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还未反应过来。

    只听薄寒时开口说:“予予刚答应我的求婚,婚礼还没准备好,等到举行婚礼的时候,再邀请你们参加。”

    齐跃:“!!!”

    方新雅:“???!!!”

    周妙:“………………”

    露台风大,齐跃手里的烟还在燃着。

    薄寒时抬手帮乔予拢了拢敞着的大衣,朝她伸出手,“薄太太,回家吗?”

    乔予把手放在他掌心里,只说了一个字:“回。”

    之后,十指相扣。

    在众人惊呆震撼的目光中,薄寒时和乔予手牵着手,离开了露台这边。

    方新雅脸都气歪了:“怎么回事?薄寒时疯了吗?乔予可是他仇人!”

    周妙指尖不自觉的掐进掌心里,脸色也白了。

    凭什么,乔予凭什么成为薄学长的未婚妻?

    乔予那般对他,他竟能不计前嫌的和乔予破镜重圆!

    乔予何德何能!

    薄寒时的未婚妻是谁都可以,只有乔予,最最不配!

    她咬了下牙,沉住气,追上去。

    这边,停车场。

    薄寒时正拉开驾驶位的车门,一手搭在车顶上,乔予正要进去。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薄寒时笑了下,拉住乔予,圈住乔予的腰,就这么在车边……低头吻住了乔予。

    薄寒时吻了很久,乔予推了推他。

    但男人似是意犹未尽,俯身又亲了下她的额头,这才放她进驾驶位。

    薄寒时自己则是绕过车头,走到副驾这边的车门。

    不远处的周妙,恨恨地看着这一幕,快要把指甲掐断!

    但她一向能屈能伸。

    在薄寒时刚上副驾后,她快步过去,走到了车边。

    乔予看见了她,降下驾驶位的车窗:“周妙?还有事吗?”

    周妙腼腆笑了下,“予予,这边好难打车,我刚才打了下车,看到我前面有两百多号人都在排队打车,我能顺便蹭下你们的车吗?”

    怕乔予不同意。

    周妙又连忙说:“到路边的地铁口,你把我放下来就行!可以吗?”

    ——

    野:这章是加更!今晚总共三更完毕!

    第399章 薄狗是毒舌冠军(1)

    周妙在她困难的时候,借过她饭钱,不管周妙这人怎么样,如今遇到,顺路载一段,只是举手之劳,就当还当年的人情了。

    乔予并没拒绝,解了中控锁:“上来吧。”

    周妙弯唇一笑,拉了后座车门上来,“予予,谢谢你啊。”

    薄寒时晚上喝了点酒,姿态闲适的靠在副驾上。

    乔予开的车,问道:“你坐几号线?”

    周妙说:“我坐三号线地铁。”

    乔予看了眼导航,三号线地铁距离这边很远,便说:“你家住哪里,我直接送你过去吧。”

    “真的啊?那太感谢了。”

    周妙报了小区地址。

    乔予专注开着车。

    周末晚上的市区很堵,路过好几个红灯。

    等红灯的时候,副驾上的男人忽然朝她伸出手。

    乔予转头看他:“?”

    眼神里写着:朋友,后面还有其他人。

    她没伸手握上去。

    薄寒时倒好,直接拉过她的手探到太阳穴处,揉了揉,薄唇蹦出两个字:“头疼。”

    乔予刚想开口说什么。

    后座的周妙已经开口询问:“薄学长今晚喝了多少?”

    薄寒时懒懒的,没搭腔,像是没听见。

    乔予也想知道他喝了多少,“问你话呢?”

    男人微微侧头看她,“五两,老潘和老周喝的多。”

    他们那桌喝的是五十三度的白酒,五两算薄寒时的正常酒量,会有些反应,但完全不会醉。

    绿灯亮了。

    乔予抽回手,握住方向盘,“按照你的酒量五两怎么会头疼?”

    薄寒时轻应了声:“嗯,有老婆在,酒量难免差点。”

    “……”

    乔予怔了下,心跳怦然。

    扫他一眼,差点笑出来。

    老婆?

    他喊得特别顺口,也特别自然。

    周妙坐在驾驶位后面那个座位上,从她这个角度,只要一抬头,便能很清楚的看见靠在副驾上薄寒时的表情。

    他正看着乔予,漫不经心的笑。

    因为喝了酒,眼底染了星点醉意,噙着浅笑的眼底,幽深又宠溺。

    周妙放在腿上的手指,下意识捏了捏。

    她提了勇气插.进他们的话题,笑问:“学校那帮老师天天在课堂教书,也不怎么应酬,竟然这么能喝?予予,我记得你酒精过敏?”

    大学的时候,乔予误食了含有酒精的饮料,结果脖子上起了疹子,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躺在宿舍床上睡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薄寒时得知这件事,跟宿管阿姨一起上来,把乔予背去医院了。

    乔予应了声:“以前过敏很厉害,现在稍微能喝一点了,有反应,但不会那么严重了。”

    “怎么会这样?”

    乔予笑笑,“可能多喝了几次,轻微脱敏吧。”

    有一搭没一搭那么聊了几句。

    周妙又问:“对了予予,你现在怎么不在电视台工作了?是打算结了婚专心当全职太太吗?”

    乔予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事,要回答起来,挺曲折,挺复杂的。

    她睨了眼薄寒时,打趣了一句:“他不让我干的。”

    薄寒时嗓音溢出一声低笑,“还记仇呢?”

    他俩说话,说一半藏一半的。

    周妙不了解他们的情况,自然听不太明白,想要找话题谈下去,可每个话题都明显的聊不下去,刚起头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