于找到了,她一定要将主子平平安安的带回家,否则她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小鱼儿抹了抹眼角的泪,走到苡尘面前,“四皇夫,也请您先出去一会,陛下现在什么也不记得,需要小鱼儿亲自说给她听。”

    苡尘目光一眨不眨地锁着她,思绪纷乱,“明月,我们都很想念你,景略丶容雪丶凉川丶皇兄,还有,我——”

    明月听到景略的名字,心里如同有刀子在割,难道他们所说,是真?

    那么?她现在爱着的男人,又是谁?是怎么回事?

    屋子里安静下来。

    小鱼儿屈膝跪在明月脚边,一个头磕在地上:“陛下,南宫勋他是骗你的,也骗了我们大家,他为了独占你,设下的圈套,请您不要再相信他,请您跟随小鱼儿回黎国。”

    月的视线漠然平视着,迷茫而黯然。

    “陛下,您知道吗,在你失踪的这一年里,我们大家都过得生不如死。”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眼中滑落。“大皇夫,为了得到您的消息,不惜只身涉险,被南宫勋囚禁在密室里,全身被打得体无完肤,奄奄一息,就为了证实您没事的消息,他不惜搭上自己的生命救您,他爱陛下,胜过了自己的生命。您一定不能忘记他。”

    明月清澈地眸子里有不明的情愫在打转,炽烈的,凄苦的。

    “二皇夫慕容雪,潜入苍狼的宫廷里,为了救您,他身中巨毒,差点死在南宫勋的手上。”

    “三皇夫,一直守在漠北,尽管他对陛下失踪的事并不知情,可是他糟到数次劫杀,他每隔三日,便会写信给您,追问您的行踪,每次,小鱼儿都不知道该如何对他说……”

    “四皇夫,”她说着,向窗外望一眼,那个颀长的身影,“四皇夫内伤未愈,南宫勋就派人在他的药中下毒,企图令他永远变成一个失去意识的废人。”

    “殿下为了找您,不惜与燕国结盟,苏打苍狼国,就是要将您救出南宫勋的掌控,一年来,殿下食不知味,衣不解带,亲自率兵拼杀在战场上,与士兵同吃同住。对于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来说,若不是对陛下您有着割舍不断的骨肉亲情,又怎么会置自己的性命于不顾。”

    月儿瘫坐在椅子里,她的话,字字句句如刀子在割她的心,令她放空了思维,抛弃了理智,抽空了灵魂。

    “陛下——-”

    “滚开,你滚出去!”

    小鱼儿还试图继续说下去,却突然间被她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声,吓怔住,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陛下——”

    明月一把推开她,迅速起身,走到门口,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你走,我不知道你这姑娘在胡说什么,我只是一个平凡的民妇,我也只有一个丈夫,他现在出门在外,实大不便借宿给你们,烦请你们去别家投宿吧。”

    “陛下,您不要再错下去了,跟我们走,大皇夫一定会让您重新恢覆记忆的,从前的一切,都会想起来的。”小鱼儿几乎是跪着挪到她面前,伸出手,扯住她的裙襟。

    月烦躁地掰开她的手,背过身,对着外面大喊,“来人,来人,送客!”

    吉利不等一声,就跑进来,伸手扯着小鱼儿华美的衣袍,“出去吧,我家夫人可不认识你。”

    喜庆也进来,拉了她的另只手,“我家夫人身怀有孕,要是动了胎气,伤到胎儿,凭你们是谁也担待不起!”

    小鱼儿目光投到明月那高隆起的腹部,心中没了主意。

    只任着她二人扯着她,拖出去。

    苡尘站在窗外,将屋内主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一路而来的憧憬都飞灰烟灭。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与他的相处中,完全变心了?

    一窗之隔,将二人的心隔得远如万水千山。“难道,你真的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想看一眼亲人?只愿意为了那个欺骗你的男人,继续活在欺骗的城池里吗?”

    “我——”月双手紧紧揪着胸口,只觉那里面有什么坚持正一点点地坍塌,整个人不会思考了一般,只求可以像风,像云,随风而散。

    “我知道,一时之间,你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我,我们---都可以给你时间————”他说着,走到小鱼儿身前,扶起她,回首望一眼窗内,“明天,为夫,还会来。”

    步步走出了她的院落……

    眼泪藏不住,夺眶而出,滚下来。

    月软弱地靠在墙壁上,心已经被掏空了,麻木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身体加支撑的力气都没有,软软的,跌跌撞撞地软下去。

    勋,是爱她的,这一点,她从不怀疑。

    他是,她腹中孩子儿的父亲,抚着小腹,她含泪而笑,孩子就快要出生了,他们一家三口,一定会幸福的。一定会幸福。

    深爱自己的男人,根本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否则,他也不会为了她,舍弃一切。在这个世上,她最应该相信的,不就是他吗,爱她的丈夫南宫勋。

    月倒在地上,失声痛哭,她不断地告诉自己,相信自己的丈夫,可是为什么,心会疼?为什么在内心深处,她连自己也说服不了?可还要拼命地去相信。

    “呀!”珠帘响动过后,喜庆和吉利飞跑进来,一看到明月躺在地上,两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夫人,您怎么了?”

