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生活顺利到让人羡慕,方芯华酸了吧唧地嘀咕:“看看现在,再看看你以前矫情到什么样子了,真够作的!”
刘思娇朝她龇牙:我矫情是我的事,厉璟文都没表示不满,你倒有意见了?
方芯华缩了缩脖子,问:“都世界末日了,你俩怎么还不结婚啊,人老外都流行末日旅游结婚,抱在一起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多浪漫啊!”
说完一闭眼,很神往的样子,刘思娇切了声:“神经,咱是中国人才不信这个。”
不过眼前最急的是,他的生日很快就要到了,送个什么礼物好呢?
方芯华随口说:“把你自己送给他不就得了,都不用花钱。”
这好像是小说里的常用桥段,刘思娇皱眉:“好俗。”
“俗是俗,可是确实有用啊,你哥肯定感动死了,对你死心塌地的。”
不那个他都对我死心塌地好不好,这一点刘思娇还是很有自信的,她怀疑什么都不会怀疑他对她的感情。不过呢,小华说的也没错,时间这么近了,她想了快一个月都没想出来送什么,还不如送自己最珍视的东西,反正按照时间表她也该和人“坦诚交流”了。
这天中午厉璟文发微信过来:“待会儿要请三哥吃饭,上次去印度也一起吃过的,所以这次我们回请。”
刘思娇颇感兴趣:“到这边来他们吃得惯吗?是不是不能吃牛肉不能吃猪肉?”
“肯定吃不惯,而且越是高种姓的越是吃素,有好多种蔬菜也是不吃的,有时候一盘菜里面有好几样配菜,又看不出来是哪几种,他们只能不吃了。以前有一次几个印度人过来,满满一桌菜只能吃个凉拌黄瓜。”
……咱东方第一美食到了他们眼里成了啥都不能吃的玩意了。刘思娇拿起饭卡冲向食堂,说不定食堂里的大锅饭还比印度咖喱好吃呢!
当晚回了父母家吃饭,刚收拾完碗筷,刘母还在擦桌子呢,刘思娇见有条语音发过来,随手就点开了,当时电视机里正大声放着广告,谁想语音播放的时候正好是广告间隙,手机声音又开到最大,某人极温柔又极突兀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宝贝儿在干嘛呢?”
要知道厉璟文平时严肃正经的形象深入人心,谁能想到他还有这样一副温情脉脉的面孔,其惊悚程度不亚于奥巴马突然变白了,直接就把在场三人给震晕了。
刘思娇反应过来后面红耳赤,忙把音量调小,刘父猛地咳嗽两声灌下一口茶,刘母则笑眯眯问她:“啥时候让璟文过来吃个饭?哎,要不我和他说吧,娇娇,你这玩意儿怎么弄?”
刘思娇飞快瞟了眼屏幕可视范围内没有什么暧昧的字眼,把手机一递:“说话的时候按着那个键就行,说完再放开。”
刘母第一次操作,很谨慎地一字一顿说话,厉璟文很快回覆了:“婶儿,那这个周末我过来吧。”
刘母回了个“好”就把手机还给刘思娇,她赶快跑进房间:“哎呀,刚才你说的话被我爸妈听到啦!他们都吓傻了!”
和她激动的声音相反的是,男人非常淡定的回覆:“我好像没说什么吧。”
她忘了她的男人一向是那么镇定的,她甚至恶趣味地想,恐怕就算是捉奸在床,可能她才会是不好意思的那个人吧。这就是气场,无敌的气场啊!
在阵阵寒冷的秋风里,刘思娇和男人把毛绒坐垫铺到车上,午后的阳光将车内烘晒得像个小小的温室,她心满意足地摸摸屁股底下:这坐垫是她的,太阳能娃娃是她的,后视镜上挂的美羊羊是她的,最重要的是身边这个人也是她的!
