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查的场合
“这是什么?”萨拉查嘴角抽搐地看着令他原本只挂着零散的几件长袍的衣柜一下子满出来的罪魁祸首,许久才擡头看了眼站在门口讪笑着丶仿佛随时都会逃跑的戈德里克。
“啊――”戈德里克一脸“我很无辜我什么都没做”的表情,用力抓抓头发,“那个……萨尔,我觉得挺好看的~呜哇萨尔你冷静点!!!”@ opyriht o 晋江原创网 @
萨拉查瞥了眼被定位黑魔法追得满屋子乱跑的狮子,坚决果断地锁上衣柜的门,打定主意就算去马尔福家拿几件,这几个月也不靠近这个杯具的衣柜了。
该死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咬牙切齿咬牙切齿……萨拉查身上弥散的黑暗气息令他所过之处人群尽散,连平时偶尔探头探脑的老鼠都逃得没影(废话,萨拉查是半条羽蛇……)。
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战战兢兢地缩在角落里,远远看着蛇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那一头,才开始窃窃私语。
“个金加隆,一定是狮祖又惹到蛇祖了。”
“个金加隆,狮祖提出了蛇祖无法接受的建议。”
“不跟,这不是确定的事情吗?”
萨拉查通过密道走进历史上广为流传的所谓“斯莱特林关着怪物的密室”――实际上只是蛇怪海尔波的宠物间。
海尔波正在愉快地和维迪家的纳吉尼抢东西吃,突然就停了下来,将脑袋伸到一堵墙边。下一秒,萨拉查就从旁边的暗门走了出来,随手抚了几下巨大的蛇头:“你该减肥了,海尔波。那边有什么消息?”
已经占据了一小半房间的蛇怪晃晃脑袋,无辜地望着他的主人:“羽蛇族大长老病重了。”千年来已经有了些小聪明的海尔波明显无视了上面对他目前身材的建议。宠物就该庞大些对外人有威慑些,瘦成纳纳那样怎么保护主人?
已经粗到两三个成年人合抱都困难的纳吉尼撇撇嘴,叼着小羊羔爬去对面的管子。她可是非常尊重他人隐私的蛇。
萨拉查蹙眉。若只是病重,沙林不仅不可能被绊住,反而应该提前过来劝他回去才正常。而现在,圣诞节都快到了,显然事情并不简单。
大概察觉到了他心底的疑惑,海尔波犹豫了一下,才补充道:“听说那位大长老马上就要死了,不知道主人您会不会回去,又不想选个不合心意的后继羽蛇,就把祭司长叫去交接了。”
羽蛇是动辄活上数千年的种族。除了因为意外而死的自己的母亲,这是萨拉查第一次面临以为长辈羽蛇走向生命终点。不知道是不是血统作祟,听到这个消息,一抹难以压抑的悲伤从心底漫上来。
尽管非常年幼时在羽蛇驻地居住过一阵子,他对那位大长老的记忆也已经非常模糊,只依稀记得当时全族只有那位喜欢变了人形来逗他,就像人类中最普通的爷爷。而此时,原本以为早就遗落在千年前的过往被揪住了尾巴一点点从最深处给扯了出来。
若大长老真的已经到了不得不进行交接的程度,萨拉查想,他是不是应该至少回去看一眼,也算是感谢起初那位对自己的照顾。只是,他答应过戈德里克不会再离开……。
心情覆杂的萨拉查离开密室后,就沿着一圈圈的楼梯爬上天文台。白天的天文台很安静,靠在城垛上,可以俯瞰整个场地和似乎没有边际的禁林。视线稍转,伫立在不远处的大门便映入眼帘。门的上边两个角上各蹲坐着一只其丑无比丶长着一对小翅膀的猪,这是赫尔加的恶趣味,罗伊娜却极其配合地将刻进大门的防御法阵阵眼塞进了这对猪里,逼得他跟戈德里克只能抽着嘴角忍%这完全属于毁霍格沃茨形象的“杰作”学校建成后不久,羽蛇族来过一次――那时候三生河上的屏障还未设立,他们要过来再容易不过了。那时候他就是站在这对难看的猪守护着的门内一口回绝。
没想到时间流转千年,一切重归原点。
“想回去的话,就回去吧~”闷闷的声音从天文台入口传来。萨拉查没有回头。他早就知道戈德里克站在那里,也早就知道,这个白痴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被这头狮子从背后抱住,萨拉查放松地靠在他身上,闭上眼睛。
他不想离开戈德里克,一点也不想。虽然处于同一个世界,暗黑生物聚居区却仿佛与外界处在不同的空间般,甚至连时间流速都有些不同,因此若是他过去,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世界一片寂静,连风声都仿佛刻意避开了他们所处的地方。良久,萨拉查听见耳边温柔的低语:“没关系的,萨尔。”戈德里克说,“不用担心这边啊~反正,我有足够的时间等你回来。”
萨拉查哑然。
这个一面对自己就显得特别白痴的男人,曾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猜想,等了自己一千年。此刻,这个事实比任何时候都要鲜明。
视线变得模糊。萨拉查握住环在胸前的粗糙的手,轻轻的叹息落在城垛上:“戈德里克……”
“嗯?”
