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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章 你耍什么花招?不是说我家绘绘在这里?人呢

    只要在隔板上躲一下,就算他们进来,找不到她,蒋经年就不会被污名。

    沈织绘这么想就这么打算这么干了。

    先打开水流,让水声掩盖她翻箱倒柜的声音,随即快速在浴室的柜子里翻找拆隔板的东西,找了一会,勉强凑齐能拆开隔板的东西,她又搬来椅子,踩在椅子上举起手臂开始拆上面的隔板。

    拆好,将隔板放到一旁,沈织绘看一眼上面的空间,很宽大,比她家那个老小区的隔板空间宽大。

    而且这种老宅别墅的隔板都是有扶梯的?

    沈织绘有些庆幸。

    不然她怀着孕怎么爬?

    到时候拉扯肚子摔下来,肯定不行。

    所以这算不算不幸中的万幸?沈织绘看一眼,伸手轻轻拉下隔板上的扶梯,随即她将椅子拉回原位置,拿着隔板爬上扶梯再一步步爬到上面天花板空间内。

    这里位置挺大。

    她不用匍匐,半跪着就行。

    等跪好了,沈织绘慢慢收起扶梯,再将隔板轻轻盖住缺口,安静等着蒋经年过来。

    这会,客卧内,陈易泰等不到沈织绘出来,有点着急。

    不过他也不担心她会跑了。

    浴室的窗都被他提前用铁杆子焊住了。

    她想跑出去,除非有切割钢铁的机器,否则根本跑不出去。

    而且里面的信号他都做了屏蔽处理。

    她根本打不出任何电话?

    所以他就继续站在床边等着,等了几分钟,蒋经年过来了。

    男人俊脸微沈,看着很生气。

    来的路上,助理已经跟他说了,陈公子邀请了少奶奶去房间谈事,就是这句话把蒋经年惹火了。

    一路带着怒气几乎是小跑着过来找陈易泰。

    他们又不认识?能谈什么事?

    摆明了要算计他或者绘绘,如果真是这样,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陈易泰。

    很快他们到达了客卧附近,守在门口的保镖看到蒋经年出现,纷纷惊讶地说:“蒋总?您不是在里面吗?”

    他们刚才听到里面的声音,很像他们家蒋总呀?

    “绘绘在里面?”蒋经年几乎是咬着牙质问。

    保镖们看到他脸色,两人吓得直接跪下来说:“是,蒋总,我们以为您在里面,就让少奶奶进去了。”

    “滚。”蒋经年火大得无处发泄。

    擡起脚,一脚狠狠就踢向了客卧的门。

    门咣当一声砸开。

    赤着上半身,只系了一条白色浴巾的陈易泰,神态自若地坐在靠窗的沙发边看着他:“蒋总?您终于过来了?”

    话落间,门外窸窸窣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是听到风声的老爷子还有一些长辈,大家齐刷刷地跑到客卧看情况。

    结果进来一看,就看到赤着身体的陈易泰和怒色沈沈的蒋经年。

    其他人纷纷好奇地窃窃私语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陈家公子怎么衣服都不穿?还有蒋总怎么在这?”

    “不知道啊?”

    那几个长辈不清楚状况,混在这些长辈里的那个小跟班偷偷开口说:“我听说是蒋总的女人跑来这里纠缠陈家公子呀?”

    “还想在葬礼上对陈家公子行不轨的事?”

    “那个女人太贪心了,想脚踏两只船,就跑来这里勾引陈公子,想跟陈公子上床。”小跟班绘声绘色嚼舌根。

    陈家老爷子听得脸色都青了,他其实是了解自己孙子的。

    这个事,肯定不是这样。

    他真的要气死了。

    他千叮嘱万叮嘱让他别去为了小怡报仇,得罪蒋经年。

    这个死孩子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他要想想等会怎么给蒋经年赔罪了。

    不过那几个跟过来的圈中长辈不了解这里的情况,纷纷惊叹地开始可怜蒋经年了:“蒋总,这水性杨花的女人是要不得的。”

    “就是啊,还是人家葬礼?这女人真是不行。”

    “听说是沈家二小姐,虽然之前破产了,但也算出生名门呀?怎么能做这种下作的事?”

    “蒋总,你别生气。”

    大家一言一语说的蒋经年好像真的被戴了绿帽子,而且还把绘绘的名声都玷污了。

    这是蒋经年不能忍的事。

    他快速巡视一圈客卧,笼回眸色,声音阴寒,浑身带着沈沈的怒气,整个人如暴雨天来临前。

    只要稍微触发一下,他可能直接动手揍断陈易泰的双手。

    “既然说我家绘绘来勾引你,”

    “那绘绘人呢?”

    他算是明白陈家公子为什么约他来这里了?

    还提前约了绘绘。

    就是为了玩这么一出戏。

    真是幼稚又低劣。

    他真的要狠狠暴揍他一顿才行。

    “当然在浴室。”

    “刚才我和沈小姐聊了下感情的问题,她说愿意跟我。”陈易泰当着那么多长辈的面,很不要脸地说。

    陈老爷子听不下去,咬着牙骂道:“够了,蒋总的女人怎么可能是这么随便的女人?”

