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主题曲demo和找替身（二合一）◎
一场决绝戏, 《凤求皇》的男女主决绝的戏份结束。
素白枫脸上的疲惫瞬间就涌了上来，她是那种需要环境和氛围来辅助入戏的人，为了这场决绝的戏份, 她一直在压抑着情绪，甚至昨天晚上直接熬了一个通宵就为了营造出疲惫感。
素白枫看到端着小凳子乖乖坐着的戎秋，嘴角疲惫得扬不起来，伸手抱住戎秋深深地吸一口：“……啊, 充电充电。”
“我是充电柱吗？”
“没差别啊, 来和姐姐贴贴。”
戎秋抿着嘴笑, 也伸手抱着素白枫的背, 安慰地拍拍。
素白枫一抱住就不撒手，抱着软乎乎的戎秋, 她娇小的身躯抱起来是温热的，只感觉身心都舒畅起来。
秦宿看了一眼素白枫, 走过去拿了三瓶酸奶, 挨个地插管递给她们。
素白枫毫不客气地拿过, 猛吸一口：“呼——活过来了！”
戎秋快乐地接过来：“是芒果味的！”
秦宿拉过一个凳子, 坐在他们前面。
其他的工作人员见怪不怪, 也没有谁殷勤地上去招呼，背地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他们剧组的两个主角都不是耍大牌丶要排场的人，在片场的时候他们只需要做好本人的工作不搞出乱子, 他们也不用去主演面前“卑躬屈膝”。
也是素白枫和秦宿带的头, 其他的配角演员也没闹出什么事情, 就每天勤勤恳恳地背剧本丶拍戏。
不是那种和谐的大家庭, 甚至拍戏紧凑的时候节奏有点紧张压迫, 但是这都是正常的打工人氛围, 片场的人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 但是习惯之后，感觉非常不错。
今天拍摄的决裂戏份把片场的气氛搞得很紧张，戎秋一过来就吸引走了两个散发着阴郁气场的主演，工作人员看着戎秋的眼神真是像看救星。
后勤的小夥子默默把冰柜里的冰淇淋和酸奶补上，保证每次戎秋过来的时候都能吃到好吃的零食。
戎秋不知道工作人员都在默默地感激她，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耳机，给他们戴上，“这是我拿手机录制的demo，要是你们觉得风格合适的话，就正式进行下一步的正式版录制。”
“用的是古筝，后期需要一个专业的古乐器团队来进行配乐。”
素白枫和秦宿点头。
戎秋按下手机的播放键，看着两人眼中的情绪瞬间就不一样了。
虽然没有戴耳机，但是这首demo是她录制的，每一个的音节她都熟记于心。
先是进入一段简单的“雨滴”节奏，带着细不可闻的古韵，但是却让人第一时间想起压着脊兽的屋檐，滴滴答答地落下水珠。
平静中带着庄严。
然后接着一段看似辉煌的急行韵律，宫女们端着精美佳肴朝着中央的宫殿快步急行。
《凤求皇》选取背景是依托于龙国历史上存在一个朝代，而这个朝代最鲜明的特征就注重规矩，所有的宫女都经过严格的选拔，在宫廷里侍奉贵人的时候，第一要求就是走路快而悄无声息，裙角穗子不允许摇动。
《凤求皇》剧组的配角都是经过统一的培训，努力还原那种规矩森严的压迫感。
戎秋去围观过，她就是把这一段的灵感化用到了这段音乐里面，还原了那种暗藏的压迫感。
素白枫瞬间就听出来了，忍不住朝着戎秋比了一个大拇指。
随着压迫感的越发深入，节奏越快，越是恢弘的曲调就越是摇摇欲坠。
飞鸟在深宫中无法展翅，却被迫鸣叫讨好压迫者，琴弦一绷紧甚至快要断裂的时候，飞鸟流出血挣脱了锁链，开始了自己的征程。
嘈杂的烦躁，不断重覆的命运，对同类的哀悼，狠心拔掉自己羽毛的哀鸣……
这一段表现出来的情绪甚至是眼花缭乱的炫技，让人狠狠地带入进去，心弦跟着阴谋的逐渐浮现而感到惊恐，又为即将挣脱的命运感到兴奋。