“你个白痴。”
金发的男人呵呵笑起来,似乎全不在意:“嗯,我是白痴。”
金发的男人呵呵笑起来,似乎全不在意:“嗯,我是白痴。所以圣诞节穿女装给我看吧?”
“……滚!”
“呜哇哇哇萨尔这里是天文塔!”
灿烂的金发在阳光下滑出优雅的长弧线,直直坠落下去。萨拉查若无其事地转身走下楼。以前戈德里克经常在这儿玩高空无障碍落地,他完全不担心某只皮糙肉厚的狮子会就这么摔成一张金色的饼。
最后他们谁也没去碰塞了整整一柜子的女装。圣诞晚宴那天,萨拉查翻出了千年前他们参加巫师宴会时的衣服,上面各种防御法阵仍然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着,流动的暗纹不时在布料上划过一道闪光,就像沈寂的夜幕间或落下流星。而戈德里克那件,红色线条沿着衣摆爬上胸口,仿佛燃起的火焰般,充满了那个男人张扬和大大咧咧的个性。
明明是完全不搭的风格,他们穿着并排出现在礼堂中,却没有任何违和感。相拥着在或舒缓或明快的乐曲声中从头跳到尾,一刻也不想停下来放开对方。这样可以彼此看见丶彼此触摸丶彼此呼吸交缠的时间,会再次中断多久,谁也不知道。萨拉查转过一个圈,眼里倒映出戈德里克无比认真的脸。
虽然当初因为意外被这家夥的剑差点捅死甚至现在还没有恢覆,真论起来,他的确有太多对不起这个男人的地方。
只是那千年的等待,就足以让他落泪。
“我……”萨拉查刚开口,就被紧搂着他的男人以吻封缄。悠扬的舞曲正巧进入最高。潮,他们两个却停止所有动作,只在人群中央静静拥吻。@ opyriht o 晋江原创网 @
“我会等这场比赛结束后再走。”舒缓如清流般的乐声中,萨拉查注视着戈德里克碧蓝的瞳仁,将自己最后的决定告诉他。
“好。”戈德里克点头。
“我会尽快回来。”
“好。”
“……如果……”
“没有如果。”
沈默了一会儿,萨拉查笑起来:“好,没有如果。”
“说起来,我还欠你一场婚礼。”戈德里克望进他的眼,“所以,一定要回来。”
那天晚上,他有史以来第一次深刻地认识了一头狂暴毫无节制的狮子。身体也好精神也好,全被这金发碧眼的强健躯体完完整整地占满。萨拉查不知道某个混蛋进行了多少次,只在意识不清中感觉到有滚烫的液体滴落在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上,带来灼烧的疼痛却很快被一波接一波涌上的快。感淹没。
真是的,他又不是去送死,何况他们还有婚契,即使生死相隔也能感应到对方的存在,单单是暗黑世界外面的那些阻隔,无法拦住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找到对方。
仔细算来,也就是分开几年,为什么要这样悲伤?萨拉查自嘲地勾起嘴角。来到这个时代,他比过去脆弱了不少,是因为这里太和平了吗?@ opyriht o 晋江原创网 @
也好,回到羽蛇族群中,不仅能让自己更快恢覆原本的实力,也好把曾经的锐气重新寻回来。只是戈德里克……
他最放不下的,果然只有这个人。
萨拉查睁开眼,看着身边男人的睡颜渐渐入神。
罢了。早在千年前,不就已经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了吗?或许当他们在那个山谷第一次见面时,一切就都已经注定了。
他是他第一个丶也是唯一一个爱上的人,是他心甘情愿纳入怀中的劫难。
千年前的小剧场:今天的霍格沃茨也很热闹。
二丶失败的魔药实验。
“嘭!轰隆!!咣!!!”
