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别人舔着他,求着他。

    可南初哭的越来越大声,眼睛也越来越红了。

    陆之律眉心不耐的皱了皱,“又哭什么?包不是买了?”

    南初踢掉高跟鞋,长腿蜷在座位上,将脸埋到双膝里,声音哽咽轻颤:

    “这些包从来就不属于我……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我的东西……我还是不要喜欢的好……”

    一旦拥有过,就舍不得放手了。

    她难过的眼泪滚了下来。

    陆之律胸腔里有抹不容忽视的躁郁,渐渐扩大。

    他终是解了安全带,倾身过去,捡起掉落在车座下的包,塞进她怀里。

    男人眸光定定的注视着她,安抚道:“包是你的,我说是就是。”

    南初哭着,委屈的不行,“可叶雪初也拥有这只包……”

    陆之律被气笑:“……她自己刷卡买的,我还能叫她扔了?”

    南初嫌弃的把包还给他,“那我不要了,脏得很。”

    “……?”

    男人怔了下,探究的盯着她,挑眉笑了,“你说包,还是说人?”

    “……包。”

    陆之律突然倾身过来,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气息靠近。

    他字句清晰又沉稳道:“叶雪初有几个包有什么包,我管不着,你也管不着。但我能保证狗男人现在是你的,这样,够了吗?”

    “……”

    ……

    薄寒时抱着乔予回到御景园,已经快十二点了。

    他吻过来的时候,尝到她口腔里淡淡的酒精气息,“你也喝酒了?”

    乔予酒精过敏,自然酒量也非常差。

    她头有点晕,靠在他怀里,老实回答:“一点点。”

    薄寒时脱掉她身上的大衣,靴子,抱着她上了楼。

    乔予拉过他的手,放在太阳穴上。

    薄寒时会意,长指帮她按了按,“酒精过敏还喝酒?南初把你带坏了。”

    乔予好笑的摇头,“是我自己馋酒。”

    越是不能吃什么,就越是馋什么,也是奇怪。

    薄寒时正要开灯,想看看她身上有没有过敏起红疹,乔予握住他的手腕,轻轻踮脚吻上来:“有点痒。”

    他解她衣服,还以为她说皮肤过敏痒,大手扣住她的双手腕子,阻止她乱动,“我看看。”

    因为酒精上头,她脸颊有点烫,贴上他微凉侧脸的那一瞬,温度差激了下薄寒时,让他一下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薄寒时一手搂着她的腰,扶着她,另一手脱掉她的裙子,原本清寒的嗓音哑了几分:“予予?”

    “嗯?”

    她滚烫的气息,带着清浅的酒香味,黏在他颈窝边,又香又软。

    薄寒时俯身,把她按在怀里吻。

    彼此吻的情动,空气里温度仿佛都高了几分。

    乔予搂着他的脖子,胆子很大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薄寒时,我痒。”

    第410章 除夕快乐

    起初,薄寒时没多想,以为乔予指的是皮肤过敏带来的痒。

    他指腹上微微粗粝的薄茧,轻轻划过她腰间,带起轻轻的颤栗。

    他微微俯身,沉声哄她:“实在痒得厉害,去医院?”

    他控着她的双手,不让她抓,怕她挠破红疹会发炎。

    乔予挣了挣,提醒他,“不是这个痒。”

    “嗯?那是哪个痒?”

    “……”

    刚反问完,薄寒时便会意到了。

    他显然愣了下,没料到今晚乔予会这么热情。

    黑眸定定看了她几秒,发现她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视线交错的瞬间,彼此呼吸一滞。

    乔予太不胜酒力了,此刻脑袋昏沉,被他裹在怀里,脚尖只轻轻点地,像是踩在棉花上,整个人轻飘飘的,晕眩至极。

    男人的大手揽在她后腰处,几乎承托了她全部的重量,乔予双手捧着他的脸,仰头跟他接吻。

    主动地要命。

    吻到她微微气喘,薄寒时抵着她额头,低笑了声:“真让我随便弄?”

    “……”

    不等她回答。

    他已经掌控她的心跳,沉沉的视线落在她红唇上,意有所指:“予予,我很难尽兴,你确定?”

    乔予隐隐觉得后怕。

    她扯唇敷衍的笑了下,转身想跑,“我先去洗澡。”

    可她刚要拨开他的手,腰间便被那只大手勾住。

    身体一轻,薄寒时将她打横抱起,朝浴室走。

    他垂眸看她一眼,唇角不着痕迹的勾了下:“跑什么?不着急,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

    她就是着急跑啊。

    浴室里,乔予昏昏沉沉,整个人软塌塌的像是水一样,快化了。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隐约中,薄寒时大发好心的用浴巾裹着她,将她抱回到床上。

    就在她以为结束的时候,男人把她往怀里一拖:“开胃菜结束,玩儿点不一样的?”

    “…………”

    刚才在浴室就只是开胃菜?开胃菜?

    乔予震惊到石化。

    这一晚,惊心动魄。

    外面的天,泛起点点的光亮。

    乔予累过头了反而很精神,恶作剧的凑上来吻他,本以为薄寒时会嫌弃,结果,男人非但没避开,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吻的更深了。

    全是他的味道。

    乔予想推开他,手却被他抓住环到脖子上,霸道至极。

    直至清晨,乔予虚脱的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隐约中,薄寒时贴在她耳边,嗓音低喃询问:“会不会怪我?”

    怪他什么?

    乔予听的不太明白,睡意来袭,嗓音只懒懒的应了一声。

    薄寒时搂着她的背脊,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等我们领完证,那些就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