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撩拨着她,刺激着她。
所以控制她的不是药,而是她对她的感情。
系统嗤之以鼻:“你个畜生!”
温暖坦然接受这句夸奖。
元日佳节,一同欢庆,百官休沐三天不用上朝。
所以温暖也没有控制自己,假借药性好好折腾了盛庭皖好几回,一天一夜下来,两人就像是从水中打捞出来舍得。
温暖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慢慢起身,从地上捡起外袍穿上,走出房间,看着外面侍候的仆人,“去准备浴桶和热水。”
仆人应道:“诺。”
这几日都下了雪,外面已经堆得厚厚一层,一阵寒风吹来,温暖打了个冷战躲回屋子里。
温暖看着已经醒来的盛庭皖,她躺在床上,像是在发呆,双眼失神。
她走过去,坐在一旁,低头吻了她的嘴唇,“怎么了?”
盛庭皖眼睛一转,看着温暖,“没...没事。”
只是觉得浑身酸痛,感觉自己要废了而已。
“难受?”温暖无奈笑了笑,叹了口气,“是有些……肿了。”
盛庭皖咬了咬红肿的嘴唇,不好意思道:“...还好,只是有点麻。”
自己作的怎么都得受着。
她可不想让温暖觉得她柔弱。
“没事,我让人去准备热水了,一会洗洗澡,我给你上点药。”温暖担心道,“哪里还难受?”
盛庭皖起身,搂住温暖的腰,笑的满足,喟叹道:“真好。”
“好什么?”温暖揉着她的腰,“都被我折腾成这样,好什么?”
“那也是好的,”盛庭皖擡头,看着温暖,嘴角勾起,“能与你这般亲密,怎样都是好的。”
她很满足的。
温暖有些动容,将原本揉着她腰的手渐渐转移战场。
她眼睛一眨,指尖微颤,“你确定?”
刚才她有注意到,明明盛庭皖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在还敢逞强。
小姑娘,倔的很啊。
盛庭皖身子瞬间紧绷,倒吸一口凉气,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一天一夜的疯狂。
她双臂拉紧温暖,喘息道:“我可以。”
强硬的话语,只是语气中透着虚。
温暖淡淡一笑,起身道:“乖,下回的。”
一次饱和次次饱她还是分得清的。
盛庭皖暗暗地舒了口气,“嗯。”
“大人,热水准备好了。”房外的仆人喊道。
“进来。”温暖给盛庭皖盖好被子。
仆人端着大大的浴桶走了进来,倒入热水,全程不敢擡头,一切准备完就退下了。
温暖抱起盛庭皖,两人坐在浴桶里,温暖抱着她,帮她清洗身子。
“明日要回宫吗?”
后日就要上继续朝了,盛庭皖理应回宫了。
盛庭皖背靠着温暖的怀里,任由温暖清洗她的里外,“我不想回去。”
她想继续跟温暖待在一起,哪怕不做那种事,只是静静地待在她身边就好。
“把腿松开,”温暖抽出自己的手,“你是天阳国的女皇陛下,迟早都要回到皇宫里的。”
盛庭皖瘪嘴道:“可是我回宫,就见不到你了。”
“我又不会离开京城,而且每日我都会去上早朝,为何会见不到我?”
“那不一样,”盛庭皖转过身,吻着温暖的嘴角,“我想每时每刻都见到你,想每分每秒都待在你的身边。”
温暖勾着她的下巴,“这么黏人啊?”
“不黏人,只黏你。”盛庭皖眨着眼睛,请求道,“温暖,后日我在回宫吧,我早些回去,不会错过早朝的。”
“那不行,这样你太累了。”
盛庭皖摇头道:“不累的,以前我批阅奏折的时候,整夜不睡觉,第二天仍可以精神抖擞的去上早朝,我不会累的。”
温暖眉头微蹙,“你竟然...整夜批阅奏折?”
盛庭皖:“...我错了。”
温暖以前教导过她,不管国事多么紧急难办,都要以自己的身体为重,不可熬夜批改奏折,若是当今女皇的贵体熬坏了,那么这个国家的根基就动摇了。
温暖擡手,点她眉间一下,“这种事干过几回?”
