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在这里干嘛?”西弗勒斯冲布莱克咆哮道。

    “那他妈是我的台词,”布莱克咆哮回来。

    “我住在这个该死的学校里,如果你还有脑子能记事的话。”

    “那么,哈莉特是我的教女,而她就在那里。”他用下巴指了指窗户。

    “够了,布莱克。我看出来了,这就是魁地奇世界杯的一个天杀的重播。”

    布莱克一边大踏步走到窗前另一副望远镜前,一边用两根手指做了个粗鲁的手势。他朝目镜内看了看,然后皱起了眉头。“这里的视野烂透了。”

    西弗勒斯并不打算幸灾乐祸说他自己那边的视野要稍微好上那么一点;毕竟那只会让布莱克抢走它。“你那小狗狗的变形术应该能允许你在看台上和你的宠物狼人一起看不赛。别告诉我你没带上你的狗屋?”

    “我可以对你问出同样该死的问题,”布莱克反驳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不是在下面讨好那坨狗屎一样的卡卡洛夫?”

    “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小天狼星和你有同样的想法,邓布利多之前这么说过。你们两人都试图让哈莉特远离比赛……他的计划并不比你的更成功。

    而且不管他的计划是什么,那会导致波特小姐担心西弗勒斯会杀了她那毫无价值的狗教父作为报覆。如果布莱克成功让她脱离了比赛,西弗勒斯可能会减少对他每个细胞的厌恶;也许会变成原来的十分之九。虽然也许只是一小会儿,但依然有可能。

    但如果布莱克的计划在某种程度上对波特小姐造成了伤害……他几乎想象不出究竟要多么低能到极点的奇想能够造成这种结果。但布莱克是个如此鲁莽的白痴,细节并不重要……

    “比赛开始了,”布莱克说这,眯着眼睛看向目镜中。“而我他妈连一点东西都看不到。”

    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了西弗勒斯的望远镜身上,他眯细的眼睛中略过了一丝了然。“让我猜猜。那边的视野更好,对吗,鼻涕虫?”

    “你可以过来看,”西弗勒斯从牙缝中挤出蛇一般的嘶嘶声,“站在我的尸体上。”

    布莱克咧嘴,露出了狗一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