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顶楼的阳台游泳池,陆渊只穿着四角裤在清澈见底的水里游泳,泳姿犹如一条鱼一般,自然流畅又敏捷迅速,胳膊的肌肉线条非常有力量,腹部的肌肉和胸膛的胸肌,在水花的冲刷下,非常的性感。
游了几个来回,才爬上岸,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毛巾擦拭着头发,瞥一眼神色慌张赶来的安助理。
“莽莽撞撞,有什么事?”
安助理脸色苍白的说道:“不好了,陆总,顾小姐不见了!”
陆总在宴会开始前就命保镖们保持警惕,若发现可疑人物把他带到他面前,不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顾小姐还是在眼皮底下失踪了。
陆渊一听,脸色骤变,把毛巾丢给他,火速的穿上衣服,沈着张脸,带上怒气。
“还楞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去找!通通给我去找!一定要给我把人安全找回来!”
一时间,整个宴会都乱成一团,响起一片嘈杂声,在场贵宾看见突然冒出来那么多高大威猛的黑衣保镖,被这阵仗着实吓了一跳,纷纷议论疑惑发什么了什么大事。
发什么了这么大的事,宴会肯定是进行不了,陆柔知道顾宁失踪的消息,内心担忧害怕,走上舞台,握住着话筒对底下嘈杂的贵宾表示了深厚的歉意,宴会就此解散。
诺大的别墅,原本热闹的人群,随着一个两个的离场,渐渐变成清清冷冷的别墅。
画面一转,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一张纯白的软床上。
顾宁就躺在上面,娇小的身材侧躺着,双目自然闭合,秀眉微蹙着,呼吸均匀,脸色泛起不正常的绯红,鼻尖也是泛着红,饱满诱人嘴唇微都着,时不时的扯自己的衣服,嘴里无意识的难受的低吟。
“嗯……好难受……身体很热……开空调……开空调……”
相对这里的安静祥和,和外面乱成一锅粥的场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整个别墅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不论是客房还是管家房,或许是佣人厨师房,都去找过了,除了陆渊的主卧房没人敢去进去。
一直持续到黑夜,都是一无所获。
陆渊那张俊脸,黑沈的跟狂风暴雨,顺带夹杂着冰块,在场的佣人保镖们无一人敢靠近,眼睁睁看着陆渊步入卧房。
陆渊刚一进去,一个女人的低吟声传来,他下意识的以为是主动送上门的女人,反感的皱起眉,脸色愈加冰冷。
大步流星走到大床旁边,结果看见了躺在床上的顾宁,她没有盖被子,身上昂贵的公主裙被她自己拉扯着,扯离了身体,落在床底下。
女人现在就穿着一件白吊带,和一件安全裤,侧躺的姿势昏睡,脖颈下清晰可见的事业线,以及圆润纤细交叠一起的双腿。
陆渊紧迫的心情顷刻间消失,宛如心口的一块大石放下了,脸色立刻恢覆平静,喉咙干涩的滚动两下,眼热的移开视线。
“别人找了你半天,你倒好,原来躲在这里睡大觉。”
说罢,将一旁的被子丢她身上,握住她的胳膊,轻轻摇一摇。
一边喊她一边催促:“喂!醒醒!顾宁!快醒来!”
被他这么一摇,顾宁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一看见那么帅的男人在她眼前晃,她感觉身体跟着了火一样,口干舌燥的咽一口唾沫,爬起来傻乎乎的说着,一把勾住他的脖子。
“嘿嘿……哪来的帅哥,你来的正好,我今晚要宠幸你!”
陆渊没料到女人为何突然热情,被她猝不及防的一勾,直接失去平衡力,双双的随她倒在了床上。
顾宁嘿嘿的笑着,撅起嘴巴往他的脸亲上去,连续亲了好几口,亲完还吧唧吧唧嘴巴,貌似在回味。
“嗯!你滋味不错!我很满意!”
