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紧紧扣住,往下一压,继而挺起腰身,用_力_一_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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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丶偷尝禁果(尘尘篇2)
他大掌不断的游走在她的背脊,滚烫却带着微微的粗砺,让她生了丝酥麻。
静静的看着她,狭长的凤眸中,不再只是一味浑浊,而蕴了暗沈的欲。
大掌环上她纤细的腰枝紧紧扣住,往下一压,继而挺起腰身,用力一顶丫。
瞬间,他滚烫的硕大整个没入了她的身子,明月轻嘤一声,眼眸中,有点点晶亮的水气在盈盈打转媲。
身子被他填满,心亦填满甜蜜欢愉。
本来,她受伤,他来探望,不该这样不管不顾的要了她。可当她紧抱着他,不管怎样,他就是喜欢撒娇的她,虽然这是黎桦的宫殿,可就是控制不住想要她,他控制不了,而现在,他不要压抑心中感情。
“轻点,轻——一点————”她轻轻抓着他坚实手臂,脸颊炙热绯红。
苡尘修长的指钳住她细腰,薄唇勾了一抹冶艳的弧度,俯身贴上她的唇,缓缓吐出几字,“我不要轻,我要你记住我。”
还未等她适应,他就急切的开始了动作,从最初小幅度的推送,逐渐加大了幅度。
做为一个皇夫必要精通床第之欢。
他扣着她的腰,每一次的推进,都刺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抵到她的敏感。
然后抽出,再次推进,反覆来回。
渐渐的,热流在身子里乱窜,月紧紧咬着牙,被他持久的耐力研磨得轻声低泣。手吃力的攀在他肩头,小脸憋的通红。苡尘突然停住了动作,大掌落入到她颈下,拉低了她的头,强迫她看向两人的交合处。
她的热流已经淌湿了他白色的单裤上,形成一片明显的痕迹。明月羞怯交加,苡尘向来爱干净,有洁癖。
脸上顿时烫的像火烧,她颤抖着眼睫,眸光闪烁无措的看向他:“苡尘,我——对----对不---起——-”
苡尘缓缓挑起狭长凤眸,望向她满含歉意的眼。
明月一怔,小脸晕红,眸子慌张的扫向了别处,紧咬红唇。
苡尘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到极致的笑意,“如果,天天如此,为夫求之不得。”微喘着低低轻笑。
“苡尘——”明月眼泛湿意,歉意褪去,内疚又起,以他富可敌国的身家,完全可以一夫多妻,子女绕膝,可现在,他跟着她,一个孩子还未有,只一个妹妹,又嫁与一个古稀老人,欠他的真不是一点点。
他唇凑近她耳际,缓缓吐出三个字,“叫出来,”此刻嗓音低沈且性感,带着噬骨般的暗夜魅惑。
明月闻言迅速的垂下了头,羞得满面生春,身下与他紧密相连,这般停下来,还真是不适应。
“月儿,叫出来——”他大掌用力的把她的腰臀压向自己,让两人的交合处完全贴合。
而他的昂扬则是顶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猛的抽离。
月感到身子一空,眼神迷离的咬了唇瓣望着他,脸颊晕红。
“尘…”她喉中逸出的字音竟是娇嗔不已。
“我在——”苡尘凤眸微扬,唇角一勾,开始狠狠的撞击。
强烈的异样感传遍她的全身,让她一阵阵战栗,眩晕。娇媚的喘息声,终是破唇而出,一声声荡入他耳中。
她的身子,带给他极致的愉悦,伏在自己耳际那媚惑的声声娇吟,一遍遍的撞击着他的心,让他疯狂不已。
