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床上,洛唯一分析着顾安辰对于他母亲的建议。
虽然就像顾安辰说的他可能难以接受,但那也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无论是把母亲送小镇上去,还是让母亲留在这里,都有一定的危险,而且他也 怕是没能力保护母亲。
虽然顾安辰说如果他要是把母亲留在这里,他会安排他母亲住的地方,还会找 人保护他的母亲,但顾安辰的好意他也不能接受,他也不想让母亲冒那个险。母亲 是他现在唯一的亲人,他不能让她受到哪怕一点点的伤害和危险。因为接下来和孟 市长的账怕是会越算越激烈,牵连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一旦成功了还好,要是不成功,那遭殃的人一定会很多。
所以,他决定用顾安辰的建议,把母亲送到国外去,这样就安全多了,而且顾 安辰说了会帮他安排,顾安辰做事他放心。
“要是困了就睡吧,不用等我。”顾安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围着浴巾, 头发还湿漉漉的,刚洗过。
“还睡不着。对了,秦双双的事情你调查的怎么样了?”洛唯一突然想起了秦 双双,他差点又给忘了。
“秦双双的确是失踪了,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线索。”这件事他很早就让人调 查过,只是没有告诉洛唯一。
而且调查的结果显示,秦双双的失踪有可能和那些女子一样。
“那就奇怪了,今天我去参见他父亲的寿宴,他的父母看着不像是女儿失踪的 样子。”据他了解,秦总夫妻就秦双双一个女儿,要是唯一的女儿失踪,作为父母 的不哭死才怪,可秦总夫妻,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一样,即便是装,也不 可能装的那么自然吧。
“我想肯定是有人从中瞒着秦总夫妇,怕他们是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的女儿失 踪了。”这些事情他也早就知道,曾经还试探过秦总夫妇,可秦总夫妇一直都以为 自己的女儿因为伤心孟梓原移情别恋的事情,跑到了国外不回来。至于什么人骗住 了秦总夫妇,还没有查出来。
总之,无论是孟梓原,还是秦双双,背后都像是有一只大手在操控,而那只大 手的主人,除了孟市长他也想不出还有谁。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这么覆杂,我真是搞不懂。”秦双双也好,孟梓原也好 ,他本以为他们就是欺骗他利用他,为了他家的传家宝,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没有 那么简单。
而且还有个孟梓豪,孟市长,又加上顾安辰雷逸,还有哪些失踪的女人,所有 的事情真是越来越覆杂,越来越扑簌迷离。
就像是一张很大的网,而他就在网中间,怎么走都找不到走出去的那条路,即 便路上会遇到很多人,却也都和他一样,深陷网中,都想走出去,互相利用,互相 搀扶,却又互相伤害。
“不要想那么多,安心的睡吧,我会陪着你的。”顾安辰给洛唯一拉好被子, 侧身在洛唯一边上斜躺了下来,他的头发还没干,只能用手支着头。
“不行,你的头发还湿的,不能睡觉。”洛唯一起身要去给顾安辰拿吹风吹头 发,却被顾安辰按住了。“我看着你睡着了再去吹干头发。”
“都说了不行,你去拿来,我帮你吹。”
“好。”顾安辰把吹风拿了过来,洛唯一跪在顾安辰的后面,给顾安辰吹头发
顾安辰的头发很柔顺,手感很好,还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很好闻。
“你真像个贤惠的小妻子。”顾安辰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虽然吹风的声音“嗡嗡”作响,但洛唯一还是听了个真切。妻子吗?曾经他就 是希望做个温柔贤惠的好妻子,给丈夫洗衣做饭,然后两个人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 视,窝在被窝里说情话。
可惜这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没有实现,也都在他心中烟消云散了。
“好了,都干啦。”洛唯一关了吹风,他装着没有听到顾安辰刚才的那句话。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貌似说啥都不合适。
虽然他没为人妻,但却是人家孩子的父亲,他给不了顾安辰承诺,所以他也不 想要顾安辰对他要求太高,他们都给不起不是吗。
“这几天阿逸也没有给你检查身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安辰拥着洛唯 一躺下,并把胳膊给洛唯一当枕头。
“没有,都挺好的。”除了反胃呕吐外,他貌似也没有哪里不舒服。
“要是哪里不舒服了,一定要和我说。”他怕洛唯一默默忍着,毕竟他现在也 不能时刻陪在他的身边。
“好。小家夥貌似也挺乖的,没给我罪受。”洛唯一用手摸上肚子,虽然哪里 现在还平平的,没有隆起,啥也感觉不到,但却唤起了他的父爱。
