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
如此中二的话拉响我心里的警铃,里包恩抛下一句,“以后再问你。”就让海鸥带着他们飞了,留下我一个人承受云雀的怒火。
“人没了啊。”我指了指天上。
云雀并没有往上看,他眯了眯眼,狭长的凤眸在月光下反射出凛冽的光泽,“群聚,咬杀!”
尼玛的群聚的人早就跑了好不好!
避开他的拐子,成功看到云雀来了战意。“有意思。”
不不不,我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啊云雀少年!你饶我一命吧!
只守不攻的架势显然另云雀更加暴躁,他的攻势渐密,有好几次堪堪划过我的脸颊。无奈之下把阿天扔到一边,用手抓住他的浮萍拐。我道,“虽然很想说你很厉害,但现在的你真的打不赢我。”
他没有说话,倒是停了下来,我松了一口气。
“你不想打。”他歪了歪头,“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像我这种爱好和平的人不想打架有什么不对的吗?我没理他,把阿天抱起来从他旁边过去。
“是你吧。”云雀也收了浮萍拐,轻声道,“那天在轮船上的是你吧,会隐形的那个。”
我僵了一□子,慢慢转过身,云雀现在还不是很高,威慑也没有十年后厉害,我并不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没错,是我。”
云雀恭弥哼了一声,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外套,“死了?”
尽管只有两个字,明白他全部意思的我却已经没有想要回答的欲/望了,仅从感觉上就可以知道与我见过面,这一点实在太可怕了。
正不知要说些什么,阿天在我怀里懒懒的打个哈欠,我摸了摸它的下巴,“饿了?”
它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指尖。
我便得以直接从他后面的楼梯下去,而不是从屋顶跳楼。
云雀喜欢小动物的性格果然没有记错,只是明天就是我的比赛了,再和他纠缠下去,我可不知道明天的状态会怎么样。
回到瓦里安,一夜无梦,去往餐厅的时候难得碰到贝尔,要知道他一向只在中午起床的。
贝尔正在喝牛奶,白色的窗帘在微风吹拂下微微摆起,细碎的阳光斑驳般落进来,贝尔靠近我,嘴角擦着我的耳朵,“你,为什么不死?”
恶毒的语气像是眼神眼镜王蛇紧迫盯人的战术,白色的墙面周围有一些奢侈精雅的纹路,水晶制的大吊顶住微薄的阳光下折射出晕眩的光芒,我使劲仰着头,去看天花板上那些如水波般的光影。
于是,贝尔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
力道不算大,但是出血了。
贝尔脸上的笑容终于卸了,换做茫然的表情。
我想,他大概是吃惊于我为什么不躲和自己为什么没有自控力这点上。
很简单。
因为我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也因为他还小。
十六岁的王子,有着糟糕变态的性格,过着穷凶极恶的生活,身边是不靠谱的夥伴,但他还不知道,这世上最恶劣的不是他哥哥,而是女人。
我捂住脖子,上面的血液已经停止流淌,贝尔笑了一下,“我刚才真该咬断的,”
我点头,表示赞同。
洗了手,将抹好草莓酱的吐司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充斥口腔,有些恶心。
“你……”贝尔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我不在意的用手背去抹,换来一大片的红色。
贝尔凑近,在我嘴角舔了一下。我可以感觉到湿热的舌头触碰,滑腻,恶心。
我侧过脸,伸手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揉了揉,草莓酱和面包屑沾到他的头发上,我后退一步,看他滑稽的张嘴。
这不是一个有趣的感受。贝尔的头发和脸颊简直就像是造物主偏心制造的完美雕像,我的做法就像恶作剧的孩子,在完美的雕像上淘气,希望得到大人的注意。
意识到这点,我的心里有点不爽,“你该去洗个澡了,王子殿下。”
贝尔没有在意,他咧开嘴唇,“你在紧张,因为晚上的比赛?”
“看得出来吗?”
“非常明显。”他轻声道,打了一个响指,一把飞刀便出现在他的指间。“你如果害怕的话我可以现在就解决你。……当然,我不收任何费用。”
冰冷的金属刀片贴在脸颊,锋利的刀刃有种凛冽的杀意,“我可以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要杀我吗?即使是讨厌外来人员,这种行为也是过分了,而且我不认为我表现得很差。”
“嘻嘻嘻。你想知道?王子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王子我啊……只是讨厌贱民哦~”
贱民……
贝尔的声音被面前的少女刻意扩大数十倍,从我脚底升起巨大的蟒蛇,缠绑束缚间我用眼角的馀光去看贝尔,好吧,除了绷带太多我没有看出什么。
眯了眯眼,我伸出手割开了那些蛇。然而脚刚踏在篮球场的地板上,地板凭空断裂,脚下化作黑暗的深渊,我拔出别在腰间的枪,听到两声哼,是里包恩和xanxus,不得不说在鄙视我上他们有共识。
子弹打在少女的腿上,意料之中的少女惨叫。娇滴滴的女生香汗淋漓又非常无助的躺在地板上,这种画面莫名让我升起施/虐的快/感,血液从小腿处喷涌而出,苍白的皮肤上闪现妖冶的红,我慢慢把手枪上移,对准她的脑袋,我感觉到自己在笑,我听见自己说,“好了,库洛姆小姐,你该让‘那位‘出来了。”
“不……”她楚楚可怜,双眼却倔强异常,“骸大人他……我,我不会输的!”