明月微眯着眼眸看着眼前的男人,额上已沁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嘴唇绯红潋滟,漂亮的眼眸追着她。那双眼中,除了她清晰的倒影,只剩灼眼的炽热和深深的沈溺。
心中一动,她吻上了他微启的唇,一番厮磨后,亲吻转为噬,贝齿轻咬着他的唇,含糊不清的哼吟着,小手从他的肩头游移到背脊,指尖紧绷着深深嵌入。
身子和心灵的撞击让她就要爆裂开来。
腹中的酸胀涌到极致,明月身子软腻伏上他宽厚的胸膛。
娇喘着直起身子,她小脸红扑扑的望着他,眼眸轻轻流转,氤氲的就要溢出水。
他不断游离的大掌褪到了腰腹处,她雪白的浑圆就如脱兔般随着他动作的起伏,在眼前欢快的盈动。
他眸光深凝,低头含上她的**,舌尖轻卷着舔逗,吮吻。那粉嫩的小花,在他唇齿的交缠相抵下,傲然轻放。
吻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来到胸间,缓缓扬起头,迷离而又轻魅的凝向她。
好看的薄唇一寸寸的吮吻着,眼前这个男人,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每个眼神,每样动作,将让她沈沦在他的魅力中。
激烈的交缠中,她眉间轻轻一蹙,眸中那微漾盈动的光耀却是栩栩如星般璀璨。
他再次俯身含住了她的唇,甜腻的触感,是他想念很久的,此刻,不想再压抑,再束缚自己。
大掌扣上她的脖颈,将她深深的压向自己,他微皱了眉,狂烈的吸吮着她的唇瓣,唇齿相抵,气息相缠。
舌尖挑开她的唇齿,滑进嘴里,在她檀口中缠绵的流连进退,每一寸都不放过,舌尖挑着她的舌一遍遍吮.吸,交缠。
鼻端,萦绕的尽是他独有的幽香,而唇齿间却是阵阵酥麻的软腻触感。
被他狠狠的吸索着,月只觉自己就似要被他吞折入腹。心,却是一阵阵抑制不住的轻颤,软软的身子在他的怀抱中沈沦,唇舌乖巧地点点回应着他。
苡尘动情地呻吟一声,眼中的情迷浓重愈烈。她的回应,换来他更疯狂索取。
直到明月气息不稳,几乎要瘫软在他怀中,苡尘才离开她的唇。
一只手托起她软腻的腰臀,将她放回自己腰腹处,探上她胸前的丰盈揉拈着,他的灼热昂扬在她的柔软里,双管齐下的进攻,明月浑身战栗,电流般的激流霎时蔓延至全身,深入四肢百骸,深入血脉骨髓。
罕少见识他的粗暴,这感觉是发自他体内深处,是最原始的索取。只是这份急进,令明月感到很吃疼,然而,更深深捣鼓她心灵深处的,是那久违的熟悉与痴狂,她伏在他肩头,发狠的咬下去。
疼痛的刺激令他更加不管不顾地加大了动作……每一次都刺入她最深处,仿佛要将什么深深烙入她的身体里。
她伏在他身上花枝乱颤,看着他那邪魅迷人的俊脸,看着他肩膀上刻骨铭心的小小齿痕,她终是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任由着他带着她攀上情爱的顶峰。
撩人心弦的嘤咛不断徘徊着……
今晚,黎桦一觉醒来,身边空了位置。
第一反应便是暴怒。
“来人,来人。”
“皇上。”
“娘娘呢?”
“这——”内监犹豫着,要不要禀报实情。
“快说,娘娘呢?”
“四皇夫来了,与娘娘……在西屋……”内监不时偷偷看一眼皇上。皇上怎么就睡那么熟,以至于娘娘与男人出去都不知。
唉……
“原来这样,”黎桦紧绷的铁青脸色转变铁灰,慢慢地所着手臂下了床。“传话下去,准备晚膳,朕要与娘娘和四皇夫一起吃饭。”这话,如此别扭。
无奈无奈呀。
黎桦再叹一声,任着宫女为自己更衣束冠……等一切都打点完毕,他走出去,走向西屋。
西屋里,云停雨歇。
两名女太医正为明月处理伤口。看到黎桦进来,急忙退到一边,跪地行礼。
黎桦深谙眼神从明月跳到苡尘身上,二人均是衣衫不整,眉宇间春意盎然。再看看一床的凌乱,不用问,也了然。
只是,唉——现在并不是行欢的好时间。就是他,都在苦苦忍受。
苡尘他却捷足先登!
