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让诸葛诺好好责罚一下她吧。
“怎么了?”觉察到她的异样,他垂下眸,捏了捏她娇嫩的小脸。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垂下眸的时候,却思绪万千。
“我饿了,今天有好吃的么?”
“有。”他笑笑,眼里满是温柔,“你想吃的,都有。”
“那如果我想吃你呢?”弦歌蓦地擡起头,一双澄澈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穆清远怔了怔,继而笑道,“你不会想吃的。”
弦歌垂眸苦笑,“万一我真的想吃你了呢?”
万一我真的喜欢你了呢?
“那就吃吧!”他叹了口气,好笑地看着她,“把今天的糖醋排骨吃完了就可以吃我。”
“我一点也不喜欢糖醋排骨……”她叹了口气,转过身慢慢地向别墅走去,慢悠悠地问道,“花花很喜欢糖醋排骨么?”
穆清远挑了挑眉,跟上去,有些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花花?”
他从来都没有对她提起过他过世的妻子叫花花。
难道是她想起了什么!?
忽略掉他紧张的表情,忽略掉他惊讶的声音,她波澜不惊地笑了笑,“你做梦的时候喊过一个叫做花花的名字,我猜那是你妻子吧?”
“你很聪明。”穆清远搂住她,“回去吧,饭快凉了。”
仅仅是一句稀松平常的话,却让弦歌忍不住心里眼里都开始酸涩了起来。
她以为时间还有很久,她以为还有半个月可以和他相处,她还想过在这半个月里和他做很多事。
可是事实来得太过残酷直白,分别来得太匆忙凌厉。
她叹了口气,向他身边靠了靠。
午饭过后,她靠在他身上,“穆清远,和我在一起这段时间你开心么?”
“怎么忽然问这个。”他笑笑,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
这半个月来的相处,是他三年来最开心的日子。
开始的时候,他还会硬性地把她和花花的样子重合,可是后来他发现,她和当年的花花是不一样的。
她成熟了,在他不在她身边的这三年里,成熟了很多,成熟到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归根结底,她还是不记得他,还是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过些日子,就带她回柳原吧……
去找回那些失去的记忆……
“因为想问所以问喽。”看着他眼里的迟疑,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却又迅速闪过不见。
她俏皮地看着他,“穆清远,我给你一个选择题。”
“说。”他伸出手臂环住她,感受她身上的温度。
“说和我在一起很开心,或者说你喜欢我。”她咬了咬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没有颤抖,“二选一。”
他皱了皱眉,看着她一脸认真的表情,“如果我都不选呢?”
弦歌心里猛地一滞。
她抽了口气,掩饰住眼中的情绪,嗔道,“必须选!”
必须给她留下一句可以回忆的话。
穆清远终于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听着,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特别开心。”
弦歌终于淡淡地笑了起来,趴在他胸膛上,“穆清远,我们再打一个赌好不好。”
“赌什么?”
“赌我力气很大。”
“有多大?”
话音刚落,穆清远高大的身躯就被弦歌背了起来。
她扛着他踉踉跄跄地向卧室走去,有些吃力地问他,“我力气大吧?”
“胡闹什么!”穆清远被她背着,她瘦削的肩膀上,肩胛骨硌得他生疼。
“我力气大吧?”弦歌闷声问着。
他的的耳根微红,三十五岁,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别人用这么别扭的礀势背在身上——两条胳膊被她狠狠地抓着,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两条长腿还在地板上拖着……
“松开!”他低喝,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不曾想,经过三年的杀手训练,她的力气也并不小。
可是纵使她的力气不小,还是敌不过他,眼看着他就要从自己身上脱开的时候,弦歌一个后仰,穆清远没有防备,两个人就直直地倒在了地板上。
“咚”地一声,穆清远的脑袋先着了地。
迷迷糊糊间,却见弦歌胡乱地转过身来,脸上留下了两行清泪,“穆清远,你就输给我一次不好么?”
她趴在他身上,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委委屈屈地看他,“你就输给我一次不行么?这半个月来,每次和你过招都输给你,都这个时候了,力气上你输给我一次不行么?”
