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眼染上冷霜,眼底一片冰凌,“我不需要靠跟女人联姻来巩固自己的利益,你打错算盘了。”

    “我知道你心里喜欢的人是乔予,这样吧,我们表面联姻,背地里,你依旧可以跟乔予来往。我只想要利益,跟风行集团的千金结婚,对薄总你来说,没半点坏处。你只需要跟我在外人面前装装恩爱夫妻就行。”

    荒唐至极。

    男人黑眸眯了眯,眸光危险又压迫的盯着她落在他肩上的那只手。

    他的眼神像是在冰霜里浸泡过的利刃,又冷又锋利,仿佛要斩断她的手。

    白潇不是普通人,在特训营待过,可面对薄寒时,却还是心生寒颤。

    她正想收回手,薄寒时已经更快一步扼住她的手腕。

    白潇下意识就反抗了一下。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薄寒时在试她。

    男人将她手臂反扣在背后,一把将她的脸压在书桌上,动作又狠又暴戾。

    他冷厉质问:“有身手?你是独龙会的人?”

    白潇感觉整条手臂都麻掉了,仿佛被人活生生的卸下来,疼的脸色发白。

    她咬牙,依旧不认,“薄总不是也有身手?一个正经商人哪来的身手?薄总口中的独龙会我听都没听过,莫非薄总是什么独龙会的人?”

    薄寒时手下更是狠了几分。

    “咔嚓”一声。

    白潇左手臂脱臼了。

    薄寒时近乎拷问:“严老中毒,是不是你干的?”

    白潇眸光一闪,忽然尖叫大喊:“薄总!你别这样!你这样予姐会怎么想?求你了!放过我吧……”

    薄寒时眉心一跳。

    白潇的求救声,立刻惊动了别墅里的其他人。

    书房门被严琛推开。

    乔予也匆匆赶到了门口。

    只见,薄寒时按着白潇,而白潇肩上的衣服已经滑下来,露出了香肩……

    第282章 对着你,我的确是动物感很强

    站在门口这个角度看去,男女姿势暧昧,像是薄寒时在对白潇用强的。

    再配上白潇那一脸惊恐的无辜表情,薄寒时看起来一点不像是被冤枉的。

    尤其是看见乔予的那一刻,白潇的哭喊声更大了——

    “薄总,你快放开我……予姐,你别误会!我和薄总什么都没发生!不是你看见的这样……”

    这解释,越描越黑,欲盖弥彰的离谱。

    薄寒时嫌恶的甩开白潇的手臂,眉心一皱,漆黑的眸底戾气横生,“贼喊捉贼,你挺会喊。”

    白潇左手臂脱了臼,站起来的时候,左手臂垂在那儿,疼的她不敢露出任何痛意,怕露馅。

    乔予定在门口,愣了几秒,平静又好奇的问薄寒时:“不是谈生意吗?怎么还打架?”

    白潇刚想开口搞事情,薄寒时目光凶残的冷剜了她一眼,眸光似刀,片着她身上的肉。

    那眼神仿佛在说:再这么不知死活,另一条手臂也给你卸了!

    白潇下意识咽了咽唾沫,不再发作。

    眼下,保命要紧。

    她惊慌又无辜的眼神看向严琛,求救:“严大哥,我……”

    白潇虽然身份有待考察,但至少目前,她是严家的人。

    在严公馆,薄寒时这么堂而皇之的动了严家的人,这暴戾行为,可谓嚣张。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薄寒时这是全然不将严家人放在眼里。

    严琛皱了皱眉,自然是不悦的:“薄总,这么做是不是不妥?”

    薄寒时抬手弹了弹被白潇碰过的右肩,面色冷峻到结冰,嗓音也沉了几分:“是不妥。”

    严琛刚想说,道个歉这事儿算了。

    薄寒时声音顿了顿,义正言辞的指控,“她勾引我在先,勾引不成倒打一耙。严老为人风光霁月,刚正不阿,他的亲生女儿怎么也不该是这种鼠辈之流。”

    话里话外,满是嫌恶和质疑。

    “……”

    白潇脸色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气到瞠目结舌。

    严琛不敢置信,“你是说,白潇勾引你?”

    白潇垂死狡辩:“严大哥,我没有,他胡说……”

    “我有没有侵犯她,带她去医院做个检查就知道了。不过,我眼光没那么差,更不会去碰什么来路不明的人。”

    薄寒时语气寡淡疏离,字字句句却像是带刺一样,刺的白潇一时喘不上气。

    白潇:“……”

    这什么男人?

    薄寒时满不在意,迈着长腿走到乔予跟前。

    乔予八卦的朝里面瞅了两眼。

    额头一痛。

    “唔。”

    她捂住额头。

    薄寒时在她额头上弹了记爆栗。

    男人眉心皱了皱,“看戏看够了?”

    乔予小声嘟哝:“……没看戏。”

    她只是好奇白潇到底有多大能耐,能让薄寒时这种从不打女人的男人出手打人?

    薄寒时执起她的手,正准备拉她离开。

    身后的严琛问:“薄总,你没开车过来,这么晚了,附近打车不方便,要不我送你去酒店?”

    “不麻烦了,予予送我。”

    乔予弯了弯唇角,和他十指相扣。

    走到院子里,正准备上车时,严琛追了出来。

    严琛叫住薄寒时:“薄总,我还有点公事要跟你谈。”

    薄寒时步子顿住,大概知道严琛想和他谈什么。

    他拉开车门,对乔予说:“你先上车,等我一会儿。”

    “好。”

    严琛和薄寒时就站在半露天的长廊里,聊了几句。

    薄寒时提醒他:“白潇身份可疑,严老中毒,可能和她有关。”

    严琛自然知道这个白潇身份可疑,曾经他也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