唉!黎桦最后叹一声,怒喟道:“即便是那感觉再好,也不该不顾身体,乱来。”
明月与苡尘双双羞红了脸。
“给你们一刻钟时间,收拾停当,到皇兄那里用晚膳。”黎桦说着,一步步走出去,步伐颇沈重。他这皇兄只怕是要做一辈子。
“嘻嘻”明月看皇兄走出去,伸出小手指勾了尘尘小手指。嘻嘻一笑。
“嘿嘿——傻样!”苡法嗔怪地回笑,勾紧了她小指。
“嘻嘻,你才傻!哧哧——
“呵呵——”两人如同做了错事的顽皮孩子,相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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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丶好狠心的女人(3400送上)
一顿饭吃下来。
黎桦和苡尘二人双双喝得酩酊大醉。
只是究其醉因,苡尘是幸福得醉倒;黎桦呢,郁闷的借酒消愁媲。
明月吩咐宫人将苡尘扶到长榻上,将黎桦扶到床上好睡丫。
遣散众人,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明月与小鱼儿。
明月自床边坐下,看着睡着的黎桦,心中难安,情绪起起伏伏。
“公主,天色不早了,您也歇息吧。”小鱼儿将外间的烛台一一熄灭。
“小鱼儿,你去将我的东西收拾一下,再备好马车,等两个时辰,我要起程,返回明月城。”她淡淡说着,清澈的目光落在黎桦那年轻俊美的面容上,忧心忡忡。
“什么!您说要回去?!”小鱼儿讶然看向明月,急忙跑过来,蹲在她身边,“公主,您这一走,皇上他该会多伤心哪。”
“所以,我想你留下来!”明月慢慢调转目光,落到小鱼儿秀气的小脸上。
“我留下来?”小鱼儿听得一头雾水,片刻间,迅速反应过来,“不不,公主知道,在这世上,皇上爱的人只有公主,您若真的一声不出的离开,皇上该会有多伤心。”
“长痛不如短痛,你跟着我这些年,也看到了,我对他们时而不能兼顾。”明月说着看向长榻上苡尘。
慢慢的站起身,向外间走。小鱼儿急忙追出来,拉住明月的手。“可是,求而不得,皇上会更痛苦。”
“我希望皇兄能过正常的生活,有爱人常伴身边,娶妻生子,子女绕膝,那才是正常人的生活。”
“可是皇上苦等了公主这么多年,您就是走,怎么也要说一声。”
“不必,”明月苦苦摇头,“与其痛苦的道别,不如一切尽在不言中。我离开,就是最好的回答。”
“可是,皇上现在身上有伤,万一伤情严重了怎么办?而且……”
“所以,我希望你能留下来,把我做不到的,努力做好。”明月打断小鱼儿未出口的话,话中之意不言而喻。
“公主——”小鱼儿粉面通红,还有一肚子话要说,可公主的意思,她自然明白。
“去吧,帮我吩咐下去,让所有隐卫做好离开的准备。”
“好,好吧。”小鱼儿怏怏的退出去,整个人忧心忡忡。
明月回望着珠帘后的黎桦,床榻上,他眉心紧皱着,心心念念爱着的一个女人。岂是别人可以替代的。
然而,对于明月的打算,黎桦是浑然不知的。
‘皇兄,不要怪我。我之所以这么做,全都是为你着想。希望,你可以明妹妹的苦心。’
明月心中默默的碎碎念。
才转身,走向苡尘……
月亮自云层浮动。
将雄伟的皇城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月儿,咱们去哪里?”
安苡尘虽喝了醒酒汤,但还是没有完全清醒,只是被明月搀扶着,无论去哪,都是心安的。
“我们回家。”
“回家?为什么要回家,我还没有带你去我的超市看一看——”苡尘醉起来,面颊渡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色,一瞥一眸间魅惑横生。
“以后再去吧,咱们先回家好不好?”
苡尘抚着她手,眯着狭长的凤眸子看着她,饱含深意地翘起粉唇,“月儿,我都听你的,只要你想要,我都会给……”
“好了,快上车吧,我等不及了。”
苡尘脸上再度浮起一片红霞,“我们走。”拉着她的手上了马车。
明月将苡尘连哄带骗地坐入马车。明月回头,举目眺望这座金碧辉煌的皇宫。
当初,她随南宫勋从这道宫门离开,去往西域,如今,她又要带着苡尘离开了,这座皇城,连同这皇城里的帝王,都注定与她无缘。
五更天微明。天幕仍是一片浅海般的幽蓝。
在小鱼儿不懈的努力下,黎桦悠悠转醒。
撑起沈重的头,半坐起身,一手握了身边女子的手,柔婉的声音:“明月——”
小鱼儿鼻子一酸,竟滚下泪来。
黎桦定了心神看向床边的人。待看清她的脸,才发现根本不是明月,骤然松开小鱼的手,不解地问,“怎么是你?”
