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了。
*******************************************************************************凌雨踏进这个地方的时候眼睛有点发花。
他的身上还穿着几天前关鱼觉得好玩给他买的地方特色的衣服。就是周庄满大街都穿着的男式旗袍。由于是熟人打折,凌雨花了很少的钱就买到了江南正统的丝绸质料。
晚上拗不过莫小言,就穿给她看了。
现在看来还好他穿了。
火车只坐了四五个小时,凌雨一路上紧紧的绷着腰,生怕自己沈不住气就会说出自己的疑惑。一路的奔波身上的衣服竟然没有一点褶皱,果然衣料也是很重要的。
看到凌雨,老管家似乎很意外的样子。带着担忧,接过凌雨的行李。
凌雨打断管家要说的话,其实他要说什么自己已经快明白了。
山顶庄园,今天又热闹了呢。
一定是母亲又有什么好事了,他作为母亲唯一的儿子,怎么能错过呢?
凌雨理了理衣服,只是在门房用凉水冲冲脸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脸色好了一些,水乡毕竟养人。
凌雨像是高傲的海燕一样,踏进了会场。
满场的正装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婀娜另类的身影,真的很引人注目。凌雨逼人的气势,更是让人无话可说。
会场就这样慢慢的安静下来了。
凌雨走到的地方,所有人都自觉地让开地方,顺便目光里带着同情。
到底脾气温顺的父亲怎么会突然急病发作,死去。
这个问题困扰了凌雨很久,他也猜想了很久。
但是一个最简单最直接的答案,却是他一直不敢去想的。
也许他的行为已经表露出他对母亲的信任,比如说不肯用她给的生活费之类的。
可是那时他总归还是带着一点期冀的。
但是,现在……
凌雨看着正中站的那个女人,和她身后的两个女孩子,凌雨真的觉的自己傻透了。
真的傻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来卖萌咯!
25
25丶私生女 ...
“似乎我错过了什么?”凌雨推开前来阻止他的管家,大步上前。
满场的宾客中,他是打扮的最轻薄的,可是一件廉价的袍子,却让他在一片华丽的布景中分外的出彩。
“小雨。”夙沙昙拉住凌雨。她就站在杜文怡身边,以一个女婿的姿态,代表凌雨的态度?凌雨笑了一下,推开夙沙昙抓住他的手。
他是不是该庆幸。至少母亲还是给他留了一个位置,尽管给的是个外人?
“小雨,先别冲动,一会我会跟你解释。”夙沙的表情冷静的有点不近人情了。但是眼眸深处还是留着一点歉疚。
这样的眼神凌雨见得多了。
“夙沙,你在这里面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凌雨不客气的说道。
“好大的场面。凌氏有了新的继承人,我怎么能不到场呢?”凌雨眼神凌厉的射向站着不动的女人,“你说是不是,母亲?”
杜文怡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凌雨不是去旅游了吗?是谁通知他的?杜文怡确信这里没有人会背叛他。
“做什么呢?小雨,你的家教在哪里?”杜文怡威严的说。
“家教?”凌雨好笑道,“如果这样的场合我都不出现,不是对母亲,和两位姐姐的不敬吗?”姐姐……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凌雨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父亲看似成功的爱情,竟然是这样的事实。
“我倒是想问问,两位姐姐叫凌什么?”凌雨的声音并不大。
可是这里所有的人都静下来,难说到底有多少在看笑话,凌雨的声音已经完全的进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她们跟我姓。”杜文怡的语气不太好了。
这里是凌氏的庄园,她才是凌氏唯一的掌控者,没有人敢当面问她这样敏感的的话题。关于她的发家史。她是跟原来凌氏的公子结婚后,才一点一点的打拼下这样的家业,可是毕竟基础还是借助的凌雨的外婆。