她的反应让穆清远的身体猛地就僵硬了起来,“你……”
“没错!我就是在乎输赢,我是杀手,一直以来头儿就教育我,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要死。”
“弦歌……”他皱眉,运转着昏昏沈沈的脑袋正在思考着该怎么回应她,却被她的下一句打断。
“你连输给我一次都不可以!”她吸了吸鼻子,满脸委屈地看着他,“我一直都在输,你要赔我!”
“怎么赔?”
“让我死!”她瞪着他,一字一顿。
VIP77
让她死?
穆清远垂了眸,他知道歃血盟有个规矩,只要是比赛,输了就要自残。
轻的是剁掉手指,重的甚至要自杀……
可是这个规矩早在十年前就废除了,难道歃血盟因为近年来的打击加上新换的盟主之后,连这种变态的规矩都重新搬回来了?
剑眉狠狠地皱了起来,他轻轻抚着她的后背,轻声道,“弦歌……其实咱们两个过招……不算比赛……”
“我不管!”弦歌趴到他胸口,闷声在他胸膛吹气,“反正你要让我死!”
穆清远终于叹了口气,无奈地问,“你想怎么死?”
她把头更深地埋在他的胸膛上,低得几乎要钻进他的身体里,一丝滴血般的红霞漫过脸颊。
她轻如蚊蚋的声音低低地道,“yu仙yu死好了……”
欲……
穆清远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你说呢……”她把绯红灼热的脸颊紧贴到他的胸膛上,柔软的身体在他身上慢慢地蹭着,“我说过今天要吃了你……”
穆清远狠狠地呼了口气。
禁欲三年,他从没想过……
甚至每个夜里抱着她入睡,身体就算有反应他也没想过……
毕竟她现在不是花花,没有了那些回忆,在她眼里,他只是一个才认识的无赖男人……
可是现在……
他隐忍地闭上眼睛,声音微微颤抖,“下来。”
“不要。”听到他声音里透漏出来的情yu,她抿了抿唇,更加放肆地蹭向他的敏感部位……
她没有什么可以给他的,他也不会有什么给她。
那么,就用这种方式在彼此的生命中留下印记吧……
反正爱情,不都是这样。
痛一次,记得自己爱过一次,以后,做一个无情无爱的杀手……
她柔若无骨的身子水一样摊在身上,不停地摩擦着他。
再没有反应他穆清远就不算是男人了。
他倒抽一口冷气,哑着嗓子抓住她的手,强迫她与他对视,“弦歌,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
她盯着他,看着他眼里的火光,郑重地点了点头。
之后,又怕他不相信般,粗鲁地扯开他纯白的衬衫,毫无技巧地吻上他胸前的茱萸。
这本该是男人挑逗女人的模样……
穆清远抿了抿唇,终于没有了理智。
他像抱孩子一样迅速把她抱起。
弦歌只觉眼前一晃,再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他坚实的胸膛正抵在她胸前的柔软上,他寒星般的眸子正紧紧地睇着她,冰冷清澈,却又风情万种。
她想她就是被他这样的眼神蛊惑,才会轻而易举地对他心动,才会轻而易举地感到心酸。
他不喜欢她,他从未说过喜欢。
他对她的暧昧,他对她的宠溺,全都是因为另外一个女人。
是了,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说明白,一个月的情人,而不是一个月的女朋友,更不是一个月的妻子。
她早该有所觉悟,情人,是男女之间最薄幸的关系。
不过,现在醒悟,还不晚。
趁自己,没那么喜欢他。
“在想什么?”他覆在她身上,轻轻吻她的眉角,悦耳的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情yu之音。
这一点她倒是和失忆前一样,做这种事总是她主动,然后会躺在她身下,神思游离。
他恨死了她的这点小毛病,因为这会让他觉得自己不足以让她在这种事上集中精力。
奈何,失忆前的她改不了,失忆后就更不会改。
“没什么。”她挑唇一笑,探出脖子去咬他的喉结。
轻轻啃食。
那种轻微的酥麻感一下子就唤醒了穆清远胸中的那只叫做**的禽兽。
于是优雅冰山的穆清远大叔变成禽兽,将身下柔若无骨的小姑娘尽情啃食。
她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