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予不仅害得寒时哥入狱,还差点让寒时哥死掉,乔予就是祸水!

    她找到宋依依的电话打了过去:“宋小姐是吗?我是江屿川的妹妹,江晚。”

    “晚晚妹妹啊,有什么事吗?”

    “宋小姐,我是怕你后院起火才告诉你的,寒时哥现在人在西洲,正在酒店照顾乔予,乔予你知道吗?”

    又是乔予!

    宋依依咬牙,面上微笑:“多谢妹妹提醒,还请妹妹把酒店地址发给我。”

    江晚勾唇一笑,得逞了。

    ……

    西洲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雨。

    整座城市被冲刷的干净明亮,一缕阳光照进总统套房内,洒在大床上。

    乔予动了动身体,浑身像是散架般酸痛。

    她抬手遮住了刺目的光线,缓缓撑开沉重眼皮。

    “醒了?”

    宋依依坐在床头,恨恨的盯着她。

    乔予大脑一时空白,“宋小姐……你怎么会在这儿?”

    宋依依抓起一瓶药砸到乔予身上:“别问那么多了,赶紧吃药吧!”

    “吃药?”

    宋依依不耐烦了,“你在装什么糊涂?我算是看出来了,上次我让你开个价,你不开,搞了半天,存的是这种下贱心思!现在你如愿以偿的再一次把薄爷勾上床了,还在装什么蒜?”

    乔予脸色一怔。

    昨晚,不是梦吗?

    原来是真的……难怪会那么真实……

    乔予五味陈杂,苍白脸上浮现一抹绯色。

    不过在宋依依看来,乔予这是故作害羞,在朝她炫耀得意!

    “别装纯了!赶紧吃了吧!这可是薄爷吩咐的!让我务必亲眼看着你吃下去!”

    这是避孕药。

    乔予捏着那瓶药,怔愣了一会儿。

    宋依依以为她是不想吃,“你不会真的以为,睡个两次,薄爷就对你青睐有加,愿意让你怀上他的种吧?”

    乔予心口,被刺了一下。

    她倒了一颗药出来,干脆的吞了下去,水都没喝。

    “宋小姐,这样可以了吗?”

    宋依依这才满意,不忘警告她:“乔予,你别以为薄爷愿意碰你,就是真的看重你,这种事,对男人而言,不过就是图个乐子,你别太当真了!上次那一百万,如果你觉得还不够,可以重新开个价!”

    “宋小姐,我和薄爷昨晚就是个意外,你不用放在心上,也不需要再用钱打发我。”

    宋依依眸子一眯,“所以,你还在痴心妄想是吗?”

    第21章 十五亿,买下她

    宋依依正想给乔予一点教训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叩。”

    徐特助的声音响起:“宋小姐,薄爷有事问你,他就在酒店门口的车里。”

    宋依依立刻收回了手,双手抱臂,用耀武扬威的眼神看着乔予说:“薄爷找我,那我就先失陪了。”

    等宋依依走了,套房门开着。

    徐正站在门口说:“乔小姐,这是薄爷去店里替你买的女装,你可以先穿上。”

    “好,谢谢。”

    徐正将手里的纸袋,放在门口,转身离开了。

    乔予裹着浴袍,去拿那袋衣服。

    昨晚,她的衣服都被撕坏了,没法再穿。

    一下床,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想起昨晚,她有多大胆,脸就烫的厉害。

    冲了个热水澡,拆开那袋衣服时,才发现里面有干净的一次性內衣。

    內衣很合身,没想到,他还记得她的尺码。

    薄寒时那人不算温柔,在人前,高冷禁欲的像是高岭之花,可当他们独处时,薄寒时是个堪称完美的男朋友。

    他会在她痛经的时候,煮红糖姜茶,给她买卫生棉,给她做好吃的饭菜……她要什么,他都会给。不过,那是六年前,当她还是他女朋友的时候。

    ……

    黑色迈巴赫车内。

    薄寒时靠坐在后座,修长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烟。

    车窗半开。

    宋依依一上车,就被呛个半死,想咳嗽又不敢大声咳,憋的脸通红,闻了好半晌的二手烟才适应。

    薄寒时似乎没什么绅士风度,丝毫没有掐烟的打算。

    男人只冷声问:“她乖乖吃药没?”

    宋依依点头,“吃了,很爽快的就吃了,薄爷放心,乔予要是敢耍花样,我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男人夹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滚烫的烟灰落下来,男人眼底深沉了几分。

    似乎……并不高兴。

    “你可以走了。”

    宋依依一怔,没反应过来。

    直到薄寒时声音更冷了几分:“下车。”

    她大老远赶来西洲,圆满完成了薄爷交代的事情,连顺风车也不能搭?

    她讪笑着:“薄爷,你马上是要回帝都吧,我也要回帝都,不如您顺路把我一起带回去。”

    “不顺路。”

    “……”

    显然,宋依依并不聪明,她不懂薄寒时的心思。

    只能灰溜溜的下了车。

    车窗半降,薄寒时说:“不管是谁把我的行踪透露给你,但我希望,不请自来这种事,不要再有第二次。”

    “……”

    宋依依不敢再多说一句,赶紧就跑了。

    但对乔予,又多了一份嫉妒。

    她周旋在薄寒时身侧,不说多久,好歹也一年了,这一年来,薄寒时的一根手指,她都没碰到过!

    在这个叫乔予的没出现之前,她真的以为,薄寒时不能人道!

    可这乔予,也不知道是给薄寒时使了什么迷魂记,一周之内,勾了薄寒时两次!

    ……

    车内,薄寒时手中的烟,抽了大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