盛庭皖刚想糊弄过去,就听见温暖威胁道:“别想着骗我,你可是我带大的。”
“....”盛庭皖默默道,“经常干。”
温暖叹了口气,“你呀...”
盛庭皖连忙道:“我知道错了,我一定会改的,不会再熬夜批改奏折,哪怕明日就要亡国,我也会乖乖听你的话好好睡觉的。”
温暖:“....”
倒也不必如此不负责任。
系统感叹道:【我俨然看到了一代昏君的崛起。】
温暖:“.....”
“我不是这个意思,”温暖解释道,“你是女皇,处理国事批阅奏折乃是常理,但首先以自己的身体为重,国不可一日无君,你若是倒了,天阳国子民该怎么办?”
盛庭皖点头道:“嗯嗯,都听你的。”
系统感慨道:【啧啧,美色误国啊!】
温暖:“....”
“洗完澡,吃点饭,我送你回宫。”温暖觉得她们俩不能如此堕落下去了。
盛庭皖垂首,委屈道:“今晚就回啊?”
她眼睛一转,吻住温暖,焦急的喘息道:“温暖,我不想走,我想要你...”
“乖,别浪。”温暖按住盛庭皖,恶意满满一笑,“今晚就算是我把你搞废了,我也会把你抱着送回宫里的。”
盛庭皖:“....”
两人洗漱完又吃了晚饭,温暖就拉着不情不愿的盛庭皖回了皇宫。
马车行驶到南宫门,盛庭皖搂着温暖的腰,就是不松手不下车。
“温暖,我不想回宫,明日还有一天的休沐,我现在回宫太早了。”
“把手从我的衣服里拿出去。”温暖见盛庭皖不听话,直接把她抱起来下了车。
盛庭皖慌忙搂住温暖的脖子,见温暖要把她送进宫门里,委屈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温暖见状,将她放下,“哭什么?”
盛庭皖握着她手,啜泣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太黏你,你烦我了是吗?”
“怎么会?”温暖叹了口气,“我让你回宫就是我腻了你,烦了你吗?”
“休沐还有一天,你为什么不让我留在丞相府里?”
温暖擦掉她的眼泪,“就非得留在丞相府吗?我来宫里陪着你不行吗?”
盛庭皖打了哭嗝,呆呆地看着她,“什...什么?”
“我说我会留在宫里陪你,好不好?”
“...好。”盛庭皖惊喜道,“好好好。”
温暖牵起她的手,宠溺道:“那走吧,小哭包。”
温暖是打算住在惠宁殿的,结果盛庭皖嘴巴一瘪,眼睛一湿,委屈巴巴的把温暖拉到了乾阳殿。
也算是被盛庭皖抓到了她的弱点,只要温暖强硬一点,她一装可怜委屈,温暖就心软了。除了在床上,毕竟盛庭皖就算被温暖搞得眼泪汪汪她都不肯求饶,非要和温暖抵死缠绵。
有时候温暖看她哭的快要抽抽过去了,心想着要不就算了,结果她跟不怕死的还来挑衅温暖,温暖火一上来,这还能忍,直接将盛庭皖收拾的服服帖帖。
隔日早朝,盛庭皖拖着疲惫的身子起床去上早朝,温暖躺在床上跟女皇陛下,神情餍足的和她告假。
“不允。”盛庭皖任吕言帮她穿戴好朝服,看着温暖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相爷的告假,朕,不允。”
温暖下巴抵着掌心,蹙眉道:“可是微臣生病了,身子不适啊。”
盛庭皖心里一紧,走过去,“你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太医过来给你看看。”
她刚要叫吕言去喊太医,温暖握住她的手腕,冲吕言摇摇头。
她起身,凑到盛庭皖耳边,嗓音低沈道:“微臣就是手指酸疼,想来是昨晚劳累过度,今日手指又酸痛又黏腻。”
盛庭皖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朕...朕允了。”她羞愤起身,听到背后传来温暖的嬉笑声,慌忙拂袖而去。
系统无奈道:【黑化值降低,此时女主黑化值为0.3!】
温暖笑的更欢,“真是可爱极了。”
【还剩下0.3,你打算怎么处理?】系统问,【还打算慢慢来嘛?】
温暖穿上衣服,走出乾阳殿,往瑾澜殿走去,“走一步看一步。”
【你干嘛去?】
“去找男主聊聊。”
总觉得女主和男主之间有事瞒她。
瑾澜殿
沈之瑾百无聊赖的趴在床上,看着最新出版的《古莲幽梦》,看的投入,时不时发出清脆又透着一丝浪荡的笑声。
“呵呵呵...”沈之瑾看的痴迷不已。
“好看吗?”