“皇上——”小鱼儿紧咬着唇瓣缩回手,更多的泪水淌下来。
“明月——与苡尘在西殿——休息吗?”黎桦有些小心地试探地问。
“公主,公主她走了-”
“你说什么?”黎桦尚未清醒,更没有完全读懂她的话。
“公主与四皇夫回明月城了。”
“回去!你说月儿她,趁朕酒醉偷偷的离开了?”黎桦如梦初醒,受伤的眼神审视她。
“嗯——公主走了快两个时辰了,这会就是追去,恐怕也来不及了!”
“你,朕是怎么交代你的,要是她要走,必须留下来。”黎桦抓住小鱼儿手臂,愤恨的甩出去。
同时,心疼得几近窒息。
事到如今,他使出浑身解数,她还是不肯要他。
心痛,除了心痛还是痛。
“来人,备马,快来人!”
“皇上,您不能去,您的伤还没好,现在出去追,万一伤势严重了,公主心里也不会好过的。”小鱼儿一把拉住他袍角,苦苦哀求。
“放开,如果我真的让她这样走掉,那么,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小鱼儿神思一怔,瞬间松开手。皇上说得没错,公主这一走,怕是再不会回头了。
而且,皇上没有任何行动,恐怕今后的日子会生不如死,悔恨一生。
“来人,快给皇上备马。”
……
通向燕国的官道上,一排车辙清晰可辩。
黎桦单手握着缰绳,双腿不断地夹紧马腹,手臂上的疼痛全然顾不上了,疼痛感都麻木得没了知觉。
此时的他,心心念念,只想追上她。
空中细雨渐渐被雷雨取代。
地上的印迹也很快被冲刷干净。
越是向前,越没了方向。
一条岔路口,不得不停下来。
伴驾的禁卫首领,为难的看向黎桦手臂,被箭刺中的地方已渗出一片鲜红。
“皇上,前面有三条岔路,现在雨下这么大,地上早已没有印痕了。再追下去,也怕也无结果,何况您的伤,实大太严重了。”
暴风急雨中,黎桦茫然的望着前跳。
明月,当真对他没有产生过一丝的情意吗。
“明月——黎明月————-你回来————!”风雨中,黎桦呐喊着她的名字,泪水夺眶而出。
一侧的山林里,明月全身都已湿透。
看着那么无助,那么伤心的皇兄,她的心都快碎了。
可是,她有她的坚持。
苡尘将明月搂入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心中感慨万千。
皇兄,黎桦,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不够勇敢。
看着天空,不让泪流下,
只是心中感慨万千,
有点心酸在我们之间。
如此短暂的情缘。
看着天空不让泪流下,
不说一句埋怨。
你说是我们相见恨晚。
我说为爱你不够勇敢。
在爱与不爱间,来回千万遍。
哪怕已伤痕累累,我也不管。
我不奢求永远,永远太遥远。
却陷在爱的深渊。
别了,黎桦。
“回去吧。一切都会好起来。你还有我。”苡尘扶着明月,心疼地安慰。
明月目送黎桦万般失落的离开,整个人也虚脱了般,软在他怀里。
再也无力支持。
凤辇从一侧的岔路口驶了来。
明月任着苡尘抱着她走过去。
而风雨中,马蹄声再起。令她心中一惊。
再想躲起来,已是来不及。
风雨中,黎桦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黎桦眼里翻着浪,自马背上翻然跃下。
一步步走近她,明月呼吸瞬间一窒,不自觉的后退。
黎桦几乎不给她任何后退的机会,一步跃上前,紧握了她的腰,手臂收紧将明月紧紧搂入怀里。
深眸锁了她的眼,凝视了片刻,向她慢慢靠近,哑声道:“我等你等得好苦,好不容易成了亲,只三日,你就要逃,难道我的一片深情,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吗?你为何如此绝情。”
“你,应该找再适合你,更好的女人。”明月极力要推开他。
