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怕是拖一下,只要等他们亲完了……陆律师再进去,修罗场场面也不至于太惨烈。

    而且,她相信,刚才南初是被迫的。

    可陆之律哪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人,他冷冷盯着乔予。

    僵持几秒后。

    陆之律一把推开她,动作很重。

    乔予感觉肩上发痛。

    她穿着高跟鞋,被这么一推,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跌进一具熟悉的胸膛里。

    薄寒时一把搂住她的腰。

    他目光冷沉的吼了一声陆之律,“你干什么?”

    但陆之律已经迈着长腿进了露台……

    乔予连忙解释道:“我没事,是初初和苏经年在里面,我怕陆律师看见他们会误会……”

    “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

    乔予选择沉默。

    南初是她最好的朋友,无论南初做什么,她都会选择站在她那边。

    即使,南初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乔予依旧会像刚才那般,帮她放风。

    但薄寒时已经猜个大概了,“南初跟苏经年抱在一起了?”

    “没有……”

    “那是接吻了?”

    “……我相信南初不是故意的。”

    薄寒时眸色深深的垂眸看着她,眉心微皱,“南初要是想杀人,你是不是还要给她递把刀?”

    “……”

    那倒不至于!

    乔予正想去露台上看看情况,被薄寒时一把拽回来。

    跌撞之间,两人鼻尖碰上。

    气息一片凌乱。

    乔予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连忙扶住他,“你怎么了?”

    他看着她的水眸,哑声开腔:“我需要你。”

    一字一句,无比清晰。

    乔予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薄寒时已经抱住她,头埋在她颈间低喃道:“予予,扶我上楼,好不好?”

    “可是初初……”

    “我比南初,更需要你。”

    他打断她,强撑最后一丝意志。

    目光深沉又炽热的盯着她。

    乔予发现他的异样,探上他的额头,好烫。

    他抱着她,喷薄在她颈间的呼吸,也烫到灼人。

    难道是……

    乔予意识到怎么回事,扶着他进电梯。

    药力渐渐发作……他感觉那抹难以克制的躁,游走在四肢百骸里。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

    他忽然将她抵在冰冷的电梯壁上。

    乔予心跳一滞,水眸瞪大。

    她今天还没吃帕罗西汀片,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她又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薄寒时扣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压在电梯壁上。

    他低头,想吻她。

    可乔予……脸色煞白。

    他抵着她的额头,目光落在她唇上。

    声音哑的不行,“害怕?”

    “……”

    他的气息,强势的笼罩住她。

    乔予浓密的长睫,细细的颤……

    她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有勇气看着他问:“不做的话,你会怎么样?”

    “会死。”

    难受死。

    “……”

    “叮。”

    电梯抵达五楼。

    乔予扶着他,进了总统套房。

    门一关上。

    滚烫的吻,便劈劈盖盖的落下来。

    乔予浑身发抖,快要窒息。

    “薄寒时……”

    他吻她耳鬓,声音沉哑的循循善诱,“别害怕,我轻一点好不好?”

    “……”

    她冷汗直冒。

    这对一个有PTSD的患者来说,即将迎来的不是一场欢愉,而是一场酷刑。

    他吻的异常克制,从她耳鬓轻轻吻到侧颈,温柔至极,“予予,回答我?如果你不要,我就不做,嗯?”

    “……”

    她本能的想要挣扎。

    她想推开他。

    可她刚对上他隐忍到猩红的眼角,又不免心软。

    两种极端的情绪,疯狂拉扯着她。

    推开他……还是服从他?

    第151章 他的予予,又回来了

    乔予闭上眼,仰起雪白的脖颈,试图迎合……

    她的睫毛,细细密密的抖。

    她说:“薄寒时,要做,就快一点。”

    他握着她的后颈,俯身,覆了下来……

    ……

    与此同时,露台上。

    南初刚推开苏经年,一道熟悉的男性身影便闯进视线里。

    “陆之律……”

    男人站在那儿,一贯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阴郁冷沉到掉冰渣!

    他冷冷盯着那对男女:“我是不是来早了,打扰到你们……叙旧了?”

    叙、旧。

    这两个字眼,咬的很重。

    南初明艳的脸上,微微失了血色。

    刚才,她也没想到苏经年会吻她。

    苏经年一向张弛有度,分寸感很强,何况他们早就分手,她没想到初次见面,苏经年会失控。

    虽然刚才那个吻,不是她主动,而她和陆之律的婚姻,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商业联姻,但不知为何,被陆之律撞见,她还是不免心虚。

    她抬步朝陆之律走过去,手腕被突然身旁的男人紧紧攥住。

    她挣了下,没挣开。

    苏经年开口问:“娇娇,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是?”

    娇娇。

    呵,陆之律倒是头一次知道,她还有这个小名?

    南初喉咙发干。

    她刚要开口,只听陆之律一字一句道:“我,陆之律,南初配偶栏的另一半。”

    “……”

    说罢,男人大步走过去。

    他拉住南初的手腕。

    见苏经年还不放手,陆之律勾唇笑了声,嘲弄道:“苏总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样抓着别人老婆的手不松,影响不太好吧?”

    “他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