沈之瑾随口道:“特别好看嘻嘻。”
“给我看看。”
“不给,想看自己去....”沈之瑾回过神,瑾澜殿中何人敢如此和他说话?
他猛地放下书,惊恐的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温暖,“蹭”的一下跳起来,“凌...凌相爷!?”
他的宫伺呢?
怎么不通报呢?!
温暖从他手里抽走话本,随意翻了翻,“沈贵君看起来很快活啊?”
沈之瑾跪坐在床上,赔笑道:“哪有,哪有,这不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嘛。”
他在宫中宛如一个废人一般,不看话本还能干嘛?
想宫斗一下都没有人陪他。
温暖把书扔给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几日不见沈贵君,微臣有些想念呢。”
沈之瑾身子一抖,“想念...我?”
“嗯,”温暖微眯眸子,笑的很是温和,“沈贵君不信吗?”
沈之瑾被她笑的虎躯一震,慌忙点头:“我信...我信...”
他内心疑惑不解,不知道凌温暖目的为何。
温暖到了杯茶,抿了一口:“你和陛下...”
沈之瑾顿时警铃大作,竖起三根手指,认真道:“我与陛下没有一丝情爱,我们之间干净地仿若外面的白雪,而且...”他拉开衣袖,把红痣漏出来,“我还是清白之身,我和陛下两个人两情根本不相悦,每次见面不是打就是吵,根本不是相爷以为的那种情投意合,恩爱亲密的甜蜜样子,相爷您一定要明察啊...”
温暖:“....”
系统:【求生欲满值啊。】
她扶额无奈:“我自然知道你和陛下之间清清白白,你以为我来兴师问罪的吗?”
沈之瑾顿了顿:“...不是嘛?”
温暖瞪了他一眼:“想死吗?”
沈之瑾疯狂摇头,“不想。”
懒得跟他胡扯,温暖把话题拉回正轨上,“你不是一直想要出宫去闯荡江湖吗?陛下迟迟不放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之瑾没想到会问她这件事,他沈吟道:“不知,她只跟我说会放我走的,但留我还有用。”
温暖让系统调出世界剧情线,突然看到一个剧情点,目光一亮,笑出了声。
沈之瑾见温暖忽然笑了起来,毛骨悚然,颤声道:“相爷,您怎么了?”
温暖起身,看着沈之瑾,“你确实还有些用处,但是呢?我不想用。”
然后留下一个神秘的背影,离开了。
沈之瑾:“....”
他真是一天都不想待在皇宫里了!!!!
温暖走回乾阳殿,刚踏入殿门,就被盛庭皖扑了个满怀。
“你去哪里了?”
盛庭皖一下朝就赶忙跑回乾阳殿,结果却发现温暖不见,急得她刚要派人去寻,就看见温暖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
温暖抱住她,“去找沈之瑾了。”
盛庭皖擡头:“找他?是有什么事吗?”
“沈之瑾想要离开皇宫,去浪迹江湖,陛下为何不放人呢?”温暖故意道,“难道陛下还喜欢沈之瑾,打算坐享齐人之福?”
盛庭皖慌忙摆手道:“没有,我没有这个想法。”
“那必须迟迟不放走沈之瑾,究竟想干嘛呢?”
盛庭皖紧张不已,她吞吞吐吐道:“我..我想了许久,才知道你当时在西州和我说的那句话的真正涵义。”
“什么话?”
“我想让你回京城继续做我的相爷,但你不想再做相爷了,想做比相爷更高的地位。”盛庭皖眼里翻涌无数情绪,“我一直以为你想当女皇,后来,我们两情相悦后,我才知道...”
她紧张的看着温暖,两手紧握,“温暖,所以...你能当我的凤君吗?”
