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予咽了咽唾沫,转头看向男人,“叶少究竟想怎么样?”

    “当年你骗我退婚,这笔账,我今晚可以不跟你计较,你来卖唱,不就是为了挣钱吗?喝了这杯酒,我放你走。”

    乔予有些不解:“就这么简单?”

    不管其中是否有诈,她都必须喝了这杯酒。

    喝了这杯酒,才有机会逃走。

    来之前,乔予怕又要喝酒,便提前吞了解酒药和抗过敏药。

    所以,那杯白酒,她喝的很干脆。

    仰头,一饮而尽。

    她将酒杯倒置,一滴不剩,“叶少,这样够了吗?”

    “啪!啪!”

    叶承泽鼓掌,眼底流露出几分惊喜来,“没想到,乔大小姐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做事倒是挺爽利一人。”

    乔予礼貌性的淡笑,“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辞了。”

    门口的两个保镖,依旧没有让开。

    “叶少这是什么意思?”

    叶承泽笑了笑,眼神浪荡的看着她:“反正薄寒时已经不要你了,不如,你跟了我。六年不见,我发现,人就是贪心的,没吃到嘴的果子,不管是家的野的,总想尝尝味道。”

    尤其这果子,品相极佳,经过薄寒时的手。

    不免让他,更好奇了几分。

    乔予这才感觉到,全身血液像是沸腾一般,燥热难耐。

    她看向那杯酒,拧眉:“你在酒里面放了什么?”

    “一点点助兴的东西,增加乐趣。”

    叶承泽一挥手,保镖退出去。

    乔予往后退,愤怒道:“叶承泽!你卑鄙!”

    “乔予,像你这种跟过其他男人的二手货,我愿意要你,你应该感恩戴德。你知道有多少女人费尽心思的想跟我?现在你有这个机会,还不赶紧抓牢?”

    乔予恶心的想吐:“我是二手货,那敢问叶少是几手货?你不会以为,像你这种睡过无数女人的男人是个香饽饽吧?在我这儿,你连烂菜叶都不如!”

    “我看你,浑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

    叶承泽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子,将她抵在大圆桌上,作势就撕开她的裙子。

    羞辱感,让乔予悲愤交加!

    “薄寒时最厌恶别人碰他碰过的东西!哪怕是他不要的!叶承泽,你不怕薄寒时……”

    乔予想吓唬他,以此逃脱他的魔爪。

    可是叶承泽,在西洲也有个混世魔王的称号,胆子大的不行。

    叶承泽冷笑着,拍了拍她的脸,“你不会到现在都还在做梦,以为薄寒时会回来救你吧?乔予,清醒一点吧,比起所谓的占有欲,薄寒时那样的男人,更厌恶的,是背叛。”

    乔予脸色又红又白……

    叶承泽的话,击中了她心底最薄弱的致命点。

    她的一切反抗,仿佛都是徒劳的,身体和意识也渐渐被药物所掌控……

    她眼尾湿红,仿佛从了,“麻烦叶少温柔一点,我怕疼。”

    叶承泽满意的笑了:“你早这么听话不就行了?”

    乔予忽然一手主动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叶承泽放松了警惕,她另一手摸到一只水晶烟灰缸。

    “砰”一声!

    烟灰缸猛地用力砸在叶承泽脑袋上!

    叶承泽脑门瞬间嗡嗡的,温热的鲜血,从他额头流到了眼睛里,糊住了视线。

    乔予在桌上随手抄起一把餐刀,快速朝门口跑去!

    门口的两个保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只听包间里的男人抱着头暴怒大吼:“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她抓回来!靠!该死的女人……嘶……妈的,下手这么狠!”

    ……

    夜幕下,一辆京A99999的黑色迈巴赫停在酒店门口。

    江屿川坐在前面,试图说服薄寒时,“寒时,那个叶承泽你也知道,西洲的小霸王,很会玩弄女人,乔予落到他手里……”

    “你心疼了?”

    男人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面若冰霜。

    “乔予虽然对不起你,可你们之间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寒时,我不希望你后悔。”

    薄寒时命令:“开车。”

    江屿川没了办法,正准备发动汽车离开。

    乔予衣衫不整的从酒店大厅跑了出来……

    叶承泽的两个保镖,也追了出来!

    乔予想也没想就拉开了那辆迈巴赫的车门,现在,只有薄寒时能救她。

    她钻进车里,扑进了薄寒时怀里。

    她甚至顾不上什么尊严和脸面,红唇猝不及防的抵在了男人薄唇上,用尽所有技巧,想要挑起他的一丝情慾。

    她双眼湿透,猩红着眼角求他:“薄寒时,别把我推下去……”

    第11章 别在这里,求你

    她真的不确定,薄寒时是否会将她送回叶承泽那里。

    她方才用烟灰缸砸破了叶承泽的脑袋,若是再落到叶承泽手里,她不敢想象是什么下场。

    叶承泽这人,在西洲是出了名的眦睚必报。

    她身上的裙子早已被叶承泽撕坏,露出大半个雪白肩膀和锁骨,她跌坐在他腿上,双手搂住了薄寒时的后脖颈,吻的动情且卖力。

    薄寒时攥住她的手腕,想将她推开。

    “别丢下我……”

    她虚弱的声音在发抖。

    眼泪,滑落到薄寒时唇上,他尝到一丝咸涩。

    乔予被欺负成这样,他应该感觉到报复的快意才对。

    可那抹苦涩,让他胸口莫名发紧。

    “咚咚咚!”

    车窗被人叩响。

    江屿川拧眉,冷道:“薄总的车你也敢乱敲?”

    “江总,抱歉!我看见乔小姐上了这辆车,乔小姐刚才砸了我们叶少的脑袋,叶少正在气头上,让我们务必把她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