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证明自己和被带节奏（二合一）◎
几个人就犹豫了一会, 还是上前来帮着秦宿拉。
几个人一起用力，“卧槽？这下面是捞了多少鱼啊？！怎么这么重？！”
“喊个号子大家一起用力！”
“三二一，拉！”
渔网被合力拖出水面, 几个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渔网里的东西，就被一股剧烈挣扎的力度拖得往前移动！
最前面的秦宿几乎是半个身体挂在船边！
“卧槽卧槽！拖住拖住！！！”
秦宿的身体也被赶紧抱住，往后拉。
几个人和渔网进行一场艰难的拔河——
一个庞大的黑影被他们从水下拖了上来，水波被鱼群拍打得飞溅, 还没来得及完全看清楚的时候, 那个黑影吻部大张, 尖锐的牙齿咬住了渔网！
一阵令人牙酸的撕扯声传来, 渔网坚持不住崩塌，被硬生生撕扯出一道大口子！
白花花的水珠还未平静, 但是黑色的影子已经尾巴一甩，迅速潜底！
鱼群激动地乱窜, 很多都跟着一起溜走。
拉着网的人没预料到这突然卸掉的大力, 被惯性推得往后一仰。
“卧槽卧槽！”
直播间。
【卧槽卧槽！你们看清了吗？！好大好大一条！牙齿很尖锐很密的两排！看得我都害怕了！】
【卧槽！戎秋真的找到了？！是鳄雀鳝吗？是鳄雀鳝吗？！】
【是是是！我见过！就是鳄雀鳝！虽然有点看不清清楚, 还没有完全被捞出水面, 但是体型丶颜色都对上了！我还看到了它白色的肚皮！】
【还有白肚皮？我去搜一下鳄雀鳝的图片……卧槽？！难怪郁子怀会以为是鳄鱼！这么大一条！】
【看着好丑！尤其是那个背不动的隆起！像是背着一座山一样, 咦惹！】
【嘴巴那么大，一条都吃多少的鱼啊！】
【呜呜呜！我的秋秋！你真的可以找到！你真的太棒了！这得救回多少牧民的心血啊？！】
船上的人站稳脚跟一齐发力，把破损的渔网拉上来, 林业局的队长更是立马就扑了上去, 手上拈起渔网上的咬痕。
深深地倒吸一口气：“这个渔网的材质是覆合纤维, 很耐用, 它的咬合力出乎我们的想象！”
话一说完, 他就眼睛灼灼地看着戎秋：“你真的能找到鳄雀鳝？！”
“刚刚那就是鳄雀鳝？”
“你是这个月刚入职的吧？我们以前和鳄雀鳝打过几次交道, 刚刚绝对是鳄雀鳝没错！那种墨绿色的鳞片, 还有那张大嘴巴，都老厉害了！”
“嘶！我们带来的网直接□□碎了一张？！那后面的捕捞怎么办？”
几个林业局老人面面相觑：“……你们都把重点放在哪里啊？！你们没注意到，这个什么秋，秋女士！是真的可以找到鳄雀鳝啊！什么装不装备网不网的！都不重要！！！”
年轻人反应过来，齐刷刷地看着戎秋。
一群人的眼睛像几百瓦的探照灯，照得戎秋不知所措。
戎秋盯着大家期待的眼神，缓缓点头：“找得到大概的位置，但是需要的时间挺久的。”
“十五分钟而已！要是能找到，多少时间都是可以的！”
“这比我们用热度扫描仪的时间快多了！水域覆杂的时候，热度扫描仪和如水摄像头要看得时间只会更久！”
戎秋摇头：“这次是因为这条鳄雀鳝离得近，找到的速度很快，但是要把所有的鳄雀鳝都找到，耗费的时间不会少。”
“所有！”大家齐刷刷的倒吸一口气。
林业局的人在更专业的设备到来之前，根本不敢想所有的鳄雀鳝都被抓走，他们的作用其实就是缓解一下这个紧张的情况。
但是，这个乖孩子说可以找到所有的鳄雀鳝！
他们看着戎秋的眼神从几百瓦的探照灯，变成了航天级别的卫星扫描灯。
队长上前殷勤地握住戎秋的手：“太好了太好了！小同志有这个天赋对我们林业局是很大的帮助啊！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林业局做编外调查员啊？五险一金都给买，工资每月十五号发放绝对不会拖欠，逢年过节还有节日礼品和礼金，年底拿四薪……”