盛庭皖将沈之瑾留下只是想借用沈之瑾的身份来娶温暖,但那时候她以为温暖不喜欢她,所以已经做好强取豪夺的准备了。
后来和温暖互诉情谊后,她满心满眼都是温暖,却忘记了当时把沈之瑾留下来所做的打算。
如今被温暖主动提起,盛庭皖羞愧不已。
“你打算让我顶着沈之瑾的身份成为你的凤君吗?”
盛庭皖摇头道:“一开始我是想过的让你代替沈之瑾嫁给我,可后来我觉得会让你很委屈和羞愤。”
也觉得自己为何如此不堪龌龊。
可如今——
盛庭皖看着温暖,眼含真挚,踟蹰道:“其实,我更希望能娶到凌温暖,而不是沈之瑾。”
三年前是,三年后也是,她的梦想一直都是娶到凌温暖。
第 117 章
春意盎然,冰雪消融。
天阳国近日发生了两大震惊天下的事情。
第一:凌温暖又要辞官了。
众人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凌温暖此行此举又要作什么妖。
第二:女皇陛下要册立凌温暖为天阳国凤君。
众人惊恐万分,一致认为女皇陛下定是得了失心疯,为了控制凌温暖,保住自己的皇位和权力,竟然舍身饲虎!
一时间,引起轩然大波。
人心惶惶,女皇陛下做出这等损人不利己的行为,这是抱着玉石俱焚,同归于尽的打算啊?
众人纷纷猜测,凌温暖定会不堪受辱,起兵造反,结果凌温暖竟然欣然接受了女皇陛下颁发的圣旨,俨然开始兴致冲冲的准备起了自己的嫁妆!?
先不说女皇陛下意欲何为,凌温暖又为何轻易答应这等带有羞辱性质的“圣旨”,光是两名女子结为连理本就是惊世骇俗,令人咋舌的奇事,这简直有悖伦理纲常,为天下所不容。
奈何,这两个人,一个是天阳国女皇,一个是天阳国丞相,她们简直就是天与地的存在,普天之下无人敢说一句不是,一句怨言。
丞相府
温暖看着源源不断送进来的聘礼,已经堆满了丞相府的正厅和院子,看着还在往里面搬的侍卫。
她摆手道:“剩下的拿回去,丞相府已经装不下了。”
侍卫一楞,没听过聘礼不要还能往回送的,她原地踟蹰,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温暖也看出来了侍卫的为难,叹了口气:“还有多少?”
侍卫:“回相爷,还有五车。”
“...”温暖无语道,“国库是已经搬空了吗?”
侍卫:“....”
也差不多了吧。
陛下几乎把国库和皇宫里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凌相爷送来了。
温暖扶额叹息,指了几个大箱子:“这些,还有外面的五车都原路退回,若是陛下问责,你就说我让的,有什么事我担着。”
侍卫面色显露出为难的神色,但内心也不敢违抗温暖的旨意,只能勉强应道:“...好的。”
管家看着正厅和院子里仍然很多的聘礼,不知所措道:“大人,这些...奴该怎么处理啊?”
“收拾收拾,等我嫁过去的时候,跟着我的嫁妆一起擡回去。”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管家:“...”
还能这么玩?!
温暖和盛庭皖的婚期定在春分,还有七天就要到了。
虽然她们两名女子成亲已经是大逆不道之事,但是有些老祖宗定下的规矩该听也得听一下,就比如成亲之人在送入洞房之前不能相见,否则有失礼节。
盛庭皖自然是不愿意,她一天不见温暖就心急火燎的,但是架不住温暖的强制要求她必须听从老祖宗的规矩,毕竟她们俩已经不顾礼教缔结连理,如今表面功夫还是得给人做一做的。
如今两人见不得面,一个在皇宫里受尽相思之苦,每日每夜都因为想念温暖而抓心挠肝,一个在丞相府里和系统学习新的知识。
“统子,可以啊,这片子哪搞来的?”温暖目光一亮道。
系统得意的弯起嘴角:【我小夥伴新搞来的货,最新上线的,目前还没有发售,这可是绝版。】
温暖竖起大拇指,“牛批!”
【那是,】系统自豪道,【不说别的,我在三界空间那可是朋友遍布的,要什么稀有资源弄不来?!】
温暖捧场鼓掌道:“厉害!”
系统洋洋自得,下巴扬得高高的。
温暖正想说别吹牛批了,就听见房门被人敲响。
“大人?”是管家。
温暖应道:“何事?”