这是她一辈子都洗不去的污点。
唯一一个敢大声提出这样的问题的,只有她的儿子凌雨。
这也是为什么她那么容易的答应了自己儿子跟一个没有一点出息的女人出去鬼混的缘由。
“母亲这样做,好吗?凌氏……毕竟姓凌。”凌雨站到杜文怡的身边。
他们母子站在一起,样子看上去还是很和谐的。
尤其是凌雨今天穿的并不像盛气凌人的大家公子,而是像乡下的小家碧玉。柔弱而又坚强。
很多年没有人敢再这样忤逆她了。
即使是自己的儿子也不可以。
可是……
看着凌雨微微昂着的下巴,杜文怡恍然像是看见自己的丈夫。很早很早以前,凌雨的父亲也是这样倔强着,昂着头告诉她,他跟她跟定了。
想着想着杜文怡变得有点心软。
她叹了口气,安抚自己的儿子。
“凌雨,你永远是我的儿子。”
这样的话有什么意义吗?凌雨有些木然的想着。
庄园是私人场所,并没有让媒体进来。他是凌家的大公子,可是唯一能做的只是质问几句,还不能歇斯底里。
说到底,他只是凌家的公子而已。
只有掌握实权的人,才会得到别人的重视。这个时候,他倒是有点懂了侑理的想法了。
夙沙昙走到凌雨身边。
说今天这个场面没有她的算计实在说不过去,可是明明已经在心里演练了很多次,真正看到凌雨还是觉得心疼。
让凌雨伤心,她舍不得。可是不这样做,凌雨永远不会是她的。
夙沙的手不禁握紧了。
她知道,凌雨是她的执念。
小时候,母亲对父亲和她总是温柔体贴,可是爹爹总是不开心。她就是在那个时候见到凌雨的。
她跟着母亲是为了看凌雨是的爹爹,据说抛弃了自己母亲的那个男人。
爹爹不说,可是早熟的自己早已猜到母亲心底的那个人是谁 。
爹爹从来没有表态过,这没有什么奇怪的。母亲对他们的家庭已经是尽职尽责,也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们的事情,爹爹没有立场指责她。
可是每当母亲偷偷去探望凌雨的爹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唉声叹气。
那时候夙沙就对凌家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但她后来见到的只是一个憔悴的男人,和一个怯懦的小男孩。
再后来,夙沙背叛了爹爹。
这是她心里认为的。她和她的母亲一样,贪恋上了凌家的男人。她喜欢凌雨。夙沙不说爱,她也不知道那样强烈的占有欲是什么感情。那远比爱要强烈。
那时她对母亲有了一种同情的感觉。心爱的人在面前,可惜她永远都触碰不到。
这大概是对母亲的惩罚,作为对丈夫不忠的惩罚。
夙沙不愿意重蹈母亲的覆辙。
她要一点一点的渗透进凌雨的生活,让他永远离不开她。
当然,凌雨只是夙沙的执念中的一个,也许不是最重要的,但终归是很重要的。
夙沙还需要的是,凌氏驾驭了将近20年的商业霸主的地位。
在商场呼风唤雨的地位。
杜文怡老了,不是么?她也背叛了自己的丈夫,那样不忠的人不应该霸占那样的高位。
说白了,夙沙就是个斤斤计较的小人。父母婚姻中的小小的不幸,他一直记恨到现在。而所有不幸造成者,就是杜文怡。
不过有一点她还是感激她的。
没有她就没有凌雨。
凌雨是她一点一点磨砺出来的,他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只有一点,那一定是遗传了杜文怡的基因,不忠。
夙沙知道莫小言的存在,早到他们第一次见面。
在她有意无意的作为下,没有一个女人敢靠近凌雨,可是她是个异数。
所以她浪费了苏琪这样的人才,把精力放在莫小言的身上。不过莫小言还是给她带了一个惊喜,那个叫serving—club的社团。
要是侑理知道他的社团这么快就遭到觊觎的原因是莫小言,不知他作何感想。不过这是苏琪该考虑的事情了。
夙沙想着握紧凌雨的手,做了一个志在必得的微笑。
序幕已经在慢慢的揭开了,凌雨就在她的身边。
凌雨感受到夙沙的温度。他吃了一惊,但是没有挣开。虽然这是公共场合,可是他已经和夙沙绑成一堆了,她这完全是合理的举动。
与平时和夙沙在一起的安全感不同,凌雨感觉到危险。这是人的本能,尤其当这个人的情绪完全是针对你的时候,这样的感觉更加的明显。
以前他觉得夙沙扮演的是姐姐的角色,也许他错了。现在她看他的眼神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