    “您没事吧。”

    两个丫头伸手,一左一右的架起她。

    明月站起身,瞬间,身下一股热流涌出来……剧烈的腹疼传来,明月眼前聚焦了无数的小黑点,蒙住了她的眼——她本能的,痛苦地扯住吉利,“孩子————我的孩子——”

    景略腹黑一面

    无法承受之疼,最终还是要承受的,生产如一场战争,每个女子都要经历。

    随着一声婴啼,一个新生命诞生了!

    月早已累得精疲力尽,伴着那声啼哭,昏了过去…

    喜庆将孩子清洗干净,小心翼翼地襁褓里。

    她喜滋滋地抱向一旁给明月换衣的吉利,努起的嘴垂不下来:“吉利,你看看,是位小公子哟。嫜”

    吉利双眼眯得弯弯,摸摸孩子粉嫩的小手,“宝宝好漂亮,即像娘娘,又像皇上。”

    喜庆不满地嘟起嘴,慎怪地白她一眼,“你说什么傻话,这是皇上与娘娘的孩子,当然是继承爹娘的优点了。”

    “嘻嘻,是哦!”吉利一向伶俐,这会也说起傻话,“皇上回来,一定会很高兴的!拳”

    “嗯,”喜庆点头,长松了口气,“这孩子早产了,本来还担心……不过,现在孩子生得如此健康,真是菩萨保佑!”

    缨络公主风风火火的冲进来。

    “奴婢参见女皇陛下!”二人急忙行礼。

    “免了免了!”缨络将手一挥,先到床边看看明月,就见她面色苍白,唇角干涸,满头大汗地连头发也打湿了。生孩子的痛苦可见一般。

    抱过孩子,坐到床边,微笑着摇了摇头,“姐姐真厉害呀,本皇才走了多久,她居然连孩子都生下来了,之前,还帮我烧菜,一点预兆都没有。”

    喜庆垂下眼,“夫人哪里是正常生产!”

    吉利急忙瞪她一眼,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喜庆停了嘴,缨络却看出俩个小丫头有些不对劲。

    “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本皇?”她抱着睡着的宝宝,逼视着一脸别扭的俩个人。

    “哪有哦!”吉利还想狡辩。

    “你们可别忘记,你家少爷临走前说过,一旦家里有事,必须第一个向本皇禀报!”

    “是这样的,”喜庆憋不住了,急着上前。

    “等等!”缨络一看她要说话,急忙阻止她。将怀里的孩子送到吉利怀里,吩咐她好好照顾明月,才领着喜庆出了内室。

    院子里,桂茶树下,幽香四溢。

    缨络手指绕在长辫上打转,这才看她一眼,“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月姐姐早产这么严重?”

    喜庆皱眉,微有些踌躇,事情可大可小,要是公子在家,她也不必着急了,可要是那两个人再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她们毕竟只是丫环,担不了事的。

    “事情是这样的……”

    喜庆就把她走后,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详述了一遍。

    缨络微眯的眼角里压抑着一抹危险火焰,“这里住不了了。”

    “啊?可是现在你不在家,夫人刚刚生产不久,身体虚弱,我们又能搬到哪里去呢?”

    “搬到我宫里去住!”缨络说得斩钉截铁。

    “不行,不行,”吉利放心不下,哄宝宝睡着,也走出来。

    “为何?”

    “如果现在离开,夫人,恐怕会更起疑,很容易怀疑什么。”吉利压低了声音。

    “也是,”缨络寻思着,又绽开笑靥。“有了,我派些内卫过来,守护在大屋外,保管连一只蜜蜂也飞不进来。”

    “如此,再好不过了,只是,还请陛下派人想办法通知我家爷,爷回来了,夫人才能安心。”

    “嗯,这是自然的,你们俩就放心吧。”

    “那就感谢陛下了。”她二人下跪行礼……

    缨络命人将礼物一一擡进来,又看了孩子和孩子娘好久,才依依地走出来。

    迈上她的御用马车。

    精雕玉琢的皇家马车内,一个男子正侧身倚在软垫内,手执着一本书,看得认真。

    缨络跨进来,就对男人就是横眉冷对,一把抢过他手中书。

    “南宫勋,你太过份了,都到了家门口,你夫人千辛万苦地给你生下了皇子,你居然还看得下去!”