管家道:“门外有人找,名唤沈子兰,说是大人的好友。”
沈子兰?
子兰,沈之瑾的小字,他怎么出宫了?
温暖:“带他到会客厅。”
“诺。”
【男主找你干嘛?】系统问道。
温暖走向会客厅,“不知道,过去看看。”
沈之瑾由管家带到会客厅,就看见温暖坐在上位喝着茶。
温暖见沈之瑾进来,冲管家摆摆手,让她先离开。
“你怎么出宫了?”温暖好奇道,“陛下放你走了?”
沈之瑾摘掉脸上的面纱,“你们都要成婚了,我留在宫里干嘛?自讨没趣。”
“所以这次来是...?”
“辞行。”沈之瑾没有等温暖说请坐,而是自行的坐在一旁的坐位上了,喝了口茶,“我打算离开京城了。”
温暖见沈之瑾这幅自来熟的样子,无奈一笑:“准备去哪里?”
“西州。”
“西州?”温暖没想到沈之瑾回去西州,“那等荒凉险恶之地,你一个男人去哪里干嘛?”
倒也不是温暖看不起男主,毕竟他的性命事关世界根基,若是男主去了西州,导致丧命于西州战事,那么这个世界就崩塌了。
沈之瑾撇嘴道:“人家方明和可以去,我为何不能去?”
“人家是军医,你去干嘛?”
“我可以去给方明和打下手啊。”
沈之瑾从小熟读四书五经,也学过一些岐黄之术,虽然不像方明和那般厉害,但是小病小灾什么的他也是可以处理的。
“我去西州帮方明和,他一个男人在军营待得多孤独,我过去,还能有个说话谈心的伴儿,怎么就不行了?”
温暖挺佩服男主这个想法的,在这个世界环境下,一个男人能舍下眼前的荣华富贵去西州那等荒凉危险的边境之地,这等胆识也是让人肃然起敬。
“所以你打算明日就和方明和一起回西州了?”
方明和已经确定日期,明日准备启程回西州。
沈之瑾点头道:“嗯嗯,明日跟随大军一起离开。”
既然男主主意已定,她也不好多说什么,“那好吧,到了西州那边一定要多注意安全,西州虽然战事已定,但是仍有许多潜在的危险,没事不要随便出军营,跟紧方明和,凡是以自己的性命为重,勿要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地,知道吗?”
男主啊,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啊!
沈之瑾没想到温暖会这么贴心的嘱咐他,感动的他眼眶一酸,有些哽咽道:“相爷,你真好。”
温暖叹了口气道:“你也算是我带大的,我对你还是有些情分的,到了西州,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是累了倦了,就回来,不想住皇宫,丞相府留给你住。”
虽然她要嫁给盛庭皖了,但是丞相府依然还是她的府邸,相当于她的娘家。
沈之瑾感动的哭了,“相爷,我能...抱抱你吗?”
就像凌温暖所说,他和盛庭皖在很小的时候就受到了凌温暖的照顾,他不像盛庭皖对凌温暖产生了情人之间的爱意,他对凌温暖是又敬畏又尊敬,把她当作长辈一样敬重。
温暖看他泪流满面,无奈起身,“只抱一下。”
“嗯嗯。”沈之瑾走过去,轻轻地抱了一下温暖,“这些年,之瑾多谢相爷照拂,此等恩情,之瑾感激不尽。”
温暖拍了拍他的后背,“无事。”
沈之瑾走了,背影很潇洒,像是飞出牢笼的鸟,自由自在,肆意昂扬。
“贴身保护。”温暖淡淡说道,“不能让他有性命之忧。”
只听见虚空之中有人回应道:“诺!”
