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律盯着她:“我不饿。”

    南初心跳漏了一拍,看懂了他眼底的暗示。

    攥着他衬衫,仰头吻上他。

    陆之律看她吻的认真,单手捧着她后脑勺回应,另一手拉开副驾的车门,将她压进了车里。

    吻完,他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真乖。”

    “……”

    南初热着脸,别开了眼睛。

    陆之律……实在太会。

    以前他不挑拨她,倒还好。

    现在他们睡上了,肢体接触越来越频繁,就连接吻也多了许多,陆之律的存在感更是越来越强。

    以前还能用力去忽视,现在,反复心动。

    甚至会不由自主的去想,如果他知道她算计了他,联合爷爷骗了他,他会不会……恨她?

    可转念一想。

    如果真的离开,以后还会不会再遇到都两说,他恨不恨她,又有什么关系。

    ……

    到了医院,挂了号。

    医生帮南初开了点涂抹的药。

    陆之律和南初正准备从医院离开,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陆之律的母亲,姜岚。

    陆之律站在那儿,顿住了步子。

    姜岚怎么会来医院,而且,她推着一个轮椅,跟轮椅上的男人正在交谈。

    那中年男人,虽然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上看起来病怏怏的,可看起来却很儒雅。

    南初不明所以:“那不是妈吗?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陆之律脸色阴沉的像是结了冰。

    他直接转身,绕道走了,“你看错了。”

    他这样的反应。

    南初好像明白了,上了车,才问:“那个叔叔是……”

    “无关紧要的人。”

    他侧脸绷的厉害,俨然没了刚才的温和,甚至有些愠怒。

    都是成年人,猜也猜得出来什么情况。

    南初安慰了句:“可能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那个叔叔看起来,儒雅有礼,风度翩翩。

    至于她这婆婆,虽然她和姜岚没有太多的婆媳相处,但姜岚知书达理,不管姜岚心里看不看得起她,可表面上一直是和和气气的,从没刁难过她,只嘱咐过她,要跟陆之律好好过日子。

    可见,素质也不错。

    而且,姜岚有职位在身,不可能做出什么过线的事情,否则,就是自取灭亡。

    陆之律发动车子,冷哼:“看起来干干净净的人也不见得多干净,看起来离经叛道、放浪形骸的人,也不见得就是大逆不道的渣滓。”

    第510章 他是疾风骤雨,三千字

    可刚才,姜岚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画面,看起来虽然相熟,却并没有多亲密的举止,更像是老朋友。

    黑色库里南的车速快了许多。

    南初能明显感觉到开车的人情绪上来了。

    路过一个红灯,运气不好,等了足足几十秒。

    绿灯亮起的时候,陆之律在走神。

    后面一台出租车大概是赶着去接单子,见前面的车子还不发动,焦躁的按着喇叭,从车窗探出脑袋来,朝前面大吼一声:“好狗不挡道!不走就让道!”

    陆之律性子高傲,行事又张扬,被这么怼脸骂,原本阴沉的情绪更是掀起了一阵盛怒。

    接下来,那个出租车就被盯上了。

    出租车开哪条道,陆之律就抄过去,挡在他前面,可劲让对方不爽。

    就这样较量了十分钟。

    出租车司机忍无可忍,冲库里南大骂:“你他妈有病啊!会不会开车!”

    陆之律嗓音像是淬了冰:“不会,就是会挡你的道。”

    司机:“……”

    要不是看对方是库里南,他今天高低追个尾,治治这小子!

    但这种豪车,有没有车险都两说,要是真跟他刮上了,不得赔死。

    南初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姜岚。

    难道姜岚在医院也看见他们了?

    她迟疑了下,问陆之律:“你妈打来的,接不接?”

    “接。”

    接了电话,开了免提。

    姜岚寻常又关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初初,刚才我好像在医院看见你跟之律了,是你病了,还是之律病了?”

    南初看向陆之律,不知道该说实话还是撒谎。

    陆之律已经冷冷开腔回应:“你看错了,我跟南初没去过医院。”

    “是吗?看来是我现在老了,眼睛不行了,总看错人。你跟南初不经常回老宅,记得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姜岚嘱咐的话还没说完。

    陆之律直接掐断了电话,似乎连听到她的声音都觉得厌恶。

    南初以前就知道他和姜岚的母子关系冷淡,但没想到,会这么不睦。

    “你跟你妈……”

    车子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小路牙子上。

    由于惯性,南初身体朝前一冲,又被摔回座椅上。

    受伤的后腰即使摔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还是有点疼。

    她下意识抽了口凉气。

    陆之律靠在那儿,一言不发,看起来阴晴不定。

    不知过了多久,他将车开进一条小路里,将车子熄了火,解开安全带说:“去后座。”

    她刚到后座。

    陆之律忽然说:“脱衣服。”

    南初瞪大眼睛,双手一把抱住胸口,“我不想在车里跟你玩。”

    这青天白日的,朗朗乾坤。

    在这儿?!

    这条路看起来是挺僻静的,但不代表真的没有人和车子来往。

    她知道陆之律一向喜欢极限运动,喜欢刺激的,可这种事也讲究你情我愿。

    至少,这个点,她不想。

    “……”

    陆之律盯着她,好半晌,阴沉的脸上浮现玩味笑意:“脱衣服,抹药。”