    “你给我闭嘴,赶紧穿好衣服出来,葬礼马上开始。”

    “别在这边给我丢人现眼。”

    陈易泰抿唇,不依不饶:“爷爷,不是我的错,是他女人约我的。”

    “闭嘴吧。”陈老爷子已经能感知蒋经年的怒气了。

    他还在这边拱火?

    真的太嫩了。

    他跟蒋经年交手过几次,知道他不是那种草包贵公子,是真的有实力的。

    今天这出戏,他知道易泰是为了妹妹出气。

    但是他说了,蒋经年有陈家的把柄。

    他不能意气用事毁了陈家。

    “爷爷……”陈易泰被骂不服气地站起来,脸色幽沈。

    “你再说下去,不用蒋总动手,我都要动手。”陈老爷子偏向蒋经年很明显。

    蒋经年知道他这只老狐狸在保自己孙子。

    他冷冷看他一眼,先去浴室找绘绘。

    “陈公子,如果绘绘有点什么?我今天一定砸了你们陈家。”

    陈易泰绷紧脸看他:“蒋总,我说了不是我勾引,是她。”

    “你给我闭嘴。”陈老爷子忍无可忍了,擡起手直接狠狠打了一巴掌陈易泰,陈易泰被打的恍惚了一下,连忙捂着脸看向老爷子。

    “我说过多少次,别惹事?今天什么场合?你还给我搞事?”老爷子打完巴掌,气呼呼地磨牙说道。

    他们身后,看戏的长辈们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在大家琢磨这个事时,蒋经年已经踢开浴室的门了。

    踢开后,浴室也是空无一人。

    蒋经年瞬间皱起眉看向空荡荡浴室,有些奇怪?

    不是说,绘绘在浴室内吗?

    人呢?

    而躲在吊顶隔板间的沈织绘从缝隙里看到蒋经年了,她提着的心瞬间一落,不过,她没有马上出来,现在出来,肯定会说不清楚。

    等所有人走了,她才能出来。

    蒋经年找不到人,当即怒气冲冲回客卧说:“陈公子,你耍什么花招?不是说我家绘绘在这里?人呢”

    陈易泰楞了一下,沈织绘在浴室的呀?

    “我问你,人呢?”

    陈易泰捂着被打的脸说:“她不是在浴室吗?”

    “没有。”蒋经年有些恼火了,一把抓住陈易泰的肩胛骨,按着他去浴室:“陈公子,耍我是吧?”

    陈易泰看着空荡荡的浴室,真的没人?

    这个女人跑哪里去了?

    浴室的窗户都是有铁窗的呀?

    就在陈易泰皱着眉思忖时,陈老爷子听到浴室没人,瞬间松口气,幸好沈小姐不在,不然 这个事,他真的不知道怎么下台。

    吸口气,赶紧走过来,赔着笑脸对蒋经年说:“蒋总,你看没什么人?”

    “是我教子无方,让他戏耍了您。”

    “蒋总,放心,我会狠狠教训他。”

    陈老爷子客客气气赔着不是,周围那些长辈们也纷纷啧叹起来:“原来是乌龙?”

    “看来我们都误会蒋总和他女人了。”

    “大家散了吧。”

    长辈们看不到热闹一个个散去。

    客卧就剩他们几个。

    蒋经年不解气,看向陈老爷子说:“陈老,陈公子耍我这件事,我不想这么算了,正好今天来葬礼,我们说说清楚。”

    “你知道我手里有陈婧怡杀人的证据,如果你们陈家敢来挑衅我或者我的女人……别怪我不客气。”

    陈老爷子知道,那张老脸已经有些拉不下了,连忙弯着腰鞠躬:“蒋总,对不起,对不起……”

    “我保证,以后陈家人不敢来骚扰。”

    蒋经年冷呵一声:“此外,我要你们陈家的一个码头赎罪。”

    陈老爷子一楞,这蒋经年可真狠,借着这个事居然明码标价地宰他,但今天这个事,的确是他们不对。

    他只能认栽。

    “好,可以。”

    “蒋总,您可以消气了吧?”

    蒋经年眸色冷厉扫向沈默的陈易泰:“不能,我需要教训教训贵公子。”

    说罢,不等陈老爷子说什么,他直接一拳狠狠砸向陈易泰的脸,接着又连续砸了好几圈,砸的陈易泰满脸是血,他才收起带血的拳头,冷冷说:“陈公子,下不为例,下次我砸的就不是你的脸,而是你的命根。”

    陈易泰这会已经被打懵了,脑子疼痛犯晕,脸上又肿胀疼痛,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老爷子不想再惹蒋经年生气。

    赶紧让人拽着满脸是血的陈易泰先出去。

    现在卧室都清场了,蒋经年拿出手机开始拨打沈织绘的电话,他想知道她跑去哪里了?

    只是电话打不通,就在蒋经年急得要叫保镖去找人时。

    浴室里忽然传来砰一声,吊顶的隔板被沈织绘重重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