战争打响，高潮的调子听得的人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素白枫就是这部剧的主演，更能体会那种刺激，天灵盖都被激得发麻，她的手忍不住蜷紧，有点褪色的丹寇手指深深地嵌入掌心。
她闭着眼睛享受这场“战争”。
直到音乐结束，她甚至还沈浸在那种激动中，久久不能平息。
“……一首，很有故事感的音乐。”素白枫声音微哑，“很适合，就要这首，这首作为主题曲非常契合。”
戎秋眨了眨眼，指着手机页面，“啊，那这样的话，还要听下一首吗？”
素白枫：“！”
她眼睛微睁：“什么？也是这种质量的曲子吗？”
卧槽？秋秋你是神吗？
戎秋摆摆手：“没有没有，虽然有其他的构思，但是没时间去录制了，这个和刚刚那首其实曲调是一致的，但是降调丶改节奏了，你们要听一听吗？”
素白枫立马握住戎秋的手，无比真挚地说：“秋秋，我能做你一辈子的好朋友吗？”
“啊？”还没明白话题是怎么转变过来的，戎秋不带犹豫地点头，“我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
素白枫的使劲抱住戎秋：“那我可以娶你或者嫁给你吗？彩礼自带，全款买房买车，没有任何不良的生活习惯，只有晚上回小酌一杯，我可以负责家务，厨房请阿姨，可以养猫养狗养花花草草。”
秦宿：“……？”
素白枫的惊天发言冒出来之后，最关键的是，戎秋只是楞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开始了沈思。
她为难地想了一会，然后真诚地说：“素姐，我觉得我的取向还是正常的，所以……”
“噗嗤！”素白枫真是乐得不行，感觉一整天的困倦都在此刻烟消云消，眼角都笑出了一点泪光，“那丶那你以后要是有意愿的话，我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
戎秋非常认真地点头。
素白枫馀光得意地看了一眼秦宿，然后更是仗着同为女孩的优势赖在戎秋身上：“那我们接着听一听这首吧？”
“好。”
这首带来的冲击依旧不小，与上一首恢弘所产生最大的差别就是，这首的曲调定位在了“循规蹈矩的却求而不得的男主”身上。
如果上一首是拥有最自由的人格的女主，争权夺利做到最高位，作为胜利者改写历史，而这首却是失意落寞，最后悠扬却渺远的收尾更是让人深思。
以不同的视角讲述同一个故事，却带来了无数种思考。
争权夺利的权谋诡计，到底是为了什么，无谓的牺牲，一将功成万骨枯。
素白枫看看秦宿：“男主角，如何？”
秦宿点头：“和这个角色很适配，几乎是呈现了角色的一生。”
“真的很厉害啊……”素白枫看着戎秋，笑着，“我觉得我最近这段时间做过最正确的选择，就是去《求生》，既挖到了男主角，又约到了秋秋你的做曲。”
戎秋眯着眼角乖乖地笑：“素姐你这么夸我我当真了哦。”
“当然可以当真！”
“嘿嘿。”
“那素姐你想觉得哪一首做主题曲？”戎秋歪了歪头，“其实选第一首比较合适吧？后买这首是我在弹第一首的时候，顺便一起录制的，因为感觉和角色很适合才想让你们听一听的。”
秦宿：“第一首做主题曲。”
素白枫点头：“剧本是大女主，以女主的视角去描写故事，会更好。但是第二首也很不错，秋秋有没有想要再签一个合同，第二首我想买版权做片尾曲。”
“片尾曲？”戎秋恍悟，“对哦，还可以作为片尾曲。”
“这样的话，片头曲和片尾曲就都是戎秋你的名字啦。”素白枫现在一个劲儿地就想给戎秋送钱，“你已经做出demo了，后面同时录制两首歌也不是什么难事，对吧？”
戎秋：“我没问题，但是我还没找到合适的填词人，我自己倒是可以写词，但是我没办法写出那么古风古韵的词，还有演唱的人也要找两个人来。”