坐在礼堂中吃午饭的学生们集体停顿一下,便像什么都没发生般继续说说笑笑,仿佛刚才那巨大的爆炸声只是一场错觉。
“赌块面包,校长这次炸掉的魔药肯定跟斯莱特林院长有关。”
“赌块猪肉,斯莱特林院长促成了这次爆炸。”
“棵琉璃草,这次一定是生子魔药。”
瞬间一片寂静。胸前别着拉文克劳学院标志的女孩疑惑地擡起头:“怎么了?”
“……不,没什么……”小獾们集体摇头。拉文克劳太可怕了!这位都已经压了次生子魔药了!拉文克劳究竟对那两位教授亲生的孩子有多大执念啊!。
“那你们认为,他们两个究竟谁生?萨拉查生的话,生出来的是人形还是蛋形?”正巧路过的赫尔加停下脚步,笑眯眯地看着自家学院的孩子们。
“……”小动物们默默败退。
作者有话要说:小蛇最终决定还是要回去看看,所以……所谓小别胜新婚kuuu~~~晚上被折腾得很惨的小蛇咬牙切齿地表示:果然还是要远远躲开姓格兰芬多的生物!
ps:求撒花求留言求收藏求包养~这文到现在每一章评论都不过看得我真心忧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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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丶全一章
vs的场合
萨拉查最终没有等到三强争霸赛结束。在那一年的情人节当天,便随红着眼睛带来大长老过世消息的沙林离开了霍格沃茨。
看着蛇祖消失在霍格沃茨大门后的背影,维迪的心里突然升起一丝前所未有的恐慌。不由自主地,他回过头,正撞上身后那双墨色的深沈眼眸。莫名焦躁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
自嘲地苦笑一声,维迪叹了口气。这次真是,栽得彻彻底底无可挽回了。
维迪?斯莱特林,你也有今天。
他走过去,在经过西弗勒斯身旁时,自然地牵住他的手。西弗勒斯用力抽了一下没有挣开,恼怒地瞪着他。
“西弗,”他听见自己说,“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等我吗?”
“怎么可能。”西弗勒斯斩钉截铁地回答。
维迪笑起来,握住对方的手指却收紧了些。
“那就好。”
西弗勒斯?斯内普是当代巫师中最优秀的大脑封闭术大师,不然当年有怎么可能骗过他――虽说他对这个男人的信任和自己的自大也占了很大的原因。越是接近,维迪越发现自己心里深藏着一种不安,他不知道西弗勒斯面对自己时,那句话哪个表情哪种态度是真实的。他总算明白了最初导师的那句“活该”究竟包含着怎样的意义,也终于明白,斯莱特林永远不会被看透是一种怎样的纠结。
这算是所谓的“现世报”吧?维迪哭笑不得地看着大步离开的男人摇了摇头,肩膀被一只手臂搭住。狮祖的目光聚焦在不知名的地方,说的却是他的事情:“知道你比他差了什么吗?”