或许那时候他真的不该说什么不想要这个孩子,甚至还想扼杀掉这个孩子。
其实现在想来,以后有个孩子陪着他,也挺好的。
“他一定是心疼你这个父亲。”顾安辰把手放到洛唯一放到肚子的手上,透过 洛唯一的手,他能感觉得到洛唯一的心跳。
“他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以后他要抚养这个孩子长大,然后给这个孩子 讲他的故事,让这个孩子不要像他一样。
“你不打算告诉孟梓豪吗? ”这个孩子虽然是孟梓豪的,他想他应该是爱屋及 乌吧,却是一点都不觉得这个孩子讨厌,反而有种很温暖很期待的感觉。
“这是我的孩子,和他没关系。”和孟梓豪的那次只不过是个意外,孟梓豪并 不需要对他负责,他也不用孟梓豪对他的孩子负责。
“以后我会和你一起抚养他长大,只要你愿意。”如果可以,他很愿意做这个 孩子的另一个父亲,代替孟梓豪来爱这个孩子。他也会把这个孩子当成他亲生的, 只要洛唯一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我和这个孩子的未来都是个未知数。”男人生孩子不是常有的事情,有没有 危险更没有人知道,他和孩子的未来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不是还有阿逸吗,你和孩子一定都会平平安安健 健康康的。”雷逸现在虽然是挂名的教授,但医术绝对是货真价实的。
“我想等孩子生下来再回答你。”不是他不相信雷逸的医术,而是因为他本身 就是个未解之谜,也不能完全的把希望都寄托在别人手上。
“我可以等,多久都没有关系。”即便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但现在能这 样在一起,他已经很满足。
有时候,也真的不能太贪心。
“不会太久的。”洛唯一主动的把头窝进顾安辰的怀里,这几晚和顾安辰同床 而眠,依偎着顾安辰而睡,他睡的很安心,很舒服,也不会做噩梦。
正是因为晚上休息好了,白天才会精神好。
“嗯,睡吧。”顾安辰吻了吻洛唯一的额头,柔声的道了声晚安,听着洛唯一 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才带着笑容闭上眼睛。
一大早洛唯一就起来了,今天礼拜天,要接母亲出院,他就不去公司了。
不过洛唯一即便不去公司,陈秘书也过来报道,充当洛唯一的司机,帮洛唯一 接洛母出院。
病房里,洛唯一帮助母亲收拾东西,他们收拾好,陈秘书也办好了出院手续。
就在洛唯一提着东西要走的时候,洛母突然坐了下来,说是欠了一位大姐一样 东西。这位大姐是洛母住院的时候认识的,就是顾安辰请来照顾洛母的护工,两个 人年纪差不多,护工大姐比洛母大了一岁,两个人挺投缘。
只是护工大姐这会不知道去哪里了,尽然不在。
最后也还是陈秘书去跑腿买洛母要的东西,洛母和洛唯一就在病房里等。
“母亲,我先削个苹果给你吃吧。”洛唯一从袋子里拿出苹果要削,却被洛母 夺过苹果放进了袋子里。
“我们走吧。”洛母拉着洛唯一要走。
“可陈秘书还没回来。”陈秘书刚走,就算买东西的地方不远,那也要一点时 间吧。可这会陈秘书刚走还没有五分钟。
“我说走就走。”洛母不容分说的拉着洛唯一,洛唯一想去拿一边放着的袋子 里装的洛母的生活用品,却被洛母拉着快速的出了病房,就像是有人在追他们一样
“母亲,我们这是要去哪里?”电梯里,洛唯一问洛母。
“去了你就知道了。”洛母淡淡的说道,面无表情。
“可我们不是说好要去……
“母亲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洛母打断了洛唯一的话,严肃的质问洛唯一,与 平时温和柔声细语的样子完全是判若两人。
“不是,我真是想知道母亲要带我去哪里。”洛唯一猜想,是不是母亲不想去 国外。毕竟母亲还没出过远门,更别说国外。而且去了国外人生地不熟的,母亲肯
定会不习惯。
也怪他,没考虑周全,就急着把母亲送走。
“回家。”即便是在电梯里,洛母也是紧紧的拉着洛唯一的手,生怕洛唯一丢 下她自己跑了似的。
“母亲要是害怕不习惯,我会陪着母亲一起过去的。”他决定陪着母亲一起去 国外住几天,等母亲习惯了他再回来。
不然把母亲一个人送到国外,他也不放心。只有把母亲安顿好了,他才放心做 这边的事情。
洛母没理会洛唯一,拉着洛唯一的手出了医院,然后在医院门口上了一辆早已 经停在那里等候的私家车。
与此同时顾安辰接到陈秘书打来的电话,说找不到洛唯一了,而他此时正在一 家商场看床垫,家里的那个床垫有些硬,他怕洛唯一睡着不舒服,就过来看看有没 有比较柔软的那种。
接到电话后,他就跑出了商场,赶紧朝马路对面的地下车库跑去。
因为这个地方没有红绿灯,看左右的车子都是相距甚远,顾安辰就急急忙忙跑 了起来。
就在他快跑到马路中间的时候,只听“唔”的一声,一辆车子突然窜了出来, 速度快的顾安辰还来不及看清车子的样子,车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距离顾安 辰很近了,紧接着就听到“砰”的一声,就有人喊道:“出车祸了,有人被撞了。
然后,就有越来越多的车子停下来,行人围过来,也有人拨打了 120,更有人惊 恐的叫了起来。“天啊!太可怕了,脖子都断了,怕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