    南宫勋敛了视线,投到缨络公主脸上,对上她的怒容,扬唇一笑,“她还好吗?”

    “难为你,还能想到孩子娘!”缨络没好气地回答。

    南宫勋从身边拿出一只漆红的锦盒,送到她面前的小桌上,他邪魅一笑,“多谢公主为在下隐瞒!”

    “谁稀罕你的礼物!还是多为自己担心吧,我看姐姐知道你骗她,会不会所你扫地出门,到时看你还逍遥不逍遥得起来!”缨络也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软榻上。

    “若是从前,或许我会担心,可现在,我们夫妻恩爱,有孩子,是完整的家,我与她之间的感情,早已根深蒂固,根本不怕有人来破坏!”

    “我看你别把话说得那么满,姐姐的男人我也见过了,与你南宫勋可是不相上下的,不信你一点也不担心。”

    “月儿与他们见面是早晚的事。”南宫勋再次拿过书,翻看。

    “你早就知道了?”缨络诧异。

    “黎国会在三月之内攻下我苍狼,而他们,也会兵分几路来找她,月儿狠心拒绝他们,而后,他们看到我们的孩子出生,慢慢的心灰意冷,最后伤心放弃,一切的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我的天哪,南宫勋,你太狡猾了。对心爱的人也要花心思,耍心机,本皇还真是服了你!”缨络一脸不屑地看着他。

    “公主过奖了!”

    “那是不是,要不是看在你帮我做上女皇宝座的份上,我会马上跑到月姐姐身边拆穿你。”

    “你不会,”勋笃定的摇头。“你们俩一见如故,情同姐妹,我相信你不会希望她活在痛苦中。”

    “唉,”缨络深深叹了口气,再看他时,危险地眯起眼,有些含恨地道:“真不知道,姐姐怎么会看上你这么腹黑的男人。”

    南宫勋视线定在书中的某一点,陷入深思,许久后才喃喃道:“今后都不会再骗她了,我保证。”

    “哼!骗都骗了,还洗得白吗?别欺骗自己了。”

    车轮飞转……

    “喂,南宫勋,你还要在我宫里躲多久?”

    他看着她反气的脸,“等到他们都知难而退,一切风平浪静之后。”

    “你就不担心,姐姐被他们动摇?到时连孩子到大人的一起走掉,你妻.儿两空?”

    “她不会。”“你就是欺负姐姐善良,可你别忘了,她丈夫们可不是省油的,否则,也不会事到如今还不肯放弃,这说明他们是深爱姐姐的。”

    “就是因为爱,我才笃定,他们不想她痛苦的受折磨,他们一定会离开的。”

    “切,我保留意见!”

    ……

    马车内不时传出痛苦的嘶吼声。

    幽冥月被五花大绑着,丢在马车里。

    昏明的烛光照在狰狞的脸庞上,煞白得骇人。

    “景略,你好歹毒,好大胆子,居然敢对你师叔下毒!”

    景略手执一块软布,不停擦拭手中的软剑,而后收入腰间。

    “据我所知,我师傅从来没有什么师弟,你还是省省力气,不要胡言乱语的辱我师门。”景略连看他一眼也觉得多馀。若不是明月的记忆未找回,他会一剑刺穿他心脏。

    “你,你这个臭小子,连你师傅见了我,也要礼让三分,哪有你这个徒孙说话的份!”幽冥月额暴青筋,面色紫黑,全身血液倒流,气脉逆转,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景略眉心纵起,眼中有邪森的神情闪过:“我师傅是我师傅,我是我,只要你将我夫人的记忆恢覆如初,我或许考虑留下你的狗命!”

    “你不敢!欺师灭祖,你会被逐出师门的!”

    “我是无所谓的,我又没有想过接任掌门一职。”景略无所谓的勾了勾嘴角,“再者,我师傅是最重情谊之人,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你敢欺负他的徒媳,说不定会亲自出山清理门户。”

    “哈哈哈——反正是个死,你师叔得不到的女人,你们也别想得!”幽冥月依死鸭子嘴硬。

    景略微笑着俯低身,微笑:“那好吧,您老人家就好好的感觉肠穿肚烂的滋味吧!”

    唤回失去的记忆(1)

    像是用尽所有力气做了一场痛苦的梦。

    “孩子——”迷迷糊糊的,月狭长的眼帘终于挑开一道细逢。

    吉利猛地醒了神,拿起帕子为她擦额上的汗珠,“夫人,您醒了!”