泽田纲吉在后方大喊,“库洛姆,认输!快点认输!”
“boss……”库洛姆咬了咬牙,撑起她那十分不美感的叉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那位请我吃巧克力的艾妮是不会对我这么做的!”
我不为所动,“库洛姆小姐,我们是敌人,所以我要杀了你,而你也要想杀了我才对。”手指扣动扳机,彭,一切都将结束,手枪的后作用力震得我手腕发麻,果然,不是自己用惯的那把就是不行。
烟雾升起,玛蒙在背后凉凉的来了一句,“用最后的力量想掩藏自己丑陋的尸体,这是女幻术师常有的行为模式。”
“来了……来了……”泽田纲吉却在这时大喊,“骸!六道骸来了!”
我猛地向后跳去,避开了那一击。
“骸?六道骸?哼,不过是个制造出来的幻觉罢了,喂,你给我用那招灭了他!”玛蒙在我身后喊道。
我有些无奈的捏捏鼻梁,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点,我刚才有手下留情,但显然,这位库洛姆控并没有以此来原谅我,他的眼神是如此危险,而又使人沈醉。
我吹了声口哨,“少年,我喜欢你的眼神。”
“哦?”他低沈的声音略显意外,轻薄的笑声响起,“那你是有多喜欢呢?”
“喜欢到……”我把枪对准他的眉心,“想要永远让它消失呢……”
子弹射出,我听到皮肉被刺穿和骨头碎裂,以及某人的闷哼声。
“kufufufufufu……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啊……”六道骸露出自己变成六的眼睛,我看见一团黑色的东西朝我扑来,电光火石间,我已经被紧紧缚住,那是一朵朵极其美艳的莲花,试着动了动,被绑得更紧,手指渐渐抓不住枪。
六道骸朝我走过来,一根根的掰下我手上的枪,“哦呀,这可真不错,完全破除幻觉的子弹?真难想象你和阿尔克巴雷诺不是一夥的。”
“那么,可以告诉我吗?”他挑起我的下巴,“你是因为什么而有恃无恐的?从刚才开始,你可没有一点点的恐惧。”
“你想知道?”
“当然。”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巴,我舒服的眯了眯眼。
“因为,我喜欢你啊!”我朝他亮出一口白牙,“喜欢到觉得死在你手上也是我的幸福,有了这种想法,我又怎么会怕呢?”
“我不信。”
“是真的。”我叹了口气,“要不然我为什么要对那个小姑娘下手却又不杀她呢。要知道,刚才我可是可以很轻松地解决她呢,如果不是我嫉妒她可以成为你的精神寄主,我又怎么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我只是想见你,不让她受伤你又绝对不会出现,也因为你,我才会来参加这个比赛的。”
“骸(深情),其实,我喜欢你很多年了……”
身旁的凤梨少年从表情到动作已经彻底僵硬,而且对方的阵营中以泽田纲吉为首一夥少年也已经出现不同程度的石化。
果然是些小孩,哪有十年后见到我是魂魄时的镇定。
被绑在身后的手臂有些发麻,我悄悄用尖利的指甲划破指尖,血液的腥味在这个地方并不明显,但是,很显然,对方的幻术已经被我破解了,而六道骸也在几秒之后反应过来。
他微微扭曲了一张俊脸,“你耍我?”
我舔了舔流血的手指,“来之前我对自己下了暗示,‘一切都是假的,没有什么幻觉。’‘六道骸只会物理攻击,精神攻击对我无效’之类的,以我自己的血来引发。很显然,这成功了。”
“不,你输了。”他的右眼跳到四,修罗道的格斗技巧厉害的让我没有还手之力,“你的败因,就是与我为敌。”
他的狂傲是有资本的,但是,我碰到了他的右手,在他怔楞间,我轻笑,“破道之四,白雷。”
切尔贝罗验证了我手上的指环,并宣布我的胜利。
泽田纲吉一行人对我可谓是仇恨相向,就连里包恩也收起他一贯的嘲讽,只淡淡说了句,“我小瞧你了。”
在六道骸用尽力气之后,库洛姆的腹部依旧扁平,泽田纲吉上来抓住我的手,“救她!”
“你在命令我?”
“不,不是……求你,求你救她!”
十年前泽田纲吉在我印象中一向是好孩子,遵纪守法,温和善良,除了有一个不靠谱的老师和一群不靠谱的夥伴外他一直都是好好先生。
我看向xanxus,他没有表示,脸上看不出喜怒。我把手放在库洛姆的腹部,狱寺隼人和城岛犬并不领情,他们一直再吵,我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
以这种形式担忧,还真是别扭。
内脏重新用幻术修补好,库洛姆的脸色渐渐红润,呼吸也顺畅了。只做到这点,我便退了回去。泽田纲吉的眼神暗了暗,朝我鞠躬道,“真是谢谢你了!”
“……奇怪的家夥。”我皱眉,“把她弄成这样子的是我,你为什么还要道歉?”我见他要张口,连忙制止,“好了,你还是不要说了,我大概猜的出来……好吧,你这种性格我也挺喜欢的,以后,交个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指环战中六道骸与玛蒙的对战,不要较真哈,这章,锤子终于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