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男人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乔予站在空调的出风口下,冷气吹的她浑身发寒。

    “薄总,找我有事吗?”

    “今天为什么迟到?”

    薄寒时坐在真皮转椅上,乔予站着。

    可男人看她的眼神,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威慑力。

    薄寒时一直都以为,谢钧是她男朋友,之前也提醒过她,让她断掉这关系。

    若是他知道,她今早迟到是因为去机场送谢钧……恐怕会发怒。

    乔予佯装镇定,“我好不容易找到新工作,昨晚太兴奋了导致失眠,第二天早晨就起晚了。不过,我以后不会了!”

    她这个谎,扯的毫无破绽。

    更是脸不红,心不跳。

    男人黑眸就那样审视着她,“是吗?没想到你还会分身术,一个在家里睡觉,一个在机场送男人。”

    “……”

    不等乔予反应,薄寒时将手机摔在她眼前。

    手机上,是她和谢钧在机场拥抱的画面。

    乔予大脑一瞬空白,“你、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你派人跟踪我?”

    “别太自作多情,你还不足以让我那么关注你。”

    薄寒时没必要骗她,但他说的话,也相当刺耳。

    乔予咽了咽喉咙,坦白:“我是去送谢医生了,他要去外地任职,之前他帮过我一些忙,我作为朋友,送送他而已,这不过分吧?”

    薄寒时起身,站在她面前,黑眸沉沉的睥睨着她:“他帮过你什么忙?男女之间在床上那种忙?”

    他的羞辱,字字句句,像锋利的匕首,插在她心脏上。

    乔予攥紧了拳头,她抬眸看着薄寒时,扯了扯苍白的唇角:“是啊,薄总不是知道,谢医生之前是我男朋友?既然知道,何必再问?男朋友和女朋友发生点什么,那很正常吧,难道薄总连这个也接受不了……”

    她话音未落,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

    “乔予,是我太惯着你,所以你拎不清自己现在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在她和他签协议的那一刻,他以为她就该知道,这辈子再也不能想着谢钧。

    乔予解释,“我只是去送送他,什么也没做。”

    “是吗?”

    薄寒时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抵在落地窗上。

    男人明显是不信,薄唇里吐出一个清冷又无情的字眼:“脱。”

    乔予睫毛一颤,在……这里吗?

    这面落地窗很大,很干净,很透明……

    乔予自然是不愿意的,可她已经将自己卖给薄寒时,薄寒时提出的一切要求,她都没法拒绝。

    就算拒绝了,又能怎样?

    她一样逃不出他的掌控。

    乔予眼角红了,“真的要在这里吗?能不能去里面……”

    这是她唯一的要求。

    她在薄寒时面前,处于绝对的弱势。

    男人冷的没有情绪,“乔予,你没有资格提要求。”

    第28章 业绩被截胡

    乔予手指颤抖的落在职业装的衬衫扣子上,解开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隐隐看见美好的事业线。

    直到,身上那件白衬衫掉落在地。

    乔予上身只穿着内衣,她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的胳膊,遮挡胸前的风光。

    她整个人,仿佛是透明的,站在薄寒时面前。

    毫无尊严可言。

    乔予声音哽咽,“还要……再脱吗?”

    她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湿漉漉的水眸里,写满了无助的求饶。

    她手臂一痛。

    薄寒时将她猛地扯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将她往里面的休息室里推。

    两人脚步一前一后,稍显凌乱。

    薄寒时将她带入休息室时,门一关,扯去了她最后的遮蔽。

    与此同时,男人在她柔软的唇上,重重的咬了一口,“乔予,别再对我撒谎,要是有下次,你不会这么好运。”

    一股血腥味,溢出……乔予疼的皱眉。

    ……

    男人的领带绑住她的手腕,反剪在头顶。

    就这样任予任取了一个多小时……一场煎熬的贪欢终于结束。

    薄寒时去淋浴了,乔予不敢多停留片刻,捡起地毯上的衣服匆忙穿上,便离开了办公室。

    她推门出去时,恰巧撞上江屿川和江晚。

    江晚明显一愣,显然是没想到乔予会出现在这里。

    乔予眼底一瞬慌张,朝江屿川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快速离开了。

    全程,没说一句话。

    江晚看着她的背影,一脸懵,“她怎么在这里?”

    “乔予她来SY地产工作了。”

    “什么?寒时哥竟然会聘用她?”

    江晚皱眉,她盯着乔予的走路姿势,越发觉得不对劲。

    “你在看什么?进去吧。”

    “哥,你不觉得,乔予走路姿势很怪吗?她不会是刚从寒时哥床上下来吧!”

    江屿川心里下意识就抵触这件事,语气冷了不少:“你别胡说八道!”

    “明明就是……”

    兄妹俩这才进了办公室。

    薄寒时已经穿戴整齐,衣冠楚楚的矜贵模样,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江晚却发现,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腕上少了一块腕表。

    应该是刚才洗澡之前摘了,忘记重新佩戴上。

    江晚不悦,鼓着嘴说:“寒时哥,你怎么会把乔予这种人招来集团工作?万一她又背叛你……”

    “晚晚!你少说两句,乔予不是那样的人。”江屿川出言制止。

    “本来就是嘛,谁知道她会不会给其他公司当间谍,万一她把集团信息泄露出去……她又不是第一次背叛寒时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