想着想着,忍不住嘿嘿傻笑起来,厉璟文瞥了她一眼,虽然不知道她在乐什么,可还是报以温柔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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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年底,因为世界末日的关系,高中同学会决定提前举行,美其名曰:末日前的同学情,时间就定在厉璟文生日之前的那个周五晚上。
给人庆祝生日的想法通常都是越地下越隐秘越好,所以厉璟文就不可避免地误会了,早在月初的那个周末他就看见刘思娇翻箱倒柜地找衣服:“哎呀,这些衣服都不好看,我回家再找找。”
周六回家看起来也没找到合意的,她又抱怨:“不行,我要去逛街买新衣服了。”
就一个同学会,用得着兴师动众吗?男人一声不吭地埋头工作,一晚上没和她说话,刘思娇临到睡觉了才发觉他竟然还在努力,“睡前甜点”不要了?
她在床上等了会儿,又不甘心地跑到书房:“文哥,还不睡?”
“今天有点事,你先睡。”
刘思娇这个傻姑娘还没反应过来呢,一觉睡到大清早,才眨巴着眼睛困惑地看着男人的背影,他以往都会搂着她睡的,鲜少有把一个脊背露给她的情况,而且他一直是一个姿势保持到早上,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昨晚上床的时候他就没搂她。
如愿(上)
小姑娘又被感动了,而感动的代价就是当晚男人剥她衣服的时候她不但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还非常热情地回应了他的吻,男人一手握着乳胸反覆揉弄着,还嫌姿势不够好:“娇娇能不能转过来,我想两只手……”
@#¥%&*……刘思娇腹诽着,红着脸把上半身脱了个干净平躺在床上,圆润美丽的乳峰出现在眼前,男人定定看了十来秒,大手一罩,发出满足的叹息:“娇娇,我好喜欢你这里。”
这个时候他完全没有平时稳重镇定的样子,连说出的话都是直白坦率到让人无语,自从给她看了身上的疤后,同床时他都只留条内裤在身上,甚至明示暗示了几次想和她光溜溜地抱着睡觉,不得不说男人一旦尝到了甜头难免会得寸进尺。
刘思娇不算太保守,但也没有开放到直接和男朋友裸睡,始终好好穿着睡衣,可里面没有文胸,睡前男人还老老实实把手搭在腰上,等早上醒来那只手赫然覆在胸口,臀缝里还抵着一根硬邦邦的家夥。
她很无奈: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既然暂时还不能做爱,那你好歹别老是勃起啊,到时候真阳痿了咋办?
厉璟文好像并不在乎自己反反覆覆地兴奋,因为有了刘思娇的“帮忙”他的日子过得比之前happy多了。这样的“帮助”一周顶多两次,刘思娇的学习精神很强,从隔着裤子摸,到用手直接接触,她习惯得很快,只是打扫战场最令人头疼,因为某人一激动起来射到哪里都有可能。
而厉璟文对她身体的迷恋也越来越深,这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的女人,爱情让女孩在他心目中像仙子一样美丽。只要逮到机会,他就像一个辛勤的耕耘者,不知疲倦地开垦着每一寸肌肤。刘思娇的身材不算多好,只是因为他喜欢了,就觉得无比动人。
那天厉璟文又趴在她胸口孜孜不倦地慰问着小蜜桃,她猛然想起记事本,就挣扎着问:“那个……床头柜里的记事本,你怎么一直留着?”
男人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想你的时候可以看。”
好吧,她被这样简单的一句话打动了,当他气喘吁吁地询问能否看一看她的下身时,她竟然也意乱情迷地答应了。
厉璟文没想到她会同意,一时楞住了,半撑起身子看她,两瓣湿漉漉的嘴唇显出不正常的嫣红,看得她很想扑过去咬上一口。
哎,看就看呗,迟早也要让他看的。刘思娇仗着刚洗过澡身上香喷喷的,心一横,脱了内裤把腿一岔就死死闭上眼。数了五只羊后某人开始有了动作,先是将她两腿曲起往上一压,紧接着火热的气息喷在了最最私密的地方,她紧张地揪住床单,连呼吸都屏住了,心想:他是在看我吗?在看我吗?啊!上帝啊!他看的都是什么地方啊!
当他吻上小核的时候,她的心跳都要停止了,God!这家夥要么不来,一来就是狠的!还没来得及叫个“不”字,湿热的舌尖已经伸了进来,她直接卡壳了,条件反射地裹住那个异物,想要推拒又像是挽留。
她睁开眼瞪着埋在身下的脑袋,急得差点哭出来:“文……哥!”你不是说只是看一看的吗?!