戎秋的天赋点在的做曲和演唱，作词她跟着精灵族的长辈学过希尔大陆的赞歌，但是希尔大陆的赞歌放在这个世界偏向西欧风格，和龙国古韵不是很的搭配。
戎秋毕竟不是全能系的词曲人才，在这种地方还是需要帮助，她又在进修这些的知识，但是奈何秃头教授的授课实在是太催眠了，至今颗粒无收。
“填词人啊，”秦宿想了想，“《泸州》的填词人屈文，写古风的填词很有韵味。或许可以找他试试。”
“驱蚊？”
“坚强不屈的屈，文学的文。”
戎秋若有所思，“怎么感觉我认识好多谐音的人，赢德多，许垚，屈文……哦，还有秦哥你，秦宿差一点同倾诉或者情书？”
秦宿深邃的眼中带着笑意：“戎秋直接就是绒球了。”
“这个世界……如果是一本书的话，作者一定是一个取名废啊。”戎秋眉眼弯弯。
秦宿也忍不住笑起来。
素白枫挥挥手：“屈文我没打过交道，《泸州》的填词倒是挺好的，秦宿了解屈文的为人吗？”
“有点难搞。”
“哦豁，居然有人获得你这个评价？”
秦宿无奈：“屈文他，比较有艺术家的特有的敏感性。”
素白枫：“懂了，艺术家神经病。”
秦宿：“秋秋要预约屈文的话，我跟着一起去吧。”
暂时敲定作词的人选，演唱的人素白枫提议直接在圈里找人面试。
素白枫：“秋秋不想自己唱吗？作曲人和演唱人，一般都是后者获得的名气和收益更大哦。”
“我的嗓音和这种风格不合适吧？”戎秋认真地摇头，“这不是我想不想唱的问题，只要是不合适就不应该逞强，我做出这首曲子，然后为它找到一个更合适的嗓音，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圈子里很多人都不会去考虑这些问题……”素白枫呢喃道，她真是越来越喜欢戎秋了，“秋秋真厉害。”
不在乎名利地位，而是以一种纯粹的音乐人站在这个圈子里，非常地了不起。
“为什么又说我厉害？”
“因为秋秋超级无敌可爱。”
戎秋：脸红ing。
*
吊威亚之前需要很多准备工作。
威亚的钢丝极细，这是为了后期在处理威亚的时候让威亚隐藏杂志布景之后不被观众发现，从而营造出演员是真的飞起来的感觉。
这样拍摄效果对演员本人的要求极高，在空中跟着威亚的导轨做出各种动作，需要体力，需要灵活性丶柔韧性。
很多没有经验的人吊威亚的时候，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更别说做出挥剑或者甩袖的动作。
要是动作的幅度不对，手拽到钢丝，一不小心就会被割伤手，或者整个人都翻转过来倒吊着，脑部直接充血，腰腿都会被极细的钢丝勒青。
而于雯薇从业多年，吊过的威亚戏份早就不知道多到哪里去了。
她一直都是以一个非常敬业的形象出现在荧幕前后，不管是威亚戏份还是其他的淋雨戏份，她二话不说就上，不会就加班加点地学。
可以说，现在得到的地位都是她拼出来的。
要不是作为青梅竹马的丈夫一直都管束着她，还一直都在帮她调理身体，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第一次听到的于雯薇说要用替身，导演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不是，啊，不对，我的意思是，雯薇你要用替身。”导演满脸都写着“不是吧？我听错了吧？还是说这是在做梦？”
于雯薇好笑地点头：“就是吊威亚的那一段戏份，我打算用替身，我……”怀孕了。
于雯薇犹豫了一下，现在的月份还小，还没稳定，她是打算过两个月显怀了顺势就直接公布出来。
她笑了笑：“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这一段戏份没打算自己上。”
