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芙蓉说,她看起来如同站在军队前方的将军——如果将军有齐腰的银色长发和媚娃血统的话,“我们要做的就是这些。留言和礼物,需要先交给我们。我们胸前的徽章会表明我们的身份。”她指着斗篷上红白相间的玫瑰。“而情侣们,他们会把礼物交给我们,并告诉我们他们希望怎么做。我们应当守口如瓶,即便我们彼此之间也不能说,这是为了那些将留言和礼物交给我们的人,因为这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契约。心灵,非常柔软,极易破碎!”

    “但如果你需要帮助,自然,不要害怕向这里的姐妹们发出询问。我们是为了你们而来。如果你不确定是否遇到了恶作剧,我会告诉你我的想法。在布斯巴顿,我已经连续四年荣膺最佳信使的称号。”

    她停顿了自豪的一小会儿,然后继续说道,

    “有些恋人希望礼物或者留言被完全保密。另一些则希望能够在送达时附上他们的姓名。还有一些,他们为情人节这天策划了盛大的企划,而他们所爱之人到那一天才会知晓。他们会把偏好告诉你。那些没有拿定主意的人,他们可能会提到这个”她举起一张阿斯忒里亚设计的传单,“但他们必须尽快!因为我们必须提前计划,让他们的情人节礼物以他们能够想象出的最佳呈现方式被送出去。”

    哈莉特被迫坐在房间的最前方,芙蓉的旁边,和布斯巴顿的女孩们坐在一起,试图集中精力。她的思绪总是飘到昨晚做的愚蠢梦境里。在梦中,斯内普用咒语把所有情人节装饰都变成了黑色,芙蓉对哈莉特说她必须做些什么,因为每当她要对他施展媚娃魔法时他都会逃开。哈莉特跳上火弩箭,追在他身后,因为她知道这是唯一能抓住他的方式。但在路上,她看到罗恩和克鲁姆正为了争夺赫敏而大打出手,所以她俯冲下去,赫敏跳到火弩箭上,坐在她身后,她们两人朝禁林飞去。寻找斯内普。那是他吗?赫敏问道,手指着树丛之间,某种银色的,光荣而明亮的东西站在那里等待着他们,就在她们聆听金蛋声音的湖边。

    哈莉特端详着那一片热切地注视着芙蓉的面容。虽然哈莉特就坐在离她最近的地方,但没有人看向她。这对哈莉特来说很好。秋带来了她的一些朋友和其他拉文克劳,包括帕瓦蒂的双胞胎妹妹帕德玛。汉娜艾伯特和她赫奇帕奇的朋友们坐在一起,她们横跨了好几个学年;拉文德和帕瓦蒂像是被黏在了芙蓉的嘴唇上;而阿斯忒里亚满怀希望地从她姐姐身后窥视着,但达芙妮太矮了,并没有有效地把她藏起来。

    (在灼人的一眼——虽然绝对没有到达斯内普的水平——之后,达芙妮开始假装哈莉特不存在。特雷西完全没有表现出认识她的样子,而这同样,对哈莉特来说很好。)

    “我们今天会了解你们的特点,”芙蓉说,“这样我们能够最好地利用它们。我们同样还要分配下一般的职责。请在我们每个人前面排成一列,”她熟练地朝她布斯巴顿的朋友们打了个手势,哈莉特并未被包含在内,“然后告诉我们你能做什么。如果你有想要给我们展现的技巧,那再好不过。现在开始吧!”她拍了拍手。

    哈莉特松了口气,她之前向芙蓉询问是否能够负责处理阿斯忒里亚——她们委婉地用“艺术方面”代指她。因此,她现在手头有事可以做,不必傻楞楞地杵在原地。

    哈莉特手臂下夹着阿斯忒里亚昨晚用猫头鹰寄给她们的草稿,绕过房间里逐渐成型的队列,朝达芙妮,特雷西和阿斯忒里亚所在的角落走去。

    令哈莉特吃惊的是,在她靠近之前,特雷西抓起了达芙妮的手,说,“走吧——我们去找一个队站进去。”

    “什么?”达芙妮的样子和哈莉特本人面对Sleekeazy’z时别无二致;但特雷西把她拖走了,留阿斯忒里亚一个人,双手把一个木盒抱在胸前。

    “嗨,”哈莉特微笑起来。阿斯忒里亚也害羞地浮起了笑容。

    “嗨,”她羞涩地说。

    哈莉特举起那些让芙蓉欣喜若狂,让多疑的红褐色卷发闭上了嘴的传单。

    “准备好来做这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