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搞定总裁大叔 > 第 90 章节
    么样……”冷星洌偏过头去,生平第一次对女孩子说这样的话,多少让他有些尴尬呢……

    弦歌的目光却已经被那边的徐慕琛吸引,徐慕琛拿着饭,进了,左数,第三间……

    她似乎能看到左数第三年的那扇窗户里映出了穆清远的影子。

    不由自主地,她擡腿就准备离开,却被冷星洌手疾眼快地拽住了,“弦歌,你去哪?”

    “我……”她皱了皱眉,“我去看看姓穆的死了没有!”

    “那……”冷星洌有些局促地看着她,“你的答案……”

    弦歌心里已经如火烧一般地急躁,回了句“我答应你!”,就飞快地奔去了那边穆清远的房间。

    冷星洌看着她离开时被风吹得一飘一飘的发丝,心也跟着一飘一飘的,弦歌居然答应他了!

    弦歌原以为徐慕琛会拦着她不允许她见他。

    毕竟她是害他受伤的罪魁祸首。

    可是,当徐慕琛打开房门的时候,只是擡起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进来吧。”

    夕阳的光芒照在房间里,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她微微颦眉,原来已是黄昏了。

    眼前的景象有些莫名的熟悉,一室的惨白,穆清远面色苍白地坐在病床上对自己笑,“你来了。”

    这场景似曾相识,她皱眉,头又开始钝钝地疼了起来。

    她轻轻地坐到他床边,一言不发,只那么深深地凝望着他。

    房间里,两个人无言地对视着。

    他不言,她不语。

    徐慕琛叹了口气,轻轻走了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干嘛这么看着我。”半晌,他终于尴尬地别过脸去,“怕了你了。”

    她盯着他,眼里依旧是澄澈的清明,“你为什么到这里来?”

    “带你回家。”

    “我没有家。”

    “有我,你就有家。”

    “为什么要伤害你自己?”

    “因为不想伤害你。”

    ……

    弦歌有些气闷,她觉得她没有办法再和他对话下去了。

    她起身,到窗边拉开窗帘,让夕阳的昏光慢慢地投进房间。

    夕阳西下,鸟儿归巢,连远处的树尖上也被镀上了一层金色。

    可是她的心情,却一点都不明朗。

    “穆清远,你对着一个陌生人说这些话不会觉得肉麻么?”她抽了抽鼻子,抿唇冷笑,“我是弦歌,杀手弦歌,不是你的那个神马花花。”

    “弦歌就是花花。”看着她微微有些落寞的背影,穆清远皱了皱眉,“你只不过是忘了那些过去,想起来了,你就懂了。”

    “我不会懂。”她轻叹一声,“没有那些记忆,我是弦歌,有了那些记忆,我也是弦歌,就算我曾经是你的花花,那也是过去了,更何况,我不是。”

    “你是。”穆清远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你就是花花,你的一颦一笑,你的小动作,你的调皮可爱……我怎么会认错……”

    “我的确是失去了前二十年的记忆。”弦歌苦笑,目光飘飘渺渺地投向窗外的夕阳,“可是犀月说,既然我的大脑选择把那些过去遗忘,那么那些过去就是痛苦的,潜意识里,我想要过现在的生活……”

    “你又何苦,让我回到原来的世界?现在这样,不是挺好么……”

    叹了口气,她转过身审视般地盯着他,“穆清远,你确定我就是那个人么?你确定我想起来之后不会难过么?”

    【VIP85】

    她确信她不是他的花花,所以她才会这么问。

    如果她是,那么她怎么会忘记。

    穆清远为了她这样一个长着和花花一样面容的人,都可以不眠不休五天疲惫不堪地来到美国,甚至因为不想伤害自己而刺伤了他自己。

    那么,他怎么会伤害自己,伤害到让自己选择把那些记忆全部忘记?