导演呐呐地点头：“这样啊……我看看啊，替身的话，这一段威亚的戏份也不重，可以换替身来拍。”
在娱乐圈里用替身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因为演员也不是万能的，很多需要炫技或者过于专业的场面，演员本人实在是没办法做出来，就需要上替身。
比如武打明星的格斗很厉害，当时本人却不能开机车飙车，那这种情况就需要找一个身形相似的替身带着头盔飙车。
现在龙国针对娱乐圈使用替身有一个很详细的规范，替身的戏份是作为“主角本人”的一部分，把剧里面的角色表现得很丰满，而戏份的划分属于替身本人。
在演员的表里面是需要标注出来，哪一段是替身完成的。
基于这样的规范，其实娱乐圈的替身发展得如火如荼，很多没办法出头的演员对大角色的替身戏份抢很疯。
最近出头的一位替身演员，就是因为一段空中舞剑的片段被观众挖掘了出来。
不用的替身演员才少，如秦宿丶素白枫丶于雯薇之流，全是靠着本人的真材实料站到了娱乐圈的金字塔最上层。
导演：“用替身倒是没问题，就是雯薇你以前从来没有这个需求，所以我们一直都没准备你的替身演员。”
这个导演和于雯薇合作过好几次，一开始还记得准备一个合适替身以备不时之需，但是合作久了，他也疏忽了这一点。
于雯薇无奈地笑笑：“是有点突然。”
导演把能吊威亚的几位女演员的替身都叫过来：“你看看有没有和你身形相似的。”
于雯薇挨个地比了比，果然，帮其他人找的替身肯定和她本人是有差别的。
“都不合适啊……”导演为难地想了想，“要不我打个电话给协会那边问一问，调几个过来看看。协会那边不知道好不好找，毕竟很多合适的替身都是要约着来的……”
导演这么说，反而是于雯薇犹豫了，她的手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犹豫地说：“其实我还能坚持一会，要是拍得快的话，应该可以。”
导演立马摆摆手：“不行不行！我这不是在想办法了吗？雯薇你不要着急，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提这种要求，肯定是没办法撑住了才会和我说的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威亚的戏份，一般一拍就是一两个小时，反覆地调位置，调导轨。你身体不舒服就别强撑。”
于雯薇心里一暖，点点头：“那辛苦导演你了。”
“小事小事。”
说是小事，但是合适的替身演员短时间里找起来还不容易，协会那边带了几个人过来，但是能吊威亚的女替身不是比于雯薇高一点，就是和于雯薇的身材不相似。
负责联系替身的协会负责人为难：“我们协会现在合适的演员都已经跟组了，于雯薇老师这个身形的替身其实可以找到好几个，就是现在不巧。”
导演：“你想想，还有哪里有的，再帮我们找找。”
协会的人悄悄地问了于雯薇详细的身体数据，然后在协会的统计名单里看了又看：“如果其他剧组同意的话，我们的替身演员其实可以过来拍戏，毕竟您这边也就是这一场戏份需要替身演员对不对？”
“离你们剧组最近的。就是《凤求皇》剧组，演女主的妹妹的演员约的替身。”
于雯薇眉峰微挑：“《凤求皇》是素白枫老师的剧组吧？”
“对，他们今天也有几场戏拍在的这个影城，如果于雯薇老师和导演你们急用的话，或许可以和《凤求皇》剧组沟通一下。”
“巧了吗不是。”于雯薇拿出手机，看着戎秋给她发的消息，忍不住笑了起来。
——“薇薇姐，我今天去看素姐拍戏，明天再去你那里探班！要记得给我准备好好吃的零食嗷！”
于雯薇晃了晃手机：“要不这样，我过去问问？”
“方便吗？”
导演担忧地看看于雯薇，传说中的素白枫和于雯薇是王不见王的关系，听说在素白枫退圈之前两个人还爆发了争执，搞得各种谣言满天飞。
