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喜欢你投怀送抱,下次你还要像那几天一样主动点,好吗?”
“老婆,你不知道我有好几次...恨不得...弄死你...”
蒋沂川双眸渐渐失神,她觉得温暖说到做到了。
直到深夜不见五指,直到一切都潮湿。
喧嚣的声音渐渐停歇,世界才缓缓安静了下来。
一天一夜才被放出来的系统无语道:【滴!女主黑化值清零,正在建造覆制体,任务者即将剥离任务世界,请做好准备。】
温暖搂着昏睡过去的女主,留念的看着她胸口上的伤痕,轻轻地吻在她的额头上,道:“我爱你。”
【三丶二丶一...覆制体建造成功,任务者剥离!】
-等我。
第 193 章
我当女巫的那几年
“这个世界我是真的有恨过她,所以她黑化的不冤。”温暖睁开眼,沈声道。
系统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你…过于认真了。】
温暖摁了摁酸胀的额头,起身看着窗外的烈日。
“我从未拥有过的东西,好不容易得到了,确实容易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
在这个世界里,她曾经有过那么一对相濡以沫,特别宠爱她的父母。
可惜,她贪得无厌,最终什么也留不住。
门铃响起。
温暖深吸了一口气,疾风入喉,引起一阵猛烈的咳嗽。
她捂着胸口的痛,一边咳嗽一边转身下楼去开门。
门一打开,就看见一个慌张不定的女人用饱含期盼的眼神注视着她,而一旁吊儿郎当的男人看向温暖的时候,眼中划过一丝惊艳。
女人刚要开口,却看到宁温暖冲她摇摇头,视线落在她的后面。
“狩猎局。”
温暖因咳嗽使得嗓子嘶哑了许多,听起来像是已入迟暮的老人。
女人听到这个名字,吓得身子一抖,一旁的男人却迷茫的看着身后丛林里冒出来的十几人。
他嘀咕道:“狩猎局,妈,这些是…打猎团夥吗?”
女人眼底划过一丝震惊,眉头紧蹙:“算…算是吧。”
男人转头看向温暖,笑嘻嘻道:“妈,那这个漂亮的小姐姐是谁啊?”
他伸出手,介绍自己:“小姐姐,我叫丁尼生。”
丁尼生还没等来温暖的自我介绍,却被他妈一个爆头。
女人急道:“瞎喊什么!?这是你姑奶奶,快叫人!”
姑奶奶?
丁尼生是知道自己有个姑奶奶,但自出生以来就从没有见过。
如今他妈跟他说眼前这个漂亮又年轻的女人是他已经年过五十的姑奶奶?
开玩笑呢吧?!
丁尼生摸摸脑袋,惊道:“妈,你逗我呢,这个小姐姐看起来比我小呀,顶多也就20岁,怎么可能是我姑奶奶?”
女人被她这个不孝子气的直翻白眼,她窘迫的看着温暖,抱歉道:“宁姑姑,我这儿子脑袋缺根弦,您别跟他一般计较。”
丁尼生听到自家老妈叫漂亮小姐姐“宁姑姑”,惊的瞪大眼睛,忍不住喊道:“她…她真是我姑奶奶?”
结果又得到了一个他妈妈的爆锤。
“不知者无罪,璧琴,算了。”温暖出声劝道。
别到时候把男主给打傻了。
璧琴收手,她紧张的看向来的十几人,“宁姑姑,他们这是……”
温暖眸子一眯:“兴师问罪。”
璧琴脸色一变,抓紧了丁尼生的手。
丁尼生则是一脸懵逼的看着众人。
十几人中走出来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男人寸头,一双瞳孔深邃覆杂,鼻梁高挺,浓眉大眼,从他的长相可以看出这个男人是个混血。
他走到温暖面前,拿出一包粉碎的渣渣,神色凝重道:“她……苏醒了。”
温暖道:“我知道。”
男人指着丁尼生:“是他放出来的。”
他们匹配过留在禁区的鲜血,得出来的结果就是丁尼生。
丁尼生打开男人的手指,横气道:“你指谁呢?!”
男人眉头紧皱,怒道:“你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吗?”
“你特么说什么呢?”丁尼生无语道,“我认识你吗?敢对我指手画脚的!”