“什么是好的,什么是适合我的,你真的知道吗?”他大手紧搂着她腰肢,“你是这天底下最最狠心的女人,我真想看看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明月胸口痛得一抽,只刚来得极张口,已被他的唇封住了嘴。
那带着怒意的强横唇舌横扫了她的轻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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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丶爱人在怀
“你们这是干什么?!来人哪!放我出去!皇兄,哥哥————黎桦——-你给我出来。放我出去。”
“公主,您就别喊了,皇上他是不会放你出来的。”小鱼儿隔着镂空的门板,苦劝着。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黎国女皇,不是他的囚犯,你快点将皇上请过来,我要见他。”明月怒目圆瞪,她是看在黎桦伤口撕裂,若她不回来,他就不肯回来处理伤口,这才送他回来,谁曾想,刚入皇宫,就被强行扣押了。
哪有这样道理,这哪是她皇兄啊,分明是绑架,是强盗的行为媲。
“公主,您还是歇歇吧。再喊下去,嗓子都要喊破了。”小鱼儿深感很无奈。
明月真是欲哭无泪。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她的苡尘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到现在都不来救她。
想必一定是被皇兄施压。黎桦要是狠起来,恐怕比南宫勋还要霸道十倍。
这可怎么办,景略又不在这里,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慕容雪,一向最护着她,现在也是连个人影都看不着。
凉川呢,不是她的侍卫吗。也不来看看她。
这些人,真正要她危险时,全都不在身边。
明月懊恼的数落着,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想哭。
黎桦来这么一手,分明是想来个霸王硬上弓,这要如何是好呢?
她黎明月向来怕软不怕硬,他越是硬来,她就宁死不从。
有本事,他杀了她算了。
另一个房间里,黎桦任由着御医包扎伤口。
安苡尘静立于窗前,轩眉深锁。
“皇上,伤口崩裂了,又淋了雨,今晚恐怕会发烧。”御医说得小心翼翼。
黎桦烦躁地摆摆手,“熬药去吧。”
“皇上,千万要小心,伤口莫再撕裂。”
“嗯,朕知道了。”
御医退下去,安苡尘飞快地走上前来:“皇兄,明月她的脾气您是最清楚的,这样关着她,恐怕会事得其反。”
“我顺着她,也不见她肯待见我。”黎桦清眸中一片冰雪凛冽。
“皇兄,月儿已喊了一天,水米未进,难道这样下去,真能解决问题吗?”苡尘神情冷峻,心里却是百般焦急,他这辈子还从未求过什么人。
黎桦蓦然沈了脸色,语气变得肃冷,“确实不能再托下去,所以,就是今晚吧。”
安苡尘英挺的眉宇间阴云密布,咬牙从齿缝迸出一句话,“你是说,今晚与明月成就真正的夫妻?”
黎桦擡眸,阴晴不定的表情,望向他。“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只想明月尽快接受事实。所以,希望你可以帮我。”
苡尘面色僵了僵,心里莫名的提心吊胆,试探地问道:“皇兄的意思,要怎么帮?”
“一个男人,若是想得到一个女人,那方法实在是太多了。可是,明月是我挚爱的女人,我不想用药物引诱那一套。”
苡尘的眉宇皱得更紧了:“那皇兄的意思是?”