萨拉查先祖从圣诞假期后就开始为离开做准备,其中很重要的一点,便是决定他离开后斯莱特林院长的人选。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个位子非他莫属,连邓布利多那段时间看他的眼光都有些不对,只有两位创始人和他知道,除了萨拉查?斯莱特林外,在这个时代,斯莱特林的院长只可能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我习惯利用他们,西弗习惯保护他们。”
这就是根本原因。对于从岁走进斯莱特林就开始处心积虑地往最高处爬的黑魔王来说,利用那些贵族和未来的继承人已经融入骨血成为本能,即使再怎样努力,也改不掉了。而不同于他,西弗勒斯嘴上说着讨厌这群小巨怪,却是真正会在危险来临时将他们挡在身后的人。
“后悔吗?”戈德里克继续问,眼里没有丝毫情感,像是丢了灵魂的布偶娃娃。
“不。”斯莱特林不会后悔,他们只会不断挑选前路丶不断修正,最终达到自己的目的。至于身后走了多少弯曲多少错杂,在走过的那一瞬便于他们无关了。
这一次沈默的时间有些长。许久之后,戈德里克突然擡手揉乱他的头发:“你真是越来越像他了。”幽幽的叹息飘散开来,很快被萧瑟的风卷走。
“可你不是他。”说完,戈德里克便走进大门,在旁边的墙上直接打开一个通道走了进去。
看着立刻恢覆原状的墙壁,维迪收起所有表情:“是的,我不是导师。”
有些人,是永远无法被替代的。有些名字,一旦刻进灵魂,便再也无法抹掉。
――――――――.
萨拉查?斯莱特林离开后个月,三强争霸赛结束,霍格沃茨赢了。为了让全校师生好好庆贺一番,戈德里克提前离开了霍格沃茨,把学校的事情扔给了维迪和麦格。与这位曾经的学姐对视片刻,他们双双露出苦笑。
萨拉查?斯莱特林离开年后,戈德里克开始变得很少笑,脸上渐渐出现了只有古老贵族当家多年的家主才会有的表情。从小听着长辈鄙视格兰芬多鲁莽无礼冲动没大脑的小蛇们很长一段时间噤若寒蝉,看到那头金发出没便条件反射地立正靠墙站好。
萨拉查?斯莱特林离开年后,连最迟钝的格兰芬多都学会了敛笑闭嘴,将四处闯祸的热情全部投入到魔法学习和训练中,整体实力居然一跃而上成了仅次斯莱特林的学院。
萨拉查?斯莱特林离开年后,卢修斯?马尔福成为了新任魔法部长,魔法部完全成为了食死徒的天下。作为首领,维迪开始繁忙起来,越来越难在霍格沃茨看到他的身影,最终不得不将麻瓜研究学教授的职位交出去。
正是离开霍格沃茨的那天,密集的雨飘飘洒洒地落在霍格沃茨城堡前的场地上,模糊了不远处的古老大门。
“你说过,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绝不会等我。记住你的话。”他背对着站在城堡内的黑发男人说。
“当然。”西弗勒斯回答。暗沈的眸中,不知名的情绪一晃而过,墨色眼眸无比清明。
维迪大步走进雨中,很快消失在细密的雨中。
他始终没有用魔法隔开雨水,始终没有回头。
两个人能在亿万人群中相遇,是怎样的缘分。两个人能彼此相守,是怎样的幸运。
在维迪不知道的身后,西弗勒斯抿着唇站在城堡内,许久才说:“一直待在你身边,他越发白痴了。”
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的戈德里克因为某个熟悉的词失神一瞬,过了一会儿回道:“他爱你。”
“我知道。”这么多年,怎样的感情都能分辨清晰了。或许起初只是想试着去付出一份爱情,但现在,维迪?斯莱特林真的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你爱他吗?”