二月初八,春分,宜嫁娶。
京城的大街小巷挂满红绸彩缎,片片金箔从空中洒落,阳光垂落,美不胜收。
温暖身着身披彩凤,头戴皇冠,十里红妆入皇宫。
她坐在八人擡的花轿里,花轿的帷子都选用大红色的彩绸,上面绣有富贵花卉和丹凤朝阳等吉祥如意的图案。
敲锣打鼓一路,这等花轿终于迎入皇宫里。
盛庭皖看着过来的花轿,屏息凝视,心脏咚咚跳动。
百官站立一旁,看着这盛况空前的成亲场面,遥想到当年那叱咤风云,令人闻风丧胆的凌相爷如今乖乖地坐在花轿里嫁给了女皇陛下,她们如今还都觉得不可思议。
八音叠奏,声势赫奕。
盛庭皖走到花轿前,亲手接过温暖的手,与她十指紧扣,走上高台。
吕言作为傧相,见盛庭皖和凌温暖已经就位,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温暖带着红盖头,分不清方位,全由盛庭皖带动她。
两人对着广阔天地,俯身一拜。
盛庭皖与温暖俯拜的瞬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大哭出来。
温暖听到盛庭皖抽吸的声音,捏了捏她的掌心,“别哭,大喜之日,哭什么?”
盛庭皖吸吸鼻子,清泪涟涟,颤声道:“温暖,我终于...娶到你了。”
直到现在,她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她们十指相扣,她们心脏一同跳动,她们马上就要成为世上最亲密的关系。
她真的好开心。
温暖顿住,想起前几世,她们总是差一步就结婚了,如今能在这个世界得到圆满,她真的很感激。
她突然想到上一个世界那个仙人送她的祝福,原以为只是仙人随口一说,此刻温暖不禁内心感叹道,真不愧是得道的仙人。
吕言擡手,高声道:“二拜高堂——”
盛庭皖看着面前的两个玉牌,神色淡淡,但心里还是对自己的母皇和父君表示感激,若不是俩人将她生下,她如今也不能娶到心爱之人。
这一拜,她拜得,她们也受得。
但温暖不用,盛庭皖握住温暖的手腕,“这一拜我来就好,你不用。”
温暖站着不动,只有盛庭皖一人俯身一拜。
百官看的是瞪目结舌,但转念一想也是理所应当的,毕竟曾有坊间传闻,先皇就是被凌相爷暗地里害死的,以凌相爷的脾气秉性,定然不会叩拜先皇的。
若是凌相爷拜了先皇,说不定都能给先皇气活过来。
这么一想,众人纷纷觉得不稳妥不靠谱,别扰了女皇陛下的大喜之日,自找晦气。
吕言:“妻夫对拜——”
本来她想改为妻妻对拜,毕竟陛下和凌相爷都是女子,后来凌相爷说老祖宗的规矩不能改,还是妻夫对拜吧。
盛庭皖惊讶地看向吕言,吕言无奈指了指温暖,表示自己很无辜。
“妻夫对拜,理应如此。”温暖握着盛庭皖的手,两人对立,俯身一拜,“指天誓日,哪怕万世轮回,你永远都是我温暖唯一深爱的妻子。”
吕言高声道:“礼成——”
“奏乐——”
盛庭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彻底决堤,她将温暖紧紧搂在怀里,颤抖着说道:“温暖,我爱你。”
她总觉这些话语太过苍白狭隘,可她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表达她对温暖的热爱和深情。
系统:【滴!女主黑化值清零,正在建造覆制体,任务者即将剥离任务世界,请做好准备。】
温暖莞尔一笑:“我也爱你。”
【三丶二丶一...覆制体建造成功,任务者剥离!】
-等我。
第 118 章
我不当人的那几年
“我的右手呢?”温暖找了一圈,唯独没看到自己的右手。
系统扫描了一下,【在那个丧尸的嘴里,你去拿回来。】
“....”温暖叹了口气,走到那个正在啃咬她右手的丧尸。
她拍了拍丧尸的肩膀,丧尸转过头来,空洞苍白的双瞳,似是在问她你要干嘛?
“哥们,你现在啃的是我的手臂,还给我呗?”温暖跟他打着商量。
丧尸懵懵懂懂,不解温暖的意思,眼前的东西对他没有吸引力,就像一个死物一样。
温暖见他不理她,擡起左手把自己的右手从他的嘴里拽出来。
“算了,你也听不懂人话,我直接自己来了。”
嘴里的食物被抢,丧尸愤怒咆哮,怒火冲天。
温暖安好右手,直接给丧尸一个大大的巴掌,力度没掌控好,直接将丧尸的脑袋和她刚安好的右手给打飞了。
丧尸应声落地。
温暖看着飞远的右手,长叹了口气:“你就不能给我换个身体?”