厉璟文根本不给她机会反抗,一只胳膊固定住两条腿,右手中指则试探性地按在阴蒂上轻轻抚弄,他擡起头注意着刘思娇的反应,见她已经支持不住开始发颤,脸上更是布满了红晕,目光中的瞪视之意已变为不胜娇羞,看向他的大眼里仿佛都要滴出水来。
确保她并没有任何不适后,厉璟文放心地俯下身又一次含住小小的珠子,连番刺激下,她很快湿润了起来,一波一波的快感袭来,她的轻吟让他更加不能自持,用舌头接住不断溢出的蜜液,含糊问道:“娇娇,你下面那么小,以后我怎么进去?”
你没有常识吗?刘思娇很想大叫,可她快被折腾得没了力气,只能听见自己频率紊乱的心跳。男人没有得到回答,竟然付诸行动地把中指直接插进了中央的小孔中,想要看一看到底能不能容纳他,却沾了满手的蜜液。刘思娇身子一紧,叫道:“不要再伸进去了,会疼!”
厉璟文猛地一滞,这才意识自己手指头碰到的就是传闻中的处女膜,激动得声音都颤了:“娇娇,你没和厉杰……”
刘思娇捂住脸,大哥啊,能不能别在手插在她下面的时候问这种问题啊!
那边开始不停催促:“娇娇,你没跟别人做过是不是?”
“是是,厉杰只亲过我的脸和嘴巴,连舌头都没伸进来过。”这下你满意了吧。
听见这样的回答,男人倏地闭上眼,明亮璀璨的光芒耀眼刺目,他以为看见心火燃烧的壮丽景象!
真好!他的宝贝完完整整都是他的,十年前烙下的印记就注定了她这辈子都是他的人!
老天真是对他不薄,在他以为他的女孩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时候,事实却告诉他,那不过是浮云,只有他才是她的真命天子,才是完完全全拥有她的人!
幸福的感觉在周身涌动,他闭着眼嘴角带了浅浅的微笑,却不知道刘思娇非常紧张地盯着他,生怕他一激动就把那层膜给捅破了。要知道处女膜中间也就只有大概1cm直径的小洞,男人的手指显然要粗多了,此刻他中指的第一段指节伸了进来,已经有些隐约的疼痛,要是再往里伸一点难保不出现大家都不想看到的情况,她尽量低声央求着:“文哥,把手拿出去好不好?”
厉璟文终于清醒过来,小心抽出手指,恋恋不舍地又看了几眼,转而把人搂进怀里:“刚才痛不痛?”
“痛!”
刘思娇嘟着嘴故意带着夸张的成分,满以为会得到几声安慰,谁知道某人的思维真的和她不同步:“才一根手指头就疼了,那我进去的时候怎么办?”
她哑口无言了:大哥,你的意思是在说你那玩意比手指头粗?
男人哪里知道她在乱想些什么,抱着人又沈醉在热吻中,只是这一次他搂得那样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感受到他如狂的心跳,唇齿相撞传递过来的更是他深深的眷恋和渴望,她晕头转向地想:他的吻技真是与日俱进啊。
双臂环住他宽阔的肩膀,仰头接受着密密匝匝落下的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与他的唇齿相依。昏黄的灯光迷离了双目,分明一闭眼便是漆黑一片,却好像能看见绚烂的星光闪耀。覆在身上的男人从头到脚纠缠着她,为她驱散冬日的寒冷,这是她的大树丶她的屏障,更是她寻寻觅觅二十几年的温暖的归宿。
这才四个月的爱情就令她觉得如此缠绵到不舍,如果他这时候再来个出差三个月,她非疯了不可。很难想象,自己能这样爱一个人,以往对厉杰的感情顶多称之为喜欢,对他的,才叫爱。
脑袋里将一些甜蜜的场景回放了一遍,不由更加努力地伸着舌头迎合他,舌尖已经麻了,嘴唇想必也肿了,男人的热情势不可挡,他是知道她还是处女所以才激动成这样的吧。
这个样子要怎么收场呢?她来不及多想,厉璟文已经控制不住地抓着她的手按向自己的下身:“娇娇,帮帮我……”
还是和之前一样的用手帮他吗?可是他刚才都亲了她下面了。
刘思娇在那一瞬间想通了:矜持什么呀,我爱他,我愿意为他做力所能及的事!能做十分,我就绝不应该只做五分七分,他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也只能用尽所有地对他好!