“……我不知道。”西弗勒斯深深看了眼雨中模糊的大门,转身走回地窖。
从现在开始很长一段时间内,那里不会再有一个人捧着某本绝版的书喝着咖啡,看到他回来时擡起头,扯出笑容唤他的名字;不会再有一个人站在实验室门外静静等着他熄掉坩埚下的火丶将魔药装瓶,然后霸道地拉着他出来吃饭;不会再有一个人霸占他的床,用自己的怀抱慢慢捂热他习惯性体温偏低的身子……
西弗勒斯走进办公室,在一片黑暗中站了好长时间,才想起来已经没有人为了等他夜巡回来,让屋里的灯彻夜不熄。
“该死的!”懊恼地骂了一声,西弗勒斯还是没有点起灯,而是就着黑暗走进卧室,随便翻了套睡衣走进一旁的盥洗室。
一直放着两副洗漱用品的地方空了一半,露出异常苍白的架子和后面的墙。西弗勒斯扯过毛巾,打开了水龙头。冰冷的水立刻灌下,西弗勒斯不可自制地颤抖起来,才想起因为某人的存在,他已经很久没就这么被冷水冲过了。
流水顺着脸颊的曲线滑入嘴角,淡淡的咸味令他失神。过了一会儿,西弗勒斯苦笑出声。
他成功戒掉了名为莉莉?伊万斯的毒,方法就是让自己中了更深的丶称作维迪?斯莱特林的毒。
这一次,或许真的,戒不掉了。
匆匆洗完澡走出浴室,西弗勒斯带着冰冷的寒气看着倚在自己床上丶嘴角含笑望向他的男人,额角迸出井号:“是谁不久前一副一去不回生离死别的样子?你怎么还不快滚去死一死?”
对于毒舌功力见长的爱人的诅咒无动于衷,维迪只是微笑着,视线黏在他身上:“我想你今晚会睡不着,便把工作全推给卢修斯,来陪你了。”@ opyriht o 晋江原创网 @
该死的你在这儿我才会没法睡着吧!西弗勒斯尽全力压下心头熊熊燃烧的火,他知道这人就爱看自己被逗得炸毛的样子:“与之相反,我正庆幸自己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
“真的不是在想我?”维迪站起身走向他。
“只是来说这些的话,你可以走了。”西弗勒斯悄悄后退一步,却撞上了身后的门。他立刻反手摸索门把手。
“那我走了。”嘴上说着要离开的男人欺身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按到门板上。
西弗勒斯挣扎了一会儿,可无济于事,他恶狠狠地瞪了维迪一眼:“快滚不送。”
“说谎。”轻轻落下两个字,维迪便凑上前,熟练地吻住了对方的薄唇。被刚才的冷水浴冻得有些发紫的唇颤抖着打开,两条舌头纠缠在了一起。维迪将西弗勒斯的手交叠起来压在头顶,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探进长袍,抚过最敏感的部位。
“嗯……”脸颊慢慢浮上粉色,睡衣的扣子不知何时散乱一地,少了遮蔽的身体暴露在昏暗的房间中。这具身体早已习惯了这双手的抚触,很快有了反应。
“看,你的身体诚实多了。它很想念我。”维迪轻笑着放开他,改为环住他的腰,让他们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在一起。
“呐,西弗~”
“有话快说!啊……轻点……嗯……”
“我们结婚吧~”
“你……嗯……是白痴吗……啊……”
“你只要跟我去魔法部登记就好。”
“想……嗯……都别想……”
“反对无效~”
“啊嗯……混蛋……啊……”
在茫茫人海中相遇并不小心相爱的两个人能够相守一生,这是怎样的幸运。真正的斯莱特林,绝不会放任这种幸运悄无声息地从身边溜走。@ opyriht o 晋江原创网 @
所以西弗勒斯,我绝不会先放手。
三丶第n次离家出走。
“听说了吗?格兰芬多校长和斯莱特林教授又吵架了。”
“你的消息早就过时了,斯莱特林教授都已经离家出走好几天了。”
“唉?是吗?怪不得这两天总看不到校长被揍。”
“赌盒薄荷糖,校长小时内就会去把斯莱特林教授追回来。”
“1个草莓蛋糕,斯莱特林教授个月后会跟校长一起回来。”
“1块牛排,校长回来的时候肯定鼻青脸肿的。”
“……”
窃窃私语窃窃私语……小动物们的欢乐却没法传递到教师席上。罗伊娜和赫尔加对望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忧虑。
是女性的直觉吗?总觉得这次会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果然,个月后,戈德里克独自归来,带来了萨拉查不幸踩中一个诡异魔法阵而消失的消息。
