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瑾见识过慕轻执的能言善辩,白的都能够被他说成是黑的,黑白的都能被他说成是彩色的,自己一向笨嘴拙舌的说不过他,索性不予理睬,直接用行动说话,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想要从慕轻执身上下来。
慕轻执岂是那等吃素的?也没见他用什么力气,虚环着贺兰瑾劲腰的那只手几乎可以说是腾空的,可不论贺兰瑾如何挣扎,就是不能脱离他的控制范围内,这就是武功高强之人与体弱书生之间的差距么,已经是绝对性的压制了。
贺兰瑾从一开始的用手扒拉,到后来的扭来扭去,已经顾不得形象了,两鬓边的发丝凌乱不已,一下子垂下数十缕,胸口的衣襟也随着扭动散开一个大口子,白皙的肤色晃得人移不开视线。
“别动。”慕轻执终于开口说话了,只是这嗓音明显有些力不从心,夹杂着声声魅惑与丝丝……忍耐。
被自己觊觎十数载的心上人压在身上,且那人还不肯安分,不停的动来动去,慕轻执毕竟年轻气盛,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成年男子,哪受得了对方的一再“撩拨”?慕轻执看了眼身下早就叫嚣起来的欲望,头疼不已,自己这控制能力何时变得如此不堪一击了?
贺兰瑾由于紧贴着慕轻执,此时被叫停,这才发现了身下男子的异常,那欲望戳着他的大腿根,即使隔着布料也依旧滚烫灼热,同是男子的贺兰瑾当然明白这是什么,刷的一下子红了脸,一动也不敢动。
他……他……竟然对着自己……慕轻执他是一国之君,又不是什么没经历过人事的初生牛犊,怎会……怎会对自己一个大男人……动情……贺兰瑾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难道说,这几日的胡思乱想真的应验了么,慕轻执不仅不讨厌自己,反而对自己存了那样的心思?
贺兰瑾脸白了白,想到今日自己此行的目的,擡起了眸子,眼中清澈见底,直直地看向慕轻执,用的几乎是质问的语气,问道:“你喜欢我吗?”
他没有用“陛下”而是用了“你”,慕轻执没想到他会就这样不顾后果的正面出击,可想起战场上他的谋略与胸襟,一向是坦荡的作风,便也了然了,支起一只手,对上贺兰瑾的目光,认真道:“我喜欢你很久了,瑾。”最后的那一声“瑾”唤得极轻极轻,不仔细听就几乎是听不到的了。但贺兰瑾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贺兰瑾下意识的避开了那人的视线,只觉得心头如擂鼓般焦躁不安,脑子里混沌一片,有什么东西也要跟着呼之欲出。
看到贺兰瑾不敢与自己对视,对于自己赤果果的表白,眼中似乎并不是厌弃之情,慕轻执心头一喜,自己的奢望似乎已经有了回应,想必这人还被混杂的思绪蒙在鼓里,闹不明白对自己的真实心意,慕轻执有心推波助澜。他学着贺兰瑾刚才的样子擡眸,直视着那人的脸,道:“那你呢?你也喜欢我。”
这根本就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并且说的异常笃定,根本不给他人反驳的馀地,贺兰瑾回过神,惊讶的看着那人的眼睛,里面映着衣衫凌乱的自己,贺兰瑾更加慌了,翻身下榻,整衣肃容背对着慕轻执。
一双微凉却有力的手不容分说的从身后揽上了贺兰瑾的腰,将其搂向了自己,贺兰瑾惊得一跳,竟然被他跳了开去,榻上的慕轻执眼神幽深,定定的看着对方,那模样,活像被抛弃的小媳妇。
“我……”贺兰瑾尴尬异常,脸上红的发烫,脚下却像是被灌了铅水,重的擡不起来,眼睛忽闪来忽闪去就是不敢看榻上之人。
慕轻执皱眉,手伸向自己心口处,摸索出一粒圆形珠子模样的物什捏在手心,递了过去,贺兰瑾疑惑,没有去接。
难!难!!!难道是定情信物!??贺兰瑾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渐渐后退,结结巴巴地道:“我们同为男子……我……我……我先走了。”
转身就要离去,刚走到门口,就被一把拽住了手,只听耳边有热气吞吐,那人轻声道:“你不好奇吗?我是从何时开始觊觎你的……”
贺兰瑾没敢转身,他的手中被强行塞进一个物品,圆圆的小小的一颗珠子,由于那人离得太近,贺兰瑾心下更加惶急,几乎是飞出了这听雨阁。
而慕轻执竟然也就放他走了,不再追逐纠缠,黑夜里,贺兰瑾走得磕磕碰碰,下意识的紧紧捏住了慕轻执硬塞给他的珠子,而慕轻执倚在阁门前,手里拿着的是贺兰瑾遗留下的外服,勾唇低目,不知在想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能不能过审,,,,求大家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