陆渊瞬间呆住,刷的一下,脸色涨红,一路红到耳根。
他知道女人此时脑子不清醒,估计是喝多酒的缘故,但还是有被她诱惑到,有些不舍得离开她的亲近。
紧紧握住她的手,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嗓音低哑的问道:“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顾宁一楞,歪起脑袋打量他,然后色眯眯的说道:“你是朕的爱妃啊!你放心,朕会好好疼你爱惜你,对你负责任,请不要抗拒我了,小美人!”
说着,捧住他的脸,撅起嘴巴凑上去,男人没推开更没有抗拒,反而纵容的闭上眼睛,顾宁如愿的在那张俊脸上吧唧吧唧亲了几口。
过后,陆渊本来白净的俊脸,此时挂满了口红印,他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全身镜,从里面看见自己的样子,顿时一脸哭笑不得。
脸色一凝,立马按住往他衣摆下探进去胡乱摸的小手。
“顾宁,我是个男人,你再撩拨我,我不敢担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顾宁咬着手指,嘿嘿傻乐:“软软的大胸肌,好喜欢!嘿嘿……”
陆渊一楞,心头莫名燥了起来,翻身把她按住,低吼道:“顾宁!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请你冷静一点!”
声音大,模样凶,顾宁吓得肩膀一抖,清醒了一点,双眸含泪,无助又委屈的呢喃:“可是……我好难受……呜呜呜……怎么办……”
陆渊意识到了不对劲,眼底闪过丝冷意,满眼心疼把她捞起来搂住她,嗓音轻柔的低哄,如同哄小孩一般抚摸她的背:“不哭不哭,对不起。”
顾宁轻轻捶他,抽泣委屈:“坏蛋,为什么不给我,还凶我……”
他一边抱紧顾宁安抚,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让医生过来,哪知还没说完,手机便被突然挣脱的顾宁一把抢过来,然后丢到地上。
转眼间,骑到他身上,覆身吻了下去。
放在枕边的分明的手骨紧握,随着时间的转动,手掌缓缓的松开。
翌日清晨。
一个佣人蹑手蹑脚,悄无声息的进来,看见了躺在床上的二人,不禁的得逞一笑。
他们盖着被子相拥而眠,睡的非常沈迷,连有人进来都没察觉到,应该是昨晚过于劳累的缘故。
地上是洒落的衣服,男人西装外套裤子皮带鞋子,以及女人的吊带内衣内裤发夹,男女衣物交缠在一起,画面令人浮想联翩。
检查完一切,佣人轻手轻脚的出去,顺便关上门,钻进厕所里,给顾悦拨通电话。
“喂!”
那头接通很快。
佣人立刻说道:“顾小姐,我检查过了,他们昨晚肯定是睡在一起了!”
顾悦忍不住高兴惊呼:“太好了,计划成功了!”
接着又说:“钱已经转你卡上了,剩下的事还需要你好好干,时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然后及时向我汇报消息!”
佣人看着卡里的金额,满脸笑容,低声说道:“好的!顾小姐,一旦有动静,我一定向您汇报!”
挂断电话,顾悦一脸洋洋得意,立刻跑去找慕承,将这事一字不落的告诉了慕承。
慕承听了,白净的脸庞,缓缓荡开笑意。
“看来你也不是毫无用处!”
顾悦一听不乐意了,佯装生气:“慕少!您在说什么呢!我之前没干成那事,完全是水逆的缘故,这回能干成,说明我转运了。”
“他们现在应该吵起来了吧,以陆少的个性,肯定痛恨顾宁恶意勾引他,而顾宁会指责陆渊强行上了她,却不知道她是吃了有料的酒,那玩意一旦吃了,会致幻致迷软无力,失去理智的渴望拥有一个男人。”
说着,意味深长的扫一眼男人:“他们的关系正在破裂,正是您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慕承眯了眯深沈的眼眸,不认同的摇头:“不,还没到时候,时候还早!”
顾悦眼神透着不解,但没有说什么。
倒了两杯香槟,每一杯都倒满,把一杯递给他。
“来庆祝一下计划又成功一步!”