这次赌局庄家大获全胜。而那个坐庄的赫奇帕奇男孩哭丧着脸表示,他宁愿自己输得连条裤子都不剩。
从此霍格沃茨的人们再没见过萨拉查?斯莱特林。
作者有话要说:tt本来想虐虐看的,结果最后还是甜了~果然是这篇文的气场有问题……
下一章是小哈利和小龙的结局,再下一章转回狮蛇,就完结了~倒计时模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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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丶全一章
h的场合
哈利站在穿衣镜前,紧张地拉了拉衣领。
镜子里,黑发碧眼的少年――或许已经不该称为少年,他在半年前已经过了周岁的生日,而在巫师界,岁就成年了――身着一袭白色长袍,几乎同色的线条勾出纯粹的火焰图案。袖口和领口点缀着银色百合形袖扣。在这一片纯白的衬托下,胸口鲜艳欲滴的红色玫瑰异常显眼。
“哦~亲爱的~再拉就乱了~往左边拉一下~对,就这样~嗯,真是个英俊的小子~”四周雕琢着繁覆花纹的等身镜啧啧称赞着,若是长出手来,肯定亲自伸出来帮他了。哈利紧张地笑了笑,拿起一旁桌上的领带犯了难。
这样正式的服装,他从来没有穿过,但今天这个日子必须穿正式的衣服……总不能像平时戴学院领带一样胡乱缠一圈吧……
哈利低头看着手里与长袍同款的白色领带,郁闷地拉扯几下,就被一只手从背后接了过去。
“我帮你戴。”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男人说着,双手越过他的肩膀,将领带的一头绕上他白嫩的脖颈。
温暖的气息透过衣服传递进来,哈利楞楞地看着镜子里铂金发色男孩认真的脸,头脑渐渐变得空白。
德拉科身上的长袍是与自己截然相反的黑色,繁覆的花纹衬得胸口佩戴的玫瑰呈现出妖异的色彩。
今天的德拉科,好帅……哈利不自觉地红了脸,定定地注视着镜子里半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为自己寄好领带,拉平衣服上的褶皱,然后露出浅笑:“你今天真美,哈利~”
“德……德拉科……唔!”
修长的手指在脖子的一侧反覆流连,德拉科捧起他的脸,轻吻上微微开启的粉嫩唇瓣。这些年来,因为哈利在某些方面特别严重的害羞,他们始终没有进展到最后一步,德拉科有些郁闷地加重了吻的力道,以便在心里决定今天晚上一定要把怀里这只天然呆狮子就地正法。
他们已经毕业半年多了。哈利如愿以偿加入了魁地奇国家队,从霍格沃茨最年轻的找球手成为了英国最年轻的找球手,繁忙的训练和比赛占用了他大量的时间。而德拉科则跟随父亲的脚步进入了魔法部,正靠着自己的实力不断往上爬升着。这样聚少离多的生活让原本计划一毕业就举行的婚礼一拖半年,要不是哈利软磨硬泡来的情人节假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碧眼小狮子娶进门。每次想到这里,德拉科就暗暗咬牙切齿:早知道当年就是用锁的,也不该答应这个格兰芬多蠢货去加入什么魁地奇国家队!在魔法部找个轻松悠闲的职位多好!。
哈利的脸上爬满红晕,向后仰着头大口大口喘着气。他知道德拉科对于自己选择的职业积攒了很多不满,但是,彻底卸下“救世主”责任的男孩更希望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年前的三强争霸赛后期,邓布利多曾找过他,郑重地道了歉。他惊讶地发现,在自己完全懵懂无知的时候,便早入了一个局。若不是两位创始人的到来,自己未来的道路和所要面临的结局,恐怕不会那么美好。
幸好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跨越千年来到了这个时代。无论是什么原因,他都满心感谢。
特别是,在有两位创始人的世界里,他可以毫无芥蒂地,与德拉科相爱。
耳垂被轻舔了一下,哈利回过神来,红着脸嗔怪地看了铂金少年一眼,换来不满的挑眉:“与我在一起的时候居然走神,嗯?”