男人被丁尼生这幅无所谓又霸道的态度给气到了,“你——”
“他被催眠了,自然不知道。”温暖淡淡道。
男人顿住,怪不得丁尼生看起来没有一点惊恐和害怕,原来被催眠了。
丁尼生一头雾水道:“小…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催眠?”
这一声姑奶奶他真的是叫不出来。
他旅游回来就被他老妈连拖带拽的来到了这林间别墅。
“进来说吧。”温暖被山风吹的又咳嗽了几声,转身回屋。
璧琴带着丁尼生走进别墅,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男人自己一个人走进别墅,坐在丁尼生对面,他带来的其馀人自发的围在别墅旁,时刻警戒着。
温暖坐在中位,脸色因为刚才剧烈的咳嗽显得更加苍白了一些。
丁尼生看她这脆弱的样子,拿起桌上的热水壶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喝点吧。”
璧琴知道自家儿子的坏毛病,暗中怼了他腰一下,严肃道:“稳重点!”
“多谢,”温暖没接,擡擡下巴,“放在桌上就好。”
丁尼生尴尬的把杯子放在温暖前面,揉了揉腰间的软肉。
男人见温暖脸色不佳,担心道:“宁小姐,你身体还好吗?”
温暖淡淡道:“老毛病,多谢艾文…咳咳…你挂怀。”
艾文将粉渣放在桌子上,沈声道:“诅咒水晶碎的厉害,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她已经不在禁区了。”
他看了眼丁尼生,“禁区被人严格看守,他和他的朋友却偷偷潜入进去,放血解开了她的封印。”
丁尼生迷惑的看着艾文,无语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禁区?什么放血?”
“你是不是刚旅游回来?”
丁尼生皱眉:“是啊,怎么?我旅游出去玩你还想管啊!?”
艾文没好脸色:“你是不是去了摄山?”
“你怎么知道?”丁尼生脸色一变,怒道,“你特么调查老子?”
“你去了摄山,还闯入禁地,放血将她放出,你还敢说这不是你的责任!?”艾文怒吼道。
“你特么在说什么,老子听不懂,”丁尼生拿出手机,准备报警,“你这个疯子,等警察来了,你特么去和警察胡说八道吧。”
“够了!”璧琴抢过他的手机,紧张的看着温暖,“宁姑姑,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才把他带过来让您看看。”
“丁尼生。”温暖轻轻的呼唤着。
原本情绪激动的丁尼生突然平静了下来,目光呆滞的看着温暖,低低应了一声:“在。”
温暖擡眸,嘴唇蠕动,发出一道细微的声音。
手指摩挲,响指惊醒丁尼生。
他突然无力的摔倒在沙发上,表情惊恐,捂着脖子惊声尖叫:“啊啊啊啊有怪物…有怪物…会啊啊啊……”
“她杀了很多人,她杀了旅行团所有人,吸干了他们的血……”
“她有獠牙…她的眼睛是血红的…她…她的身体是干枯,然后喝血就胀起来了……”
“她…她还咬哦,还吸我的血……”
丁尼生蜷缩在角落,不停地发抖,眼中都是恐怖。
艾尔听到丁尼生的描述,神色更加凝重。
璧琴抱紧丁尼生,安抚道:“别怕,别怕,阿生,妈妈在呢。”
温暖起身,指尖抵在丁尼生的眉心,低语道:“冷静。”
丁尼生的状态渐渐平静下来,他窝在璧琴的怀里,紧张的看着温暖和艾尔。
他记起那一段恐怖的事情。
三天前,他和一帮喜欢探险的驴友结伴去摄山游玩,有人突然说起吸血鬼的事情,还说摄山深处封印着一个吸血鬼,组织大家一起去探险,看看这个吸血鬼的传闻是不是空穴来风?