“让我扮成你。”
“什么?”安苡尘彻底尴尬了。
“今晚,我会易容成你的样子。与明月——”黎桦自嘲的笑起来,心头浮起无尽的苦涩。
他一代君王,为了心爱的女人,甘愿放下自尊,放下一切,只为在她心中博得一个位置。
“皇兄,这么做,明月一定会恨死我,而且,一旦天亮……我怕明月看到你,……会接受不了中,……再说,你们俩人现在都受着伤。”
黎桦面色变得难看极了,做为一个男人,他承认,只要一想到她要走,他就全乱了。
“你放心,我会把握分寸。”
“这——”男女之间,动了情,如何打握分寸。何况,苡尘一下子想起前一天,她热情如火的迎合他,若是到时候发现他是假的,他们串通一气,给他一纸休书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这样想着,后背亦开始冒冷汗。
“你放心,今晚你就离开皇宫,我不会说你也知道此事。”黎桦微微调整了不稳的气息,腾地站起来,“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他实在等不下去了。
再等下去,明月只会离他越来越远,而到那时,他一定也会疯掉的。
“还是让我,去劝劝她,万一,还是不行,再那么做吧。”苡尘实在不忍心看到明月被骗。
月儿平时在他们身边,没有一个人让她受到一点委屈。现在这样子要骗他,苡尘当真是不舍不忍哪。
黎桦沈眸,“也好,你去劝劝她。”
苡尘走出去,黎桦身后屏风后,走出一个男人。
黎桦深眸看向他,“怎么样,可有把握?”
男人快步上前,自信十足的扬起唇:“陛下放心,小人可有九成把握。”
“那就好,那么,现在就开始吧。”黎桦站起来,与那男人走向内室里。
等再出来的时候,显然变成了另一个安苡尘……
苡尘迈着沈重的脚步来到明月门外。
明月自门口听到脚步声,急忙跳出来,当看到苡尘时,泪流满面。
将手从镂空的雕花里伸出去,满眼的急切,“苡尘,你快点把这道门打碎,救我出去。”
苡尘看向那扇单薄的雕花大门,为难极了。
“苡尘,你不要心软,我知道以你的功力,打碎这扇门,是小事一桩。快,快点救我出去。咱们回家去。”
“明月,皇兄他对你是一片---真情,你们也已当着文武百官行过大礼,不如,不如,就做一对真夫妻,圆了皇兄的心愿。”
明月看着他,傻了眼,“苡尘,你也被皇兄收买了,他许你多少银子。”追问的同时,俊脸上泛起薄怒。
“你这说得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为银子出卖你。”苡尘也急了。
“总之,我不管,我一定要离开这里。”明月急得跺脚。
“难道黎桦他,不好吗?”苡尘生平最恨干这种事,为情敌说好话,他一定是疯了。
“就是他太好了,我才要不起。”明月抓救命稻草似的抓着他的手,“苡尘,今晚,你一定要过来,我怕……”
“月儿,”苡尘注意到明月大眼里热气潋滟,当即就想一掌把这扇门打个粉碎。若她不是女皇,若她只是他一个人的女人,他就算是拼死也会这么做的。
可是,他不能啊,这样的自己,他好讨厌。
“苡尘,你晚上一定要过来,一定要来。”
“嗯。我会来。”
明月的心总算安了,她相信苡尘不会看着她受欺负。
“我先去取些吃的,很快就回来。”苡尘慢慢的松开她的手。
“嗯,你一定要快点回来。”明月隔着门上雕花看他如花的俊颜。
苡尘飞快的转身,逃一般的离开了。
明月终于舒了口气,身子滑下去,跌坐到门槛上。
想起黎桦,心酸加无奈。
很快,房门被打开了。
一双雪白靴了踏进来。
明月转过身,苡尘拿着食盒走进来。
“这么快呀!”
“先吃点东西。”黎桦径直走到桌前,将食盒打开,一盘盘拿出来,都是她平素爱吃的菜。
可现在,明月哪里还有胃口。
从身后一把抱住他,消瘦下去的脸贴在他的脊背上,声音软软诺诺:“苡尘,别离开我。”
黎桦身子一僵,心头泛酸,若她也能这般对待他,该会多好!