哈利立刻反身抱住他,毛茸茸的脑袋贴进他的肩窝:“我在想,如果不是因为那两位教授,我们会走向怎样的结局呢?”
德拉科静默一瞬,擡手揉了揉男孩的乱发:“有空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好好想想今天晚上……”他暧昧地降低了音调。
“呜!”似乎才想起来今天晚上他们是要做某些有爱的事情,哈利一下子僵硬了。
“走吧,让客人们久等可不符合贵族的礼仪。”心满意足地逗弄完自家小狮子,德拉科牵住他的手,走出了卧室。
这一天是月日,情人节,也是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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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哈利。”莱姆斯用力拉住随时准备跳起来毁掉婚礼现场的西里斯,一边笑容可掬地举起手里的酒杯。他们最好的朋友的孩子,如今也已经成家立业,詹姆和莉莉知道了,想必会很高兴吧?
唔,至少莉莉会很高兴,至于詹姆……不和西里斯一起大闹马尔福庄园劫走新郎之一就已经很不错了。
“谢谢,莱姆斯。”明明在房间里的时候害羞得整个脸都烧起来般,一走进众人的视线,哈利就成了热情大方举止得体的贵族少年,虽然过分活泼了些,与德拉科这样古老世家出身的贵族继承人几乎别无二致。参加这场婚礼的人们大都认为这是马尔福家多年来的悉心教导,毕竟他们从二年级就开始的恋情早就人尽皆知。但只有很少几个人知道,哈利所展现出来的一面,几乎就是当年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翻版。
在斯莱特林创始人离开年后的今天,再没有人认为格兰芬多只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用卢修斯的话来说,那是一个比曾经野心勃勃的黑魔王更有心计也更为可怕的存在。
每当看到哈利进退合宜地待人接物时,德拉科就无比庆幸自己的小狮子生活在和平年代。他是看着哈利成长到如今的程度,因而深知他究竟可以爬到怎样的高度。
幸好,自己早在年级就把喜欢到处乱跑的狮子紧紧拴在了自己身边。
“哼!你要是敢对不起哈利,我就把你先‘劈――’后‘劈――’再‘劈――’最后‘劈――’干什么月亮脸!别踩我!”
莱姆斯无奈地笑笑:“抱歉,家教不严,让你们看笑话了。”说完就把还在挣扎的西里斯拖去不远处的阴暗角落里。不一会儿,那里传来微弱的声响,很快也听不到了,想必莱姆斯用了静音咒。
“希望教父明天还能起床。”哈利摊手,拉住德拉科走向下一桌客人。
因为哈利是格兰芬多的得意弟子,他的婚礼上,主婚人自然是格兰芬多本人。可现在却到处找不到那头显眼的金发。哈利不死心地又环顾一遍,还是没有。
“别看了,格兰芬多校长给我们证婚完毕就离开了。”德拉科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肩,“你忘了吗?年前的今天……”
“哦!”哈利恍然大悟,随即心里泛起一抹愧疚。他是真的忘记了,不然绝不会选在这一天――萨拉查?斯莱特林离开的日子结婚的。
看着低下头去有些黯然的小狮子,德拉科叹了口气:“这日子就是他亲自定的。”
“唉?!”对哦!婚礼日期是德拉科在负责。就算自己因为最近太忙而忘记了,作为一个斯莱特林,德拉科绝对记得蛇祖离开的日子。可哈利没想到,他们的婚礼日期居然是格兰芬多校长决定的!可是为什么偏偏要选今天?不是会……不是会很难过吗?。
“我想,校长是希望参加完我们的婚礼后,就出发去寻找斯莱特林教授。那时候他们不是约好了吗?如果斯莱特林教授年之后还没有出现,校长就亲自去带他回来。”
感谢霍格沃茨的女生们,这件事情通过她们的某本杂志广为流传,就连国外的巫师们都知道了狮蛇年之约,感动之馀,也想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一样,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