思想一通,办事就利落了,既然要帮忙,用手是不是太普通了,她想了想曾经看过的言情小说,费了好大劲才把男人从身上推开:“文哥,你这样我怎么帮你嘛。”
厉璟文不情不愿地挪开嘴,依照她的吩咐仰面躺在床上,刘思娇翻身跪坐在他身侧,浑身一丝不挂,因为情欲而涨大的乳房颇有些沈甸甸地晃动了几下,他的目光立时胶在上面不动弹了。
刘思娇这段时间以来被他看习惯了,也没有了最初的害羞,只是这样她坐他躺的姿势似乎还从来没有过。男人的下腹已是鼓囊囊的一包,她很轻松就把裤子给扒了,坚硬的欲望弹跳出来,颜色已经红到发紫。
虽然摸过好几次了,可她从来也不敢正眼看一看它,总觉得这东西粗大到吓人,捅进去能舒服吗?
现在不是想这事的时候,她看了看厉璟文满含期待的眼神,深吸了几口气,俯下身张嘴就含入半根,男人瞬间弹了起来,一声压抑的低吟从喉间溢出:“娇娇,你怎么……”
下一秒,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刘思娇开始模仿活塞运动上下起伏着,温暖的口腔所带来的刺激是单纯用手所不能比拟的。他奋力撑起上半身,看着女孩半趴在胯间,一手搭在他胯骨上,一手握着没含进去的半根,动作的幅度并不大,低垂的乳房晃出迷人的曲线,而这一幕足以击溃他所有的自制力。
“娇娇,娇娇,宝贝儿……”
他像所有陷入情和欲的男人一样,被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迷得神魂颠倒,而刘思娇一直觉得“宝贝”这个称呼很恶俗,可是第一次听他喊出来,竟觉得甜丝丝的。
他原本低哑的嗓音更是像大提琴的音色一样动人,喊她名字的时候仿佛将整颗心都融了进去,充满了甜蜜的味道,亦是缠绕了无限的深情。
刘思娇勇气可嘉,可技术实在不过关,来回了不到一分钟就懈怠了,牙齿屡屡碰到他,害得他前一秒很high,后一秒又疼得缩起身子:“娇娇,小心牙齿……”
好吧,她承认刚才那下是有点狠了,可还不是没经验吗?她翻了个白眼,那么大个家夥要塞进嘴里已经很不容易了好吗,还要求那么多,哼,有本事你来含着!
想虽这样想,可下嘴还是温柔了很多,男人很快又舒服地哼哼起来,甚至开始指挥她:“宝贝儿,冠状沟。”
刘思娇虽然不懂这个名词,可“沟”总听得懂吧,那根棍棍也只有一个地方长得像沟的,她本着赶快把人搞定的想法,用舌头找到那个地方就卖力地舔弄起来,果然男人的呼吸更急促了,压抑的喘息一声更甚一声。
抽空瞄了瞄他一脸陶醉的样子,闭目微喘,面如染霞,胸口剧烈起伏着,刘思娇很有点自豪感:嘿,是我让他这样的呢!瞧他那小样儿,算是欲仙欲死吗?
思想如奔腾的野马,拉也拉不住,最后她竟然想到这家夥之前历经的两任女朋友是不是也这样体贴地“帮助”过他,甚至是更深层次的“帮助”时,嘴巴一紧,齿尖轻轻磨过龟头,惹得男人低吼了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因为最近有适当的发泄,他不像以前那么敏感,又坚持了一分钟才射在她嘴里,本来他是想把人推开的,可刘思娇找了个很诡异又让他很开心的理由:“不用嘴的话你射到床上不好收拾,还是嘴里方便,吐了就行。”
男人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听见刘思娇洗漱回来的动静忙睁开眼,漆黑的瞳仁中映着她的小脸,也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恋慕,宛如绵绵不断的丝缎般将她紧紧萦绕。
刘思娇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把睡衣穿上,又扯了被子盖在他身上,晃了眼伺候了半天的东西,此刻软趴趴的不像刚才那么狰狞可怕,暗暗舒了口气:哦也,我竟然也能突破到这种程度了,人的潜力果真无穷!