他转过身,双手环住她细腰,带着力道搂入怀,“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我离开这世界。”
“胡说,”明月伸手捂住他的唇,不允许他说一个死字,好好的,为什么说什么离开这世界。
“好,我不说。”他握起她小脸,动情的抚低头。
明月一楞,却并未拒绝,两只小手搂上他地腰,微微擡起头,迎合他。
黎桦的吻依然霸道,但又不失温柔,与她唇舌紧紧相缠。
这一刻,等了多久,太久了。
“苡尘,今晚,我实在,没有心情。”明月,慢慢的放缓了节奏,在他呼吸一瞬时,低下头。
黎桦十分动情,却又见她不愿,“我们难得在一起,这样的夜晚,我不想错过。”
“可我不想被囚禁着——”
“月儿,别拒绝我。”久未碰过女人,一吻之下,黎桦全身早已热浪翻滚,爱人在怀,根本早已忍到极限。
☆丶番外篇之只进不退
“可我不想被囚禁着——”
“月儿,别拒绝我。”久未碰过女人,一吻之下,黎桦全身早已热浪翻滚,爱人在怀,早已逼近他能容忍的底线。
轻柔缠`绵的吻慢慢的化成狂风暴雨媲。
被他紧拥着,强有力的臂弯紧得象要揉碎她,这样的苡尘让她害怕。她能感应到他强势的一举一动表达的是对她无限的爱恋丫。
只是,在那绵厚的痴爱下,还有一种情感。
她感觉,苡尘在忧虑,在害怕。
黎桦怎能不害怕,他害怕失去她,怕与她做实夫妻之名,她会怨恨他。
会一辈子不理他。
他可囚她一时,怎可一世。
黎桦这样想着,而想法也被明月全部知晓。
读心术,让她惊讶的发现,此时正抱着她的男人,根本不是苡尘。
明月呜咽着开始挣扎。
黎桦几乎被情`欲折磨得越发痴狂,不管不顾她的反抗,唇`舌贪婪的吞噬着她口中的幽香,大手从衣襟处大胆地探入,指尖一寸一寸的碰触她带细汗的光滑肌肤,再也按捺不住,一个转身,将她压倒在大床`上。
双`唇失支控制,明月骤然发声,“你是谁?”明月拼尽全身的力气将男人推出去,急忙从发是拔`出簪子——护在面前。
“你是谁?”
黎桦的身子骤然僵住,几乎是想也不想的,飞起闪电般的飞起一指封了她的穴道。
明月垂下眼眸,扫一眼停留在她胸前的手指,樱红的唇由红转白,全无血色。
黎桦点了她穴道。
他想要强迫她?他可是她最最信任的哥哥。他怎么可以强迫她。
“明月,”黎桦揭掉面皮,露出了本来面目。
“你要干什么?”明月望着他,心里仍有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他不要做伤害她的事。
黎桦慢慢的抽掉腰间束带,很快脱掉外袍,自然而然地坐到床上来,随手将巨大的床帐落下来,俯身到她面前,一语不发的看了她好一会。
明月安静的锁定着他深幽的眼眸,到这一刻,她完全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明月开始慢慢的闭起眼,不再看面前的男人,与黎桦之间的兄妹情还历历在目,“既然你这么想要我,那么就开始吧。”
黎桦眉宇一松,喜从中来,双手捧了她小脸,声音激动又兴奋:“月儿,你愿意做我的女人了,真的吗。”
明月木然的平躺着,全身穴道被封,便得她全身都没了知觉。既然他要这样才能罢体,就看在他舍身救她的份上,成全他。
只是今后,就互不相欠,形同陌路了。
“开始吧。”明月紧闭双眼,能说的,只有这三个字,她希望快点开始,也快点过去。
“明月,你,你闭开眼睛,看着我。”黎桦是何等精明的人,此情此景,让他的心不断凉下去。
“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她依旧没有睁开眼,对身上的这个人,爱也罢,怨也罢,都快些结束。
言下之意是可以把身体给他,而心却——黎桦呆望咫尺冷漠的俊颜,似蝎子在他心窝上狠狠的扎,平时再怎么从容淡定,这一刻,心疼得抽成一团。
难道他缺的是女人的身子!
这样的明月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他的体温虽然炙热,却暖不到她的内里。一旦他离去了,留在她身上表面的温度,也就很快会散去。
可若是放弃了,也就代表永远放弃。
不,他做不到。
事到此刻,他们都没有回头路了。
黎桦迅速解开她的穴道。
明月四脚恢覆知觉,也就不那么老实了。
“来人————”救我————还来不及喊出来。身上重量徒增,双手双腿被人紧紧的压制住。
黎桦大力抽掉她腰间丝带,身体与她紧紧相贴,倏地低下头,贴覆着她的唇肆无忌惮的探入,与她唇舌相缠,大力的搅动起。
明月在他身下拼命挣扎,换来的是他近乎癫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