丁尼生猎奇心理很重,自然跟随他们一起去探险,几个人在摄山中辗转,无意中发现被人看守的禁区,他们没有因此放弃,反而更加激增了他们的好奇心。
几人决定,一人引开看守的人,其他几人趁机溜进去。
他们走进禁区,只发现了一个类似祭台的建筑物,看起来非常破败,就像一个被遗弃的烂尾楼。
他们刚要离开,结果被周围的藤蔓绊倒,掌心被划伤,鲜血流了一地,他们没有发现那些鲜血被平台吸收掉了。
他们听到了一声非常浓厚的呼吸声,像是窒息的人突然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声音。
粗糙又沈重,在这阴沈的深林中显得格外突兀。
脚下的平台突然应声而裂,几人吓得刚要逃离平台,但却躲不过脚下裂缝的速度,全都摔进了平台下的坑洞里。
坑洞里发生的事情太过恐怖和血腥,丁尼生亲眼看到自己的夥伴被那个红眼女人吸干了全身鲜血,他逃不开女人的抓捕,脖子被女人狠狠咬住,那种尖牙刺破动脉的感觉现在都让他隐隐作痛。
他能感觉到鲜血的流失还有耳边吞咽的声音,每一下都让他心惊肉跳。
之后他就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了,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莫名的出现在公路上,之前在禁区里发生的事情都忘记了。
众人听到丁尼生的阐述,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艾尔提出疑问:“为什么她会放过你?”
其馀的人都被吸干鲜血,只有丁尼生活着回来了,这事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丁尼生惊慌失措的喊道:“我怎么知道啊!?”
艾尔刚想要在说什么,温暖开口道:“这件事我来处理,他是我的亲人,你们可以把他的罪挂在我的身上。”
璧琴为难的看着温暖,感动道:“宁姑姑,对不起,我们让你难做了。”
温暖摇头道:“没事。”
艾尔解释道:“我们不是兴师问罪,而是想请您出手,将她伏诛,若是不能伏诛,能镇压也是可以的。”
“你知道当年镇压她的时候,死了多少女巫吗?”
艾尔脸色一变,他想起了局里档案的记录数量。
他艰难道:“可如今能和她抗衡的女巫所剩无几,其馀的新生代女巫根本不敌她一击,我们只能来找您了。”
桌上的水凉了,温暖端起来喝了一口:“五十个女巫,只有我一个人安然无恙的活了下来,其馀女巫要不枯竭而死,要不实力大损,苟延残喘的存活于世。”
“你说单凭我一个人如何和她对抗呢?”
艾尔握紧拳头:“可是…您是最了解她的,当年封印她的咒术也是您提出的,您真的没办法了吗?”
温暖缓缓呼出一口气:“天快黑了,山间夜路不好走,就不送你们了。”
艾尔深深地看了一眼温暖,无奈转身离开。
璧琴向温暖鞠了个躬,拉着丁尼生刚要离开,丁尼生停下看着温暖,低声道:“对不起。”
他闯下大祸,却让别人付出代价。
温暖垂眸,没有说什么。
璧琴立刻拉着丁尼生离开别墅,生怕真的天黑不好赶路。
他们走后,温暖一直坐在客厅里,看着壁炉中摇曳的火焰,眼眸渐渐被黑夜侵蚀。
墙上的挂钟响起,指针停在12点,随着钟表的声音响起的还有敲门声。
温暖起身,走到房门前。
敲门的人很有耐心,动作轻柔,一下一下地,在午夜寂静的深林中又添了一丝恐怖。
温暖叹了口气,将门口打开,冷漠的看着眼前女人。
女人不介意温暖的冷漠,反而扬起灿烂的笑容,嘴角的鲜血还没擦干,擡手冲温暖摆手。
她兴奋地笑道:“好久不见,我的小女巫。”
第 194 章
原剧情中的女主,尤黛儿,一个心狠手辣毫无人性的第三代吸血鬼始祖。
在原来的剧情中,她和男主第一次见面,觉得男主的血液很好喝,就把男主当做她的血仆,还将男主随意给别的吸血鬼玩弄,最后男主不堪受辱,和女主同归于尽,导致这个世界崩塌。
温暖被派到这个世界需要完成的任务比较特殊,主要是维持世界的稳定性。
她本意是想从男主身上下手,让他远离女主,让两人无法相遇,这样的话就可以稳定这个任务世界。
结果中间出了点问题,她先遇到了女主,又因为血液和身份的特殊性成为了女主的血仆。
四十年前,温暖集合四十九名女巫将女主封印,并将她少有的人性激发出来,有了人性的约束,这样就算男主和女主不小心碰到,男主也不会被女主直接弄死,使得世界可以稳定发展下去。
这个世界是温暖离开的最坦荡也最揪心的,若是可以重来,她最不想先遇到女主。
“好久不见,我的小女巫。”
如今,她们再次相遇。
而这个任务世界,比的不就是谁更狠吗?