爬上床轻轻靠在男人臂弯里:“文哥,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等我,珍惜我,纵容我到现在,感情到了一定程度,身体的结合是自然而然的,而他已经压抑了太久太久,久到连她都觉得怜惜和歉疚了。
那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夹杂着无限温柔,瞬间穿透了他的胸膛,抱紧身边的女孩,扬手关上台灯,黑暗一下降临,这世界丶这天地,仿佛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相依相偎,缠绵到永远。
如愿(下)
感情生活顺利到让人羡慕,方芯华酸了吧唧地嘀咕:“看看现在,再看看你以前矫情到什么样子了,真够作的!”
刘思娇朝她龇牙:我矫情是我的事,厉璟文都没表示不满,你倒有意见了?
方芯华缩了缩脖子,问:“都世界末日了,你俩怎么还不结婚啊,人老外都流行末日旅游结婚,抱在一起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多浪漫啊!”
说完一闭眼,很神往的样子,刘思娇切了声:“神经,咱是中国人才不信这个。”
方芯华最关心他俩的xx生活,每次都会问:“还没那个啊?”
见刘思娇还是摇头,她啧啧两声:“你哥可真能忍,都四个多月了,国产忍者神龟啊!”
没那个不表示没有其他的亲密行为啊,他俩也就差最后一步了吧,急什么。不过眼前最急的是,他的生日很快就要到了,送个什么礼物好呢?
方芯华随口说:“把你自己送给他不就得了,都不用花钱。”
这好像是小说里的常用桥段,刘思娇皱眉:“好俗。”
“俗是俗,可是确实有用啊,你哥肯定感动死了,对你死心塌地的。”
不那个他都对我死心塌地好不好,这一点刘思娇还是很有自信的,她怀疑什么都不会怀疑他对她的感情。不过呢,小华说的也没错,时间这么近了,她想了快一个月都没想出来送什么,还不如送自己最珍视的东西,反正按照时间表她也该和人“坦诚交流”了。
是的,她心里有一个大概的时间表,倒不是因为什么世界末日的原因,而是她觉得随着感情的一步一步深入,身体的亲密是不可或缺的。她并不担心自己不给他,他就会出轨之类的事情,而是她自己也控制不住迫切想要和他在一起的那颗心,也许热恋中的人就是这么不理智,那种想把对方吞噬的感觉更是前所未有的急切。
这天中午厉璟文发微信过来:“待会儿要请三哥吃饭,上次去印度也一起吃过的,所以这次我们回请。”
刘思娇颇感兴趣:“到这边来他们吃得惯吗?是不是不能吃牛肉不能吃猪肉?”
“肯定吃不惯,而且越是高种姓的越是吃素,有好多种蔬菜也是不吃的,有时候一盘菜里面有好几样配菜,又看不出来是哪几种,他们只能不吃了。以前有一次几个印度人过来,满满一桌菜只能吃个凉拌黄瓜。”
……咱东方第一美食到了他们眼里成了啥都不能吃的玩意了。刘思娇拿起饭卡冲向食堂,说不定食堂里的大锅饭还比印度咖喱好吃呢!
当晚回了父母家吃饭,刚收拾完碗筷,刘母还在擦桌子呢,刘思娇见有条语音发过来,随手就点开了,当时电视机里正大声放着广告,谁想语音播放的时候正好是广告间隙,手机声音又开到最大,某人极温柔又极突兀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宝贝儿在干嘛呢?”
要知道厉璟文平时严肃正经的形象深入人心,谁能想到他还有这样一副温情脉脉的面孔,其惊悚程度不亚于奥巴马突然变白了,直接就把在场三人给震晕了。
刘思娇反应过来后面红耳赤,忙把音量调小,刘父猛地咳嗽两声灌下一口茶,刘母则笑眯眯问她:“啥时候让璟文过来吃个饭?哎,要不我和他说吧,娇娇,你这玩意儿怎么弄?”