    月第一反应便是伸手去抚小腹,入手平坦,马上惊讶地看向身边人:“孩子呢?我的孩子?”

    “夫人别急,孩子很好,很健康。嫜”

    喜庆自一边的摇床里,将孩子抱出来,“夫人,您看,是位小少爷。”

    月惊呆了,生了,她居然做了娘亲。

    眼泪夺眶而出,孩子那粉嘟嘟的小脸蛋,好小好小的小人儿,就像一件剔透无暇的工艺品,很完美拳。

    孩子的眼睛眨呀眨的,似乎也在看妈妈,就像两个纯净的水晶珠,镶在晶莹剔透的眼窝里,两条棱角分明的小绒眉,好浅好浅的颜色,小嘴,小鼻子,不知道是谁的神手,捏得如此精巧,漂亮。

    小家夥伸出手,五个指头,一个也不少,好小小的指甲,天哪,居然这么小,却什么也不少,这个世界真的好奇妙。

    今后她再也不是孤单的无亲的,她有了自己的孩子。

    “夫人,给少爷取名字了吗?”

    “有,他爹爹给她取了名字,叫南宫弈澈,小名衍儿。”

    “衍儿,衍儿,真好听!”

    “小衍儿,快点让妈妈抱抱。”她将孩子放到了明月身边。

    月儿看着孩子,心不由的揪了起来,“孩子并不足月,你们一定帮我好好的照看他。”

    “夫人放心吧,稳婆说,孩子很好,虽然早出生了二十天,但是身体是很健康的。”

    小家夥刚一趟到妈妈身边,就张了小嘴,打了个哈欠。

    围在床边的几个,一看孩子可爱的样子,顿时笑开了。

    “哇哇……”听到笑声的衍儿,突然又哭了起来,众人着慌的看着孩子,都有些无措。

    “我来喂他,”明月很急切,也许这就是妇女人的天性,一听到孩子的哭声,心都揪疼了。

    ……

    月喂饱孩子,孩子很快就睡着了……

    就这样,周而覆始,时间很快过了一个月,明月对于怎么养育孩子也慢慢的适应了。

    南宫勋一直没有回来,月儿不明白,缨络一月前就派人去找了,这么久,一直没有消息,她开始担心,担心他会不会在狩猎的过程中,遇到什么意外。

    这样的念头一萌生,月的心里也就越想越慌乱,一整天,跑到院门外好几次,只要有点响动,一颗心就高高地提起,而后又失望地落下去。

    就这样忐忐忑忑地,天色渐渐灰暗下去。

    早早的将衍儿喂饱,哄睡。

    看着粉嫩的小脸,似乎怎么也看不够,现在也只有孩子能让她暂时忘记烦恼。

    今夜,似乎很不寻常。

    四周好安静,晚饭后,吉利和喜庆便很早就睡下了。

    整座大院安静得如同无人之境。

    衍儿长得很快,才一个月,就已经长高不少,也胖了许多,从前做的小衣裳几乎都低估了他的‘饮食能力。’

    火红的烛光下,月儿耐心的拈着线……

    窗外,风起帘动。

    数个身手敏捷的身影飞至檐下……屋子内,明月对外面的一切,混然不觉。

    景略轻不可闻的脚步落在帷幔外,隔着层层薄纱,看到坐在床上的明月。

    她身穿白衫,柔顺的长发松松散在肩后,正专注的缝制着什么。烛影的映照之下,她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环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娇美不可方物。

    一步步走进她,心中结冰。原本,她应该为他们孕育孩儿。

    “月儿!”轻柔的声音落在床前。

    明月全身骤然一僵,怔怔地擡起头。

    面前的男人,令她瞬间呆住了。

    “景----景略哥哥?”一年未见,他居然再次找到自己。

    “灯这么暗,眼睛会累坏的。”

    “你,”月紧张得心跳失了规律。“你怎么找这里来了?”

    景略并不回答她的话,而是回过头。“你们进来吧!”

    明月目光移到门口处,很快,就见又有几个男人走进来。其中一身白衫的男子,她认得,就是前些日子来的那个绝代俊逸的男人,而另一个男子,一身紧身的黑色劲装,看上去,邪魅霸道,与她对视时,那双赤红的眼神覆杂得紧。这个男人,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再看他手里,提着一个佝偻着的男人,似乎一脸痛苦的承受着什么。

    明月微微侧目,心中又是一惊,那个卷缩着的男人,居然是,幽冥月!

    “幽冥月!”