温暖撩起眼皮,淡淡道:“我不太想见你。”
尤黛儿嘴角一勾:“小女巫和我生疏了?”
“一个是杀死我父母的吸血鬼,一个是将你封印的女巫,何来熟络可言?”
温暖想到她父母惨死的场面,覆杂的眼眸中浮现一丝悲痛。
尤黛儿看到她眼中的情绪,眉头轻皱:“这样不就两平了吗?”
“你没死,怎么算两平?”温暖讽刺一笑。
“小女巫,你就这么想杀死我?”尤黛儿擡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面露悲伤,“好歹我将你养大,你就这么恨我?”
“若不是我的血你觉得好喝,我怕是早就跟我父母一起死了吧?”
尤黛儿咧嘴一笑:“我的小女巫就是聪明,我喜欢。”
“我被你封印了40年,我现在最想喝的就是你的血。”
温暖冷漠的看着她:“不想杀了我?”
尤黛儿点点头:“也想杀,直接吸干你好不好?”
“好,”温暖退后一步,看着门外的尤黛儿,“那你试试看。”
吸血鬼是无法进入到没有房主邀请的房子。
世界法则有时候真的很好用。
尤黛儿看温暖一脸挑衅,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倚着栏杆看着她,笑了一声:“那好吧,我就待在你家门口等你。”
温暖拉过一个垫子,与她对立而坐,“你不杀丁尼生是为了找到我吧?”
“确实,谁让我的小女巫本事这么高,让我找不到你呢?”
尤黛儿在温暖体内下了个血契,后来被封印的时候,她就感觉到契约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弱,直到消失。
血契消失,要不就是其中一方死亡,要不就是有人将这血契给破解了。
尤黛儿没有想过温暖会死掉,因为她的小女巫很厉害,所以她肯定是把血契给解除了。
后来有人将她唤醒,刚苏醒的她饥饿难耐,吸干了几个人类来填补她的饥饿,却没想到其中一个人的鲜血竟然和她的小女巫很是相似。
虽然味道不如小女巫,但是尤黛儿也勉强喝了几口解解馋。
她将那个男人催眠,侵入他的大脑,并未找到小女巫的踪迹,但她敢笃定这个男人和小女巫肯定有血缘关系,所以她故意给男人的脖子上留了个咬痕,让这个男人带她找到小女巫。
果然——
一切如她所愿,尤黛儿找到她的小女巫。
看到小女巫的一瞬间,尤黛儿心里涌现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
她想杀了小女巫,因为她背叛了她,联合外人一起封印她。
她想吸干她身上的鲜血,甚至吃掉她的血肉,让她知道背叛她的下场。
她想让她求饶,让她害怕,让她知道自己做错了。
她想着,若是小女巫跟她道歉,她也不是不可以原谅她的。
只是——
尤黛儿一只腿支起,右手搭在膝盖上,偏头看着脸色比她还要苍白的小女巫,竟然有些心疼。
“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温暖淡淡道:“只是困了。”
“那你睡吧,我进不去。”
“好。”温暖起身,准备上楼去睡觉。
“你不能在这里睡吗?”
温暖转身,不解的看着她:“什么?”
尤黛儿眨眨眼:“我想看着你睡,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我们睡在一起的。”
温暖冷笑:“我们睡在一起是因为我可以帮你取暖,你还可以随时随地咬我一口喝我的血。”
尤黛儿挑眉:“你天生体热,我身子冰冷,睡在一起刚刚好,我虽然咬你喝血,可我又没吸干你,也没有咬痛你啊?”
以前的小女巫可乖了,又给抱又给吸的,乖的不行。
不像现在太冷淡了。
温暖双手环胸,“你身子冷的像冰,我抱着你的时候冻得牙齿都在打颤,你咬我吸血的时候,尖锐的利齿戳破我的喉咙,疼的我全身发抖,而我忍着不说是怕你将我杀了,也怕你把我扔给其他吸血鬼玩弄。”
尤黛儿一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她豁然开朗道:“怪不得你想杀了我。”
“不是。”
尤黛儿疑惑道:“什么不是?”