素白枫退圈之后，这些八卦才稍微平息。
现在素白枫重新进入圈子，势头如火如荼，当年的八卦新闻又被翻出来旧饭炒新饭。
现在于雯薇过去借替身，真的不会又吵起来吗？
“要不我去吧？”导演本人对于利用演员的八卦新闻来炒作毫无兴趣，他的作风更接近老干部。
“没关系，我有认识的小朋友在那里。”
于雯薇笑得开心，脚步悠哉地朝着《凤求皇》剧组的方向走，一边拿着手机咔咔发消息：“秋秋~你还在剧组吗？”
戎秋的消息是等了一会才回覆的，“在素姐这里，他们去化妆准备下一场的戏了！”
后面还跟着一张照片，白皙的手指比着剪刀手，圆润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非常健康活泼的红润，后面的背景是另一只手拿着一只雪糕，最上面是咬了整整一大口的缺口。
于雯薇忍不住勾着嘴角笑出来，按着手机敲击：“你这是什么皇帝待遇啊？在片场看别人辛苦工作，你在那里吃雪糕是吧？”
戎秋立马回了一个“得意叉腰”的表情包。
于雯薇悠哉地回覆：“分我一根，我要蓝莓味的。”
戎秋这次的回覆稍微晚了一点，像是屏幕后面的本人楞住了：“……？明天我去探班的时候，给薇薇姐你带过去？”
于雯薇按着头上帽子擡头看看片场租借的指示拍，勾着嘴角笑笑：“不，我现在就要。”
“或者秋秋你可以拿着雪糕来门口直接给我？”
戎秋没回覆了。
但是没过多久，于雯薇就眼尖地看到了一个身影由远及近，噔噔蹬地跑过来，那种迫不及待冲过来迎接的感觉真是可爱死了。
于雯薇眉眼都是温柔的。
她又悄悄地摸摸肚子，再一次衷心地希望可以生出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戎秋跑过来就被于雯薇一把抱住，被姐姐们抱来抱去她早就习以为常了，虽然时不时还是会被逗得脸微热。
她任由于雯薇使劲吸一吸，然后才举着手里的东西递给于雯薇：“薇薇姐，没有雪糕，只有酸奶。”
“你明明刚刚还在吃。”
“我百度了，你现在不能吃。”
戎秋的手机页面还停留在百度页面，一条精准搜索——“孕前期二到三个月可以吃冰淇淋吗？”
医生的回答是：“不宜。”
戎秋果断地把刚拿出来冰柜的雪糕塞过去，然后摸着酸奶就跑了过来。
“雪糕都是我的。”戎秋叉腰，认真地叮嘱于雯薇，“你不可偷偷去拿来吃。”
“管得真严格啊。”于雯薇调侃她。
戎秋：“薇薇姐你是来探班的还是有其他事？”
“找素白枫有点事。”
“那我带你进去。”
戎秋轻车熟道地和门口的保安沟通了一下，然后成功从里面拿了一个内部通行人员的牌子给于雯薇挂上。
她牵着于雯薇进去，一边叮嘱：“我暂时借了牌子，薇薇姐你离开的时候再给我，这种内部的工作牌每一个都是计数的。”
“素白枫把剧组管得这么严格。”
“因为之前出了一点事，除了工作人员一般都不让进来。”
戎秋想起素白枫帅气地扇了前夫两个巴掌之后，娱记真是疯了一样到处都在想办法采访素白枫，之前不搞那么严格的时候，就有娱记混了进来。
于雯薇眼睛往下一扫，指了指：“秋秋你不是没戴牌子啊。”
戎秋自豪地叉腰：“那是因为——我是刷脸进来的！”
“哈哈哈！还真是在这个剧组混成了土皇帝了哈哈哈！”
“那是！”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1
素白枫和秦宿都不是喜欢吃零食的人。
但是《凤求皇》又一整个冰柜和零食柜子。
工作人员：（开心）感谢秋秋！
小剧场2
于雯薇见识过几乎是戎秋的专属“贡品”之后，若有所思。
回去之后。
于雯薇：（戳戳导演）要不买点零食？
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