“队长队长，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旁边的队员无奈地用胳膊肘怼一怼队长。
队长笑眯眯地拍拍戎秋的手背：“没事没事，不耽误这点时间，对我们多一点了解后续的工作说不定更好展开。啊对了，编外成员也不需要俩林业局上班，只需要有帮助的时候响应任务就行了……”
戎秋，咽了咽口水，心动了。
这么轻松适合自己的工作，哪里能找得到？！
而且还很符合她的想法！
队长拉着戎秋去和几个队员商量：“你们给二队那边打电话了吗？”
“打了，二队在等你们的消息。”
“你让二队先不要走远，在附近能捞就捞一下，我们等会商量一个具体的围捕方案来。”
队长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憨厚的但是却不失精明：“来来来，戎秋是吧？我直接叫你秋秋行不？这样叫着比较亲切。”
戎秋乖乖地点头，握着手被一圈人围起来，个个身高都比自己高不少，她只好仰着脖子说话，“怎么叫都可以，我们接下来要从哪里开始找？”
“秋秋你都是怎么确定位置的？”队长问到，“当然！我不是让你把自己的独门秘诀说出来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锁定位置的依据，然后我们看看怎么配合你。”
戎秋犹豫了一下：“……靠听，还有闻。”
队长惊讶了一下，“看来你是属于那种五感特别出色的人了，我认识一位行业大佬，对蛇特别的敏感，只要附近有蛇他一准就知道，还一抓一个准。”
戎秋一直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好奇地问：“是只对蛇吗？他是靠直觉吗？还是嗅觉？”
“好像是只对蛇，其他的我不是特别清楚。要是以后还有机会，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你们一定很有话题聊。”
队长拍了拍手：“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不如这样，我们两艘船直接围捕，先试一试一条，如果有效的话，直接让二队一起过来，我们四条船每个方位都给它围住咯！绝对不会放跑！”
“队长！”话痨小夥子举手，“这样围捕可以，但是我们的网不够结实！刚刚那一床不就被挣脱了吗？”
队长发了狠：“捞网用船上的机器固定，你们都给我拿上鱼叉，只要那玩意被捞上来，体型太大的我们就放它在水里，用鱼叉直接上！”
“了解！”
“等这次行动回去，我们马上就买更结实的网，保证鲨鱼都跑不掉的那种的！”
“队长，求别立flag！我不想看到被放生的鲨鱼！”
队长：“……想什么都！都知道计划了还不赶紧行动起来？！”
一群人商讨完毕嘻嘻哈哈地散开，全部都动了起来。
戎秋揣着手蹲着，乖乖地等着，她未来的队长已经说好了，等他们准备好了再来发挥戎秋的作用，现在就负责养精蓄锐。
秦宿站在旁边学着她的样子蹲下，“有信心吗？”
戎秋肯定地点头：“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入侵者！”
秦宿笑了笑，深邃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的侧脸，又不自在地扭头去看湖水的风景，湖水之外是无边无际的草原，风吹草低，沙沙作响。
“草原很美，弯弯曲曲的湖水也很美。”
“所以我们保护好这一切，不能让一些不和谐的因素破坏掉！”戎秋握拳，眉眼间都是认真，“我始终认为，人类和自然之间并不完全是侵害与被侵害的关系，他们之间可以找到和谐共存的方法。”
秦宿：“就像现在这样？有人会搞破坏，但是有人也在努力维护这一切？”