“不是因为这些我想杀你,而是因为你杀了我父母。”她嗓音不轻不重,却意外在尤黛儿心里留下痕迹。
尤黛儿眉头一皱,摸了摸有些沈闷的胸口。
有点不对劲儿。
自打她苏醒后,她有了许多曾经没有的情绪,好奇怪哦。
“可是你知道吗?你父母死得不冤,”尤黛儿往衣服上擦了擦指尖上的血迹,“你父母虽然对你很好,但是他们捕猎吸血鬼,在它们身上做许多残忍的实验,就是想知道如何才能杀死我们,你觉得我们会容忍吗?”
温暖闭了闭眼,她知道她父母做的事情,自然也知道吸血鬼不会容忍这种行为。
所以是她贪心,留恋那短暂的父母恩情。
尤黛儿看温暖的表情有些落寞和无助,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所以…”温暖平静道,“我请你进来。”
尤黛儿瞳孔一扩,她能感觉到这栋房子是允许她进入的。
但她没有进入,而是站在门口看着温暖,“为什么?”
温暖摊手:“像你说的,我父母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所以你们杀他们,我为了报仇将你封印,所以你应该杀了我,我们之间的恩怨应该到此为止了。”
她笑了笑,看起来有些轻松:“正好我身子越来越差,也不想活了,刚好你杀了我,我们之间的宿怨就可以彻底清算了。”
尤黛儿绷着脸,神情晦暗不明,静静地的看着她。
温暖等不来她的出手,便转身走上二楼,“你要是想杀我了就直接来吧,我困了,先睡了。”
尤黛儿看她一步一步走的很慢,明明样子还是青春靓丽,可她的行为举止就像一个即将入土为安的老人。
如今算算年纪,她的小女巫的年龄在人类中确实已经老了。
而心里也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更加深刻了。
温暖是真的困,毕竟这个身体确实老了。
虽然女巫的寿命要比人类长一些,但是也会老也会死,而且她的身体在40年前封印尤黛儿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后来取消血契又让她的身体损伤更加严重。
尽管她现在55岁,但身体状况就跟95岁似的。
当然,也有一些心术不正的女巫会使用一些恶毒的咒术来延长自己的寿命,但大多数女巫都会自然衰老死亡,还有一些女巫过于使用自己的能力,竭力而死。
女巫能感知天地,是吸血鬼和狼人的死敌,也是容易薄命的人。
床的另一边突然一震,温暖没有睁开眼,呼吸仍旧平稳。
“当年封印我,除了封印咒,你还对我使用了什么咒术?”
尤黛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些情绪来的太突然,让她一时有点承受不住。
温暖闭着眼:“人性。”
“那是什么?”
尤黛儿看着温暖的侧脸,很精致,像个布娃娃。
“能让你有负罪感的东西。”
“负罪感?”尤黛儿冷嗤一声,“那种感情我不需要,我可以自己将人性关闭。”
“也好,”温暖偏头看她,“关了人性,我正好也死了,皆大欢喜。”
尤黛儿皱眉:“什么意思?”
“我拿自己的性命下咒唤醒你的人性,你的人性虽然很少但也总比没有强,你要是想要关闭人性,不过就是咒术反噬,对你无害。”
咒术反噬。
女巫最害怕的就是咒术反噬,更何况这是温暖用性命下的咒,反噬起来定会要了她的命。
“那就是说你的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间?”
话虽如此,但这次她胁迫温暖的感受却不像以前那样平淡。
温暖点头:“可以这么说。”
尤黛儿眉头皱的更深,她倾身上前,把头埋在温暖的脖子,双眼变成血红色,锋利的獠牙抵在柔软的皮肤。
温暖不动如山,好像对脖子上的尖牙毫不在意,只是碰到她冰冷的身子的瞬间瑟缩了一下。
她将头扬起,修长的脖子完完整整的展现在尤黛儿眼前。
如此脆弱又如此坚韧。
尤黛儿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两侧犬牙,她能感受到温暖脖子里蓬勃的鲜血,能闻到那血液里清甜的香气,体内嗜血的欲望在蛊惑她咬破温暖的喉咙,将她的一切吸食干净。
可心里的那股感觉却在跟她说:你舍得碰她吗?