【这个权限我是没有的。】系统看温暖把右手安装好,【回源世界,任务者只能回到自己的世界载体里。】
“那我要怎么用这支离破碎的身体去完成任务啊?”
右手虽然从丧尸口中抢了下来,但是缺了三根指头,手臂也被啃的都能看见里面的白骨,身子也是被咬的七零八碎。
而且她现在腿都不一样长,走路一高一低,从远处看她的身子,活脱脱像一个医学生使用的人体骨架模型。
【慢慢来嘛,】系统安抚道,【你的恢覆能力一直都很好,你只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这些缺失的皮肉和器官都会自己慢慢养好的。】
温暖疲惫的躺在大马路上,过路的丧尸看都不看她一眼,仿佛当她不存在似的,还有一个丧尸得寸进尺的踩着她的胸膛走过去,气的温暖直接捏碎了他的脑袋。
不得不说,燕茴教的技巧还是挺有用,干净利落。
温暖看着手中满是杂质的一阶白色晶核,在阳光下显得非常浑浊肮脏。
那是最低级的丧尸,毫无人类意识可言,只会漫无目的四处游荡,不会主动捕食,最终会因为饥饿导致自己枯竭而死。
温暖看了眼周边游荡的丧尸,想着自己要是一直这么在大马路上躺下去,可能会被过路的丧尸挨个踩一遍。
她看着远处的实验区,那里丧尸更多,但是她对于丧尸而言,就像是路边的石子,可以随意踩踏。
温暖艰难起身,然后跛着脚往实验住宅区走去,找了一个相对干净的房屋,捏碎了躲在房屋里游荡的低级丧尸。
她看着手中的褐色晶核,看体积和纯净度,竟然还是个二阶土系丧尸,可能是饿的太久了,连技能都没有机会施展就被温暖一手给捏碎了脑壳。
温暖对晶核没兴趣,刚要扔掉,就看见这颗二阶土系晶核被她默默吸收掉了,而她缺失的中指竟然在慢慢长出来了一半?!
神奇了!
温暖眼睛一亮,立刻拿过其他丧尸的晶核,发现一阶晶核对她没有任何用处,放在掌心里没有任何变化。
温暖只能跑出去又捏碎了一个二阶丧尸,得到了个二阶白色晶核,结果仍是没有任何变化。
【根据推算得出,你应该只能吸收带有异能的高阶丧尸的晶核。】系统做出结论。
温暖把无用的晶核扔到一边,无力的栽倒在沙发里,懒洋洋道:“哦。”
【你不去杀丧尸用晶核将自己的身体补好吗?】系统见温暖没有任何动作,诧异道。
温暖玩着手中的白色晶核,嗓音淡淡道:“这个世界女主的黑化原因你知道吗?”
系统摇头道:【不知。】
“但我知道。”
【你知道?】系统惊讶道,【那女主黑化的原因是什么?】
温暖仰头,长叹了口气,“因为我为了救男主,死了。”
这个任务世界是一个危险重重的末世。
公元4444年,一群疯狂的科学家幻想着长生不老,不死不灭,研制出来了一款可以达到这个功效的H药剂,药剂一现世,得到了世人的疯狂追捧。
一毫升的药剂价格就已经高达一亿美金,有钱人为求长生,趋之若鹜而穷人为了想要长生不老,便以打倒霸权专治主义和阶级分层主义的理由而组织起来,试图获取药剂使用权。
全世界都因为这一款H药剂陷入疯狂暴力的状态,每个人内心深处的执念和罪恶都被彻底暴露出来,各地发生了暴乱和反抗,世界格局开始动荡。
可就在所有人都为这个H药剂疯狂追逐的时候,H药剂的后遗症突然显现出来了,凡是使用过H药剂的人类突然出现了发热转化。
有的人发热,高烧不退,最终被活活烧死少数人发热,激化出了强悍的异能而大多数人发热后变成了只知道吃人血肉的行尸走肉,人们将这些变异者统称为“丧尸”。
后来,人类又发现,当他们被丧尸咬伤,也会开始持续高烧发热,人体免疫系统和H药剂相互对抗,会造成的结果有三种。
第一:人类发热,最终高烧持续不断,人类被直接烧死,这种结果所占比例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