刘思娇飞快瞟了眼屏幕可视范围内没有什么暧昧的字眼,把手机一递:“说话的时候按着那个键就行,说完再放开。”
刘母第一次操作,很谨慎地一字一顿说话,厉璟文很快回覆了:“婶儿,那这个周末我过来吧。”
刘母回了个“好”就把手机还给刘思娇,她赶快跑进房间:“哎呀,刚才你说的话被我爸妈听到啦!他们都吓傻了!”
和她激动的声音相反的是,男人非常淡定的回覆:“我好像没说什么吧。”
她忘了她的男人一向是那么镇定的,她甚至恶趣味地想,恐怕就算是捉奸在床,可能她才会是不好意思的那个人吧。这就是气场,无敌的气场啊!
在阵阵寒冷的秋风里,刘思娇和男人把毛绒坐垫铺到车上,午后的阳光将车内烘晒得像个小小的温室,她心满意足地摸摸屁股底下:这坐垫是她的,太阳能娃娃是她的,后视镜上挂的美羊羊是她的,最重要的是身边这个人也是她的!
想着想着,忍不住嘿嘿傻笑起来,厉璟文瞥了她一眼,虽然不知道她在乐什么,可还是报以温柔的一笑。
·
又到年底,因为世界末日的关系,高中同学会决定提前举行,美其名曰:末日前的同学情,时间就定在厉璟文生日之前的那个周五晚上。
给人庆祝生日的想法通常都是越地下越隐秘越好,所以厉璟文就不可避免地误会了,早在月初的那个周末他就看见刘思娇翻箱倒柜地找衣服:“哎呀,这些衣服都不好看,我回家再找找。”
周六回家看起来也没找到合意的,她又抱怨:“不行,我要去逛街买新衣服了。”
就一个同学会,用得着兴师动众吗?男人一声不吭地埋头工作,一晚上没和她说话,刘思娇临到睡觉了才发觉他竟然还在努力,“睡前甜点”不要了?
她在床上等了会儿,又不甘心地跑到书房:“文哥,还不睡?”
“今天有点事,你先睡。”
刘思娇这个傻姑娘还没反应过来呢,一觉睡到大清早,才眨巴着眼睛困惑地看着男人的背影,他以往都会搂着她睡的,鲜少有把一个脊背露给她的情况,而且他一直是一个姿势保持到早上,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昨晚上床的时候他就没搂她。
刘思娇琢磨了一会儿,就把软绵绵的乳房压在他胳膊上蹭了蹭:“文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昨天睡晚了,有点头疼。”
厉璟文推开她下床,刘思娇见他确实一副疲惫的样子,就规规矩矩奔厕所给人挤牙膏去了。
可后来她哼着歌洗漱,哼着歌穿衣服,甚至哼着歌准备早饭,惹得好脾气的厉璟文微微窜起一簇心火,她就那么盼着那个同学会?
结果周日那天刘思娇撇下他和方芯华结伴逛了一整天的街,甚至没有回来吃饭,晚上也只是打个电话了事,再然后,周一她下班后没有来,周二没有来,周三还是没有,眼看周五就要到了,厉璟文在电话中嘱咐:“娇娇,晚上早点回来,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那话中的意思就是,你都好几天没来我这儿了,今天该来了吧。
“明天再去行不?”
厉璟文没出声,应该是不同意的意思吧,她开始撒娇:“文哥,想我没?我可想你了,我妈的血压这几天老高老高,我天天在家做苦力呢。”
厉璟文的气一下就消了:“你好好照顾婶婶,明天我去看她。”
“你是看她还是看我?”
厉璟文终于笑了:“当然90%是去看你了,不过我希望今天晚上就能看到你。”
女孩咯咯笑着,矛盾就这样无形地解开了:“还是明天我过去吧,你到我家来我妈还要忙着给你做菜,也辛苦哦。”
她本来的打算是提前给他过生日,因为他的生日在周一,是工作日,要完成她表单上的那些项目实在有点困难,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周五晚上远在山东淄博的她的久未见面的表姨一家居然来北京玩了。
电话打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首都机场了,刘思娇连同学会都是中途被叫了出来,思前想后还是拖了厉璟文去机场接人。见面时她颇歉疚地亲亲男友:“文哥麻烦你了。”周末的好事肯定是泡汤了,好在他根本不知情。
表姐在得知厉璟文成了她男朋友的时候难掩惊讶的神色,偷着和她说:“娇娇啊,你找了半天怎么又找到他们厉家头上,还是个脸上有疤的,我瞧着怪吓人的。”
刘思娇忍耐着心里的怒火,只回了句“我们马上要结婚了”。哼,她的男人也只有她来挑毛病,别人不准说他坏话!