她害怕你的冰冷,害怕你的撕咬,害怕你的残忍。
你舍得让她疼吗?
尤黛儿深吸一口气,浓重的呼吸声染红温暖的耳垂。
这一瞬间,她竟然觉得那透红的耳垂要比脖子里的鲜血还要诱人。
她转移战地,吮/吸了一下温暖的耳垂。
“嘶……”
有些饥/渴的她扯痛了温暖。
她没管温暖的痛呼,只顾自己的享受,将那耳垂蹂/躏的更加艳红。
尤黛儿得到了一丝满足,翻身下来,躺在另一边。
算了。
她真的有点不舍得。
人性还没办法关闭。
有点难搞哦。
系统高兴道:【嘻嘻,女主黑化值降低,此时黑化值为8.8!】
温暖偏过头,嘴角勾了勾。
第 195 章
尤黛儿是被刺眼的阳光给闪醒的,她透过窗户看向炙热的太阳,阳光洋洋洒洒地落了满屋。
她“啧”了一声,日光仍是很讨厌。
不管吸血鬼的能力有多强大,阳光对他们伤害依然不可小觑。
尤黛儿摸了摸耳垂上的红色耳钉,这是温暖给她做的防御日光照射的护身符,耳钉的颜色是她自己染的。
红色,血液的颜色。
这种灵器是邪恶女巫和吸血鬼合作共同创造出来的。
青金石色相如天,蕴藏着巨大的能量,可以抵抗太阳的侵蚀。
女巫会在青金石上施咒,然后将青金石打磨成各种配饰让吸血鬼佩戴,这样吸血鬼就可以在阳光下出现。
青金石不常有,所以低等级的吸血鬼根本无法拥有青金石,就算有也会被其他强大的吸血鬼抢走。
尤黛儿起身下床,看着身上有些血迹的衣服,眉头一皱,走向温暖的衣柜。
她拿了一件黑色裤子和白色的T恤,简简单单,干净舒适。
楼下传来香味,尤黛儿闪现到楼下,倚着厨房门口,看温暖做着早餐。
“你的床太硬了。”
尤黛儿睡了四十年的硬石头,咯的她哪哪都不舒服,如今苏醒,结果睡的还是硬板床。
她不开心了。
“换个软床。”
温暖将吐司拿出来,倒了杯牛奶,坐在餐桌前,“这是我家。”
你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尤黛儿听懂了温暖的言外之意,她竟然也不生气,果然是那个“人性”在搞她。
她坐在温暖旁边,看她慢慢吃,“你不觉得硬吗?”
“有你的棺材硬吗?”温暖擡眼。
尤黛儿想起有几年,人类还未制作出软床垫的时候,温暖一直跟着她睡棺材的。
“你这是睡习惯了?”尤黛儿纳闷道。
温暖摇头:“我知道你苏醒了,也知道你会来找我,所以我故意把床垫换掉。”
“……”尤黛儿眸子一眯,擡手打掉温暖手中的牛奶,“你是真想死啊?”
温暖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拿起一旁的吐司吃起来,“嗯,你杀不杀我?”
尤黛儿眸色幽深,血色染红黑眸,她猛地掐住温暖的脖子将她拎起来。
脚尖离地,喉咙被死死扼住,温暖苍白的脸被掐的通红。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尤黛儿忽略心里的不适,血红色的双眸充满嗜血和残忍。
獠牙在阳光下更加狠戾,像是抵在喉咙上的利刃,等待开锋。
温暖挑衅的看着她,咧开嘴,一字一句道:“杀啊,第三代吸血鬼始祖……还能被我……一个小小……的女巫……难住吗?”
尤黛儿脸色一沈,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将五指收拢,看着温暖眼珠凸起,呼吸越来越困难,脸涨的像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
她没有向她求饶,也没施咒攻击她,反而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温暖感觉空气越来越薄弱,一口气终究没喘上来。
尤黛儿看着失去意识的温暖,松开手,任她摔落在地。
她深吸了几口气,闪身离开了这间别墅。
尤黛儿在森林里奔跑,速度快的连风都跟不上。
突然心口一痛,她猛地跪倒在地,捂着心口,露出困惑的表情,好像迷茫自己没有受伤为什么心这么疼?