    明月惊呼一声,低头的男人终于擡起头,看向明月,随后很快狂妄地大笑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明月下意识地将手伸向枕下,摸出一柄短刀。又急忙将孩子抱起,护在怀里,惊恐地看着面前几人。

    “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

    “那,你们到这里来做干什么?”对于景略的话,明月莫名的会去相信。

    景略缓缓移步,到她床前,漠淡的眼神落到孩子脸上,“孩子很漂亮。”

    “谢谢,”月点头道声谢,还是很警惕地用手将孩子的脸遮挡住。

    可就在她刚一擡手之前,床上的男人猛地上前,指舞生风地点在她胸前,动作快如闪电般地从她怀里夺过孩子。

    单手抱在怀里,看着她。

    明月被抢了孩子,如同拿刀子剜了她的心,“来人哪,来人哪!”

    “你们,要干什么?”

    “你是我们的妻,我们不会伤害你!”苡尘上前从景略怀里接过孩子,小心地放到了一旁的摇床里。

    孩子睡得很熟……

    “你们不要乱说,我跟你们没有一点关系!”明月痛苦地看着孩子的方向。勋为什么还不回来。她好害怕。就算是孩子没有早产,据他知道的,她也到了临产期,难道真的是出了什么事?

    “喂,你这女人真的很欠揍!”慕容雪如画的俊目里混合的着怒意,走到床前,伸手将她捞起来。放到一侧的长榻上,令她乖乖的平躺好。

    而后看向景略,“可以了。”景略收回停留在明月身上的视线,投到身后的幽冥月身上。而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从内里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夹在指间晃了晃。

    走到幽冥月面前蹲下身,“你想活下去,就只有一条路!”

    幽冥月无力地擡起头,看向榻上的明月,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药丸。

    发颤地声音:“我可以---恢覆---她记忆-----但---前提---是必须-----先给我解药---”

    “呵呵,老儿,”慕容雪冷笑,一手提了他重重甩到了榻前,“你还是乖乖的配合,不然,本尊要你尝尝我释魔教神药,地狱血的滋味!”

    幽冥月惶惑地看着她,眼神闪烁覆杂。“这——”

    “解药就这么一颗,如果你不想要的话,那就算了,相信寻我师傅为月儿找回记忆也不是难事!”景略说着,手指轻轻一松,那颗黑色的药丸滚到了地上。

    “不要,不要。”幽冥月眼珠子瞬间放大,盯着那颗滚到地上的药丸扑了上去,宝贝似的捡起药丸,并不顾及上面染了灰尘,一下子塞进嘴巴里。

    很快,他开始打坐,调息,很快,幽冥月发现,自己的毒解了。

    他很小人得志地跳起来,变了嘴脸,“只要你们同意,她陪我一个月,师叔就答应恢覆她的记忆,哈哈哈——”

    慕容雪一听这话,当即就起掌,想一巴掌拍死他。

    景略一把挡住容雪,挡着他向后退了两步,“你的胃口还真不小。”一幅坐等看劲的眼神,对着容雪笑了笑。

    明月直挺地躺在床榻上,对面身边发生的事,越来越糊涂……

    “现在本尊就是给你女人,恐怕你也无福消受。”慕容雪冷笑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幽冥月心下着慌,暗恨这景略怎么也变得如此阴险。

    苡尘从怀里拿出一包银针,“你不要以为我们会傻到送你解药。”

    “刚那颗药丸是加速你体内毒素发展的,刚你又运了功,只怕,命保住,武功尽失了。”慕容雪无耐地耸耸肩膀。

    “你们,你们好卑鄙!”

    “跟你与南宫勋比起来,我们实在太仁慈!”景略一把将幽冥月扯到了榻前……“你最好快一点,否则,首先烂掉的,可是你的命根子……”

    蔑视(2)

    幽冥月不堪毒蚀,施针为明月唤回记忆。

    而后的三天里,明月处于昏睡不醒的状态。

    无边无际的黑暗丶孤寒,偌大的天地,她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前行着,她没有家,没有丈夫儿女,天地虽大,却没她的容身之处。

    昏昏沈沈,沈沈昏昏。

    盛夏七月,天空突下大雪。天气骤降,凄凄冷冷嫜。

    夜半,黎明月猛然惊醒。

    黑暗中,床边坐着一个人,她的第一反应,便是起身抱住他,可被子下的手指只动了一下,便停下来。

    她望着男人的身影,眼眸淡下来,此情此景,恍如隔世锟。

    漆黑一片中,他的脸焦急地隐在暗影里,他的声音几分萧索丶几分寂寥,“还记得梅儿吗,她现在过得很幸福,已经是一对儿女的母亲了,之前,我见到她,她还邀请我们,闲下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