周六周日她陪着人在城里转悠,不想母亲那边的亲戚像看怪物一样看他的脸,也就没让厉璟文陪伴,到晚上累得连打电话的力气都没有,男人安慰她:“上班了总不能还让你陪着吧,周一就到我这儿来。”
周一再不过去那就是死罪,刘思娇特意早点下班直奔菜场,可惜好事多磨,厉璟文打电话说要留在公司加班,因为都七点了会还没开完,只能在公司吃了饭再回家。刘思娇后悔自己为了给他惊喜,楞是什么都没透露,那个工作狂也根本没想起那天是自己的生日,她还能咋样,只叮嘱尽量早点回来。
当厉璟文精疲力竭回到家,看着客厅内的场景着实有些惊讶了,温馨的屋子里有烛光(点了半根又给灭了),有鲜花(室温太高快蔫了),有丰盛的晚饭(还剩几样没收进冰箱里),有生日蛋糕(怕被暖气烘坏了,又放回冰箱去了),更有穿着性感睡衣的美女(实在熬不住又穿上了长袖长裤)。
原本完美的生日晚餐变成只有女孩一人裹着毯子在贵妃椅上打盹,他蹑手蹑脚走近,连碰都不敢碰她,等她醒来,他已经坐在沙发上维持同一个姿势超过一个小时了。
刘思娇迷蒙着眼睛看了他半晌才回过神,蹭地跳起来:“你回来啦!过十二点没?”
厉璟文眼睛一热,说话声音也更低柔了:“没有,还差三分钟。”
刘思娇猛扑上去:“文哥,生日快乐!”
他环着她的腰把人整个抱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只觉得一股暖流在胸中激荡翻涌找不到出口:“娇娇,谢谢你!不好意思我回来太迟了。”
刘思娇越过他肩膀望了望特意提前下班准备的大餐,又看看他明显疲惫的神态,只好把计划推后:“文哥,洗洗睡吧。”
趁他洗漱的工夫,刘思娇赶紧把里头的吊带睡衣给脱了,换上平时的居家睡衣她舒了口气:机会有的是,总在年底前给他就行。
她一心想找个时间充裕的日子,以备神马意外发生,所以计划定在周六,可周五那晚男人早早上床,看向她的目光都能让人起一层鸡皮疙瘩。快两周没有亲热,他热情过了头,等刘思娇发现情况不对时,他已经把那家夥抵在她下身磨来磨去了。
她瞬间从迷离中清醒,想了想目前的状况,两人身上一片布料没有,气氛也挺好,择日不如撞日,就故作镇定地说:“文哥,你待会儿轻点啊,别弄痛我了。”
说完眼睛一闭,把腿岔得更开一点,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厉璟文才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微微颤抖起来,双手紧扣住她的肩头,似要将她推开又像要把人紧紧揉进怀里:“娇娇,你愿意?”
女孩满面羞红地横了他一眼:“要做不做,别废话!”
看她挺豪迈的样儿,其实心里可紧张了,男人的器官她是见识过好多次的,虽然不知道别人是个什么情况,可他那东西已足够让她害怕得咽口水了。
厉璟文话都不说,以实际行动表示了对她的提议的热情拥护,两人的嘴唇重又碰到了一起,燃起一路火花,他跪在她腿间,腾出胸前的空间用力揉搓着那一双雪兔。
每一次吮吸都仿佛要将她整个吞下,从嘴唇到锁骨,从乳尖到阴蒂,厉璟文含着她的每一处敏感点反覆舔舐,怀里的人儿禁不住一阵阵战栗。
她在紧张,他亦是紧张,女孩这样毫无遮掩地躺在身下,心甘情愿地给他所有,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过往练习了那么多次,现在也只是一次次重覆,缠绵到极点的爱抚,她颤着身子想逃,他就用手禁锢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自己一分一毫。
手指已经探进了半根,那微微开合的小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