脑海里不断闪现温暖躺在地上虚弱的样子,那么脆弱不堪,只要她手指微微一用力,温暖的脖子就可以轻易被绞断。
“这位小姐你怎么了?”头顶传来男人关切的声音,“是身体不舒服吗?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吗?”
尤黛儿擡眸,嘴角漏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那就麻烦你了。”
男人被尤黛儿张扬妖冶的样貌迷了眼,准备伸手扶起尤黛儿,却突然眼前一花。
他眼睛永远注视着前方,眸光却渐渐失真,嘴巴还在张着,却永远的说不了话。
尤黛儿吸干了他的血,将他的尸体撕裂,扔到了一边。
她没变,人类只是她的食物。
她杀死他们,吸干他们的全身血液没有一丝一毫的负罪和愧疚。
她的心脏也没有难受,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绪也不会影响她。
她没变,变得是宁温暖。
是她,一定是她在她身上下了咒,所以才会使她犹豫不决,心神不定。
——
“哈——”
温暖睁开眼,猛地倒吸一口气。
胸腔里突然涌入大量的空气,使得温暖咳嗽的更加剧烈,仿佛要将心肝脾肺都要咳出来一样。
【你还好吗?】系统给她开了痛觉屏蔽,虽然没啥太大功效,但也能起个安慰的作用。
温暖咳的哪哪都疼,嗓子如同抽风箱似的,“还行…死不了。”
【这个世界的女主太狠了,对你是真的下死手啊。】系统看到尤黛儿掐晕温暖的时候,吓得呼吸都要暂停了。
心有馀悸。
温暖笑了笑:“她要是真的狠,我根本活不到现在。”
当初激发尤黛儿薄弱的人性,为的是保全男主,稳定这个任务世界的发展,如今却成了她的保命符。
可对付尤黛儿这种心狠手辣嗜血残酷的吸血鬼只靠那点微薄的人性是不够的。
如今她对她下不去手,更多的因为是“她”其实没有变过,心还是软的。
所以,温暖要比她更狠,才能征服尤黛儿。
温暖扶着桌子站起来,看着墙上的镜子,脖子上的掐痕触目惊心,可见尤黛儿下手有多重。
她摸了摸还完整的脖子,舒了口气:“这个痕迹挺好的。”
系统纳闷:【怎么了?】
温暖嘴角一勾:“自然是博取同情。”
【女主能同情你?】系统想到昨晚和今早的场面,怀疑道,【我总觉得女主下一秒就能扭断你的脖子。】
“我说能就一定能。”她眼中闪着笃定的光。
如墨染的夜,若是有了裂缝,光就容易渗透进来了。
——
别墅里只有第一层是亮的,落地窗里透出淡淡的昏黄火光。
尤黛儿轻而易举的看到壁炉前躺在摇椅上的温暖。
刚入秋,夜色虽然薄凉,但也是可以忍受的程度。
昨晚她碰过温暖,明明身子温热,可她看起来总是畏寒。
温暖说过,她是因为封印她,解除血契而伤了根本。
尤黛儿冷笑一声:“活该。”
眼神却意外和温暖对上视线,两人虽然相隔百米,但是尤黛儿莫名生出一丝尴尬意味。
像是说人坏话却被抓个正着。
“……”尤黛儿抵了抵腮,暗骂了一声,“艹。”
温暖没有继续看尤黛儿,视线转移的太快,让尤黛儿又生出一种被人忽视的感觉。
房门被大力的推开,一阵风吹乱了温暖的头发,她擡眸看向眼前的人,“随手关门是个好习惯。”
尤黛儿看着大敞着门,微微一擡手,大门“轰”的一声关紧。
温暖满意的看了一眼尤黛儿。
尤黛儿被这个眼神看的心里竟然有些开心!
不对劲儿?
极其不对劲儿!
一定是温暖对她下咒!
她俯身,双手撑在摇椅上,将温暖困在她的怀里,“你是不是给我下咒了?”
温暖挑眉:“什么?”
“为什么我会对你的一举一动如此在意?”
“在意?”温暖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她仰头,将脖子上的痕迹露出来,“你在意我?”
尤黛儿看她脖子上的痕迹,眉头紧蹙:“你干了什么?”
明明是她自己亲手造成的,可…为什么她会觉得这道掐痕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