戎秋点头：“这样就很好了。人类发展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们的足迹会踏足每一个地方，只要保护住这些自然的家园……”
秦宿又扭头去看她，女孩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格外认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秦宿总感觉她的话语有些奇怪。
就好像……是在俯视“人类”的做法？
秦宿还没想明白的时候，他们两个人蹲着的地方被一团黑影挡住了太阳，两个人都仰着头去看——是船上的那个话痨小夥子。
戎秋以为是林业局的人准备好了，现在要自己去找位置，伸出手搭在秦宿的手掌上任由他把自己拉起来。
“我已经准备好……”
“不是不是！您可以继续休息！我们正在分配鱼叉。”
话痨小夥子尴尬地摆摆手，又擡手挠挠头，眼睛乱瞟瞄了好几下秦宿，但是秦宿老神在在地没挪窝，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的脚还无处安放似的挪来挪去，最后一脸尴尬但是羞愧地开口，瓮声瓮气：“对不起！我之前不知道您的天赋！我在背后说了您的坏话！是我妄自揣测您的实力！”
“——对不起！”
后面这三个字嘹亮无比，绕着湖水转悠。
话痨小夥子十分有诚意地一弯腰，直接鞠躬。
弯腰弯得实诚，一个九十度下来，差点没直接砸在戎秋和秦宿身上。
戎秋被唬得往后一仰，连忙伸出手把人家扶起来：“没关系的！但是你们都对我不了解，没多少信任的基础！这不是什么值得道歉的事情啊！”
话痨小夥子羞愧地看着戎秋：“要是我知道别人背后说我的坏话，我丶我铁定心里不会舒服……戎秋老师，要不你打我两下？您要是生气千万别憋着，不要在乎我们的面子什么的！”
戎秋哭笑不得，看得出这个小夥子是真心实意地想被“打”，想了想：“要不这样，我们把所有的入侵动物全部都抓起来，等晚上回去你们的庆功宴，你自罚三杯？喝到嘴里的更实诚？”
“我这也算是为我报仇了？”
话痨小夥子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看着戎秋的眼神从感动羞愧，逐渐变成了钦佩，认真地握拳在胸上：“我知道啦！我自罚三杯！以后不会再犯了！”
话痨小夥子走了，但是他不知道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船上有一个接一个的，都主动地上来道个歉。
“对不起！我之前和夥伴吐槽过戎秋老师你是在装摸做样！现在我知道了，我是打自己的脸！”
“戎秋老师，我随意批判你的行为真的很失礼……对不起！”
“那个，大妹子啊，哥几个说话不着调，但是我敢保证，现在我们都对你佩服得紧！真的，你放一百个心！接下来的任何行动我们百分百配合！”
“秋秋老师，我是那个舵手，你说方位的时候我偷偷地过滤了几个……这次不会了！就算你现在让我们的船转个三百六十度我都听你的！”
“秋秋老师，我丶额，我好像没说过你的坏话……但是我在心里吐槽啦！现在我知道了，你是真的很厉害！我们都比不上你！”
“……”
一群大小夥像是在后面排了个队，挨个地过来瞅瞅戎秋，说两句话。
戎秋哭笑不得，偷偷地小声问秦宿：“他们这是怎么了？”
“应该是听到你说你的听觉很好，以为之前说的话被你听到了吧？”
戎秋无奈：“我的听觉也没好到这个程度吧？整条船，连带着你那边的船我都能听得到？”
隔了那——么远，她又不是超人，提一提她的名字都能听到别人的聊天。
戎秋吐槽：“我怀疑他们在努力地捧我，是怕我跑了不工作。”
秦宿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直播间的小夥伴看着有点想笑，但是又感觉有点愧疚。
【其实我也……在一开始相信戎秋来着，但是后面时间拖得越久，然后就丶就多多少少有点那啥，我现在也觉得有点对不起戎秋……】