慕承不吭声,和她碰了下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另一边,佣人删掉通话记录,把手机关机揣进兜里,鬼鬼祟祟的走出厕所,悄悄地来到主卧房的门口,小心的推开一条缝。
看见了里面的场景。
顾宁娇小的身板,正双膝跪在地上,眼圈通红满脸泪痕,委屈可怜的模样,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小心的捡着被男人打翻的酒瓶碎片,一块块的捡起来放入垃圾桶里。
可下一秒,陆渊阴沈可怕的俊脸出现,只见他一把抓住顾宁,将人拉起来,紧接着听见啪的一巴掌清脆响亮,剩下的佣人害怕不敢继续看了,把虚掩的门关上。
心底暗道:陆少可真不会怜香惜玉!居然这么对待顾小姐,顾小姐实在太可怜了!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转头就把这事偷偷摸摸的禀报给顾悦。
冲电话那头小声说道:“陆少因为昨晚那件事生气了,刚刚不仅让顾小姐跪下来道歉,让顾小姐卑微的捡地上的玻璃碎片,还打了顾小姐一个耳光。”
顾悦听了,嘴角露出得意,立刻把这件事情告诉慕承。
慕承听了前部分,脸上露出淡笑,听了后部分,笑容一滞,心口划过丝疼痛,下意识的捂住胸口。
顾悦见他脸色不对,关心的轻问:“慕少,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慕承心不在焉的回到:“没事。”
随即端起一杯红酒,小抿了一口,不屑的扯了下唇。
他对她只有利用,为的是让陆渊痛苦,怎么可能在意她。
这些日子,佣人偷偷观察陆渊和顾宁的一举一动,然后用电话全部汇报给顾悦。
今天佣人发现顾宁好几天不能出房间了,陆少还命令佣人管家全部不能进房间,还让保镖在门外死死守着。
但有一个身穿大白卦的医生,可以隔三差五的进出房间,有时候甚至是大半夜过来。
种种迹象看来。
佣人的脑子跳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陆少软禁了顾小姐,到底是有多恨顾小姐,才让她失去自由,成了金丝雀,毫无尊严的活着,男人的恨意太可怕了!
一天深夜。
佣人悄悄的趴在门边听墙角。
听见里面传出顾宁凄惨的叫声。
佣人满脸惊恐脸色苍白,慌慌张张的跑回自己的房间,跑到鞋子都掉了。
第二天起来。
看见顾宁平安无事的从房里出来,眼尖的发现她脖子处青青紫紫的痕迹。
顾宁伸着懒腰,扭头发现佣人异样的眼神,摸了摸脖子,眼神带着困惑:“怎么了吗?”
佣人慌张的结巴道:“没……没事……”
顾宁看着佣人仓皇逃跑的背影,纳闷的歪了下脑袋: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我长得很吓人吗?
她没有当回事,悠哉悠哉的转身走向浴室,当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时,她不禁脸上一烫,刷的红透了边。
扯开衣服领子,男人留下的青紫痕迹,从脖子一路蜿蜒向下,仿佛给她印上了属于他的专属标志。
她气恼幽怨的握紧拳头,给了镜子一锤子。
佣人满脸惊恐慌了神,跌跌撞撞的跑进无人的花园里。
小心的环看下四周,然后拿出手机。
“顾小姐,这活我能不能不干了,陆少实在太可怕了!”
顾悦挑了下眉,问道:“他做了什么?”
佣人害怕又可怜顾宁:“陆少软禁了顾小姐,还对顾小姐进行了床事上的虐待,显然是把顾小姐当成他的禁/脔了,顾小姐已经被虐的不成人样了,而且每天虐到大半夜,真的没想到表面冷酷的陆少,背地里还有这方面的癖好,太变态了!这活我不想干了!”