    她挑眉望向他,却在他眼里看到了深深浅浅的疼。

    顿了顿,他才慢慢擡起头,郑重地看着她,“花花,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眼里的痛苦和真诚让她微微一滞,脑袋像要炸开了一样地疼了起来。

    梦里那个循环往覆的声音开始猛地在她耳边回响,如果我保护不了你,你会不会恨我……

    揉了揉眉心,她尽量平覆自己缭乱的心绪,拧过头背对着他,“我不是什么花花,我是弦歌。”

    我不是什么花花,我是弦歌。

    夜里,在徐慕琛的搀扶下,穆清远坐到阳台看着星空,脑海中浮现的全是白天弦歌说过的话。

    既然我的大脑选择把那些过去遗忘,那么那些过去就是痛苦的,潜意识里,我想要过现在的生活……

    你又何苦,让我回到原来的世界?现在这样,不是挺好么……

    穆清远,你确定我就是那个人么?你确定我想起来之后不会难过么……

    我不是什么花花,我是弦歌……

    点了一根烟,他慢慢地吸着,眼圈在夜色里扩散开来,像谁理不开的思绪。

    他吸着烟,凝视着夜空,眼中耳边全是苏莫黎。

    他还是喜欢三年前那个迷迷糊糊的花花,现在的这个,太让人心疼。

    即使性格变了,但是眼神没变,那种故作坚强的眼神,他一眼就看得出。

    所以才让人心疼,心疼得想要把她变回她原来的样子。

    “总裁。”徐慕琛悄然地出现在阳台门口。

    “怎么样?”

    “左成义派过来的人说,这次看在左子翼的面子上……我们明天动身离开吧……”

    “弦歌呢?”

    “和我们一起走。”

    “居然这么痛快。”穆清远冷笑一声掐灭了手里的烟头,“老狐狸又在打坏主意了。”

    “我想他一定是暗中让那个弦歌小姐来……”徐慕琛皱了皱眉,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这个弦歌小姐虽然长得和夫人一样,但是性格差距太大,身手还这么利落,一看就是个训练有素的杀……”

    “我知道。”穆清远摆了摆手打断他,“她要杀我,我知道。”

    “那……”

    “我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一个小丫头杀了?”他笑了一声站起身看着满天的星星,“而且,她舍不得杀我。”

    看着他自信笃定的样子,徐慕琛又暗暗地叹了口气。

    但愿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我猜左成义那老家夥早就知道我是来找弦歌的,早就知道弦歌就是花花,所以才会这么痛快吧!”穆清远摇了摇头,一边越过徐慕琛向屋内走着一边叹气,“还真是老奸巨猾。”

    徐慕琛看着他走路有些佝偻的样子,猛然才想起他上午才刚刚受了重伤……

    他急急地跑过去搀着穆清远,“总裁,你没事吧?”

    穆清远楞了一下才知道他指的是自己的伤。

    “怎么会有事,我自己刺的,重要器官全都避开了。”他挣开他回到床上,“好歹也在义盟待过了几年,用刀的手法还是蛮准的。”

    徐慕琛更加呆滞了,他他,居然是自己刺的?

    似乎是看出了徐慕琛的疑惑,穆清远苦笑,“我怎么忍心伤害她,也不忍心看到她来伤我,所以只能自残。”

    “我也害怕啊,怕看到她用匕首刺穿我的时候她的表情。”

    如果她是内疚的,他会心疼;如果她是快慰的,他会心痛。

    不管哪一样,他都不想看到,也都不想面对。

    她以前是善良的花花,现在是杀手弦歌。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当她想起了那些从前之后会怎样,如果她永远想不起来,又会怎样。

    可是他知道,他很想和她在一起。

    想把她留在身边,好好地疼。

    不再像三年前那样,为了自己的事情忽略了她的感受……

    他要把她带在身边好好呵护,不让任何男人觊觎。

    这个想法在看到冷星洌亲吻弦歌的时候,最为强烈。

    空旷明亮的候机大厅里,冷星洌抱着弦歌吻得狂烈。

    男的俊秀清隽,女的娇俏妩媚。

    在世人眼中看来,就是一对璧人。

    可在穆清远眼里,两个人站在那里,就像踩着刀站在他心上一样。

    皱了皱眉,他上前,一把拉过弦歌,“时间到了,该走了。”

    弦歌还沈浸在刚刚冷星洌突然跑出来吻上她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又撞到了一具宽阔的胸膛上。

    熟悉的温度和气息让她不用回眸就知道自己撞在谁身上,她皱了皱眉,挣脱了穆清远的怀抱,问向冷星洌,“你怎么来了?”

    冷星洌笑得灿烂,“我来送你啊!”

    她还没有开口,一旁的穆清远却急急地拥着她开了口,“那么你的目的完成了,我们要登机了,请回。”

    他冰冷的警示性的语言让冷星洌挑了挑眉,“穆先生,你这是在赶我走?”

    从昨晚得知弦歌要离开的消息之后,他可是冒着被当值的上司发现的危险跑出来送她的,如今这家夥居然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