【我也……现在回归神来想一想，其实戎秋争取的这十五分钟，是秦宿担保了后续的租借设备来的，就算戎秋在这十五分钟摸鱼划水，最后一无所获，我们也没理由怪罪戎秋啊！】
【我就是这么想的！但是之前不知道哪里来的妖风！一直在带节奏说是戎秋妨碍的公务，真的好奇怪！】
【我就奇了怪了！秦宿已经出手担保了！这十五分钟换取设备难道不是减轻工作量了吗？但是不管我怎么说弹幕都是那个鬼样子……】
【卧槽？细思极恐啊！刚刚弹幕铺天盖地的失望透顶，都把我吓住了！我在这个直播间呆了那么久，从来都是一群人亲亲抱抱举高高，从来都没有那么严重的批判！】
【我看到有几个眼熟的姐妹，都被这个风气带的说了不好听的话……】
【只能说我们秋秋这是开始发力了，开始红了，看，这不是就是水军下场了吗？水军虽迟但到！】
【秋秋的粉丝大多都是其他圈子过来了，对娱乐圈这些操作都是有所耳闻但是没有亲眼见到过，难怪会措手不及！】
【姐妹们，我们拉一个粉丝群一起进去讨论一下……】
直播间来来去去，忙忙碌碌。
而现实里，一切都准备就绪。
两条船上的人全部都拿上了鱼叉，几个预备下水的人也穿上了救生衣，腰上套着圈随时准备下水捞鱼。
队长匆匆跑过来，朝着戎秋点头：“秋秋！我们这边的装备都准备好了！你开始找位置吧，这一次绝对不会让这些家夥逃了！”
秦宿也看着她：“秋秋。”
戎秋朝着他们笑了笑，把衣服的袖子挽起来，一直薅到胳膊肘。
直播间。
【嗷嗷嗷！这是要大干一场的节奏啊！】
【没错！秋秋出手！一定旗开得胜！我们就是最棒的！！！】
【让入侵物种狗带！让放生的小废物们功德减减减！！！】
群情激奋时，最是战斗的开始时。
*
快乐星球，现在已经是戎秋几个大板块的管理员了。
这一次的奇怪风向她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也努力拉着夥伴们帮着一起战斗。
但是水军黑的方式很高明。
他们几个想要压住批量的水军实在是有点难度。
水军专门在开始之前逮着戎秋来捧高，说什么“发挥出你的全部实力”“你要让他们好好看看什么才是最棒的”，这些一点都谦虚的话语词。
第一次这些话术来袭的时候，粉丝没有任何的警惕，轻而易举地被带入了一个情绪，那就是——戎秋一定可以做到。
水军抓住戎秋“做不到”的时候，路人和粉丝的情绪都低落到了极致，疯狂地发表着“对秋秋真的好失望啊”“秋秋妨碍到人家工作了”……
这些低沈的丶非常符合当时情绪的话术，引导着观众对戎秋的观感直线下降。
先捧后杀，用心何其歹毒！
要是当时有几个大粉同时出手，稍微引导当时的情绪，粉丝的注意力大多不会全部都是“失望”，而是选择安慰自己，安慰戎秋。
戎秋没有划水，十五分钟里的每一秒都在努力。
快乐星球感慨一句，要不是在最后的关头，戎秋居然真的能找到鳄雀鳝，到时候才是铺天盖地的黑稿。
幸好，幸好……
快乐星球把自己的分析全部都放到群里，得到了小夥伴的一致认可。
【发黑专群007】
快乐星球：大家现在有新的发现吗？
枫叶寄寒秋：找到了你说的那几十个IP，都是同一个地方发出来的，注册成为粉丝的时间差不多都在这两天，确定是水军无误。
快乐星球：枫叶大佬你还是那么靠谱！
后面跟着几个群友都出来和大佬贴贴。
快乐星球看着枫叶大佬唰唰唰发出来的证据，简直是感动到不行。
枫叶大佬贼牛批，这件事是大家的共识，上一次枫叶大佬说她会解决戎秋身上的抄袭疑案，然后没过两天，古远乐的黑料直接铺天盖地！
直觉告诉大家，这后面一定有枫叶大佬插手！
现在看到枫叶大佬调查IP地址甚至注册的时间和玩似得，那个数据流整理得详细到秒，恨不得冲上去抱着大佬唱征服！
戎秋本人很厉害，粉丝也是大佬，咦，那我是……
快乐星球忍不住按照这个思路去思考，然后默默地点头，她也是一个大佬没错！
就是这么自信！