顾悦听了佣人的描述,脑子逐渐浮出光着屁股跪趴在床上的顾宁,而陆渊一身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站在床边,手里挥动着皮鞭,恶狠狠的一下下抽打顾宁,顾宁面部扭曲嘴里发出痛苦的尖叫声。
越想越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心底说不出的畅快,说道:“不行,你必须干下去!否则,你的亲人通通别想待在京城。”
佣人担忧:“顾小姐,你怎么能用家人威胁我,当初我们都说好了,不逼迫彼此。”
顾悦嗤之以鼻:“你区区一个佣人,还敢跟我提意见,你算个什么东西,若是不好好干,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佣人忍气吞声:“好,那我继续干。”
这天,顾宁在书房里忙工作,她即将创建一个自己的工作室,为此需要设计一套作品。
写写画画了很多草稿都成了废纸,垃圾桶里堆积如山,她头疼的挠一挠头发,这些设计图没有一个是她满意的模样,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但又摸不着头绪。
她瞥见桌上的画笔工具,拿起来仔细端详,这套画笔工具是陆渊送的,以及电脑上的各项辅助工具,全是出自陆渊之手。
她用起来倒是得心应手,只是每当看见这些东西时,脑子总会浮现出那张脸。
原来不知不觉,这个男人已经方方面面,无孔不入的侵占她的生活。
这个男人真是心机。
思来想去还是没有灵感,她挫败的放下画笔,关上笔记本电脑,打算出来找找灵感。
来到了餐厅的冰箱前,看见塞满整个冰箱的巧克力冰淇淋,眼睛亮起来了,开心的拿出一个,掀开盖子,用勺子挖出一大块,张大嘴巴往嘴里塞。
可是下一秒,巧克力冰淇淋被忽然出现在身后的陆渊,抢她一步,深渊巨口吃掉了。
顾宁扭头看他,一脸不可置信,气的瞪大圆溜溜的眼睛:“你!”
可骂人的话还没出来,手里的冰淇淋不翼而飞,转眼溜进了陆渊的手里。
他一边吃,还眯着眼眸享受。
“真好吃!”
顾宁眼神杀人:“你干嘛抢我冰淇淋!”
陆渊板着脸严肃道:“你生理期快到了,不能吃!”
顾宁生气叉腰:“我不管,我就要吃!”
陆渊无奈妥协:“好吧,只能吃一点点,不能多吃!”
他挖起一小勺子冰淇淋,递到她的唇边,她啊一声张大嘴巴一口吃掉。
他却忽然捧住她的脸俯身下去,一口含住她的嘴唇,和她一起品尝她嘴里的冰淇淋,甜滋滋的冰淇淋在彼此间弥漫开来,周围冒出甜蜜唯美的粉色泡泡。
有一双藏在暗处的眼睛,悄无声息的把发生的一幕记录了下来。
寂静无人的佣人房里,佣人偷偷摸摸的打着电话。
“陆少对待顾小姐越来越苛刻了,居然连冰淇淋都不给她吃,还和她抢着吃,还故意用冰淇淋调戏顾小姐,顾小姐不愿意和他同吃一个冰淇淋,他还强迫顾小姐吃,顾小姐实在太可怜了,这不是故意羞辱人吗!”
佣人说着说着,擡起袖子抹起了眼泪。
心想:顾小姐肯定是在忍辱负重,如果哪天受不了陆少的欺辱要逃跑,她一定会竭尽所能给予她帮助!助她脱离苦海!
顾悦越听越觉得古怪,但没有想太多,对佣人说了一句:“继续盯着!随时汇报!”
这边的顾宁都不知道她已经成了别人强制爱里你追我逃的虐文小说女主。
还在为陆渊只给她半桶冰淇淋吃而耿耿于怀,于是就惩罚他今晚不准上她的床,把他平时盖的被子丢给他,让他拿着被子去隔壁房间睡。
临走时,他指了指她此刻身上盖的毛毯,提出了要求:“我想带走你的毛毯,因为只有盖着你的毛毯我才能睡得着觉。”
顾宁纳闷的心想:她的毯子是安眠药吗?还有这功能。
大气的随手一摆:“那你拿去吧!但是要把你的被子留下,不然我没得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