快乐星球在键盘上敲击得十分快速而且还十分有节奏：“我们收集证据，然后把这些水军的IP全部汇报给逗猫直播官方。”
毛不过你：逗猫还会管这些事？
快乐星球：平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如果数据流比较大的话，逗猫也不得不管，清网行动的后续影响力还是很大的，大家可以放心。
快乐星球：我们也可以行动起来，把这些水军号给他举报了！官方处理的速度就会更快了！
绒球乖宝宝：（语音）“群主群主，我刚发现了几片黑通告，笑死俺们了！这些通告还按照戎秋没找到那啥鳄雀鳝来写，写得我都笑死了！”
绒球乖宝宝：【链接1】【链接2】……【链接n】
快乐星球：……擦汗，这些水军的手法看着那么高级，但是照得营销号这么low呢？
快乐星球：我觉得我们好像都不需要做什么啊……那些营销号下面都是路人帮着秋秋说话，根本就没人相信啊，笑死我了！
快乐星球没看之前，本来以为会艰苦作战，熬夜通宵和水军大战三百回合。
现在啪地一下睁开眼睛，怎么觉得用不上他们出手呢？
快乐星球感觉有点奇怪，但是看着路人说的大实话，更是觉得夏天喝了一大瓶冰可乐——爽到了天灵盖了！
对对对！我们秋秋就是那么棒！
不对，要谦虚一点！
快乐星球于是愉快地在拿几篇黑稿子下面留言：“我们秋秋只是比较适合抓鳄雀鳝，大家不要什么都夸啊！大家低调低调，轻点夸。”
结果路人立马就追着她的留言回覆。
“秋秋本来就很棒啊！我们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没见过圈子里有这么牛的艺人，可以凭借听觉就确定水下生物的位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戎秋如果不在圈子里，她会被林业局直接招揽，一跃成为林业局的金牌调查员！我们说的词都是夸少了！是你们太谦虚了！”
越是发达的经济，龙国就越是看重环境的保护。
近些年出了好几个红头文件，每一个带着生态维护丶生态友好一起玩儿。
现在可没什么污水排放丶烟雾污染环境，这些被抓到都是要重重处罚的！没有一个企业愿意冒着这种风险来节省这些成本，大多都老老实实地过滤之后再进行污水污染物处理。
就是在这种全民从上到下都极其关注环境保护的情况下，很多的调查暗线丶私人侦探应运而生，甚至发展到了各个行业。
上面对于环保的投入逐渐上涨，林业局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养老地盘，而是真正雄起，成为了备受关注的一个部门。
很多的金牌调查员，受到的关，注甚至比很多三四线的艺人多两三倍！
快乐星球把这些情况再脑海里过了一遍，又看看路人对于戎秋的高度评价，简直是乐得找不见眼珠子！
她想到什么，小心地点开路人的头像，偷偷摸摸地翻一翻他的浏览记录，发现全部都是关于生态保护的观看历史和收藏。
快乐星球更是乐得站起来，在房间里疯狂跺脚脚，给小脚脚都搓出火了。
这说明什么？
一个非常关注生态保护的老粉丝，说戎秋“会被招揽成为金牌调查员”？！
这是多大的认可啊！
卧槽！这兄弟实在是太有眼光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1
官晟：（丢鱼叉没中）啧，不顺手。
旁边的秦宿看了他一眼，丢出去的鱼叉正中眼睛。
官晟：……都说了是不顺手了！你那什么眼神？
小剧场2
粉丝1：我家爱豆要是不混群了，可以去教跳舞。
粉丝2：我家的学历高，还可以找个本职工作。
戎粉：我家的可以教唱歌丶教抓鱼，最好打包到动物园和林业局！
其他粉丝：……谁家爱豆还教抓鱼啊？捕鱼世家吗？
感谢名单——
感谢贺师兄他摇着花手飞走啦丶SY的营养液！比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